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N.M.B有RPG、爬塔、电波No.68075171 只看PO
2026-02-13(五)13:59:54 ID:QuOZX9Y 回应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早已飞过。
在这个世界上,死亡并不是最糟糕的结局。
**“未被选中”**
才是。
我叫周防郁。此时此刻,我正盯着窗外发呆。
七月的蝉鸣声像是要钻进脑浆里一样聒噪,777大学阶梯教室的冷气却开得像是停尸房。
讲台上,那位“教授”正在授课。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是女生。
他,是男生。
她,是女生。
他,是老师。
她,是老师。
他,也是老师。
她,也是老师。
他,是人。
她,也是人。
这种令人窒息的“确定性”,让我感到反胃。
直到——那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确定性”的襁褓中瑟瑟发抖。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1125
2026-03-17(二)21:06:28 ID: QuOZX9Y (PO主)
……
再次醒来时,我被死死地固定在了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
这里的环境令人极其不适。刺眼的高对比度蓝绿色荧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房间里的阴影拉得极长、极深,仿佛那些影子随时会活过来。
“把仪器的功率调到最大。我们需要知道她到底为何会具有穿越海姆冥界的能力。”
一个穿着对策会高级制服的冷酷男人站在阴影里,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剧痛。
不是皮肉之苦,而是那种直接将抽水泵插进脑髓、强行抽取Persona记忆和SP的灵魂撕裂感!
“啊——!!!”
我死死咬着牙,浑身冷汗直冒,指甲在金属扶手上抓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我并不是很懂机械,但我有充分的证据认为他们不是在提问,他们是在用极其粗暴的手段强行“读取”我的记忆。
一墙之隔的单向玻璃后。
陆诗织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审讯室里痛苦挣扎的周防郁。
她的手握在自己的第二指节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不用觉得残忍,陆委员长。这是必要的‘除错’程序。”
对策会的行动总指挥站在她身旁,语气极其理所当然,“她的存在引发了伪装者的偷渡企图。为了保证现实世界的绝对安全,我们有必要证明【她是人类】。”
“周防她是——”
“你能保证一定吗?你付得起攸关人类灭亡这个责任吗?陆委员长?”
“为了验证伪装者,即便把她的精神彻底烧毁,也是值得的牺牲。”
陆诗织的瞳孔猛地一缩。
值得的牺牲。
必要的除错。
指挥官冷冰冰的侧脸,在陆诗织的视线中,竟极其诡异地与海姆冥界里那个【红白哥特裙少女】重合了。
那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疯狂嘲笑她的少女,仿佛正贴在她的耳边低语:
“看看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你就戴着‘规则’的项圈溺死吧。”
陆诗织闭上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一直坚信自己是在为了保护人类而拔剑,但此刻,看着对策会把一个拼死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生还者当做实验小白鼠一样折磨。
她,是自己的同学,也是自己的室友,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做错了......
但,我.....又能做什么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1151
2026-03-17(二)21:12:01 ID: QuOZX9Y (PO主)
“滴——滴——滴——”
审讯室内的警报器突然疯狂闪烁。
“长官,目标的灵魂结构濒临崩溃,继续抽取可能会导致不可逆的脑死亡!”技术员大喊。
“我说过,继续。”男人冷酷地下令。
“够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身得体风衣的心理学家云舒,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进来。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云舒博士,这里是对策会的审讯现场,不归你管。”男人皱眉。
“如果她死了,你们连半个字节的情报都拿不到。我来做心理锚定。”
云舒根本没理会男人的抗议,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挡住了那刺眼的蓝绿色荧光灯,阴影覆盖了我的脸。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翻开我几乎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
表面上,她是在检查我的瞳孔反应,但借着身体的遮挡,她极其隐蔽地将一颗带着微苦草药味的糖状物塞进了我的嘴里。
“咬碎它。能暂时骗过这台机器的脑电波监测。”
云舒的声音极低,只有我能听见。那颗糖在舌尖缓缓化开的瞬间,一股极其精纯的微量SP护住了我即将崩溃的意识海。
紧接着,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心理医生特有的、安抚般的语调,极其快速地吐出了一句足以改变战局的话:
“你那个危险的‘弟弟’并没有被抓,他们似乎无法检测到你弟弟。”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上下颚被固定住了,只能吃力地眨眨眼睛。
“你是聪明人,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吧。”
1.咬碎糖果
2.不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