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只看PO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3621
2026-01-04(日)15:53:44 ID: PgV9jfs (PO主)
男使只是点了两下头,就跃上树杈,摘下鸟巢捧着它落地。
扎手的枯草巢穴中躺着两只“鸟影”,看着像两只麻雀,体型稍大的一动不动,稍小的那只悠悠转醒,爬起来站在鸟巢边缘探头探脑,缺乏实体构造的嗓子发出“啾啾”的鸣叫,见到你时兴奋地张开翅膀,冲着你空出来的另一侧肩膀鸣叫,好像希望站在那里。
怎么会认不出黑翅鸢特洛基莱亚呢——可肩上已停驻的又该是谁?简直就是错位了……
男使伸手小心翼翼触碰那只“鸟尸影”,将它捧在手心中,一颗小指指腹大的“鸟蛋影”出现在巢中,腥气传来,是蛋液的气味。
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这些抽象的“心愿”啊!
如果是奥赫尔,那变态程度也超纲了。
你拍拍肩同意让麻雀站在那里,对男使道:“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维希昂也……”
铺天盖地的悲伤从他面孔上流泻,可你根本看不见他五官的位置,但为什么会觉得他很难过?
还是稍后再问吧。起码现在你顶着两只鸟,这里的恐怖氛围消退了不少。
你:
1.去教堂
2.去小屋
3.我该醒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9992
2026-01-05(一)15:54:48 ID: PgV9jfs (PO主)
外在的破败与内部的精巧对比明显,好像在哪部电影看见过——外面看只是巴掌大地盘,内部却是配置应有尽有的豪华大别墅,仿佛人都小了一圈,正如爱丽丝钻进兔子洞……
男使仍沉默地立在外面,好像极性分子与非极性不溶,但他进不进来都没关系。
几乎每个房间都是釉面地砖,大多数堆满了记录时间的手稿与测绘装置,浑仪、望远镜还有古今中外各类记录时间的钟表,看起来住在这里的是个兼职天文学家的建筑设计师。
主卧的大床上也堆满了报纸,主人大概极不注重卫生。房间里连衣柜都没有,但有个狭小的樟木衣箱正被掀开,一堆暗色的男装里掺杂着几件儿童款,没有鞋,只有个朴素的怀表与碧绿玉镯——但后者并不像成年人戴的,要么镯子主人骨瘦如柴。
书桌上墨水瓶还没合上盖子,里面并未干涸,钢笔还放在稿纸旁边,稿纸上还有未写完的外语,那你认得出并非法语或英语,好像某些“死语言”。
看起来就像一对无子的夫妻在这里隐居,但又像一个人住。
你:
1.看看有没有繁体字记录?
2.去教堂
3.喊男使进来
4.要不……问问鸟?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290
2026-01-05(一)19:23:58 ID: PgV9jfs (PO主)
有没有“泰孟神”相关记录?
繁体字记录跟个草书一样比草原的骏马还奔放,虽然在这个时代能看到“草原与骏马”只能通过上世纪遗留录像带,文字记录里能勉强辨认出笔者对一些星体轨道的计算痕迹——感谢阿拉伯数字的普及,但所有的记录依旧是牛头不对马嘴。
时间向前拨几百年,人类勉强开始坚信“自救”的年岁里,才有这些记录,当时的愿望是“贵金属”,提炼的法则用星空与诗歌意象隐喻,那么屋主人大概是位复古爱好者,他或他的“伪人”活到当今兴许会感到大喜与大悲。
自己查不到,那非人类呢?现在两只胳膊只能分别去摸另一侧的鸟,但你感觉到手穿过液体的触感,肩膀分明有重量,却感觉液面的蒸汽包裹手指,丝丝缕缕地顺着指纹与气孔往指甲下面钻。
“你们在这里找过什么没有?”
仿佛在问曾经的奥赫尔与特洛基莱亚都找过什么。
鸢影没有回应,雀影扑到那张大床上细嗅,用鸟喙拉开床单,露出一床密密麻麻“鳞次栉比”的、黏糊糊的虫卵……还好没躺上去,感情“她”只是饿了!
最后一个助力,去屋子外面找男使帮忙。你道:“安梦郎君?您应该也翻过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然而男使正双膝跪地,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触碰门槛外摩得锃亮的青石板台阶,仿佛想要抓住从掌心溜走的风。
漆黑的“水滴”从他漆黑面孔的眼窝部位落下,但落在青石板上立刻化作黑烟消失。
看起来“神”与人拉不开多少差距……
“您成神就长这样吗?”
“啊……不,没有娘娘允许,我的脸不能示人。”
你的想法:
1-4.成神都要这样?
5-7.成神的束缚?
8-10.枕仙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2892
2026-01-05(一)22:31:34 ID: PgV9jfs (PO主)
看起来“成神”意味着将面孔交出去,但也像某些服从性测试。
比如雅努斯要求隔着白纱才能看见的玛德莱女神,利用枕仙人偶入梦时也没看到女使罗妮南芙,至于枕仙本身,也只是令人些微感受到温和的气场——但这样更勾人深究不是吗?这也算一种文化传统,比如伊尔玛塔研究所的人文历史博物馆收藏的各种“戴面纱的耶稣、圣母”主题雕塑。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别说是神,有时上位者的面孔也不能直视。
相比于埃利厄斯,爱丽丝有病患这层身份作保护,面孔一样是被口罩遮挡的……
而历史文献中的周由仪、夏镇宁以及赛普提玛,亦因印刷问题而可能存在形象失真。
安梦郎君大概是“神明”当中缺乏计谋的,才这么容易竹筒倒豆子把能说的信息都交代了。
可如果祂也在骗人呢?利用“与你有共同认识的熟人”,再加上这副纯良忠心的柔软形象,最容易令人大意。
“安梦郎君,既然你有很多不能说的,那你有没有可以说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你肩膀上两只鸟影吧。
他抬起头,面容只有漆黑深邃的无形漩涡,仿佛要将你吞吃进去嚼碎,剩下的迈进他膝盖下的泥土。
“Sauve-les.”漆黑面孔的下半部分好像凭空长出人类的口腔,他伸出双臂想往你肩膀上摁,但迫于两只鸟影而无从下手,“只有你能救她们了,从奥库鲁斯手下……用你的火与风!”
他说完这段话就如被雷劈般痛苦地在地上蜷缩,幽蓝的火焰自心口燃起,如铁处女般将他完全包裹,焚烧殆尽。
然而地上什么都没有剩下,黑烟渺渺升空,向着月亮的方向飘去,但于半空便被风撕碎。
你:
1-3.苏醒!
4-6.躲进小屋
7-9.躲进教堂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