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522887 只看PO
2025-11-28(五)08:37:20 ID:51jWluo 回应
猫:怀民你睡了嘛?(挠门)睡了吗睡了吗睡了吗?(大声喵喵叫)开门啊怀民!!(疯狂挠门)张!怀!民!
书生:(╬゚д゚)大半夜的你不睡邻居还要睡!还有我不叫怀民!!
猫:(σ゚∀゚)σ你看看这城外破庙哪儿来的邻居?再说了我上次看到你们人类半夜敲门的时候,说的就是这些话。
书生:(╬゚д゚)你说的这个上次指的已经是前朝了!而且哪有猫开口说话还叫门的你是不是成精了!
猫:所以说现在才注意到说话的部分是吗(σ゚∀゚)σ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674
2025-12-18(四)04:44:01 ID: 51jWluo (PO主)
猫:(小声)姑娘刚才是不是趁着恩公走神偷棋了?
狐狸:(小声)很有可能!虽然我看不太懂,但那左下角刚刚还是一枚白子,怎么眨眼功夫就变黑子了!
猫:(小声)(`ゥ´ )墨儿姑娘怎么在这种地方鬼精鬼精的啊!
狐狸:(小声)(`ゥ´ )恩公是不是也挺菜的所以没看出来?
书生:啊又输了,墨儿真的好厉害。
墨儿:(〃∀〃)嘿嘿嘿,公子输了,既然如此便愿赌服输,今晚就不要再熬夜作画,早点睡吧?
书生:( ´∀`)好好好,墨儿真的很严格呢。(出去洗漱)
狐狸:墨儿你是不是偷棋了,我明明看见那一子——
墨儿:(|||゚Д゚)哪有!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猫:(`ゥ´ )我都看见了,那左下角的一子明明是白子,怎么一忽儿变黑了?
墨儿:(〃ω〃)下棋的事……能算偷么……墨儿只想让公子好生休息。再说那墨子落在纸上,又怎么能改得?
狐狸:(`ᝫ´ )对对对,无人改得。也不知道是谁会一手驱墨的好本事,却偏偏没用对地方。
墨儿:(〃ω〃)什么驱墨,什么用对地方,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专会奚落墨儿。
猫:σ`∀´)若是这本事用对了地方,怎么每日清晨里恩公起来时,那脸蛋上总有朵吻痕墨渍?难道恩公腮上的墨渍也是难驱之墨嘛!
墨儿:Σ(〃д〃)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689
2025-12-18(四)05:01:06 ID: 51jWluo (PO主)
从此多日,书生日日作画,日子依然清苦但这古寺却日渐热闹,狐狸画功渐进,猫化形也慢慢颇具人形。
猫:嗨呀没想到我还是挺能干的嘛,这胳膊,这手,这腿,这脚,数量都对得上。
墨儿:( ゚∀゚)是啊,而且这身子也好了许多,可不像上个月一会儿胖得吓人,一会儿又瘦到见骨了。
猫:( `_っ´)哼哼哼~!
狐狸:( ゚ 3゚)还早得很呢你这家伙,你那头上不还是张猫脸?
猫:( `д´)你懂啥!这初次化形至关重要!要是一个不小心化成个丑八怪,以后再习惯了天天变成丑八怪可怎么好!
狐狸:( ゚ 3゚)那你就照着我这张脸变嘛!我这张脸可是集齐了众家所长,千挑万选才汇总成了这副绝世容颜。
猫:什么众家所长千挑万选,你偷看皇帝选妃了?
狐狸:(`ε´ )你看我这眉毛,这是满花楼花魁同款;这眼睛,是瑶琴轩的花魁同款;这鼻子是小蓬莱花魁的,这嘴巴是棠云舫花魁的……
猫:(╬゚д゚)好了好了,现在知道为啥你这张脸净是一股妖媚风尘了!
狐狸:( `д´)可是男人就喜欢我这样的脸!这叫大数据筛选你懂不懂!
猫:(`ε´ )狐媚子!
狐狸:( `д´)猫脸老太!
墨儿:好啦好啦别争啦,要不,你看看墨儿这张脸如何?
猫,狐狸:啊?Σ(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697
2025-12-18(四)05:07:14 ID: 51jWluo (PO主)
猫:姑娘可知,在人世间这脸可是顶重要的东西。
墨儿:嗯。
狐狸:姑娘可知,那人世间的女儿家都顶看重自己的样貌,莫说样貌了,就是被别人学去了妆容,心里也定是不痛快的。
墨儿:嗯。没关系。
猫:可是姑娘……
墨儿:嗨呀没关系,墨儿就是想,若是有一日自己不在了,你若是变作墨儿模样陪在公子身边……
猫:(;´Д`)我觉得我会被恩公打死。
狐狸:(;´Д`)怕不是要被做成皮帽子。
猫:(;´Д`)还有皮围脖。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706
2025-12-18(四)05:16:42 ID: 51jWluo (PO主)
墨儿:嗨呀哪有那么严重啦,你就变变看嘛,或者不全照我这样,有个九分像也好呢?
猫:(・ー・)彳亍口巴,我试试——嘿呀!如何?
狐狸:Σ( ゚д゚)啊吓我一跳,你别说还真和姑娘有六分相似了,你把这眼睛再大些,鼻子再翘些……还有这里这里
书生:(推门)好热闹啊你们玩什么呢。
猫:Σ( ゚д゚)啊啊啊啊啊啊啊!(惊)
狐狸:Σ( ゚д゚)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惊)
墨儿:(;´ヮ`)啊没什么,我们在研究化形之术呢。
书生:( ゚∀。)好不容易练成化形之术了,为撒子要变成只猪啊?猫当腻了?
猫:(;´ヮ`)个人爱好,个人爱好。
狐狸:牛批( ゚д゚)bbb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724
2025-12-18(四)05:25:54 ID: 51jWluo (PO主)
冬去春来。
猫:狐狸,再去弄些吃的来,你看恩公这一冬在那予墨卷上耗尽心血,都瘦了许多。
狐狸:啊行吧,反正开春了,想必野鸭野兔也多了,这倒不费什么事。不过恩公买纸都已出去半日了,墨儿姑娘还未醒吗?
猫:( ゚∀。)好像还睡着,姑娘本就不是血肉之躯,竟不知为何这一冬天就学会了睡觉,难道姑娘这是要修出肉身了不成?
狐狸:( ´∀`)若是姑娘真的修出肉身,那我便好好教她些手段,也算我没白白为恩公学了这身功夫。
猫:( -д-)啊行了行了,你可快走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737
2025-12-18(四)05:36:33 ID: 51jWluo (PO主)
书生:墨儿,墨儿?
猫:恩公回来了?姑娘还未醒呢。
书生:春困秋乏,墨儿最近好睡啊哈哈哈。
猫:恩公,你看姑娘是否有什么不妥?
书生:不妥?什么不妥?
猫:恩公不觉得……姑娘这墨色淡了些?
书生:(凑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可能这春天雪融潮湿……这倒不难,给墨儿再添些颜色便是。(拿笔画)
墨儿:(惊醒 )( ☉д⊙)咦呀啊啊啊啊啊啊!
猫:(`ゥ´ )醒了,恩公你故意的吧。
书生:哪,哪有。我又不是故意搔墨儿痒痒的。
墨儿:(〃д〃)公子——啊吓我一跳。
书生:(〃∀〃)墨儿别怕,我给你加些颜色……
猫:( ´_ゝ`)又来这套,所以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743
2025-12-18(四)05:43:13 ID: 51jWluo (PO主)
墨儿:(´゚Д゚`)公子,墨儿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睡着被公子这么一碰,才不小心叫出声了。
书生:(;´Д`)不是不是,都是我不好,故意逗墨儿,才不小心打翻了这砚台。
墨儿:(´゚Д゚`)可惜了这最后一点墨,被墨儿浪费掉了。
书生:(;´Д`)区区一点散墨,重新买过就是,都怪我轻浮孟浪,失了读书人分寸。
墨儿:(´゚Д゚`)是我不好。
书生:(;´Д`)怪我怪我。
猫:(头顶着砚台满脑袋墨)(╬゚д゚)你俩是不是应该先给我道个歉什么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7671846
2025-12-18(四)07:41:36 ID: 51jWluo (PO主)
狐狸:我——回来啦——啦——啦——啦……哎人呢?( ゚∀。)
墨儿:( ´_ゝ`)我不小心打翻了公子的墨,现在公子又去买墨了。
狐狸:哦哦,那猫呢?
墨儿:( ´_ゝ`)你猜墨打翻到哪里了。
狐狸:σ`∀´)哈哈哈哈她活该。
墨儿:( ´_ゝ`)其实……其实也没有很好笑……噗哈哈哈……咳
狐狸:姑娘,姑娘你这是?
墨儿:我可能——可能——
墨儿浑身颜色一阵发虚,变得更淡,转眼便又昏睡过去。
“冷死了冷死了啊啊啊!”猫一边哆嗦一边进屋,原本雪白的毛湿漉漉的,看来是好不容才将一身墨渍洗净。
只见屋中狐狸早化成人形盘坐在地下,口中吐出一颗金珠悬浮,金珠发出微光,照在墨儿身上。
“怎,怎么了这是?”猫大惊,两步跑至狐狸身前,“姑娘这是怎么了?”
“不知,姑娘似乎不太妙,现在只能先试试传些灵气给她了。”狐狸吃力回答,那金珠灵气缓缓流出,又渐渐被画纸吸收。
“咳咳,呕,呸!”猫着急也想吐出内丹帮忙,却只吐出几个湿漉漉毛球。
“你招得我都干呕了,别搁这帮倒忙行吗!”狐狸恼道,“还不快去寻公子回来!”
待书生与猫回到破庙时,墨儿已转醒过来。
“墨儿!”书生急切扑到画前,却见画中墨儿身型越发淡了。
“我这就磨墨给你补色!”书生手忙脚乱地磨墨。墨儿看书生神色急切,勉强弯出一个浅笑。“公子回来了……我没事,只是春困罢了。休养些日子,补些墨……就好。”
“姑娘到这时了,还要瞒着恩公么?”狐狸在旁边地下坐着调息,才把金珠收回,艳丽眉间尽是疲惫与不忍。
“难道真要到天人永隔时,叫恩公自己去猜么?”狐狸又瞥一眼旁边湿漉漉只顾舔毛的猫。
“还是说,你真指望哄了这傻猫化作你的摸样,就能哄得恩公不伤心?”
狐狸声音虚弱轻浮,却在这小屋中砸得山响。
墨儿望着书生,顿时哽咽。
“墨儿……墨儿好怕……”墨儿终于抽泣出声,声音细弱。
“墨儿本就是……公子心里最孤苦时,将那寂寥凝于笔尖,才画做的影子。”
“墨儿记得公子在长夜孤灯下对我说的每句话,还有倚窗望月时的每声叹息……”
“如今这里的吵闹嗔怪,热闹欢笑,墨儿舍不得。”
“可是这些喜欢的事物越多,墨儿的时间便越少……”
“因为我,本就是以公子心中的孤苦为生!”
“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们……”墨儿哭得身影愈发涣散。
书生怔在原地,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半晌,书生猛地吸一口气,大声道:
“我当是什么难事!不就是需要那份孤苦吗?这有何难!”
书生看向猫狐道:“你们……你们今日便走,去寻你们的山林,你们的自在,这恩已是报过了!”
“我自己留在此处便可!一个人!和墨儿一起!只要有墨儿在旁,就算孤苦一生又何妨!”
书生声音渐渐低了,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再说有墨儿在,这日子又怎算孤苦了,又怎算……”书生声音渐哑,竟说不下去。
墨儿看着书生摸样,忽然含泪笑出声来,神色一片凄楚温柔。
“公子”墨儿轻声道。“公子自己岂不已经说清楚了吗?”
“即使公子真将自己囚于这山野古庙,囚于这往日孤苦。可真有墨儿陪伴,公子又何来那真正的孤苦之心来供养墨儿?墨儿又能苟存几日?”
“更何况”墨儿望着那画外之人,仿佛要将他摸样刻进心里。
“更何况……墨儿深爱公子啊。”
“若是墨儿要以公子悲苦为薪,就算再活千年万年,墨儿又有什么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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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古庙残破轮廓在那雾中一片模糊,青石阶前立着三人。
书生已换上一身半旧的青布袍,那布袍心口处却有一团墨渍。这书生眉宇间褪尽了往日的穷酸潦倒,只余一片沉静如水的决然。
他身侧,一左一右立着两名女子。左边那女子一身紫衫勾出惊心动魄的身段,只是脸上已不见了平日妖娆,一双媚眼中尽是担忧不解。几番欲言又止下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比往日低柔许多:“恩公真的执意如此?”
书生手抚胸前那块墨渍,轻轻应了一声。
那紫衫女子上千半步,语气急切道:“恩公,您是人,人的寿数……能有几个十年?此举又何尝不是逆天而行?恩公不过肉身凡胎,且不说这千难万险吃苦遭罪……”女子顿了顿声音更沉,“更何况恩公怎就知道如此就真的有用呢……万一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书生沉默了片刻。山风拂过洗得发白的青袍袖口,那手在胸前墨渍抚了又抚。
“我意已决”书生终于开口。
“有用无用,试过才知。”
“就算踏遍天下,寻遍山川湖海,掘尽古冢残碑,只要这世间还有一色未入我眼,未入我卷,我便不会停。”
书生低头,似是说给胸前那片墨渍听,轻声道。
“因为这是我答应过她,为她画一片桃源,一片再不依赖孤寂,而是容下世间万般色彩的家!”
女子眸光闪动似有水汽氤氲,她偏过头道:“那恩公此去,归期何年?”
书生未作回答,反道:“紫月,此一别后你仍要好好修习画技,我留给你的画艺心得可莫要荒废了!”
身旁的白衣女子此时也凑上来道:“就是就是,可莫要等到下次再见恩公时,仍旧把个丁老头画给恩公看。到那时可不把你剥了给恩公作围脖……”
唤作紫月的女子大怒,一掌拍在白衣女子胸前骂道:“还不是你这没用的东西,看看你胸前这两团赘肉,又有几分像墨儿姑娘了!若是你有半分墨儿姑娘的影子,又如何哄不得恩公留下!还好没修得姑娘十分颜色,不然可真是玷污了她!”
书生看二人打闹,不由失笑道:“素娘你也莫闹了,此后一别你姐妹二人也好好相处,精怪在人间行走本就不易,你二人要相互照应。”
那被唤作素娘的女子听书生开口,便也收起玩笑之色,仍是一幅清冷(假装)摸样道:“那恩公既有此志,我姐妹就不留了,但有需驱使之处,恩公便将我二人所赠那耳中绒毛于火烧了,我二人便至恩公所在。”
书生对二女郑重一揖:“二位,就此别过。”
晨雾渐散,山道依稀可见。
书生最后看了一眼破庙,目光在某个窗棂位置停留一瞬——那里曾悬过一幅画。
然后书生转身,青袍身影毫不犹豫地踏入渐渐明亮的山光之中。
身后那二女声音远远传来:
“此去好生保重!!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啊!!赵!!丹!!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