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56847 只看PO
2025-11-18(二)17:44:56 ID:5UlLn3t 回应
自用
无标题无名氏No.68171936
2026-02-27(五)17:02:33 ID: 5UlLn3t (PO主)
第三,所有非必要、非战斗岗位人员,立即向内层区域转移避难,内层防御由‘黑徽章’部队全权负责……”
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有序,
但带着一种对391内部“正常”运行的绝对假设。
他们不知道。
惩戒营,战时委员会,甚至可能正在赶来的联邦空军……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座监狱的“内层”已经不是一个避难所,而是比外部攻击更早降临的地狱核心。
“重复……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向内层转移……
同时,命令内层‘黑徽章’部队,立即开启B3区域三道生物权限识别闸门,为联邦第八装甲师快速反应部队进入监狱核心区域布防、清剿可能渗入之内敌,提供通道……授权代码:Tartarus-7-Alpha……”
Tartarus-7-Alpha。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电梯井后方,那五名警卫警戒方向的身后,更深的阴影里。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第八装甲师地下通道的入口,那三道需要特定生物权限(,才能开启的沉重合金闸门。
信息像破碎的拼图,在强迫性的思维加速下疯狂碰撞、组合:
外部攻击是真实的,目标明确是391。
战时委员会的应对预案是基于“监狱主体完好,内层为最终安全区”这一前提。
他们命令打开B3通道,让第八装甲师的精锐进入。
这意味着,外部指挥层认为,让联邦正规军最精锐的装甲师进入监狱核心,是应对危机的最佳或必要选择。
汉斯和他的警卫队刚刚以那种决绝的方式进入地下。
他们的目标,可能与外部攻击者的目标,在更深层产生了交集或冲突?
现在,内层已无有效的“黑徽章”指挥体系来执行开门命令。
但我……我现在知道开门授权代码。而且,那三道门,就在那边。
生的希望,像黑暗中骤然划亮又迅速摇曳的火柴,灼烫了我的指尖。
不,不仅仅是生路。
这是一把钥匙,可能打开混乱局面,可能引入一个……尽管同样不可控,但至少不同于汉斯或那些怪物的新变量。
第八装甲师,他们是联邦的军队,理论上应该遵守命令,维持秩序……也许,他们能镇压内部的混乱?
也许,他们能带来医疗支援?
也许,他们能成为与外部世界重新建立联系的桥梁,让我有机会揭露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毒/品一样诱人,几乎瞬间压倒了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虚弱。但冰冷的事实紧随其后:
生物权限识别。
我知道代码,但我不是“黑徽章”,我没有通过那三道门所需的生物特征——虹膜、指纹、甚至可能是DNA样本。
埃忒尔强化了我的感官,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五个警卫的站位、听到他们细微的装备摩擦声、甚至可能计算出他们视线扫过的周期,给我提供一丝避开他们、潜行到闸门附近的理论可能。
但到了门前,我拿什么开门?
用我颤抖的、布满冷汗的手去按识别器吗?
绝望再次涌上,比眩晕更甚。
一条看似清晰的生路,终点却是一堵没有钥匙的墙。
我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冰冷的混凝土透过单薄的制服传来寒意。
耳麦里的声音还在重复着命令,那平稳、有序的语调与周围血腥、死寂、非人的环境形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7828
2026-05-15(五)11:23:02 ID: 5UlLn3t (PO主)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陆明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日呢?”
我看了他一眼。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7842
2026-05-15(五)11:24:51 ID: 5UlLn3t (PO主)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7847
2026-05-15(五)11:25:11 ID: 5UlLn3t (PO主)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陆明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日呢?”
我看了他一眼。
“周日/你有事?”我问。
“没有,你不是说想去学生街那家新开的咖啡店?”
我想起来了。
上周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我提到过那家店,说他们的手冲口碑不错,有机会想去试试。
我说那话的时候没有特意对谁说,只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
他记住了。
“周日可以,”我说,“下午?”
“下午。”他说。
艾琳娜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等我们说完,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嘴角压着笑,什么也没说,转回去继续和阿尔德林聊天了。
课开始了。
老教授从简历写作讲起,一页一页地放PPT,语速不快不慢,每讲完一个要点就喝一口保温杯里的水。
阶梯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笔的咔嗒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前一排同学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头发照出各种深浅不一的颜色。
我听着课,在课本的空白处随手记了几个关键词。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课本往我这边偏了一点,让我看。
我扫了一眼,大概是几行微积分的推导,中间夹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我摇了摇头,他收了回去。
课间休息的时候,阿尔德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他要去买瓶水。
艾琳娜跟了去,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帮我们看着包”。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6858
2026-05-30(六)22:54:33 ID: 5UlLn3t (PO主)
来看看旁白找到了什么。
啊,游离在空虚回忆中的信件吗?
这是什么?一个由几何线条构成的徽记?邮票吗?看看这邮票多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对,是那个,旁白回想起来了。
这是在新秩序战争期间兴起的民间超自然研究团体真理会向USPS定制的邮票。
既然这样,就来看看信里的内容吧
【亲爱的Seele:
你还好吗?
先生说你已经回归正常社会了,被那对夫妇接走了。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我可以写信给你,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
我现在坐在先生的院子里给你写信。
你记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吗?
你来的那时候是春天,树上还没什么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双手朝天上伸着,你说它们像在求救。
你走了之后,先生让我帮他整理书架。
我在最上面那一层找到了你之前写的那本日记。
里面夹着一张你用铅笔画的小画,画着一片花田。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画的。
旁边还有一朵压干的蓝铃花,花瓣已经褪成了灰蓝色,纸都被压皱了。
我把它夹回了原处,那是你的东西,等你回来了再给你。
先生说你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信。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那个世界”就在什么地方,只是还没找到入口。不是诺拉口中那个死了以后才能去的瓦尔哈拉,是活着就能到达的。
有好看的光,有风,有可以大声笑出来的地方。
也许是你画过的那种花田,也许是别的。
反正不是这里,不是这个到处都是灰色、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审判和被审判的人的地方。
最近我开始跟着先生学一些东西,但我不像你和诺拉,你们学起来快,我老是记不住。
我的《福音书》进展缓慢,不像诺拉写《女武神的祝词》时那样顺利。
先生说我“心不在焉”,我说我是“心在别的地方”。
他说那是一样的。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找那个地方。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6859
2026-05-30(六)22:54:56 ID: 5UlLn3t (PO主)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以不义开始的事业,必将以罪恶终结。
那么能否决一切暴力的,只有更大的暴力。
我跟诺拉说,我想挑起一场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我想让她帮我。
战争分明会是“瓦尔哈拉”最好的养料,《女武神的祝词》本该是《福音书》最好的保险,即便我的设想不成功,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世界。
为什么她会拒绝呢?
卢卡斯居然也说如果我早出生十年,新秩序战争就该是我挑起的了.......
其他人也都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第二个纯粹为了战争而想挑起世界大战的疯子。
连先生都不支持我。
所以再过一段时间我也准备离开了,我会自己去寻找那个世界的。
瑟蕾你是不是也在寻找那个属于你的世界呢?
我在想,如果你找到了那样的地方,你会不会叫我?
你一定会叫我的。
所以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先找到它。
你找到什么好东西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别人。
虽然我不喜欢你描述的世界,但我乐意成为它的一部分。
瑟蕾,你现在过得好吗?
那对夫妇对你好吗?
你有没有又做噩梦?
诺拉说过,哭没有用,可是想有用。
我在想你。
还有,艾琳娜的事…...
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
你不用假装已经好了,你愿意写出来也好,不愿意也行。我在这里,信就在这里。
等你回信。
对啦,诺拉让我转告你,一往无前的人是不能被停滞不前的剑所定义的,你不该因为《琥珀》只能籍由记忆篡改过去就永远留在过去,她相信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那个未来。
我也相信你哦,毕竟每个人都拥有幸福的权利
Vera】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原来回信藏在这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6861
2026-05-30(六)22:55:19 ID: 5UlLn3t (PO主)
【Vera:
你的信我收到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监狱很远,但离以前的家也不近。
我的养父母跟我讲了很多我生父母的故事,他们都是很伟大的人呢。
我的养父母也是很好的人,不用担心。
Vera,你说的“那个世界”,我不知道它存不存在。
但我见过和你差不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