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只看PO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948685
2026-01-27(二)00:43:21 ID: PgV9jfs (PO主)
方才走错路了吗?分明也没有岔口,但秋风与奥赫尔、炭条一同消失,周围白房子被漆黑吞没,只剩你手中热乎乎的黑翅鸢还在彰显存在感。
连手指都褪色为浅灰,唯独脚下道路明亮,无风无息的空旷下连呼吸都是累赘,直到黑翅鸢从你手中挣扎而出,利爪攥着两片白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双眼糊来。
预想中的痛感与血腥并未发生,但羽毛就像被强力胶粘在眼睑上,而你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你自半透明的洁白羽支下瞧见身处宇宙星空,脚下是银河般的舌头,尽头是黑洞洞的咽喉。
星系汇聚成巨大的、无法辨认年龄、性别和阅历的人影,祂伸出同样由亮星组成的手指,一“手”张开虎口向你抓来,另一“手”伸出食指指向你后方的无垠星空。你没有躲闪的空间,但“星人”的“左手”最终保留轻轻抓取的动作,可温暖的触感竟来自身后,无形的虎口紧贴你后背与腰臀,驱散深秋的冷意——祂甚至还为黑翅鸢留出你肩膀的空位。
你视觉中“星人的右手”是祂的“左手”,你与祂面前有一面巨大的镜,祂正用“左手”在镜上划出光斑,化作你能看懂的文字——
“我名枕女由庚。
“四海夜光之曝日。
“亦为此世彼岸的祸首。
“凡世之梦皆我织造。
“违衢命地仙之则,非诘尔等,惟询璧人孰伤?”
你:
1.“是游鸣观的……”
2.“是阿比斯家的……”
3.“您就是枕仙?”
4.“您找我是为了安梦郎君?”
5.“安梦郎君说让我救人,您知道他说谁吗?”
6.“您是生来存在,还是……真的登仙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951844
2026-01-27(二)16:39:17 ID: PgV9jfs (PO主)
无形的镜中根本没有你与黑翅鸢的倒影,于是你瞧得见这双五光十色的“星手”的完整构造,每一颗恒星都在酝酿爆发,仿佛你说错一个字便令你湮灭,但你四下张望也瞧不见那只捏住你的“枕仙的右手”,唯有被触碰的部位暖烘烘的。
而眼下无法对枕仙的疑问做出任何确定的回复——不论是游鸣观还是阿比斯家族,甩锅任何一个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直接承认“不知道”是最诚实的,但你应该“不知道”吗?你是目击证人,也可以是第一嫌疑人……
慈悲的枕仙会怪罪人类的“不知”吗?
“我不知道,真的。”豁出去了,但抱着你的手没有施力,是枕仙谅解你了吗?
镜中的枕仙指尖轻点,光团化作文字:
“不知不罪,勿惊。”
黑洞聚集在枕仙“头颅”的部位,你脚下的银河万星四散,但全无失重感。
你用力地望着祂的“脸”,好像要掉进去,憋在心中的那个问题被吸出来:“安梦郎君说让我救人,您知道他说的是谁吗?”
“盖期拯世,安能任之?”
或许意思是“希望你拯救世人,但怎能这么要求你?”枕仙的反应也模棱两可,祂也不知道?
“您是生来存在,还是……真的登仙了?”问出口才意识到这个话题有多冒犯,人真能与浩瀚星空比肩?
“非天授,亦非道成。
“劣迹斑斑,恶行累累,罄竹难书,罪无可恕。
“前车已覆,后车当戒。”
无标题无名氏No.67952003
2026-01-27(二)17:03:28 ID: PgV9jfs (PO主)
“吾既知矣,愿星复明,照君前程。”
然后你听见女人的声音,她缺乏投入情绪的语调,宛如进行着蹩脚的诗朗诵,平静得仿佛声带是一架直愣愣的桥:
“……有无数可能,但我不会再回去了,那不适合我。
“希望您能让那个孩子的道路,不被更沉重的东西掩埋。
“更不要让那孩子有机会见到我。”
宇宙星空只有无垠的漆黑与温度的极差,但枕仙的手掌具备恒定的体温,当祂的温度也开始流逝,巨大的星人倒影也一并迸裂,立体的星子时扁时圆,最终软作一瘫流泻向下。夜色淡去,朝阳升起。
那两片羽毛落下时,你又能看见了,但天色一如方才的克莱因蓝。
黑翅鸢也没有立在你肩头,还被你捧在胸前暖手,她正努力仰头望向你。
炭条冲着你塌下前肩,撅起后腿摇尾巴,还打了个哈欠抖下满身朝露。
“怎么了?”奥赫尔声音提醒了你——已经“醒”了。
你:
1.“没有,没什么……”
2.告诉他“宇宙”中的事
3.蹲下去摸摸炭条的脑袋
无标题无名氏No.67952708
2026-01-27(二)18:39:57 ID: PgV9jfs (PO主)
“枕仙刚刚拉我进‘梦里’。”你一边回答,一边蹲下去揉揉炭条的头,手顺着狗头划过脊柱的皮毛到尾根,黑翅鸢嫌弃地从你怀里飞到肩头,炭条舒服地躺在道路上把肚皮露给你,这下她真该洗澡了。
现实中毫无时间流逝的痕迹,似乎是枕仙自时空之中劈开裂隙——仅仅是为了问安梦郎君?那真是情深义重。
听完你的大致讲述,奥赫尔也好奇发问:“就为这个?”
不过小情人陷入神明争斗怎么能不算一种要事呢?“枕仙拖走人问话都这样?没找女使和男使。”按照岭南风格的命妇服装人偶来看,祂曾经的信徒是人文特征极重的群体,有周仓之于关公那样的使者接引也合理,不过真容竟是深空星海……等一下,“这算不算完成‘拜谒’了?”
“你认为呢?”他轻飘飘反问你,仿佛他将被黑夜抓走灵魂,但天就要亮了,“你还没见到议长让你拜谒的神明吧?”
枕仙也没给你留下问询的空间,但祂的态度有些消极,不仅自称“罪孽深重”,也不似愿受人间香火供奉的性格。
最后的声音很耳熟,上一次听见是在……
想得起来吗?
1-6.很难想到是……
7-10.“我搞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