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百道,回首无业万世道祖No.68435264 只看PO
2026-04-06(一)10:04:53 ID:OVO54hL 回应
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社会,没有武者,没有修士,没有任何妖魔鬼怪神祇灵精……
但天道已经决定了,让你来帮忙传教百道,提升世界位格。
你也是不谦虚,当场就念了一句诗:
“好吧,一切非凡,皆从我出。”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8482
2026-04-06(一)21:49:21 ID: OVO54hL (PO主)
时间:天启元年,暮春三月
气候:阴云散开些,仍微冷
地点:清水河畔,茶棚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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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头一紧——被人看到了?
你有一种直觉:最好别让太多人发现自己的奇异之处,否则大难临头。
但转念一想,对方只是个脏兮兮的小孩子,看起来饿得皮包骨头,眼神里更多是好奇,而非别的情绪。
你迅速调整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体面的路人。
(得先把他稳住。)
你蹲下身,和他视线平齐。
“小弟弟,”你压低声音,语气温和,“你看错啦。我刚才没受伤,就是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
男孩眨巴着眼睛,但明显不信。
“说书先生说的,神仙刀枪不入,还能嗖地一下变出烤鸡、肉包!”
(我倒是真想嗖的一下变出来。)
你从怀里掏了掏——啥也没有。这身体原主穷得叮当响,连个铜板都没有。
你不信邪摸了摸,居然真摸出了一个硬块,原来是一小块硬邦邦的饼,还不到巴掌大。
可能是原主之前藏着的口粮,用油纸包着,已经发霉发硬了。
你小心地掰掉了发霉的那一小角,剩下的就更少了,纠结了一下,还是全递给了男孩。
(罢了,这一小块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饿了吧?这个给你。”
“谢谢神仙哥哥!”男孩眼睛一亮,立刻接过,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呵呵,我真不是神仙。”你趁机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附近吗?”
男孩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没名字……他们都叫我‘小泥鳅’,在河边掏鸟蛋过活……”
“你爹娘呢?”
“进山里了。”
“进山里了?”
“嗯。他们说要去找山里的神仙。爹爹先进去的,然后娘亲也进去了。”
你叹了口气,猜到他爹娘多半已不在人世。
“那你只有一个人?”
“还有二虎哥、小露姐他们。”
“他们又是谁?”
“我们在一起掏鸟蛋。”
“那他们人呢?”
“他们去找龙王爷了。”
“龙王爷?”
“嗯,他们的爹娘也进山里了,然后他们就去找龙王爷了。”
你心脏紧了一下。
“村里人都这么说的。神仙哥哥,龙王爷太坏了。它怎么这么坏……”
走进山里、找龙王爷……大概是这孩子对死亡的认知。
这小男孩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你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百道授业书》。
它无风自动,翻到后面的空白页。
小男孩惊喜大喊:“哇是天书!”
(这么说倒也没错。)
你心中默念:标记此人。
书页上浮现墨字:
已标记:小泥鳅(无名)
年龄:约八岁
性别:男
位置:清水河岸西南二里(与你距离不到三步)
生平:孤儿,父母陆续死于三年前饥荒。以掏鸟蛋、挖野菜、捡河滩死鱼维生。
当前状态:饥饿(轻度),虚弱(长期营养不良),轻微风寒。
已修道:无
标记完成。
你感觉到书册里似乎多了某种微弱的联系,能隐约感知到男孩的方向和大概距离。
(能知道这么多信息?这功能还不错。)
你暗中动念,标记就被除去。又一动念,标记便重新打上。
(还挺方便的?)
男孩已经把手指吮了一遍又一遍,眼巴巴看你。
“神仙哥哥,你是从山里下来的吗?”
“不是。”
“那你见过龙王爷吗?”
“没有。”
“我想去见龙王爷。听说龙王爷住在河里。”
(那最好不要去见。)
你趁机问:“咳,小泥鳅,这附近……有没有大点的城镇啊?我……我不是本地人,迷路了。”
男孩立刻点头:“有!往东走十几里,就是‘白水集’,可大了!有集市,有客栈,还有说书先生呢!”
往东?那不是那两队骑兵来的地方吗?
说着,他眼珠转了转,又小声说:“神仙哥哥,你……你刚才真的没受伤吗?”
(这小子还挺执着。)
刚才一幕幕在脑海闪过。
(或许,有时候有一点希望,人才更容易活下去。)
你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泥:“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男孩看你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神仙哥哥,你要是……要是会仙法,能不能教我啊?”他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我不想再饿肚子了……”
你错愕恍惚了一下。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会遇到这种一个小孩跟自己说吃不饱。
自己该说什么?眼下自己也似乎是泥菩萨过江。
“先走着吧。”
“嗯嗯。”
“还有,别叫我神仙哥哥了。”你顿了顿,故作高深地盯着他,“这件事只能你知道,懂吗?”
小男孩连忙捂住嘴巴,小鸡啄米地点头。
你想了想,给自己重新挑了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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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轮:
>叫“哥哥”吧
>叫“先生”
>叫“老师”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0234
2026-04-07(二)08:15:51 ID: OVO54hL (PO主)
时间:天启元年,暮春三月
气候:天放晴,河面雾气渐散
地点:清水河畔,官道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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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瞥了他一眼:“你如果真想叫,就叫我‘先生’吧。”
“先、先生?”男孩眼珠转了转,似乎在琢磨这个词的分量,然后迅速点头,“好的,先生!”
你转身沿着官道朝东走去。
身后传来悉悉窣窣的脚步声——男孩还是跟了上来。你没回头,但听见他小跑着追近,像条小尾巴。
官道两旁的柳树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雨后泥土的气息混着野草的腥气,钻进鼻腔里。
沿途的风景渐渐有了生气。
路边的田垄里,零星有农人在弯腰插秧,赤着脚踩在泥水里,动作缓慢得像是生了锈。脸上表情倒有些喜色,似乎干旱的时节已经过去了。
(看着像水稻,我在南方?)
又走了约莫半里路,你感觉腹中空空,喉咙发干。脚底的草鞋磨得脚心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
(这身体还是太虚了。)
“先生,”小泥鳅从身后凑过来,小声说,“前面有条岔路,往北拐是去石桥村的,那儿有口水井,可以喝。往东就是白水集,还要走十来里呢。”
“嗯。”你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放缓脚步,“小泥鳅,你刚才说的‘二虎哥’‘小露姐’他们……去找‘龙王爷’,具体是怎么回事?”
男孩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
“就……就是去年冬天,河里结了冰。他们说,冰底下有鱼,敲开冰就能抓。然后……就不见了。”他声音越来越小,“村里老人说,是被龙王爷请去当仆人了。”
你沉默了几步。
又听见他怯生生地问:“先生,龙王爷……长什么样啊?”
你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想学不饿肚子的本事,对吗?”
他顿了顿,“还想……想找到他们。万一,万一他们还在河底下呢?”
(这傻孩子。)
“你听说过‘武功’吗?”
“武功?”
“就是……一个人能打很多人,飞檐走壁那种。”
“哦,说书先生讲过!”小泥鳅眼睛一亮,“江湖好汉!会轻功,能一跳三四丈高,还能一掌打断碗口粗的树!”
“你见过吗?”
“没有。”
(也对,这世界目前没有超凡力量。)
你正想说什么,前方官道拐弯处忽然传来嘈杂人声。
远远看见七八个人围在路边,似乎在争执着什么。其中一个穿着绸缎短褂、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叉腰吆喝:
“……说好了半筐鸡蛋换半斗粗米,怎么?想赖账不成?”
他对面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农,佝偻着背,脚下放着个竹筐,里面是半筐鸡蛋。老农低着头,嘴唇哆嗦:
“王、王管家,半斗粗米……不够啊。我家五口人,就指着这点米熬过春荒……”
“不够?哼!嫌不够你别换啊!”山羊胡冷笑,“这年头谁家容易?爱换不换!”
旁边几个路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插嘴。
(干旱时节过了,但饥荒的时节还没过啊……我还是开心地太早了。)
小泥鳅拽了拽你的衣角,小声道:“那是白水集王财主家的管家,可凶了……”
你放慢了脚步。
这时,路边茶棚的老掌柜也跟了上来,经过时压低声音道:“后生,别多看。”
山羊胡见老农还在犹豫,竟直接伸手去抓竹筐:“不换拉倒!鸡蛋留下,米也没有!”
老农死死护住竹筐:“这、这怎么行……”
“滚开!”山羊胡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竹筐翻倒,鸡蛋哗啦啦滚进泥里,碎了七八个,蛋清蛋黄糊了一地。
老农瘫坐在地,盯着那些碎蛋,嘴唇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你停下脚步。
小泥鳅躲在背后,紧紧攥住你的衣角,身子微微发抖。
山羊胡拍了拍手,啐了一口:“晦气!走!”
他转身刚要走,忽然瞥见你。似乎是因为你气质有些“出众”。多看了你几眼,就看见你手里那块木牌。
你一直捏着虎威堂的木牌忘了收起来。
山羊胡脚步一顿,凑了过来,眼睛眯了起来:“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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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行动轮:
>总之低眉顺眼,对方要就拿走,不惹事为上
>说自己是“报信”的,装傻充愣,顺势而为
>自信地让他猜猜(中风险,有可能被毒打)
>给他一巴掌(高风险,有可能被毒打)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