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242275 只看PO
2026-03-09(一)12:02:19 ID:Z2yzNX5 回应
我:妈,你当初和我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妈:当年你姥爷把房子租给租影碟的人,你爸总去借碟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影碟店老板就撮合我们俩,之后就结婚有了你。
我老舅:哎我去,原来你是因为黄碟才诞生的!
我:???
精彩父母故事,堂堂连载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222
2026-03-24(二)12:51:32 ID: Z2yzNX5 (PO主)
>>No.68344747
谢谢肥哥,之前有人说我写东西像余华,现在变成了汪曾祺,或许说明我的精神状态已获极大改善。
其实我有时也想写那种华丽的辞藻,奈何我实在没有文化。我从小看的最多的就是读者意林故事会,和那些通俗小说,韩寒郭敬明唐家三少江南那种,后来因为应试教育,看的最多的就是语文卷子上的散文题和小说。
于是我的文笔,就被这些文字塑造成了大家看到的样子。
当然,我看的这些也没什么内涵,幸亏我跌宕起伏的人生,以及上了大学之后党组织对我的教育弥补了这一点。我的文笔和内涵来自两个方向,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拼好文。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284
2026-03-24(二)12:55:52 ID: Z2yzNX5 (PO主)
虽然我现在性格平和了很多,肥哥们也都表示我的文字看起来,不像锋利的刀刃,而像暖融融的火炉,但其实,在我本科的时候,我也曾经因为战斗爽而闻名学院。
我记得,当时我在一个学期里骂了四个人,成功获得y院嘴臭王称号。我当时的同学如果知道,现在我会在匿名论坛上被人称为像老母鸡一样温暖,肯定惊掉了下巴。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333
2026-03-24(二)13:00:41 ID: Z2yzNX5 (PO主)
我第一战的对手,是一位y院卷王,由于他的卷名广为流传,在一堂两学分的选修课上,我们选了他担任小组作业的组长。接受了其他七个人的吹捧之后,组长非常高兴,当即挥手,让我们今晚线上开会讨论作业的事。
晚上十点,按照组长的要求,大家齐聚腾讯会议,等待组长开麦。
十点零五分,他进会议了,但麦里全是杂音。我们开麦喊他,x哥,x哥,你说句话啊!过了一会儿组长说,这边室友在聊天,他说不了话!
按道理来说,室友应该是可以和他保持较远距离,不是严格绑定的,但组长在他吵闹的室友旁边一直坐着,我们喊他说话,他就说室友在说话,他说不了话。
无奈之下,另一位朋友站了出来,在对话框里写,那就由她来安排。八个人,四个人每人准备一块内容,两个人做PPT,两个人讲解,可以吗?
大家扣1同意,这次堪称绝望的第一次会面就此结束。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417
2026-03-24(二)13:07:20 ID: Z2yzNX5 (PO主)
按照那位朋友的安排,大家开展工作,组长也在群里积极互动,看来没了室友,他确实能正常说话。
按照分配工作,我负责讲解。这里我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我选讲解不是为了逃避做PPT和整理材料,是真的工科院校,大家都不太爱上台讲东西,刚好我不是很怯场,就决定顶了这个差。
负责讲解也就说明,我是这事儿的最后一环。所有人工作结束后,把PPT交到我手里,我进行学习后,开讲。
一切都开始运行,找资料的找资料,做PPT的做PPT。上过大学的都知道,其实最后给我留一天或者半天时间,我也就足够了。
然而,很快,小组作业的经典剧情就来了。一个组员在群里艾特组长,说活太多了,能不能延迟,不在规定时间之前交她那部分。
然后我们组长说,好的好的,你按照你的计划来,不要担心哦。
那一刻我就感觉,我去,要坏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459
2026-03-24(二)13:10:24 ID: Z2yzNX5 (PO主)
果不其然,过了一天,另一位组员也说做不完了,要之后交,组长自然点头同意,安抚组员让他们随意发挥。
就这么随意发挥之后,PPT到我手里,已经是要汇报之前的晚上十点,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就要去汇报。
我对这样的情况不太满意,但想到小组作业就这样,也正常。于是我从十点速度学习至十二点,感觉内容差不多都了解了,明天早上起来再讲两遍就可以。
在我准备关电脑睡觉的时候,组长在群里艾特大家,说。
“我觉得咱们应该通宵一夜,把内容再完善更好,大家觉得呢?”
马上睡觉的我有点起火,于是我立刻回复。
“你爱通宵通宵,我先睡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550
2026-03-24(二)13:17:45 ID: Z2yzNX5 (PO主)
我知道我的学院很卷,我也能理解组长想要更高分数的决心,但,一来我不需要高分,我已准备考研,二来我心中也确实有怨言,拖到现在本来就是你们的锅,凭啥我跟着通宵。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了,试讲,吃早饭,拿着笔记本电脑前往教室。在教室,我看到了组长,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你知道吗?隔壁王xx他们组,全组人通宵到六点半!设计高品质材料!人家做的特别好!”
肥哥们,我真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我的感受。甚至说,如果这门课是一个三四学分的必修课,他做出这个反应我都能理解,但这课只是一个两学分的选修,甚至上课时间都在周六上午。
他看着我们,好像我们背叛了革命,不能和他一起承担通宵抱佛脚的使命。
我感觉他是对我们心里有气的,尤其是有两位朋友有别的事不能到场。于是我们找了俩外援,其中一位就是上述王xx的女友。
然而,即使是王xx的女友,听到组长这句话也绷不住了。她小声和我们说,一个横跨大半个学期的大作业,王xx能搞得全组通宵,已经是令人发指的时间分配能力了,没想到居然还会被人奉为圭臬,奉若神明,令人震撼。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653
2026-03-24(二)13:25:24 ID: fQYT6KV
完了( ゚∀。)我没觉得po温暖过……也不是说不温暖,就比起火堆我觉得像火炬,好人围过来可以取暖,坏人会伸出去烫他屁股
无标题无名氏No.68350686
2026-03-24(二)13:28:12 ID: Z2yzNX5 (PO主)
我感觉愤怒已经涌上了我的大脑,但我还要去上台讲PPT。过了一会儿我站到讲台上去,讲话非常激昂,这点像我姥爷,我姥爷主持了所有小辈的婚礼。
我讲完后,两位任课老师赞不绝口。一位老师说,同学们,大家都要像这位同学一样,对组里的东西有绝对的信心!姿态积极!声音昂扬!
那一刻我有点得意,我想,至少我在这份小组作业里没有拖后腿,没有成为大家最讨厌的那种组员。
之后我们下课,去吃饭,我依然觉得胸中有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
终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对身边的朋友说,你们说,现在骂组长是不是不太来得及了?之后,我没等他们回复,就自言自语道,算了,最好的骂他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其次就是现在!
于是我打开微信聊天框,输入了一句。
“xxx,现在,我要开始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