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只看PO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8717
2026-03-11(三)18:28:58 ID: WfhMn8u (PO主)
帕拉蒂尼山,弗拉维安皇宫,接见大厅
今天是陛下接见东帝国使者的日子。
陛下对此极其重视,不仅召集了元老院的全体元老,还叫来了所有在罗马的将领。你和你的父亲自然也在此列。
当你跟随父亲迈入大厅时,立刻就注意到了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这位罗马首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富有亲和力的微笑,主动迎上前来与你们寒暄。
“愿主庇佑你们,我的老朋友。”马克西穆斯向你父亲致意,“啊,当然,还有这位年轻有为的'赫拉克利斯'。”
“大人。”你简短的回了个礼。
“也愿主眷顾你,马克西穆斯。”你父亲同样挂上了无可挑剔的笑容。
两个老狐狸熟稔地交谈着。看似亲密但却时刻保持距离,只是闲聊了一堆关于政治献金和市政方面的事情,大多不痛不痒。
“为了帝国的存续,我们理应慷慨解囊,不是吗?”马克西穆斯笑着拍了拍你父亲的肩膀,他手上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是如此显眼,诉说着他夸张的财富。“毕竟我们都是良好的罗马公民。”
“当然,为了元老院和罗马人民。”你父亲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
闲聊了几句后,马克西穆斯礼貌地告辞,转身走向另一群窃窃私语的元老,继续他那如鱼得水般的交际。
你父亲脸上的笑意在马克西穆斯转过身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是阿尼基家族的女婿,因此势力越来越大,也难怪他会有那样的想法……不过除了他,今天来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父亲环顾四周,如此忠告道,
“看仔细了,儿子。这里没有一个善类,谨言慎行,用没营养的废话掩盖你的想法,结束后回家,最后皆大欢喜。好了,我这个人渣也要去泡人渣堆了,你姑且注意。”
说罢,父亲拍了拍你的肩膀,走向了元老们的队列。
你留在原地,目光越过人群,再次落在了马克西穆斯身上。就在几周前,整个罗马还在疯传他与陛下之间的种种不愉快——陛下不仅拒绝任命他为军事长官,还对他和他背后的金主阿尼基家族强行征税,甚至有传闻说,皇帝曾在宫廷宴会上对他的妻子动手动脚。
但此刻,这位大贵族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或不甘。他越是表现得宽宏得体,你心中越是警铃大作——毒蛇在咬死猎物前总是安安静静的。
你不再思考这些危险的事情,毕竟你今日的任务不在此处。于是走向了大厅另一侧将领们的位置。
『哟,小元老。』
刚一走近,里希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她今天穿得相对正式,但站立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
“里希莫,队长。”
「军团长。」
站在一旁的马约里安身姿挺拔如松,右手习惯性地按在剑柄上,也向你点头致意。
“今天这件事,你们怎么看?”你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看?』里希莫压低声音,声音里没有丝毫敬意,『我们的陛下在成功得罪了蛮族盟军、野战军、元老院甚至罗马市民之后,已经无牌可打了。他现在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东帝国的宗亲兄弟身上。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罢了。』
「东帝国的奥古斯都,那位马尔西安陛下现在的日子也不轻松。」马约里安冷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透着他特有的客观,「他们正在加固多瑙河防线以防备匈人残部的入侵,波斯边境的摩擦也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应当没那么容易答应陛下的请求。」
“陛下驾到——!”
宫廷传令官的权杖重重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轰鸣。你们三人明智地结束了交谈,大厅瞬间陷入一片肃穆的死寂。
瓦伦提那安三世在手持长矛的禁卫军簇拥下步入大厅。他今天似乎特地打扮了一番,穿着极度奢华的泰尔紫袍,头戴镶嵌着大颗印度珍珠的皇冠。然而,那些华贵的配饰并没能赋予他奥古斯都的威严,他走路的姿态显得神经质且急促,目光游移不定。
紧紧跟在皇帝身后的,是寝宫大太监希拉克略。他依然一副死人模样,一边走一边在皇帝耳边低声窃语。皇帝时不时地点头,活像一个听从保姆指挥的巨婴。
皇帝在御座上落座,局促地清了清嗓子。终于,大厅大门被再次推开。
代表君士坦丁堡的东罗马使团步入大厅,走在最前方的是东部帝国的神圣办公厅总管,
当他们走进来时,东部的富庶刺痛了在场每一个西罗马人的神经。
东部的使节们没有穿西罗马宫廷里常见的笨重羊毛制品,而是全体披挂着皇家作坊生产的提花丝绸。华美柔软的绸缎上,用纯金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以至于你们引以为傲的推罗紫托加袍都相形见绌。
使团走到御座阶前,停下了脚步。
按照《狄奥多西法典》确立的帝国礼仪,面见西部的奥古斯都,他们理应行极其隆重的“跪拜礼”,即全身匍匐亲吻皇帝的紫袍。
然而,那位穿着金丝绸缎的东罗马长官并没有跪下。
他仅仅是将右手抚在胸口,极其敷衍地微微鞠了一躬。
大厅里爆开一阵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马约里安皱起眉头,下颌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是某种侮辱,或者说是君士坦丁堡传达的外交信号
马尔西安陛下恐怕已经不再承认瓦伦提那安三世是一位合法合格的奥古斯都了。
你下意识地瞥向马克西穆斯的方向。尽管他表面上装出了一副惊诧的模样,但你依然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可抑制的狂喜。
陛下的脸色瞬间惨白。那个整日挂着死人脸的大太监希拉克略难得表现出了愠色,刚想要上前呵斥对方无礼,却被皇帝颤抖着伸手拦住。
皇帝强压下屈辱,用发颤的拉丁语开始了他的表演。
和他的入城式一样,他企图用华丽的辞藻来掩盖自己虚弱的内核。他滔滔不绝地声称,自己是为了“拯救帝国”,才“英勇果断地”除掉了意图谋反的斯泰基马娘埃提乌斯。
但在冗长的自我辩护后,他终究暴露了极其绝望的诉求:汪达尔精灵正在威胁意大利海岸,罗马城已经面临断粮的危机。他近乎恳求地希望东罗马皇帝能看在姻亲的份上,立刻调拨亚历山大港的帝国舰队,并派遣色雷斯野战军来防卫罗马。
东罗马首席使节静静地听完,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御座上的瓦伦提尼安三世。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用冰冷的语气宣读了君士坦丁堡的裁决,
“伟大的东部奥古斯都、战胜者马尔西安陛下,向他的妹夫致以问候。”
他甚至连“皇帝”这个尊称都吝于施舍。
“关于汪达尔精灵的威胁,君士坦丁堡深表关切。然而,东部目前正致力于加固多瑙河防线以防备匈人残部,并必须在波斯边境维持庞大的驻军。因此,我们无法向西方输送哪怕一艘战船,或是一磅小麦。”
使节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御座上的皇帝和旁边的太监,
“马尔西安陛下嘱托我带来最后一句问候——既然您已经展现出了如此果断、如此英勇的魄力,想必您一定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独自面对高卢的蛮族与海上的风暴。东部会为您祈祷,期待您再创奇迹。”
死寂。
使团没有给你们的皇帝任何挽留、辩解或暴怒的机会。首席使节再次微微鞠躬,转身傲慢地大步走出了接见大厅。
大太监希拉克略跪在皇帝膝边,低声安抚着。而陛下瘫坐在御座上,双手死死抓着黄金扶手,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毛。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嘛,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局,那也没必要再投入什么东西了。』
里希莫极其轻微地嗤笑了一声,小声和你们揶揄道,
『东部的马尔西安陛下出身军伍,是货真价实地在泥地里和蛮族厮杀多年才登上皇位的,很清楚我们这边的这个巨……我是说陛下几斤几两。因此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是不意外的。』
一旁的马约里安没有讲话的意思。他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与生俱来的荣誉感让他实在无法像里希莫这位苏维汇公主一样去揶揄狄奥多西血脉的继承者,
你则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你脑子只对一件事非常确信,
“狄奥多西皇室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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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快要失控了,你必须尽快准备
1. 以“巡视庄园”为由,立刻让你父亲带着家人在撤出罗马城,但这也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家会失去政治上的影响力
2. 接触自己留在高卢的旧部,暗地里把他们彻底转化为只效忠于你和你家族的私兵,效忠于罗马前要先效忠于你……就像埃提乌斯怎么对待她的蛮族部队那样
3. 囤积硬通货与粮食,武装家兵,让你的家族这段时间先待在罗马
4.接触马克西穆斯,确保他对你们没有敌意
5.◆国家昏乱有忠臣,你要武装保卫皇室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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