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国·漫·崛·起No.68240484 只看PO
2026-03-09(一)01:52:36
ID:cozk1Zx 回应
“我从出生到现在、都在浑浑噩噩的做些什么呢……”
就在刚刚,你失去了出生至今所拥有的一切,重大的打击之下、令你开始思考究竟该如何前进。
“啊、有了。”
深夜的小公园内,刚刚沦为了流浪汉的你割开手腕、任血流入清澈的喷泉之内。
你觉得这是充满了仪式感的割手滴血立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本打算进行深夜野战的小情侣在看到自己的行径之后,尖叫着拨打了110大叫着“有人在这儿自残!!”
——总之,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我要让——”
“【国·漫·崛·起】……不对、”
“我要让这国漫——”
“【王者归来】。”
【请选择导致你变成流浪汉的原生家庭】
-为了逃离强迫自己打工替家里还债的赌博的爸传销的妈,你一个人离家出走用口袋里的钱逃到了外地……(buff:因长期家暴患上了严重的病弱体质,但天赋异禀,连载作品必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作)
-家里有喜欢强迫自己打扮成异性来和自己乱伦的超绝控制欲单亲妈/爸,而现在那个人终于被警哥带走了…但对方临走前鱼死网破贱卖了全部的家产一分都没有给你留(buff: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与极差的社交能力,但是颜值超群男女通杀的魅魔假小子/小男娘)
-当总裁的爸/妈歧视动漫行业,为了梦想与对方大吵一架之后被赶出家门,要求自己一年内不闯出事业来就回家老实继承亿万家业(buff:长相能力全部平平无奇,但是手里有几百万零花钱)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6389
2026-09-13(日)21:23:36 ID: cozk1Zx (PO主)
“这就是你昏迷期间发生的全部了!呃呃先等下你别用左手当起立支撑点——”
你正在王哲规和齐莱的帮助下复健左肩,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但有些功能恐怕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你以后可能没办法用左手提重物了。”医生看着片子说,“画画拿筷子之类的精细动作、也会受一些影响。”
你:“嗯,没关系。”
——虽然注定无法恢复以前的左肩状态,但你并不后悔、
这是你从下定决心做这些事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要承受的代价。
…不过,
虽然在场似乎没有任何人在意和主动提起,
“。说起来,”
耐不住心中的疑问,你忍不住开口询问起了那一个人的动向:
“——寒潮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9443875
2026-09-15(二)01:20:11 ID: cozk1Zx (PO主)
“、”
齐莱原本眉飞色舞的笑容,僵住了——她是刻意不提的,
“这个、那个、她……”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含糊其辞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
“她因为高度参与养殖场里的打手工作,之前还对你谋杀未遂导致了你左肩的轻度残疾——”王哲规目光看似平静的替齐莱回答,目光里却波涛汹涌:
“——她被拘留了,恐怕要留案底。”
“…还有、”
王哲规视线低落,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释放的日子——”
“——好像就是今天。”
“——?!”
你猛然从床上撑起来。左肩的伤口被扯得一阵剧痛,你咬紧牙关,把那条还缠着纱布的胳膊塞进外套袖子里。
“老大!你干什么——医生说你还不能——”
“——我知道。”你一边穿鞋一边往门口走,步伐意外的迅捷:“我去趟拘留所。”
“你要去找她?!”王哲规猛然试图拽住你的衣角:“她差点杀了你!我不觉得你们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不会出什么流血事件!”
“我明白!”你把门推开,走廊的风灌进来,“——但我必须得去。”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必须得在这里去见她的冲动,但是……
——如果说天堂隼虽然失去了身心健康、失去了钱、失去了很多东西…但她好歹拿到了个名气。
不管她走到什么地步、不管她落到何种田地,都有那么多陪她、爱她的粉丝。
而名字被隐去、存在被抹消的寒潮——什么都没有。
没有粉丝、没有名气、没有健康与钱财。
她只有一根铁管,和一身从童年的“家”继承而来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暴力。
你曾经翻过她在那个养殖场里画过的几乎所有作品、那个用无数笔名画了无数作品的、被你记住却整整十年从未被你所找见过的人——你曾经是她的忠实读者。
你想去见她。
无标题无名氏No.69443916
2026-09-15(二)01:28:55 ID: cozk1Zx (PO主)
——等你跑到拘留所的时候,门口只剩下一个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了。
“今天释放的那个女的?——走了。”
“一大早就背着个包跑了,跑得飞快、好像不想要有任何人见到她一般。”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追过去、跑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左肩的伤口在渗血,你无暇顾及。
你不知道,自己究竟真正在追什么?
那或许是一个蓝色的影子,一个从来不肯让人靠近的人,一个连名字都散落在无数笔名里的、快要被忘掉的人。
——你终归没能找到她。
“、、”
你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吃痛的捂着渗血的左肩喘着气,抬头看着灰白色的天。
叮铃铃、
手机响了、你接起来一看,居然是天堂隼。
“…郭曼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你去找小寒了?”
你:“……你知道她在哪。”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她有和我联系,但是……她要我保密、坚决不让我她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的具体信息。”
无标题无名氏No.69448399
2026-09-15(二)18:29:54 ID: cozk1Zx (PO主)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我——”
“没有什么要继续说的内容的话、我就挂了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你的话,
“——再见,郭曼绝。”
——嘟、嘟、嘟。
你呆滞地放下手机,空虚的看向车水马龙的马路。
自己其实始终无法理解她,和她相同经历的90%人都如刘褒小唐一般恨透了哥,唯二和她一样到最后都支持哥的天堂隼还好歹还拿到了个名气之利、寒潮……究竟图什么?
——又或许,你长久以来凝视的那个影子并不是寒潮本人、而是你的一份执念、一份投射、一份…一厢情愿的期待,
你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你曾阅读过的、在2012这个当下的时间点还没有诞生的国漫。
——是《一人之下》里的陈朵。
无标题无名氏No.69449928
2026-09-15(二)22:29:23 ID: cozk1Zx (PO主)
陈朵从小被斜教“药仙会”当作蛊毒容器培养,她的世界观、情感模式、对“好”的理解,都是在极端扭曲的环境中形成的。
她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会哭、不会笑、不会为自己做任何决定、不论被如何对待都面容平静、不会做出任何反应。
名叫廖忠的警察把她从斜教中带了出来,按照“正常人”的方式对她好——给她礼物、教她生活、希望她融入社会。
但陈朵想要的不是“正常的生活”,她想要的是回到那童年的不正常却令她感到安宁的舒适区、想要属于她自己的“选择权”——哪怕那个选择在常人看来是毁灭性的。而廖忠的行为对陈朵而言、与药仙会对她做的事并无本质区别:都是别人在替她选。
在廖忠将她从那药仙会的洞窟中拉出,让她看看外面的阳光、露水,通过种种刺激强迫她意识到自己不正常、让她“醒来”的那一刻——
她如同新生的婴儿般、痛苦的号啕大哭,却也萌生了对于“被允许选择自己的道路,并且这个选择被她在意的人认可”的强烈渴望。
所以她到最后 走到了杀死了将她视作女儿来疼爱的廖忠的田地。
——然后、在她自杀前的幻想里,她回到了那养她害她的药仙会。只不过这一次,看守她、虐待她的那个人——变成了廖忠。
她感到无比平静、无比安宁与幸福。
——因为她终于选了一次。她选的是:
——“回到笼子里”。
……
廖忠做错了吗?不、他拆掉那斜教的洞窟——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
那是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精神控制的犯罪场所。
无论里面的人是否“习惯”了那里,无论陈朵是否“自愿”留下来,都不能改变它是犯罪场所的本质。廖忠做的事情,从法律和基本人权的角度,是正义的。这一点无可动摇。
但廖忠又做对了吗?明明他给了陈朵所有他能给的……
不、
那个女孩最后放下铁管/篮球、哭泣不止,不是因为有谁说服了她,是因为她…终于被“唤醒”了——而醒来后的第一眼,是看见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那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所以…———做得坏吗?
——无从得知。
但他“以为”自己懂那个人,他以为那个人需要的是被看见、被记住、被拉出来。
但实际上——那个女孩可能什么都不想要。
她可能只想要那羊水般的、似乎能够找到心中安宁的舒适区。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不、心中这份痛苦真正的答案是——
【做了对的事,但却救不了所有人。】
有些人,注定即使醒来了、也迎接到的不是他们想要的世界。于是他们选择清醒的死去、或者消失。
——但寒潮终归不是陈朵,也没有谁是廖忠。
无论如何、陈朵和廖忠之间有过真正的“家”的形状,而你和寒潮之间、从没有过这些。
所以你终归没有资格替她下定论,所有的问题都只有她才能做出最终的回答,而你——永远无法知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0050
2026-09-15(二)22:46:24 ID: cozk1Zx (PO主)
“……”
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慢慢往回走。
左肩还在渗血、你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要把这一年的路重新走一遍。
——那之后,日子一天天过去。
你的左肩慢慢好了。
虽然还是不能提重物,但至少不再动弹不得。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你说那是因为你急着回来画画。
——绝王莱工作室重新开张了。
齐莱主笔,王哲规上色和精修线稿,你打下手和其他一系列作品外的运营。
漫友那边传来消息,艾讴成功赢回了她所渴望的东西,她在电话里激动的哭了很久。
日子像北京的春天一样,慢慢暖起来了。
叩叩、
——直到某天傍晚,有人敲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0201
2026-09-15(二)23:05:27 ID: cozk1Zx (PO主)
“……?”
你放下笔,走过去拉开那扇大门:
“谁…?”
——
“!”
在看到那从门前放下什么东西、然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的瞬间,你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等等!”
你焦急的迈开脚步、向前奔跑,
奈何那个影子跑得很快、很快就把你给甩得找不着北了,
“……”
你迷茫的前进着,东转西绕、一时间都有些把你弄迷路了。
~!
忽然,有熟悉的曲调灌入你的耳喉。
“!”
你惊讶的转过头、
——
金黄的银杏叶雨下,无人问津的流浪歌手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公园长椅上、闭眼演奏着那卖不出去的歌曲。
“——是你吗?”
你开口询问道:
“——刚才那个来敲门的人?”
“……”
流浪歌手缓缓睁开眼,露出她鲜红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