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只看PO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2923
2026-05-12(二)22:34:14 ID: wQpJirk (PO主)
涉及到这方面,我们就得讲讲所谓谣言的传播了( ゚ 3゚)
谣言,作为人类社会最古老的信息媒介之一,始终与人类文明的发展如影随形,这方面在中国古代常常以谣言与谶语的形式出现( ´∀`)
比如历史上比较著名的谣言就有“檿弧箕服,实亡周国”,“亡秦者胡”,“侯非侯,王非王”等等,在中国历史上,1768年席卷半个中国的“叫魂”妖术恐慌,也正是来源于这个原因( ゚ 3゚)
这个的话有本专门的研究书籍,那个就不讲了。
在接下来讲谣言之前,我们先要界定什么是我们接下来要讲的谣言( ゚ 3゚)
美国心理学家戈登·奥尔波特(Gordon Allport)和利奥·波斯特曼(Leo Postman)在1947年的经典研究中,将谣言定义为:
>>“借由民众口语传播且无公开证据支持的一种表述或信念”。
从中我们可以提取到谣言的两个主要特征,未经证实与人际传播。
其后,学者们不断拓展,将传播媒介从“口语”扩展至一切媒介,但其“未经可信来源证实”的本质未曾改变。
奥尔波特与波斯特曼也提出了解释谣言滋生与传播强度的著名公式:
>>R = I × A
其中,R(Rumor)代表谣言的流行广度与强度,I(Importance)指事件对相关群体的重要性,A(Ambiguity)指事件的模糊性。
也就是,一件事对人们越重要,同时官方或权威信息越模糊、越不透明,谣言滋生的土壤就越肥沃,传播的动能也越强( ゚ 3゚)
无标题光明日报No.68633019
2026-05-12(二)22:49:26 ID: wQpJirk (PO主)
>从互联网发展历史看网络谣言治理趋势
回顾10多年来我国互联网发展的历史,从1995年互联网进入我国开始算起,从信息传播的角度看,互联网的发展经历了小众媒体、大众媒体、社会媒体三个阶段。作为网络信息的一种,网络谣言伴随着互联网的这三个发展阶段,其传播也经历了三个阶段。对网络谣言的治理,在这三个阶段也呈现出不同的侧重点。
1999年之前,我国的网民数量不到200万人,互联网还是个小众媒体,普及率很低,大多数政府部门和传统媒体还没有自己的网站,商业门户网站的社会影响也还很微弱。此时的网络谣言基本上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仅仅在一个非常小的圈子里传播,出了这个小圈子,其影响急剧减弱。最早形成一定社会影响的网络谣言,是1998年出现的所谓“中国第一个网上葬礼”,经一些都市类媒体报道后,为一般读者所认知。这一阶段,主要是从假新闻的角度看待网络谣言,没有进行专门的整治行动。
1999年之后的10年,我国网民队伍迅速壮大,到2009年底,达到3.84亿人,互联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众媒体。这一时期,大多数传统媒体和政府机构均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对外发布新闻信息,成为网上的权威信息源。一些门户网站在这个时期发展壮大,吸引了数量庞大的网民,也具备了某种话语权。这一时期,网络谣言开始形成全方位的社会影响,如果具备网络话语权的网站“把关人”缺乏社会责任,则会让谣言插上翅膀,使其社会影响力倍增。少数网站编辑在名利的诱惑下,主动传播网络谣言,造成较大社会危害。“翁帆怀孕”、“比尔·盖茨遇刺”、“奥巴马送朝鲜iPhone”、“别针换别墅”等网络热点,是这一阶段网络谣言的典型案例。
2003年流传一时的“比尔·盖茨遇刺”,完全由“把关人”失职所致。2003年4月1日,国内某新闻网站发布了微软CEO比尔·盖茨遇刺的消息。由于比尔·盖茨是微软公司的创始人、全球IT业的领军人物,这一消息引起社会的高度关注。连续几天,微软中国公司都在回答来自社会各界的询问。事实是,在西方国家,4月1日是愚人节,西方国家的新闻媒体喜欢在这一天发布恶作剧式的假消息,而其读者已经养成阅读习惯,不会将这一天发布的消息当真。我们国内的一些编辑不了解国情差别,简单地把愚人节玩笑当真了,不加辨别地拿到中国当真新闻发布,让自己成了网络谣言的源头。
这一阶段,网络谣言的社会危害开始显现。网络谣言涉及的单位或部门开始主动澄清,回应社会关切。对一些社会影响较大的网络谣言,有关主管部门依法打击,切断谣言的传播链条。同时,网络新闻从业者开始加强行业自律,强化“把关人”职责,依法办网、文明办网,多数从业者补上了网络传播“把关人”的这一课。
2010年以来,我国网民数量进一步增长,以QQ、微博为特色的社会化网络成为互联网的新增长点。网络谣言传播出现了三个趋势:微博化、组织化、时政化。“金庸去世”、“歼-10B坠机”、“国税总局47号文”、“艾滋病人通过滴血食物传播病毒”等网络热点,是近两年来网络谣言的典型案例。
微博近两年在我国迅速发展,为网络谣言的迅速传播提供了渠道,网络谣言借助微博频繁出现。一些网络意见领袖、加“V”的微博用户,成为网络谣言的源头或传播主力。去年,某杂志的实名认证微博发布金庸先生去世的消息。尽管此前也曾有过关于金庸先生的种种谣言,但都不如这次的传播面广,某杂志的公信力、微博的实名身份认证,给这则谣言披上了可信的外衣。直到有记者采访到正在出席公开活动的金庸先生,这则谣言才被平息。在“歼-10B坠机”的网络谣言案例中,谣言的源头也是某报网站的一位编辑的加“V”微博。
近两年来,网络谣言的危害引起了全社会的高度关注。随着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的成立,对网络谣言的治理进入了新的阶段。去年底以来,有关部门主动出击,对网络谣言依法进行系统治理,一批散布网络谣言的违法分子受到法律制裁,一批传播谣言的网站被关闭。回顾互联网发展历史,网络谣言肯定还会出现,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操纵下,甚至在某些时刻、某些区域还会有爆发性传播的可能,这就对相关治理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可以预见,今后相当长一段时期,一手抓发展,一手抓管理,将成为互联网继续快速发展的必然要求,对网络谣言的治理也将呈现常态化、法治化的趋势。(杨谷)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3103
2026-05-12(二)23:05:58 ID: wQpJirk (PO主)
为了量化研究谣言的传播规律,学者们常借鉴传染病模型。其中,SIR模型及其变体被广泛应用,通过这一变体能更好描述谣言的传播关系( ´∀`)
易感者(Susceptible, S):未接触谣言,可能被感染的人群。
感染者(Infected, I):相信并积极传播谣言的人群。
移出者(Recovered, R):知晓谣言但不相信、或曾相信但已不再传播的人群。
不过有玩过瘟疫公司的肥哥,或许。有注意过他那个剧情模式里面的谣言传播,其实就是这个类似的逻辑(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4324
2026-05-13(三)08:19:08 ID: wQpJirk (PO主)
>>No.68633103
在现实中,人们接触谣言后不会立即“感染”(相信并传播)。因此,SEIR模型 被引入:
暴露者/犹豫者(Exposed, E):接触了谣言,但处于怀疑、核实、观望状态,尚未传播。这个状态模拟了人的思考过程。部分犹豫者会因自我核实或看到辟谣而直接进入“移出者”(R)状态;另一部分则会因从众、情感共鸣等原因转化为“感染者”(I)。
此外,人群并非同质。总有一部分人因教育水平、思维习惯或特定知识,对某类谣言具有先天“免疫力”。因此,模型初始就会设定一部分“先天免疫者”,他们永远不会被感染。
同样,还有SIS模型思维,也就是部分“移出者”(R)可能因时间推移遗忘辟谣信息,或接触到谣言新的变体,重新变为“易感者”(S)。这解释了为什么有些老谣言会隔一段时间就“换汤不换药”地再次流行。
也有一部分人经过一次完整的“感染-治愈”过程后,建立了牢固的“认知抗体”,从此对该类谣言免疫。
在实际过程中,谣言传播的环境中存在一个强大的对抗性力量:
官方媒体、事实核查机构、权威专家的辟谣信息。
传播过程也因此变为一场谣言与辟谣信息的动态博弈:
辟谣信息的强度、速度、可信度、传播范围,直接决定了模型中“治愈率”的高低。
也就是如果辟谣滞后或无力,感染曲线就会急剧上升;如果辟谣及时且精准,感染曲线就会被快速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