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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95525 - 跑团


远航者【密教】【海战?】No.68395525 只看PO

2026-03-30(一)22:00:29 ID:jnnbYNv 回应

“大海越是布满着暗礁,越是以险恶出名,我越觉得通过重重危难去寻求不朽是一件赏心乐事。”
——朱利安·拉美特利,《灵魂的自然史》

未干的赭红色航线尚在羊皮纸上蜿蜒,其下压着君王签署的律令与许可证。
为信风和洋流所挟,探寻旧世界的骸骨以及新世界的谎言,扬帆驶向海图未标注的尽头。
这会带来馈赠还是诅咒?或许二者本就不可分离。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0247

2026-05-20(三)19:12:58 ID: 89DKfua

船员补充至20,伙食补充至75,然后起程,船舶奥西曼迭斯号,目的地加纳。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1872

2026-05-20(三)23:00:29 ID: jnnbYNv (PO主)

4[1,5]5[1,5]5[1,5]1[1,5]4[1,5]
5[1,8]2[1,8]7[1,8]2[1,8]5[1,8]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2117

2026-05-20(三)23:26:23 ID: jnnbYNv (PO主)

【扩招人手:雇佣掮客】

一点划算的小开销。
↘『金钱』19镑2先令
高效又省事。

参差不齐,不过至少全都手脚齐全。
『活泼的小子』0→1
『稳重的水手』4→5
『狡诈的水手』0→1
『务实的小子』0→1
『活泼的小子』1→2
待他们看清船的样式,再听我告知了航线,脸上皆染上几分悔意。但既已签完字画完押,便也无路可退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0146

2026-05-22(五)07:00:22 ID: Cup25CM

何时说过掮客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2001

2026-05-22(五)13:24:28 ID: ac8pIfk

启程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389

2026-05-25(一)04:09:15 ID: jnnbYNv (PO主)

//怎的忽然有人了( ゚∀。)7

>>No.68690146
其他途径不太能快速凑齐人手。况且掮客是公认的好法子,虽然不怎么道德。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393

2026-05-25(一)04:10:25 ID: jnnbYNv (PO主)

↘『金钱』9镑11先令
『伙食』34→75
乏味又粗粝,但很耐储存。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400

2026-05-25(一)04:14:16 ID: jnnbYNv (PO主)

>【起航】

西边的云层刚被落日割开一道口子,熔金色的光辉便随之降下,将桅杆的顶头烧灼如一排排将熄的烛芯。
码头上的人少了许多,只有几个搬运工蹲在栈桥边抽着烟斗。岸边房屋的窗内次第亮起,倒影被潮水揉皱。

灯火的光落在安托万脸上。他站在舷门前,换了件干净些的外套,肩上只背着一只鼓囊的皮箱。
我们登上甲板。赫伯特回来后便一直在检查货舱的配载。其人正沿着窄梯攀上来,拍落膝头的灰。他的目光掠过我,然后停在安托万身上。

“赫伯特,这位是莫雷尔。”我侧过身。“一位染匠,不仅手艺精湛,辨识成色的眼光也很独到。他会随我们一同出海。”

安托万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幸会,先生。希望我的本事能派上用场。”他说着抬起头,对上赫伯特的视线。

“幸会。”赫伯特上下打量了安托万一遭,把被吹乱的额发向后捋了捋。
他转向我,迈近两步。“恕我直言,船长,”他斟酌着措辞,声音压低了些。“但您也应清楚,当下正是战时——”

“你说得对,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截住话尾。“但不必多虑,莫雷尔是逃出来的胡格诺派人。有些事他比我们在行,带上他的利处远大过弊处,我需要他待在船上。”

安托万就在几步之外,他显然能听见,他摩挲着手中的帽檐,然后将其扣回头顶,缓步向我们走来。
“两位,请原谅我插话。”他的语调不卑不亢,尽力将语句咬得清楚。

“赫伯特先生,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非常理解。”他昂起下巴,使眼窝的阴影更深了些。“我的身份不会成为这艘船的麻烦。一个流民若是学不会避开巡查,早该死在逃难路上了。”

安托万停了一拍,旋即又开口道。“如果您担心其他风险,凡尔赛宫的人皆是我的仇敌,我不是为了添乱而登船的。”

赫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目光没有从安托万脸上移开,像是在反复掂量这几句话。

良久,赫伯特终于松了口,“好,如您所愿。”他随即转身朝安托万偏了偏头。“要安置行李?跟我来。”

“有劳了。”安托万郑重地点头致意,然后挎着皮箱与他朝船尾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隐没在舱口。

甲板上重新安静下来。我扶着船舷,听见货舱里传来水手的交谈声,接着是木箱被挪动的闷响。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413

2026-05-25(一)04:18:34 ID: jnnbYNv (PO主)

报时的钟声响起,催促着最后一批离港的船只。系泊绳一匝接一匝从缆桩上解下,锚缆绞动的声音碾过寂静的港湾。
帆布在晚风里拍打后被拉满,随之而起的是船身轻缓的摇晃。舵柄压转,船身被潮水托举着滑离码头。船首劈开港口昏黄的水面,浪花在舷边碎成细沫,旋即被墨色的海浪吞没。

布里斯托尔的灯火在船尾收缩成一排细碎的光点,暖黄的光晕被夜色裹挟而去,看起来遥远而虚幻,接着连岸的轮廓也模糊了。
而前方的水波一寸寸沉入无光的暗处,在海与天的交界,最后的暮光正收拢成朱殷的亮痕。

我收回视线。海风吹来,咸涩里透着凉意。浪涌将船身抬升又落下,推着我们,驶入奔涌而来的长夜。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