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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997520 - 跑团


无限,但你是……副本?【半混沌】【间歇更】【随缘咕】No.67997520 只看PO

2026-02-03(二)10:49:49 ID:GoDxBui 回应

在万千思绪的大海中,无数世界有如幻梦,随生随灭。

那是无数人梦见过的地方。一座城市,一个国家,一个星球……一座医院,一艘鬼船,一间密室……大者包容万有,小者不过方寸之间……无数存在在其中往来穿梭,升华,或湮灭。
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世界,也没有人能两次踏入同一个世界。

忽地,有那么一个新生的世界,在存在之前便意识到了自身的存在。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899

2026-02-14(六)02:04:43 ID: k0h1T9V

还没睡啊( ゚∀。)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904

2026-02-14(六)02:07:14 ID: GoDxBui (PO主)

//脱光光看手机中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908

2026-02-14(六)02:09:13 ID: GoDxBui (PO主)

//主要打算看看能不能蹲到阵容出来,主要这个泻药对有两队的影响还挺大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913

2026-02-14(六)02:11:00 ID: 5dKx6HN

r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914

2026-02-14(六)02:11:12 ID: aBzjzca

7[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8079921

2026-02-14(六)02:15:33 ID: GoDxBui (PO主)

//影响最大和影响最小的队(安详)
晚安( ˇOˇ)zzzzz

无标题无名氏No.68083160

2026-02-14(六)14:36:29 ID: GoDxBui (PO主)

八角笼中,另外两队决赛队伍从阴影中走出。其中一组身披灰黑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几乎将他们的面容全部掩盖。走到擂台的角落,其中一人脱下了外袍,内里几乎一丝不挂,露出了骷髅一般骨瘦嶙峋的身躯。他就地平躺下来,双手在胸前交叠,苍白的双唇颤动,似乎念念有词。随即,另外两人从腰间各自掏出一把短小,粗糙的石制匕首,在躺着的那人腰腹两侧各自划了一刀。鲜血涌出,血迹在地上蜿蜒着,似乎就要形成某种符文或法阵……

而另外一边……两个机器人的出场则简单很多。两个没什么特点的人形机器人推着一个大鱼缸一样的透明水箱进入了场地,头部的显示器滚动显示着“>w<”"hello world" ":)"一类图标。而水缸里,一个被卸除了躯干的机器人脑袋安静地沉在水底,显示器上固定显示着“Zzzzzzz.....”。

三位玩家都看傻了,邪教徒那边不说,睡眠模式也叫算睡眠是吗?社畜又率先打起了退堂鼓……说着说着,社畜突然一捂肚子:“我肚子……咋有点不舒服。要不咱真撤了吧?”学者和业务员本以为又是一个无聊的借口,但听到社畜这么一说,也依稀觉得自己肚子有点不舒服,皱了皱眉头:“估计那自助餐我们吃多了吧……咋的,影响你睡觉吗?”社畜感受了一会儿,似乎暂时腹痛有所缓解:“应该……不太影响吧……好像现在好了一点。”

于是比赛便就开始。几乎就在开始的一瞬间,机器人和邪教徒两边的倒计时同时开始计数,就好像在一秒之内进入了睡眠似的。而社畜在13[1,20]+5(略微不适)秒内,也进入了梦乡。

令人奇怪的是,机器人和邪教徒两边似乎都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机器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邪教徒的两人也盘坐在地上,似乎在念诵着经文。

无标题无名氏No.68083190

2026-02-14(六)14:39:31 ID: h7XsJuK

//教主、教主,拉屎的时候能祈祷吗?(`ヮ´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8083322

2026-02-14(六)14:53:17 ID: GoDxBui (PO主)

腹部的不适让社畜的入睡时间增加了一倍有余。不过这近二十秒时间,另外两人也没闲着,试探性地往场中走了两步。机器人这边倒是也作出了一点点反应,两个人形机器人各自慢慢往邪教徒队和玩家队的方向移动了一点,邪教徒们倒是还在念诵着经文。
与此同时,邪教徒那边,睡着的裸男已经站了起来,开始了vip限定的半裸马戏——就是那身躯全是骨头,让人感觉还不如穿点什么。可机器人那边,或许是因为水箱中的机器人四肢已经被卸掉,虽然在莫名力量的影响下,也开始在水里蛄蛹扑腾了一起来,顺带带动了边上的一些彩色塑料球,却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演。

学者看着机器人那边,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到:“这也算表演吗?这是啥?水下抛球?”机器人们似乎听到了他的困惑,一个机器人将显示屏转过来,正对学者,上面流过一行文字:“正在表演魔术杂技:水中闭气与水下逃生。”学者张大了嘴:“卧槽,这真是黑幕吧?”

而另一边,业务员朝着邪教徒的方向走了两步。可脑海里刚泛起想要尝试打扰他们这疑似仪式的念头,就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倦怠——那不是想睡觉的困倦,而是一种内心突然失去了冲动的感觉,仿佛那法阵内存在着神圣的安宁,任何干扰都是一种亵渎……那脑海里想要干扰仪式的念头,便怎么也无法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