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986514 只看PO
2026-02-01(日)13:22:02 ID:iYSsNe9 回应
做爱搭子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知道她的g点在哪。假如她结婚,她的新郎也不可能知道的隐秘的地方,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像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但清楚我的系带与冠状沟,在什么样的刺激下会如何颤抖。那是又一次做爱的午后,我们拥卧在同一张床上,喘息此起彼伏,仿如爱人。
但我们并不是爱人,我们只是做爱搭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0760
2026-02-04(三)21:43:35 ID: dJbYHou
她骑上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是长这样的。
不是位置,是触感。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
每次我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惩罚我,又像在挽留我。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八分钟。时间感在这种事上是最不可靠的。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只是死死扣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吻她。
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们是做爱搭子。
不是爱人。
她高潮完之后没有立刻下来,而是撑着我的胸口,低头看着我,呼吸还有些乱。
“你没射?”
“……快了。”
“那继续。”她声音有点哑,“我还能再来一次。”
我愣住。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0766
2026-02-04(三)21:44:54 ID: dJbYHou
她却已经开始慢慢动腰,像在调试一个不太听话的机器。
“等等……”我抓住她的腰,“你不疼吗?”
“疼。”她很诚实,“但还行。”
“……变态啊你。”
她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幅度很小。
“你不也一样?”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下次别戴了。”
我大脑空白三秒。
“……你认真的?”
“药我带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午饭,“而且我讨厌橡胶味。”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也盯着我。
最后我哑着嗓子问:“那你……叫什么?”
她顿了两秒,像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回答。
然后她贴着我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叫我‘喂’就行。”
我笑出声。
她也跟着笑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0787
2026-02-04(三)21:46:54 ID: dJbYHou
然后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
像两只明明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动物,因为某个下午的荷尔蒙作祟,短暂地、激烈地、毫无未来地交缠在一起。
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光着身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外面的车流。
背对我。
我说:“喂。”
“嗯?”
“还有下次么?”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补充:
“但有个条件。”
“什么?”
“下次不许问我名字。”她转过身,眼睛在逆光里像两颗冰蓝的玻璃珠,“也不许问我为什么做这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走回来,弯腰在我唇上碰了一下。
不是吻,就是碰。
“成交。”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动作还是那么利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空。
不是因为失去了童贞。
而是因为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种“空”的感觉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0789
2026-02-04(三)21:47:19 ID: dJbYHou
没有名字。
没有未来。
只有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点、连我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温柔。
这就是做爱搭子啊。
我闭上眼,听见她在玄关穿鞋的声音。
“下次见,喂。”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对着空气轻声回了句:
“下次见。”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1196
2026-02-04(三)22:39:48 ID: dJbYHou
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三个星期后。
不是她主动找我,是我在凌晨三点刷朋友圈的时候,忽然刷到一条广告——xx大酒店又在做“凌晨特惠房型,四小时198元”。
鬼使神差,我点开了微信通讯录里那个被我改备注成“喂”的空白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还在吗」
过了大概四十七分钟(我数了),她回了两个字:
「在哪」
我直接把酒店链接甩过去。
她没再回消息。
但凌晨四点,我在酒店大堂看见她了。
她穿了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下面是运动短裤和一双白袜+板鞋,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像刚从自习室逃出来的大学生,而不是来做爱的女人。
她看见我,脚步没停,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
这次我们没去3502。
她开了1908。
进门之后她第一件事是把空调调到28度,然后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没有bra。
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很清晰的点。
她看我一眼:“愣着干嘛?脱。”
我忽然有点想笑。
明明上一次我们还像两个第一次偷尝禁果的笨蛋,这一次却好像已经熟稔得像老夫老妻了——连脱衣服的顺序都默认好了。
她没让我戴。
她自己撕开了一包新的湿巾,先仔仔细细地给我擦干净,然后才分开腿,示意我进来。
没有前戏。
湿得很快。
或者说,她从进门开始就已经在湿了。
我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推开我。
反而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里。
“慢一点。”她声音闷闷的,“……还没完全适应。”
我放慢了节奏。
她却忽然收紧了腿,把我往更深处带。
矛盾得要命。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抖,嘴唇咬得发白。
我忍不住问:“疼?”
她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最后她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我今天来例假了。”
我整个人僵住。
她却笑了,很淡的那种笑。
“没骗你。”她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指尖有一点点暗红,“但我还是想做。”
我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然后听见自己哑着嗓子问:
“你疯了?”
“可能吧。”她声音很轻,“但我现在很想要。”
她收紧了小腹,里面像有生命一样地绞了我一下。
我几乎当场失控。
“……操。”我咬牙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都在抖。
她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
第一次,她主动吻我。
不是碰,是真的吻。
舌尖带着一点铁锈味,凉凉的,混着一点她惯喝的那种无糖冰美式的苦。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然后我就不管不顾地动起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一点报复、一点惩罚、一点连我自己都搞不懂的愤怒和贪婪。
她没有喊疼。
只是越收越紧,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到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是整个人弓起来的,像被拉满的弓。
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破碎的呜咽。
我几乎是同时#在她里面。
很深。
深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体内一跳一跳。
完事之后,她没有立刻推开我。
我们还连在一起。
她喘了很久,才用气音说:
“……流出来了。”
我低头看。
果然,有一点暗红混着白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很色情。
也很残忍。
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喂。”我声音沙哑,“你到底……”
她抬手,食指抵在我唇上。
“嘘。”
“不许问。”
我闭了嘴。
她慢慢把我推开,然后自己坐起来。
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开败的红梅。
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抹了一把,涂在我胸口。
像小孩子恶作剧。
“给你留个记号。”她说。
我没动。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很轻很轻地说:
“下次……我带小玩具来。”
我愣住。
她已经起身,去浴室冲澡了。
水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刚才那句话,是在邀请我下一次。
也是在提醒我——
我们之间,永远只能到这一步。
再往前一步,就是犯规。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橘黄的吊灯,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
是心累。
那种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还是想再往前迈一步的、又酸又涩的累。
水声停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水。
她看了我一眼,说:
“这次的钱,我出了。”
我坐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来例假还让你做。”她语气很平淡,“不公平。”
我忽然很想笑,又很想骂人。
最后我只是说:
“下次……你想玩什么玩具?”
她顿了一下。
然后弯腰,在我唇上又碰了一下。
还是那个不算是吻的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开始穿衣服。
临走前,她站在玄关,忽然回头:
“喂。”
“嗯?”
“别爱上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笑,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在我耳朵里,却像砸下来的一记重锤。
我对着空气,轻声回了句:
“……晚了。”
然后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套上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无糖冰美式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用力吸了一口。
像个变态。
也像个傻逼。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无论她带什么玩具来。
无论她下一次愿不愿意让我吻她。
无论她会不会再让我不戴。
我好像……都已经回不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1342
2026-02-04(三)23:01:53 ID: dJbYHou
第三次是她主动发的消息。
「周六晚上八点,xx巷那家烤串摊。吃完再说。」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十秒。
我们明明是直奔主题的动物,怎么突然搞起约饭了?
但我还是去了。
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最外面那张塑料小桌前,面前摆了两瓶冰啤酒和一盘刚烤好的鸡翅。她穿了件很旧的灰色连帽衫,帽绳都磨得发白,牛仔裤膝盖位置有点起球,像大学时候天天穿的那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热气蒸得有点湿。
她看见我,没笑,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你吃饭了。”她把啤酒推过来,“自罚。”
我坐下,接过瓶子直接灌了一大口,凉得牙根发麻。
“领导开会,抱歉。”我抹了抹嘴,“没想到你会约这种地方。”
她夹起一根羊肉串,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咬下去,孜然和辣椒面冲进鼻腔,烫得我差点呛出来。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终于扯了扯。
“……你这串也太他妈辣了。”我眼泪都快辣出来了。
她低头笑了,很短促的那种,像憋不住又不想让人看见。笑完她自己也咬了一口,辣得眯起眼,却还是硬撑着咽下去,然后把啤酒一仰脖干掉半瓶。
“陪我吃辣的吧。”她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没问为什么。
我们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烤面筋、鸡翅、鸡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盘接一盘。她吃得慢,但很认真,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油渍沾到她嘴角,她用舌尖舔掉,我看得有点走神。
她忽然抬头,撞上我的视线。
“看什么?”
“……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挺色的。”
她愣了半秒,然后把刚咬了一口的鸡翅直接塞我嘴里:“闭嘴,吃你的。”
我含着鸡翅,含糊地说:“喂,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翻了个白眼,但耳根红了一点。
吃到最后,桌子上全是空盘子和竹签。她点了第二轮啤酒,这次没急着喝,而是用指尖在瓶身上划来划去,像在写什么又擦掉。
“喂。”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嗯?”
“我其实……挺不会跟人相处的。”她盯着啤酒瓶,没看我,“所以才找这种……不需要太多话的关系。”
我心跳重了一拍,但嘴上还是欠:“那你现在是在跟我相处?”
她抬眼,眼神有点复杂:“算半个吧。至少……吃饭的时候不用装。”
我没接话,只是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没缩回去,只是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后来我们去了附近那家二十四小时的快捷酒店。
进门她照旧把空调调到28度,然后脱衣服的动作比前两次慢了很多,像在拖延什么。她只剩内裤的时候,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
“今天……可以从后面吗?”
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命令。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身体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我贴着她耳朵问,“你今天怎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往后,握住我。
“别问。”她声音有点哑,“……来吧。”
我没再说话。
她今天特别敏感。
我刚进去的时候她就抖得厉害,里面又热又湿,像在发烧。
我动得不算快,她却一直收紧,像怕我跑掉。做到一半她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抖,不是爽的抖,是那种憋着什么情绪的抖。
我停下来,低声问:“疼?”
她摇头,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不是疼。”
“那是什么?”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转过脸,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就是……突然很想被抱紧一点。”
我整个人僵住。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重新进去。
这次没戴,也没用玩具,就是最原始的那种,紧紧贴着,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来的时候没叫,只是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破碎的叹息。
我到顶的时候,她忽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谢谢。”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完事后她没立刻起来。
我们还连在一起,她枕着我的胳膊,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下次……我想吃麻辣烫。”
我低头看她:“好。”
“还要加很多血。”她声音很轻,“我喜欢那种滑滑的、烫嘴的感觉。”
我嗯了一声。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喂。”
“嗯?”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来了。”
我心猛地一沉。
她继续说:“你就当我是个神经病。别找我,也别等。”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她没推开。
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像只终于肯卸下防备的小动物。
那一刻我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她有事。
很大的事。
大到她宁可找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事,也不愿意让任何认识她的人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我知道,我好像已经没办法真的把她当“只是搭子”了。
她睡着之后,我看着她微皱的眉心,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
“……我他妈好像栽了。”
然后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混着孜然、辣椒和她自己体味的味道。
心想:
下次麻辣烫,我请。
就算只是最后一次。
我也想看你多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