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7798548


No.67798548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8548 只看PO

2026-01-05(一)11:34:00 ID:gXuXj1o 回应

“舰长,灰天使号已成功降落,目的地:第三圣环,九号生活区,望月疗养院。”

派索睁开自己朦胧欲眠的眼睛,坐起身子。“接入疗养院前台。”

“正在接入。”

面前的诸多屏幕纷纷陷入黑暗,过了一会儿又重新亮起,一位中年妇女隔着屏幕盯着派索,仿佛他是来收税的。

“不收漩涡症。”她说。

1.“能劳烦解释下原因么?”
2.“我不是病人,是调查官。”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0304

2026-01-05(一)16:36:16 ID: gXuXj1o (PO主)

“他确实傻逼,但最多只是初级傻逼,还不至于到该死的程度。”

“初级?哈哈,再仔细看看,小子,看着他的眼睛。”影子——派索把它称作“百夫长”——声如洪钟。

“知道为什么他看你有敌意么?因为你不是他的病人,小子。这个傻逼的世界观里只有两个阶级:他的病人,以及其它人,而后者不享有人权。更糟糕的是你连健康人都算不上,你是‘他的病人以外的病人’,他希望你过得越糟糕越好,知道吗?最好是被你那病情折磨得满地打滚痛不欲生,这样才能衬托出他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医生!他治下的病人绝对不会遭受任何的痛苦!”

“你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别人的动机提出了一个相当之离谱的揣测,百夫长,一如既往。”

“每一次我做这种‘揣测’,我总是对的。你很清楚这一点,小子。”

派索深吸一口气。

百夫长没有说谎,它总是对的。

a1.(对医生)“从法律上讲,我恐怕你无权回避夜巡者的调查。”
a2.(对医生)“听起来你对她所经历的案件也有了一定了解,那么你想必也应该知道,她掌握的信息可以拯救许多仍在受害的人。”
a3.(对医生)“精神冲击?大哥这只是一帮十八流黑魔法师在搞邪教而已,我都漩涡症二期了不也在这里搞调查,至于么?”

b1.(对百夫长)“但这不是杀人的好时机,他们的地盘,人多眼杂。让我换种方式‘说服’他吧,用魔法。”
b2.(对百夫长)“那就让傻逼自己傻逼去,我直接回夜巡局报告说证人的主治医师不配合调查,让他们对这傻逼搅合去吧。”
b3.(对百夫长)“那你想要我怎么动手,直接拿着刀下飞船朝他办公室冲过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0340

2026-01-05(一)16:43:02 ID: HrcvhiY

a2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0455

2026-01-05(一)17:07:31 ID: gXuXj1o (PO主)

“听起来你对她所经历的案件也有了一定了解,那么你想必也应该知道,她掌握的信息可以拯救许多仍在受害的人。”

“拯救那些人可不是我的责任,而是你的。我唯一的责任是拯救我自己的病人。”

“那么,让我履行‘我的责任’——这需要通过和你的病人交谈来达成。”

然而主治医生只是摇了摇头。

“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夜巡者,现在,如果你还没有别的事的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派索听出了言外之意。他的责任要比派索的责任更重要,他当然会这么认为,他所要拯救的人要大于其他需要被拯救的人,他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牺牲掉那些人来换取一个...不打扰他病人的机会。当然如此,一如既往,每个人都这样。
(病情+2,当前:二期18)

派索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收缩,他下意识地抓住口袋里的止痛药。但是对面即将切断讯号,在吃药之前,他必须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个固执的医生。

1.(放弃沟通,汇报上级)“我们之间没什么要说的了,至少,今天是这样。”
2.(使用魔法)“等等,医生,还有最后一件事......“
3.(听从百夫长)“等等,医生,如果你不愿让病人和我交谈,那么至少我需要和‘你’谈谈。”
4.(......)“灰天使号,进入战备状态。”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065

2026-01-05(一)18:29:48 ID: QSR1bNt

3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226

2026-01-05(一)19:08:30 ID: gXuXj1o (PO主)

“等等,医生,如果你不愿让病人和我交谈,那么至少我需要和‘你’谈谈。”

“我没有时间,我还需要照顾我的病人。”

派索口袋里的手正止不住地捏紧,手心渗出血来。

“...听着,医生,听着。”他竭尽全力忍耐,让自己仍然能够吐出正常的言语,“你想要保护你的病人,很好,我能理解。那么,为了从我们身上保护她,你必须牺牲,牺牲你自己的时间——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地对抗夜巡者?”

屏幕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三十分钟后,我在办公室见你。”

“一言为定。”

派索主动切断了信号,然后,仿佛断线的木偶般瘫倒,浑身颤抖不已。

他们说这是一个完美的时代,一切科技与魔法都被发展至圆满,没有什么肉体疾病是这个时代的医学无法解决的,除了漩涡症。

患者的五脏六腑被未知的强大力量扭曲,缠绞,逐渐变成漩涡的形状。每每发病时都意味着非人的痛苦,直到死去。

无药可医。

派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止痛药倒入口中,百夫长站在一旁,如生物学者观察小白鼠的死亡一般看着他。

“不太妙啊,小子。先不提你这个状态还能不能拿动刀或者用出魔法,要是你直接痛昏过去,会面可就泡汤了。”

“有话...直说。”

“你现在这样杀不了人,把身体交给我,让我来杀。”

1.“把身体交给你,然后你永远不还?想的美。”
2.“...自便。”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241

2026-01-05(一)19:11:37 ID: ivgYxKV

2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926

2026-01-05(一)20:36:43 ID: gXuXj1o (PO主)

把身体交给百夫长并不安全,毕竟它可不是什么帮助自己的友善灵魂。百夫长的目的是占据派索,就连它自己也从不避讳这一点。每一次借用身体,派索都能感觉到百夫长的灵魂离自己的灵魂更进一步。

或许某一天,百夫长会真正来到他的灵魂面前,那一天,派索的灵魂将会被它吞噬,抹除,然后取代。

但那又怎样呢?此刻的派索没有力气进行反抗。他没有力气做任何事。

“...自便。”

放弃抵抗的念头一经升起,派索便即刻昏睡过去。

(百夫长的每一次降临都会提升与派索的融合度,不过,融合度的提升会缓解漩涡症的病情)
(融合度提升,15→20)
(病情-5,当前:二期13)

再一次睁眼时,派索发现自己正站立在一个纯白的小房间中。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床上坐着一位穿着松垮病号服的女子,梅尔.艾比林,她紧盯着派索,疑惑,恐惧。

看来百夫长已经把一切安排好了,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来不动声色地解决医生潜入病房,但看起来自己现在只需要负责和证人交流便可。

话说,这房间怎么跟电影里那门子重症精神病房一模一样?那傻逼医生的保护病人就是这种保护?派索扪心自问,要是哪一天自己的漩涡症严重到不能下床,自己可不想在这种病房里躺。

1.“梅尔女士,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要和你谈谈。”
2.“我是夜巡者派索,我需要向你了解你所目击到的事实,梅尔女士。”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8035

2026-01-06(二)15:58:48 ID: QSR1bNt

2

无标题无名氏No.67812231

2026-01-07(三)02:51:54 ID: gXuXj1o (PO主)

夜巡者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红夜的某个废弃空间站上有邪教活动的迹象。当部队突入空间站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场举行了一半的食人宴会。主办宴会的那几个家伙带着许多还没上菜的食材跑路了,食客们多数被某个特别激动的夜巡者当场斩杀,剩下为数不多的线索包括这位案发时刚被端上桌,但还没被动筷的姑娘。

“我是夜巡者派索,我需要向你了解你所目击到的事实,梅尔女士。”

派索蹲下身子,他没有从梅尔的眼神中看出对于作证的排斥——更多的情绪是迷惑。

“你是...夜巡者?为什么你带着面具?”

“......我有漩涡症。”有时候派索自己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面具这一茬子事。漩涡症的扭曲不只体现在体内,也体现在体外,他的五官会在这种扭曲下偏转和错位,在许多人看来这样的脸过于恐怖,于是漩涡症患者总是用面具遮住自己。

“你是个夜巡者,却有漩涡症?”

“嗯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推一个绝症病号继续工作,不过我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我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就算你经历了你所经历的那些东西,把它们复述一遍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不了。”

梅尔低下头。

“我...并不害怕把那些东西再说一遍。我...以为我并不害怕,但是,我的身体好像在害怕,它在强迫我遗忘那些东西...就算我想要去说,我也说不出太多。”

“你的意思是,你把事发时的情况给忘记了?”

“有点像是忘记了...但又有点像是,被藏起来了。我感觉那些事情还躺在记忆深处,但我一想要去回忆,它就会突然消失,我不再想要去回忆时,它又会回到我脑子的某个角落里...黏黏糊糊地躺在那里...讨厌的东西...”

梅尔开始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忘记了自己在与人交谈,自言自语起来。

1.“也就是说,至少你还没有把一切忘光。还有什么案发时的事是你能记起的么?再小的事也好。”
2.“你那些被...藏起来的记忆,只是案发时的,还是包括了那之前的?你能记起...打个比方说,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起来的么?”
3.(使用魔法)“听起来像是你的潜意识不想让你记起那些事情,也许我可以用上些催眠术技巧,直接跟你的潜意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