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只看PO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0108
2026-02-15(日)17:12:02 ID: WfhMn8u (PO主)
>回应感情
在被埃提乌斯开了半天玩笑后,你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着还在行军床上的那一大坨金子和狼皮,心里百感交集。
你看着腰间的马鞭,细细回味起了埃提乌斯的话。
「回赠她马鞭,就意味着你接受她的求爱。」
抛开那些奇异的习俗和晦涩的表达,你是如何看博拉呢?
父亲给你找的好用佣兵,也许吧。
一个忠心的下属以及朋友,可能吧。
但恋爱方面?你父亲一直嚷嚷要给你讨个出身良好的姑娘,好巩固家族之间的联盟。而军旅生涯的苦涩辛劳让你几乎没有考虑过男欢女爱。
但你当真对博拉没有任何爱慕之情吗?
你回忆起了与阿提拉决战的那个地狱般的下午,你身中数箭,是她突破匈人的马阵,把你拽到了自己的马鞍上,
你依然记得那混合着陈旧皮革的酸涩、马匹特有的汗味、篝火残留的烟熏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干草被太阳暴晒后的暖香。
你也还记得人生第一次上战场时,遭遇伏击士气崩溃,是她在溃败的友军中,为了保护你,向日耳曼精灵的长矛发动反冲锋的娇小背影。
承认吧,你喜欢她。
不是因为埃提乌斯的激将法,也不是害怕不满的匈人马娘闹事 。
你对她确实抱有爱慕之情。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拖延了。
你抓起马鞭,转身走向营帐外。天色渐晚,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点了起来。你径直走向匈人骑兵卫队的驻地。那帮家伙正在大快朵颐,看见你来了,原本吵闹的马娘们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博拉正坐在那儿,手里抓着一只烤野猪的大腿骨在啃。看到你,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眼睛,白色的耳朵似乎立起来了一点,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和油脂。
看起来真呆啊。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如同灰色闪电般收割生命的死神。
你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马鞭递了过去。
“给。”
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这简短的一个字还是显得有些干巴巴的。
博拉眨了眨眼,那动作真的很慢。她看了看马鞭,又看了看你。似乎在处理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就是所谓的“比别人慢半拍”吗?还是说你领会错了埃提乌斯的意思,这在匈人风俗里其实是“我要和你决斗”的意思?
就在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回避一下的时候,博拉动了。
她丢掉了手里的骨头,两只手郑重其事地接过马鞭。然后,她站起身。虽然她个子娇小,甚至还要抬头看你,但在那一瞬间,你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收到了。”
这就完了?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阵带着烤肉味和草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那是……博拉的脸在迅速放大。
你的衣领被一股怪力拽住,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去。嘴唇上传来柔软却粗鲁的触感,牙齿甚至磕到了嘴唇,生疼。这不是那种罗马式的、充满了香料味和虚伪礼节的吻,这是捕食者在品尝猎物前的试吃。
这是某种宣誓主权的盖章。
还没等你品出更多味道,她松开了衣领。
博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奇异的红晕。她那对缺了一角的耳朵抖动得厉害。
“你是我的了。”
她认真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
“明天吉时。我来接你。”
说完这几个字,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不,像受惊的野马一样,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惊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帐篷后面,只留下一群在那吹口哨起哄的匈人马娘。
你摸了摸有些刺痛的嘴唇,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这算什么?预告函?
那一晚你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马蹄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土拨鼠。
第二天,阳光明媚,是个适合行军的好日子。
你正站在高台上,对着百夫长们布置今天的巡逻任务。但这帮家伙今天看你的眼神都有点飘忽,似乎都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显然昨天你被强吻的故事已经传开了。
“……总之,西侧的防线需要加强,最近斥候回报那边的动静有点……”
轰隆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隐喻,是真的在震动。那是大队骑兵全速冲锋才会有的动静。
“敌袭?!”
你下意识地按住剑柄,转头看向营门方向。
如果是敌人,那这数量至少得有一个骑兵大队。如果是敌人,那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警报的号角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吹响。
但这并不是敌人。
视线尽头,一骑绝尘。
你看见一起白马,骑在上面的……是博拉?
她骑在她那匹矮壮的战马上,身后跟着几十号同样全副武装的匈人马娘。她们没有挥舞弯刀,手里拿的是……绳索?
“那个……长官……”旁边的百夫长指着那边,声音有点颤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那是您的卫队。”
博拉冲在最前面,她今天的打扮格外不同,除了平常的皮甲,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牙齿做成的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抓着你昨天送她的那根马鞭,挥舞得呼呼作响。
“找到了!”
她在马上高喊,声音穿透了整个营地。
还没等你下令让这帮发疯的家伙停下,她们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野战军的士兵们此刻竟然极其默契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甚至还有人在鼓掌。
“等一下,博拉,这是军事会议——”
你试图用理智和纪律来阻止这场闹剧。
但显然低估了匈人对于“吉时”的执着。
博拉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这高度差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她稳稳地落在高台上,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时间到了。”
她说。言简意赅。
下一秒,你感觉天旋地转。
她没有用绳子。她直接把你——一个身穿全套铠甲、体重加上装备至少两百磅的成年男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膀。
“把我放下来,你个马耳朵!我是你的长官!”
博拉把我扔到了她的马背上,并不是横着放,而是让我坐在前面,她从后面环抱住我,抓住了缰绳。
这个姿势……怎么说呢,在她们看来可能很浪漫,但你觉得你更像个被掳走的异族公主。
“回去了。”
她在你的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你的脖颈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愉悦,那是完成了狩猎目标的满足感。
你感觉到身后那具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听好了,博拉!”你最后试图把握一点主动权,“既然你要和我在一起,你之后必须听我的,改宗正教,心底里认为自己是罗马人,以及……以及不准碰我皮炎!最好给你下面的那根长矛戴个保护罩!什么时候我托在苏布拉区的熟人给我带一个来!”
“不太懂,”博拉诚实的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负责生孩子。”
“基督救主啊……”
周围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匈人马娘们那特有的、如同狼嚎般的欢呼声。在如此混乱之下,你开始了你的第一段恋情。
>和博拉在一起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092052
2026-02-15(日)23:46:06 ID: WfhMn8u (PO主)
>埃提乌斯
如你们所料,沙隆会战的惨败并没有让阿提拉伤筋动骨。在第二年,她便卷土重来了,她从东方进入波河平原,一路杀进补给意大利,因为这次作战基本在意大利本土,没有蛮盟部队愿意来协助罗马人作战。战斗很艰苦,但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东帝国集结了部队从东方杀入了匈人帝国的领地,阿提拉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她的意大利之行,通过教宗作为中间人,勒索了点财帛后草草班师。
之后的故事就没有那么有趣了,你听了好几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是这位汗王在娶了一个日耳曼精灵公主做妻子,结果当晚死于出血,她活生生被自己的血噎死了。在一年后,她的长女被格皮德精灵杀死,帝国轰然倒塌,她的几十个女儿在各个部落蛮族的带领下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内战。
结束了吗?不好说。
博拉把自己的骑兵们作为嫁妆给了你,尽管你们之间没有走过任何合法的婚姻程序,但她已经以配偶自居了。在听到阿提拉的死讯后,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表示王的尸体没有被侮辱,也没有活着被俘虏,这很好,她只是因为太过勇武被长生天叫上天去了。
马约里安因为在战争中的英勇出色表现被奥古斯都相中,甚至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扶植他成为皇室成员,以对抗权力愈发膨胀的埃提乌斯。埃提乌斯则很粗暴简单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让马约里安退役。
「你姑且休息一段时间吧,马约里安。」
后者没有过多抱怨,只是放手权力,收拾完行囊后返回了故乡的庄园。
里希莫则依然在老位置上工作,偶尔和你讲讲她在西班牙老家的苏维汇精灵亲戚是怎么靠打内战活生生的把文明水平打回部落时代的,表示哪怕在蛮子里面也分野蛮和更野蛮。
你则相对轻松很多,做好你的军事任务,跟博拉的匈人马娘学骑射,把新招进麾下的人渣训练成军人和士兵。这次,埃提乌斯要回帝都述职,你干脆也难得借此机会带着博拉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家中。
出乎你意料的是,不同于你面露难色的母亲和好奇的姊妹们,你父亲对博拉的存在反倒没有什么反应,倒不如说他只是把她当做你的宠物或者……某种满足你猎奇情绪的玩具,在他的认知和圈子里,一位身居高位的军事长官有一两个情人完全正常,你或许只是口味小众一点。
“你玩够了后差不多收心吧,可以考虑和正派人的婚姻了。”他瞥了眼博拉,理所当然里充斥着傲慢,“搞怀孕的话家里也能替你兜底,但不要摆到台面上去。”
父亲的话着实不怎么讨喜,但闲暇的家中时光总是让人怀念和沉沦。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暂居家中。
在那天下午,母亲絮絮叨叨地历数着各大家族的适龄千金,从阿尼基家族那位据说能背诵整部《埃涅阿斯纪》的才女,到普罗布斯家那位嫁妆能买下半个西西里岛的富婆。而在你对面,两个妹妹正兴致勃勃地把博拉当成某种从东方运来的稀罕大猫,试图在她那头乱糟糟的灰色小辫子上复刻出最时髦的罗马贵妇发髻。
“……所以说,虽然阿尼基家那位稍微年长了些,但胜在稳重,”母亲端起银杯抿了一口兑了水的酒,眼神飘忽地扫过正被折腾得耳朵直抖的博拉,“总比某些……野性难驯的要好。这也是为你父亲考虑,毕竟现在的局势……”
你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博拉。
这位在沙隆会战上能纵马骑射的匈人马娘猛将,此刻正乖巧地坐在绣花软垫上,任由两双小手在她脑袋上胡作非为。她的手里捧着一碗来自叙利亚的蜜饯,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脸颊鼓鼓囊囊的,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眸子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完全一副大脑放空的样子。
只要有甜食,这匹马的容忍度总是高得惊人。
就在妹妹们试图把一根镶着珍珠的金簪插进她的耳朵旁时,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向来讲究礼仪的家中鲜有如此冒失的情况。
“嘭”的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来人是你父亲,他冲了进来,平日那身总是打理得不苟的托加长袍此刻有些歪斜,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像是刚从涂满白铅粉的面具下透出气来。
“全出去!都出去!”
他连气都没喘匀,就挥舞着手臂开始赶人,声音嘶哑得吓人,“把门带上!儿子,你留下!其他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十步以内!”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里的银杯差点落地,妹妹们更是惊叫着缩成一团。博拉倒是反应最快——或者说最慢的一个,她只是停下了咀嚼,歪着脑袋,头顶那个刚成型一半的歪斜发髻随着动作滑稽地晃了晃,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人类雄性。
“看什么看!你也出去!”
父亲大步流星地走到博拉面前。博拉本能地绷紧了肌肉,但父亲只是叹了口气,一把抓起桌上那罐还剩大半的蜜饯,连同那个精美的陶罐一起,硬生生塞进了博拉的手里。
“拿着这个,去外面吃!去花园,去马厩,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像推一尊雕像一样推着博拉的肩膀。博拉抱着罐子,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手中的罐子。在确认你没有反对后,她那对白色的耳朵抖了抖,顺从轻快地走了出去。
随着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屋内只剩下了你和父亲两人。没有旁人在侧,父亲肆无忌惮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那个蠢货!蠢货!任何精神正常的人怎么会挑这种情况下手!你真想干下毒啊白痴……先是那个恋禽癖,现在又来了这么个做事不思考后果的害人精,狄奥多西家族的血脉盛产这种低能儿嘛!?”
你被这没头没脑的粗鄙之语搞的一头雾水,不过好在,父亲也不打算吊你的胃口太久
“听好了,儿子,我要告诉你一件要命的事情,但你一定要保持镇静,并向上帝发誓,此刻沉默寡言应当是你唯一的美德。”
他的神色凝重,没来由的颤栗和不安让你本能的点了点头。
“好,我告诉你,就在刚刚,我们尊贵的奥古斯都,蒙上帝赐福的罗马人的皇帝,瓦伦提安那三世,亲手在御前杀了弗拉维斯.埃提乌斯,你的老上级。”
“什……!?”
你父亲打断了你的惊叹,继续补充道。
“陛下亲自动的手,在一个老太监的帮助下,杀了你的上司,她死的时候据说还在看皇帝给她的报告。”
你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埃提乌斯确实是个权力欲和控制欲极强的强人,她的斯泰基马娘血统也为她招来了许多非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这么一位能制衡蛮盟和匈人残部的帝国支柱,恐怕只意味着死人了。
你站起身,喃喃自语道,
“我必须回高卢去接管军团……”
“你给我待在这里,有我在这,没人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父亲一把手把你按回象牙榻上,高吼着立在了你身前,“不要幻想自己是屋大维,苏拉或者凯撒,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只是一个管了几千人的军团长,真正有能力掀桌的是日耳曼精灵佣兵的头子!那个阿里乌斯派异端——里希莫!她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会陪你玩什么危险的戏码的!”
“你的意思是在这个节骨眼装鸵鸟吗!?”
“我只知道你千万不要去出这个头,任何有理智的家伙也都不会去,你的同事们也不会去,除非你想被宣布为全民公敌。哪怕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拿全家的命陪你冒险,你妹妹才十二岁,你要她年纪轻轻就死于你的政治赌博吗!?”
他深呼吸了一下,坐在你的身侧,语气平缓了许多。
“听着,儿子,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那我告诉你,做出这种蠢事,瓦伦提安那陛下离死不远了,”他语气之中带着十足的把握,“我得到的情报是,整个计划不是奥古斯都谋划的,他只是这次暗杀中的一个应激的傀儡,一个激情作案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暂且保持冷静,对你们军人来说,混乱是上升的阶梯,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貌。”
你看着父亲,心里下定了打算……
1.嘻嘻,不管了,我要回高卢节制兵马,上演罗马无限制街头格斗大赛
2.和你的其他同僚一样,静观其变
3.拿出家财安抚和招揽埃提乌斯麾下的哥特精灵雇佣兵,积蓄力量,等待幕后黑手现身
4.妈的忍不了了,先抢先一步雇佣死士去秘密地把陛下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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