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547208 只看PO
2026-04-26(日)02:31:12 ID:c8eP6yy 回应
我突然在想一件事,你们说,病娇属性的角色,对上天然,三无,搞笑,抑郁系的角色,会是什么样子?
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对上搞笑类型的角色,因为搞笑类型过于哈必,让她无可奈何的情景。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396
2026-04-26(日)21:51:01 ID: mc9jlcS
而这也是天然能和抑郁互为锁和钥匙的原因。
天然跑来找傲娇(当然是根本找不到,人家在躲你),结果倒是撞见了抑郁差点死掉。然后她紧急急救,搞笑帮忙送医。
无论抑郁现在到底想死与否(这次不是她有意自杀而是真晕了),按照常理,天然救她一命,她就欠天然人情。
而天然作为一个天然,她看得到又没看到的是:抑郁晕了,但签字的是她们找来的老师,钱呢是抑郁后来出于不知什么渠道拿到再还给她们的(本来是垫付)。天然曾经问过几次,你的家人来了吗。
因为你拿到了钱,所以是亲人来送的吧?因为你的房间里有一些新的东西,所以是照顾你或者爱你的人给的吧?
抑郁就嗯嗯啊啊。她简直丢了个大人,改花刀是一回事,满手血的晕倒再被人救了那是另一回事。
你看到了我最应该隐藏的那个问题。即使你还没意识到。
而抑郁自己是靠着看到黑组动力学给自己找到位置的。天然知道了她的事,天然可能会做什么呢?
抑郁不知道。天然一次次来,是因为首先抑郁是真他妈可怜,天然虽然不可置信地好几次尝试询问抑郁到底有人照顾没有。但她只是习惯活在阳光下的世界里,倒不是傻子。一个有人照顾的病人和没人照顾的病人是很容易看出来区别的。
所以天然老是来。是的,白组的第一意识是你需要帮助,你很可怜,而不是开始计算场上砝码。
但抑郁的第一感知是:你他妈到底想干嘛?你明明看到了,还要看的更多?
改花刀既是一种压力释放,在某些群体里也是社交用途。我可以看起来又惨又惨,但你为啥要一直看一直看,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但抑郁能咋办。她又不能说出口。天然想要傲娇的信息,那么抑郁就来做这件事。因为这是她本来的行为方式:我有用。
傲娇和抑郁都在证明自己有用,但傲娇想被爱,那是个外放的不可满足的欲望,而抑郁在避害,这意味着她是保守的,而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服从,换取你不能攻击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490
2026-04-26(日)22:12:57 ID: mc9jlcS
>>No.68550396
抑郁并不开心天然来看她,即使她不能张嘴说出来,即使她一个人待着,照顾自己就更难。她只能假装自己也是个正常人:天然绝对知道她不是。就连其他人都知道她在改花刀。但这样至少这个对话就能维持在表层了。一个人很好的同学和一个需要被照顾(并没有)的病人。
因此抑郁出院以后主动地承担了当探子的职责。好吧,我是你的“朋友”。
天然真的觉得这是朋友。也许抑郁没她看起来那么差劲呢?虽然抑郁是黑组的,但她看着很可怜,且黑组很明显那个黑老大是病娇来着。天然对黑组有意见。但抑郁的“我是一个虚弱可怜的病人”这张长期伪装牌确实特攻了她的认知盲区,一个可怜的人,那就不是一个坏人。(没这个能力)
你说为啥黑组就不来看看呢。这么塑料吗。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三无是个傻小孩,而抑郁的角色站位决定了,她应该是三无这只猫的猫爬架,一个活的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三无很善良,但也很傻。
抑郁是有意识让三无甚至没觉得她是个需要什么东西的人,她好像是三无这只猫的水碗一样。因为如果三无意识到抑郁需要帮助,三无就真的想帮。但三无只要去了,你觉得病娇怎么想?
哦,想动我的东西了,是吗?
结果就是三无毫无意识…她只认识到了抑郁这两天在学校里消失了这件事。什么生病,生病什么?
而抑郁不能看着她,病娇就会主动安排她了。免得三无真的无事做,一个人晃,又碰见哪个觊觎她(病娇以为)的人。
而病娇不去,则是这两个人的默契。你不能直接看见我是怎么刀别人伤害别人操纵别人的。尽管你可以知道。
同理,我也绝不去看你最不想让人看见的那一面。
我们的友谊就是不把彼此手里的砝码层层加码。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615
2026-04-26(日)22:43:02 ID: mc9jlcS
抑郁确实有能力当这个线人。身体又不好,性格还消极,那后果就是一会消失了一会消失了,可能在医务室可能在某个天台或者其他没人的地方。既然没人看着她,那么她就有能力给天然报信。
而且这里确确实实有个角色定位问题:抑郁完全知道黑组内部平衡的核心,但傲娇她是白组的!而且不是原生住民,她是靠着三无的一时兴起被收留了。
一个白组的缺爱的人,就会试图和全场所有人都社交:她不知道这不可以。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那三无怎么是你能动的!
所以现在监护三无的义务换到了病娇自己手上,我自己才最靠谱(看着我的爱人)了。我呢,是我们小圈子的核心,我呢,有照料傲娇的义务,因为三无她啥也不会干,但是我却有这个能力去慷慨大度——
并不。病娇只是不能不服从三无的想法,即使三无自己都忘了,但万一傲娇真被踢出局,那么三无虽然傻但还不瞎: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傲娇她人呢?
三无会难过。而病娇并不想。
那么既然我才是小圈子的核心,我当然有权力去带着大家一起玩,安排大家做什么呀。
然后强行把傲娇分配离开三无。因为傲娇以为关注即爱,那么病娇简直是全场最关注她的了。主要是病娇很明显是黑组唯一的e人。你为什么不听你最好的朋友的?
那既然抑郁本来的任务(看着三无)被病娇自己接手了。那抑郁当然就只能去和傲娇待着呗。
抑郁其实也不想。她跟傲娇又不熟。但她是线人啊。那么她就得这么做,结果客观上让傲娇确实有人陪。她就确实觉得也许大家都是好的,都是喜欢我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726
2026-04-26(日)23:09:07 ID: mc9jlcS
抑郁被迫的,不得不的,去和傲娇交流。因为三无是无口无心无表情,但傲娇可是个喜欢交流的白组人啊(而且是白组里最需要别人认可的那位)。这虽然很方便抑郁完成她的间谍任务,但也意味着抑郁非得老和她说话不可。
抑郁这个i人:(真求你了,你为什么什么都想知道。天哪。)
抑郁不是在为了间谍任务本身感到疲惫(这是她的专长了已经),而是,唉,我们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我们是朋友,但病娇绝不是一个义气大姐头,她是暴君,你为啥什么都想知道?我就得不停地打哈哈?
抑郁又得去人群里找天然传递信息。尽管天然确实会避个嫌,但搞笑也是天然的朋友(或者说搞笑和所有人都是朋友:在吸引注意力这个层面)。那真完了,由于天然在明处,而搞笑偶尔可能路过,那简直是全世界的人在路过了好吧?
抑郁的自我定位是线人,但天然给她的定位是朋友,另一个在关心傲娇的人。所以天然没有我们交换完情报应该散了的自觉:你想一起吃饭吗?想一起出去玩吗?在这边待一下吧?
既然抑郁她孤独得不行(天然看着这么觉得),那我当然有义务让她至少能和别人接触接触啊。她身体差,又没人看着,再生病了怎么办啊?
但抑郁可能觉得比起曝光在别人面前还不如病死了算了呢。她没法说出来。因为抑郁的自我定位一般都是功能性的。她不承担正面骂人的功能(那不是病娇的义务吗?踏踏开踏踏开!)。
抑郁百口莫辩天天被白组e人的阳光明媚霸凌,正如傲娇她在黑组里活成了一个笑话还不自知。
黑白组有人互相交换位置,但又不知道彼此环境的社交前提,结果就是大家全都水土不服。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876
2026-04-26(日)23:33:41 ID: mc9jlcS
但这其实也是天然-抑郁关系的救赎核心。
抑郁不会在那好端端地接受救赎。她以为她只是接了一个新的线人的活儿,结果她是面对了傲娇,天然,偶尔还有他妈路过的搞笑,以及她本来就且一定要应付的病娇:病娇不太在意抑郁在干嘛,只要别碍着或者挨着了三无我管你干嘛。但她是控制狂,她会自然试图得到一些抑郁去干嘛了的信息。而傲娇还在那外挂着呢!避个嫌吧!喂!
所以才会有后面抑郁很快就又病倒一次的问题。她才好就立刻24/7地进入了不停使用大脑不停面对新环境的工作,迅速地又累垮了。
但这就是,某种意义上,天然是如何击穿了高智商的抑郁的无懈可击换面具的手段的方式:人太多太复杂,她脑子固然在这个方面很强。但她是抑郁啊,她精力条非常低。而无限制地被迫在所有人面前迅速换皮,迟早会导致她失言,继而又暴躁。
放过我!放过我!她不能说但她唯一想说的就是这个。
而即使抑郁极度地,非常地讨厌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她确实被迫被从黑组拉出来了,即使她累疯了也气疯了。
但她的核心目的和病娇是不一样的。病娇是看起来开朗其实内核极度封闭。她的心里只有三无和自己,她的开朗是一种有意识地建立社交城墙作为力量,而墙里只有她和傻乎乎的三无。
而抑郁就算心思再重,再想骂人,再看着傲娇被耍又不自知。归根结底,她的最大的创伤是:她一直的,极早的就变成了一个功能上的成年人:没有人想管她,她管自己的一切。但她不是成年人,她的年龄注定她必须手心朝上,所以她的名字和设置是抑郁:她太累了,她需要不停地扮演一个既不能被看见(有扎眼的风险)又不能被遗忘(完全被遗忘就没有人要保护)的角色。
永远识大体,永远进退有据,不是傲娇的优雅那种,而是没有一个具体的要求,时刻准备重新推理自己的位置。只要环境换了,比如寄宿家庭换掉了,照顾她的老师调走了,或者她升学了,或者只是人家心情不好了,她就推翻再来一遍。
她的站位精神压力非常的大,但她又必须微笑:我正在被照料(即使她并没有被照料好,但甚至没人有保护她的义务)!我必须亲切懂事,必须感恩。
然后就抑郁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0958
2026-04-26(日)23:50:01 ID: mc9jlcS
傲娇的被爱虽然已经很痛苦了,但至少议题是被爱而非活下去。
没有人恨抑郁,但甚至没有人有义务照顾抑郁,抑郁的有用是一场无限制且没有暂停的生存战争。她可能并没有被威胁:
其实天然她人很好,而搞笑也是很少地被天然强行说服了:你明明知道她是个病人(你也参与了叫救护),你怎么能用那么多其他人累到她呢?
即使天然没意识到是她本人的任务已经把抑郁累坏了。
搞笑其实人也很好,因为抑郁真的当时看着过于可怜,就连搞笑这个粗神经也觉得:哦,也许不应该乱说关于抑郁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话,那也许什么都别说了?
所以傲娇才能一直不知道抑郁居然是双面间谍,因为大喇叭搞笑被手动静音了。
但,抑郁本身面对的不是实体的威胁。而是她的生存环境让她觉得威胁会随时冲出来,只要她不谨言慎行。这是一种长期没有安全基地带来的习惯性风声鹤唳。
这就是抑郁欣赏病娇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强。病娇要社交保持人设,又随时控制着三无,还要刀刀刀。甚至还能真心地(至少是病娇这个人意义上的)去狂热地爱。
这是低精力慕了高精力:这就是生命力。
而抑郁被累破防是这粗糙的救赎的第一步:她被拖出了安全区。她已经失言了,已经暴躁了,但天然跟没看见似的。
抑郁被迫开始学会了攻击(她倒是也见过病娇的力量),而世界没有立刻毁灭掉。
因为有安全感的人其实没有抑郁她以为的那么容易被冒犯。
无标题无名氏No.68551028
2026-04-27(一)00:05:28 ID: mc9jlcS
而这就是病娇这个人实际上的好处(和坏处)。
就是病娇一个人试图殴打所有外来者。只要抑郁保证自己还在圈里,她终于可以抑郁了。
但黑组并不提供真正意义上的健康关系。所以抑郁还是那个随时准备开始焦虑和自我定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