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只看PO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657311
2026-05-17(日)01:03:39 ID: wQpJirk (PO主)
马塞尔是个天主教徒,所以他的理论很明显的和前几位大有不同,马塞尔哲学的基础,在于一个根本性的区分,也就是对于问题和奥秘的区分。
“问题”,指那些可以站在我对面,被客观分析、拆解,并最终可能被解决或处理的事物。比如一个数学难题、一台故障的机器、一项待完成的工作。“问题”是外在的、对象化的,我与它是主客对立的关系。
“奥秘”,指那些我深陷其中、参与其中、无法与之分离的实在。它无法被客观化,不能像处理问题那样被“解决”,只能通过参与、体验和见证来接近。比如爱、信仰、希望、存在本身,以及死亡。“奥秘”要求我全身心投入,我与它是交融互渗的关系。
他认为,混淆二者,是现代人异化和绝望的根源。
我们试图用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技术分析、功利计算)去对待“奥秘”(如用心理学解构爱情,用生物学定义生命),结果只能是扭曲和失去其本质。
基于“奥秘”的维度,马塞尔就重新审视了人的存在,他反对“我拥有一个身体”这种将身体视为工具或客体的观点。身体不是“我”的财产,“我”就是我的身体。我是通过我的身体在世界中存在、感知、受苦和行动。我的存在是具身化的,这构成了所有“奥秘”体验的基础。
他认为,真正的存在不是在孤独中实现的,而是在相遇与交流中。
也因此马塞尔区分了“他”与“你”。
“他”是一个客体,一个“问题”,可以被观察、分析和利用。
“你”是一个与我同样神秘、不可穷尽的主体。
在 “我-你”关系中,我们向彼此敞开,进行真正的对话和承诺。这种关系就是 “共在” ,是爱、友谊和信仰得以发生的场域。
而在面对前面提及的绝境时,马塞尔的重点就是“希望与忠诚”。
马塞尔所说的希望,不是对具体好事的乐观期待(“我希望明天天晴”),而是一种无条件的、根本性的信赖。
是一种在看似绝境中,依然对存在之善、对超越性保持开放和信靠的姿态。也就是即使所有证据都指向绝望,希望依然说:“尽管如此……”的那种状态。
忠诚是希望在时间中的实践。它是在变化和遗忘中,对承诺的持守,对爱人的忠诚、对信仰的忠诚、对真理的忠诚。忠诚创造了一种时间的深度,它抵抗着流逝与消亡,深化自己的存在。
他的理论上的话,是一条通过关系、承诺和信仰来超越个体有限性的道路,他柔和的多,不像萨特那样用自由让人们烦绕,不过究竟看谁用谁的观点,这当然也都是自己自由决定的,就是(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660933
2026-05-17(日)20:25:24 ID: wQpJirk (PO主)
>>No.68658385
这方面有一张著名梗图,但我一下子没找到,就是那个看到UK酱之后
\ ︵
ᐕ)⁾⁾
( ^ω^)<“你踩”
“你踩”>ฅ(^ω^ฅ)
的表情,所以这里就讲讲一点粗浅的尼采(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660970
2026-05-17(日)20:31:53 ID: wQpJirk (PO主)
上帝死了,是虚无主义的开始,同时也是真正的自由的开始( ゚ 3゚)
在上帝死后、价值虚无的世界上,人如何通过强大的生命意志,成为自己价值的创造者和命运的承担者?
当作为终极意义和道德保障的“上帝”(泛指一切超验的、绝对的价值基石)崩塌后,人陷入虚无主义的深渊。世界没有固有的目的或意义。这是危机的开始,也是真正自由的开始,人不能再依赖任何外在权威,也不能给自己的任何行为去找一个上帝相关的理由。
尼采认为,驱动一切生命(包括人)的根本力量不是生存,而是 “权力意志” ,也就是一种追求增长、超越、释放和创造的内部力量。
它不是政治权力,而是一种生命力的充盈和表达。人的存在,本质上就是权力意志的体现。健康的存在,就是能充分表达和增强自身权力意志的存在。
于是他便提出了超人,“超人”不是进化论意义上的新物种,而是一种理想的人格类型和存在方式。他是克服了自身、创造了新价值的人。
他完全接受了“上帝之死”和世界的无意义(虚无)。
他不留恋旧价值,不陷入怨恨与颓废。
他依据自己充沛的“权力意志”,为自身立法,勇敢地创造属于他自己的、肯定生命的价值。
“超人”象征着从“人”的现状(充满弱点、依赖旧道德)向更高可能性的自我超越。
于是,尼采在进行了所谓的“永恒轮回”的思想实验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假如你的一生,包括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痛苦与欢乐,都将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无限重复,你会作何感想?
对于弱者,这是最可怕的诅咒,意味着无尽的折磨。
但对于强者和创造者,这是存在的最高考验和肯定。它要求你如此热爱生命,如此肯定自己的选择,以至于你愿意它无数次重演。这逼迫你以最大的热情和责任感去生活,活出让你愿意永恒重复的一生。这是一种对存在最彻底、最积极的“是!”
于是便导出了他的一个目标,“重估一切价值”与成为“你自己”
既然旧价值源于弱者的怨恨和对生命的否定(他称之为“奴隶道德”),那么新的人就必须亲手重估一切,无论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
这个过程不是发现,而是创造。最终极的目标,不是成为别人或某种理想,而是 “成为你自己” ,成为那个被你的独特权力意志所驱动、所创造的、不可替代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