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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930193 - 海龟汤


无标题无名氏No.67930193 只看PO

2026-01-24(六)00:26:17 ID:cBMYSNQ 回应

我和妻子拜访她的朋友回来后,在电视上看到了她朋友的死讯。在那之后,我的一切结束了。
本格原创汤(^_^)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6356

2026-02-26(四)21:09:12 ID: 8JpLmh7

>>No.68162505
( ゚∀。) 其实可以让妻子每次去都带便当喂朋友大量吃香肠之类的腌制品,香肠之类的腌制品含有亚硝酸盐(防腐)及高钠高脂,吃多了容易罹患大肠癌、增加高血压、肥胖、心血管疾病风险,这样可以对外说朋友是因为自己饮食有问题才会死亡的,但是我会发现那些腌制品都是妻子喂给朋友吃的而开始怀疑其中有问题( ゚∀。)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6837

2026-02-26(四)22:12:31 ID: sK5zo36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7265

2026-02-26(四)23:11:57 ID: RsJRwy9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7671

2026-02-27(五)00:09:25 ID: dDw4j1T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168383

2026-02-27(五)04:51:51 ID: ucgodCi

这个( ゚∀。)

无标题无名氏No.68462329

2026-04-10(五)12:44:25 ID: C3g0UNa

>>No.68162505
稍微改了下po主的汤底( ゚∀。)


电视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新闻播报员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日下午,市郊青山精神疗养院发生一起患者猝死事件。死者林某,因突发性心力衰竭抢救无效……”

我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板上,温水溅湿了我的裤腿。
两个小时前,我和妻子才刚刚去探望过她。林某,妻子的闺蜜,也是那个曾经把我拖入地狱、将我囚禁折磨了整整三个月的“疯女人”。

妻子从厨房走出来,温柔地环住我的肩膀,将地上的碎玻璃扫开。“别看了,亲爱的。医生说过,她的心脏因为长期精神亢奋,本来就负荷很大。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她的声音像浸透了蜂蜜的温水,抚平着我本能的战栗。我将头埋进她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洋甘菊香气。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我是个高中老师,妻子曾是我的学生。那场噩梦发生在我带完她那一届毕业班的三年后。我被人在下班路上迷晕,醒来时,双眼已经被死死蒙住。
那三个月里,我不知道囚禁我的是谁。我只记得无休止的束缚、冰冷的刀锋,以及那个人用极其病态的力度,一笔一划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刻满血淋淋的字迹。

直到那一天,地下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一个披头散发、形如枯槁的女人冲了进来,她像野兽一样嘶吼着,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发疯般地撕咬我。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是妻子出现了。她用一根铁棍砸晕了那个疯女人,哭着将满身是血的我抱进怀里。

那个疯女人就是林某。警方在她身上找到了地下室的钥匙,由于她精神已经彻底失常,最终被免予起诉,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我,在漫长而脆弱的创伤恢复期中,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拯救我的天使,我们结了婚。为了帮我“脱敏”,妻子每个月都会强忍着恐惧,陪我去探望那个疯女人。

可是今天,有些事情不对劲。

林某没有像往常那样对着我尖叫发狂。下午探病时,妻子去走廊接了一个电话,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某。
林某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死死盯着我,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清醒。她颤抖着手,将一张从药盒上撕下来的硬纸片塞进了我的口袋,然后用极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照片……她看着你……地下室的夹层……”

就在那时,妻子推门进来了。林某立刻恢复了疯癫的模样。妻子微笑着给林某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下,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林某死于突发心衰。心脏病发作的诱因可以是情绪激动,也可以是……某种无色无味、能诱发心室颤动且极难被常规尸检查出的针剂。比如,氯化钾。

我摸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指甲掐出了几个模糊的数字:那是老城区一栋废弃自建房的地址,那是妻子婚前名下的房产。

第二天,趁着妻子去上班,我独自来到了那个地址。
地下室里布满了灰尘,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我顺着墙壁敲击,终于在杂物堆后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推开暗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空间被一面单向玻璃分成了两半。

我走进左边的房间,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冻结了。
房间的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我的照片。我在讲台上的、我喝水的、我微笑的……全都是偷拍的角度。房间中央有一根粗壮的锁链,旁边散落着无数个空掉的营养液输液袋。墙壁上布满了指甲抓挠的血痕。
我突然明白了林某为什么会疯,为什么会在看到我时表现出那种极端的仇恨和攻击性。
她被像狗一样锁在这里,每天只能靠维持生命最低限度的营养液活着。而她在极度饥饿和绝望中,每天被迫注视的,只有我的脸。

我僵硬地转过身,走向右边的房间。
那是我生命中最熟悉、最恐惧的地方。一张带有束缚带的铁椅,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手术刀、止血钳,以及一本厚厚的、泛黄的日记本。

我颤抖着翻开日记本,上面是妻子娟秀的字迹——那曾是我批改过无数次的作业字体。

“老师今天对我笑了,他真温柔。我不能忍受他看别人的眼神。”
“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我需要一只替罪羊。林某一直很蠢,她很合适。”
“林某的神经系统快崩溃了,她现在看到老师的照片就会发狂,真好。”
“今天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皮肤质感真好,刻下我名字的时候,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样子,美极了。”
“三个月了,是时候结束了。明天,我会把林某放进他的房间。我会成为他的救赎,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
我扯开衬衫的领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早已结痂的、丑陋的疤痕。那是几个扭曲的字:“永远属于我”。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厄运,也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救赎。
把我推下地狱的魔鬼,和把我拉出深渊的天使,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她用最残忍的手段毁掉了一个无辜的朋友,只为了给自己搭建一个“美救英雄”的舞台。
而林某的死,是因为妻子在探病时察觉到了她有清醒的迹象。为了灭口,她在那杯水里动了手脚。

“吱呀——”
身后突然传来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转过身,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门口。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发现了呀,老公。”
她的声音依然像蜂蜜一样甜美,带着一丝病态的娇憨。她没有逃跑,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本该愤怒的。我本该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或者立刻报警。
可是,当她向我张开双臂时,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几个月里,她无微不至的照顾、黑暗中她温暖的拥抱、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时她温柔的安抚……那些爱意早已像毒药一样,渗入了我的骨髓。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被她亲手打碎,又被她亲手拼凑。我早就是一个只属于她的怪物了。

我慢慢地走向她,将头埋进了那个充满洋甘菊香气的怀抱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们回家吧。”我听见自己用死气沉沉的声音说道。

在那之后,我的一切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