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国·漫·崛·起No.68240484 只看PO
2026-03-09(一)01:52:36
ID:cozk1Zx 回应
“我从出生到现在、都在浑浑噩噩的做些什么呢……”
就在刚刚,你失去了出生至今所拥有的一切,重大的打击之下、令你开始思考究竟该如何前进。
“啊、有了。”
深夜的小公园内,刚刚沦为了流浪汉的你割开手腕、任血流入清澈的喷泉之内。
你觉得这是充满了仪式感的割手滴血立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本打算进行深夜野战的小情侣在看到自己的行径之后,尖叫着拨打了110大叫着“有人在这儿自残!!”
——总之,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我要让——”
“【国·漫·崛·起】……不对、”
“我要让这国漫——”
“【王者归来】。”
【请选择导致你变成流浪汉的原生家庭】
-为了逃离强迫自己打工替家里还债的赌博的爸传销的妈,你一个人离家出走用口袋里的钱逃到了外地……(buff:因长期家暴患上了严重的病弱体质,但天赋异禀,连载作品必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作)
-家里有喜欢强迫自己打扮成异性来和自己乱伦的超绝控制欲单亲妈/爸,而现在那个人终于被警哥带走了…但对方临走前鱼死网破贱卖了全部的家产一分都没有给你留(buff: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与极差的社交能力,但是颜值超群男女通杀的魅魔假小子/小男娘)
-当总裁的爸/妈歧视动漫行业,为了梦想与对方大吵一架之后被赶出家门,要求自己一年内不闯出事业来就回家老实继承亿万家业(buff:长相能力全部平平无奇,但是手里有几百万零花钱)
无标题无名氏No.68920622
2026-06-23(二)22:40:07 ID: cozk1Zx (PO主)
咔哒。
你放下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话记录那串陌生的号码。
哥从来不用同一个号码打两次电话,你早就注意到了。
“……你真要去?”
王哲规似乎有些犹豫。
你:“对。”
“你可以不去的。”她看着你,“你完全可以在电话里答应她,然后根本不真的出发——我们就在这儿等何警官的消息。”
“我知道。”
你抬起头,看着检察院门口灰蒙蒙的天。
“但是——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哥这类人的行动逻辑吧?”
“这40分钟里,她一定会反复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发照片、发视频——以确认我们真的过来了。”
“这根本没有任何伪造假装自己出发实则没出发的空间。”
你把手机揣进口袋:
“所以我们必须去,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跑。”
“……”齐莱轻轻拉了一下你的袖子,
“老大,”她说,“那她要是急眼后想杀你呢?她、她和寒潮…好像武力值都挺厉害的。”
你:“我心里有数,所以我会和他们保持安全距离。”
你转身,朝路边那辆伪装成普通车子的警车走过去。
“走吧,别让何警官等太久。”
【车上·前往东鲁村】
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平房,再从平房变成农田。和你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树木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收割过的农田只剩下枯黄的茬子。
但你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
齐莱靠在你左边,神色紧张的自言自语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王哲规坐在右边,看着窗外,表情比平时更沉默。
“…郭曼绝。”王哲规忽然开口了:“你觉得,她看到何警官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
你闭上眼。
你没见过哥失控的样子——从来没见过。
她总是那副叼着烟、说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说,“但我猜,应该很好看。”
一路上、哥三番五次的打电话过来询问你们到哪了、要你们报出周围的环境细节、让齐莱和王哲规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达过去——以确保你们真的过来了。
你就知道你们不可能不去那里,光是听他话语里的台词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无法轻易的演戏。
出租车拐进那条两边都是光秃秃杨树的窄路。远处,那扇蓝色的铁门已经在视野尽头出现了。十二月的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枯草伏倒在地。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那扇越来越近的蓝色铁门。
…开始吧。
你拉开车门,风灌进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8920728
2026-06-23(二)22:56:06 ID: cozk1Zx (PO主)
【车上·前往东鲁村】
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平房,再从平房变成农田。和你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树木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收割过的农田只剩下枯黄的茬子。
但你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
齐莱靠在你左边,神色紧张的自言自语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王哲规坐在右边,看着窗外,表情比平时更沉默。
“老大,”齐莱的声音忽然传过来,“你紧张的时候会做什么?”
“……”你转头看向她:“我没紧张啊?”
“那你为什么一直摸领口?”
你低头。你确实在摸领口——隔着外套,摸里面那件T恤的领口。那件你缝了三个晚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写着【国漫崛起】的T恤。
“……没什么。”你把手放下。
齐莱没有追问。她低下头,自己也摸了摸领口——她穿着同一件。王哲规也穿着同一件。这是你们出发前,你特意提醒的:
“把那件衣服穿上。”
当时齐莱很欢快的就配合了,王哲规则站在镜子前,看着领口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字:“这衣服不管看多少遍都感觉真丑。你缝了几个晚上就缝出这个?”
你:“那你穿不穿?”
——她没回答。但坐上车的时候,她已经穿在里面了。
“……对了,”你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来,拍一张。”
齐莱:“什么?”
你:“为了以后再回想起来的时候翻看。”
王哲规从窗外转过头:“……这种关头还要拍照留念?”
“就得是这种关头才值得纪念,”你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你们三个人:“…我不想等到一切都失去了的时候,才发现手中竟没有留下任何能让自己的记忆回到过去的东西。”
——咔。
照片里,三个人歪歪扭扭地挤在后座,穿着同样的T恤。齐莱举着V字手,王哲规别过脸,你正对着镜头,眼神里有东西在闪。
你放下手机,把它揣回口袋。
“…郭曼绝。”王哲规忽然开口了:“你觉得,她看到何警官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
你闭上眼。
你没见过哥失控的样子——从来没见过。
她总是那副叼着烟、说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说,“但我猜,应该很好看。”
一路上、哥三番五次的打电话过来询问你们到哪了、要你们报出周围的环境细节、让齐莱和王哲规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达过去——以确保你们真的过来了。
你就知道你们不可能不去那里,光是听他话语里的台词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无法轻易的演戏。
出租车拐进那条两边都是光秃秃杨树的窄路。远处,那扇蓝色的铁门已经在视野尽头出现了。十二月的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枯草伏倒在地。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那扇越来越近的蓝色铁门。
…开始吧。
你拉开车门,风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