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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635816 - 跑团


落基山的最后一笔硬通货跑团记录 克宫危机2No.68635816 只看PO

2026-05-13(三)12:46:13 ID:f8Urbx7 回应

>>团本公示书(简要版)

团本名称: 落基山的最后一笔硬通货
所属世界观: 冷和平:社会主义七极格局(2000年)
团本类型: 单人跑团 / 冷战悬疑-政治叙事向
建议时长:(16回合)
推荐角色身份: 中华劳农邦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外勤人员(掩护身份:援外地质工程师)
可选适配特质: 党内知识分子、技术官僚、情报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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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摘要

公元2000年。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赢得了冷战。美利坚合众国已不复存在,其最后残余散布于北美落基山脉的“灰色地带”——无主权、无政府、仅有零星的旧军人、生存主义者与公社难民混居其间。

中华劳农邦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截获一条模糊线索:一台旧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的终端机仍在落基山脉某处地下掩体中运转。上海迫切需要的量子计算加密芯片,其原始设计图可能就封存在这台终端中。。。


>>任务简报: 你是一名来自大同国的地质勘探员,表面在落基山灰色地带寻找稀土矿。实际上,你受雇于上海一个神秘部门,寻找一台据说仍在运转的旧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终端机。传说,它是唯一能使用“美元”这一幽灵货币进行结算的设备,而某些旧军事科技的交易,只认美元。

>>核心冲突: 被各方势力觊觎的“硬通货幽灵”。你将遭遇旧美军残部(守护最后的“美国梦”)、公协的生存主义公社成员(视货币为罪恶)、以及和你目标一致的苏联同行。是交易、合作,还是消灭?又或许我们没必要把人性想的那么坏...

>>起始场景: 大雪封山前,你抵达了最后一个“文明前哨”——一个用废弃导弹发射井改建的酒吧。老板是个独臂老兵,他擦拭着杯子,用沙哑的声音说:“要找‘老联邦’的东西?那玩意儿邪门得很,上一个来找它的人,三个月后在丹佛废墟上变成了疯子,只会念叨一句话:‘账户还在,国家没了’。”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发芽的洪! ︵ᵟຶ
( `д´)ジ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076

2026-05-13(三)13:38:01 ID: 4nSgKoA

>>No.68636059
找不到小说版呢(つд⊂)

不过这个团文字部分挺多的,我只需要把人称改一改,很快就能出完

而且这个世界观下还有两个团本没跑过呢( ゚ 3゚) 现在等着拿毕业证去就职报道,特别闲(ゝ∀・)

第三回合无名氏No.68636088

2026-05-13(三)13:39:36 ID: f8Urbx7 (PO主)

>>时间: 2000年10月15日,下午5时10分,风雪初起
>>地点: “最后的发射井”酒吧,吧台尽头

刘正阳端着酒杯走到吧台尽头,在苏联地质员身旁的高脚凳上坐下。对方没有抬头,但把笔记本合上了——不是那种“不想让你看”的合法,是那种“我准备听你说”的合法。

刘正阳用俄语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Вы пишете полевые записи в стиле профессора Виктора Карашникова. Я учился у него три года в Московском геологоразведочном институте.”

您写野外记录的方式很像维克托·卡拉什尼科夫教授那一派。我在莫斯科地质勘探学院跟他学过三年。

苏联地质员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来,灰蓝色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像是一台封存已久的设备突然通了电。

“……卡拉什尼科夫。”他用俄语重复了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怀旧,“他还活着?”

“至少三年前还活着。退休后在列宁格勒写回忆录,关于四十年代乌拉尔矿区的勘探史。”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摘下右手手套,向刘正阳伸出手:“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别洛夫。苏联地质部特殊资源勘探局。1987届。”

刘正阳握住那只手。指节上有常年在冻土带敲岩石留下的旧茧——那是地质锤磨出来的,不是枪械磨出来的。这一点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刘正阳。1988届。”

别洛夫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在海外遇到校友,在任何年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在落基山脉灰色地带、在暴风雪来临前的昏暗酒吧里,这种重逢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巧合。

“卡拉什尼科夫教授的学生遍布全球,”别洛夫缓慢地说,像是在背诵一份档案中的片段,“1985到1989年间,莫斯科地质勘探学院共有三名中国留学生,其中两人来自中华劳农邦,一人来自当时还存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刘正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87级矿藏勘探专业成绩最好的,论文是关于铀矿次生富集带的地球物理探测方法。”

刘正阳没有动。对方记得他的专业成绩、论文题目、入学年份。这不是校友情谊。这是情报系统的档案。

气氛微妙地绷紧了一瞬。

别洛夫把吧台上那瓶互助牌白酒拿起来,打破了自己“执行野外任务期间不喝酒”的规矩,倒了一小口,一饮而尽。然后他用俄语低声说,语气不再是套近乎的老同学,而是审讯室里递烟的那种平静:

“听着,刘同志。我不打算绕弯子。你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上海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在运作——地质工程师的外衣很好用,不是吗?我们格鲁乌也用同样的方法,别洛夫就是干这个的。我们与其互相试探,不如坦诚一点。”

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地质剖面图,铺在吧台上。那是一张旧联邦应急管理局在落基山脉修建的深层掩体网络的地下结构推测图——不是官方档案,是经过实地探测后手绘的,上面标注了十几处已知或未知的位置。

其中一处,被红笔圈了出来。

FEMA-17。

“你在找这个,”别洛夫说,不是提问,是陈述,“我们也在找。准确地说,苏联地质部特殊资源勘探局已经在这片灰色地带运作了一年半。我们对终端机本身不感兴趣——莫斯科有足够的计算能力。我们感兴趣的是别的东西。”

他指着FEMA-17标记旁边的一行铅笔小字:“副控室-气象武器试验数据(疑似)-1987归档”。

“克里姆林宫不在乎旧美元。但1987年旧美国在落基山脉测试过的电离层干预装置的数据,是可以用在现代气候工程上的。你要你的加密芯片,我要我的实验数据。可以同路,不必互相使绊子。”

他把笔放在地图上,推向刘正阳的方向。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合作。但我得提醒你——FEMA-17那道‘此路不通’的刻痕,不是我刻的。有人比我们俩都到得早。而且那人,或者那些人不喜欢访客。”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上一个单独进去的人,是公协的信息志愿者。我亲眼看见他从丹佛废墟爬出来,吃自己的手指甲,一边吃一边笑。嘴里念叨的不是共产主义或者资本主义——是数字。无边无际的数字,大概有一百万行。他全背下来了。”

刘正阳沉默了片刻。他把这些信息在脑中排列组合:别洛夫是格鲁乌第七处的战术协调官,苏联地质部特殊资源勘探局在灰色地带运作了一年半,他们对终端机不感兴趣但对气象武器数据感兴趣,FEMA-17附近的第三方势力不是苏联人,公协志愿者的疯癫与“数字”有关。终端机里存的东西——或者至少能被外部接入读取的东西——可能不止财务数据。那个公协人从外围钻进去就看到了足以让神经系统崩溃的信息量,而自己和别洛夫打算从正门走进去。

“你说的那个公协志愿者,”刘正阳开口,“他从丹佛爬出来之后,你的人有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任何记录——除了他嘴里背的那些数字?”

别洛夫眼神微动,没有立刻回答。刘正阳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格鲁乌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问题停顿。那个公协人身上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而别洛夫正在评估要不要现在就拿出来。

窗外,暴风雪的第一阵狂风呼啸着掠过发射井的钢制外壳,整个建筑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独臂老板已经开始加固门窗。时间不多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101

2026-05-13(三)13:43:09 ID: 4nSgKoA

检定记录

· 手腕检定(用导师名字建立信任): D10=7 + 手腕3 = 10 > 8(困难难度),成功。
· 效果:别洛夫因为“卡拉什尼科夫”这个名字放下了戒心——至少放下了一半。他选择坦诚相待而非继续伪装,这为你节省了大量试探时间。
· 但:他记得你的详细档案,这意味着苏联情报系统早在你入境灰色地带之前就已经盯上了你。合作的主动权暂时在他手里。

行动

合作——明确分工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114

2026-05-13(三)13:45:40 ID: 4nSgKoA

>>No.68636059
原来不在创作,在综合里( ゚∀。) 到时候再重发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145

2026-05-13(三)13:52:00 ID: sejbKrz

>>No.68636114
//请别在意,只是我的胡乱想法( ゚∀。)7
之前团版有过一个Replay,只是感觉这样的排版格式有点不舒服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182

2026-05-13(三)13:59:00 ID: 4nSgKoA

>>No.68636145
正在码字中 确实会有些断的不舒服的地方呢( ´ー`)

有什么建议吗?之后整理完可能会按照小说的章节重新分一下投小说版(*゚∀゚*) 既然是replay了,当然还是希望有些额外的交流活跃一下气氛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221

2026-05-13(三)14:05:22 ID: sejbKrz

>>No.68636182
时间地点按小说的方法写,不转场不用额外提;小段的重要骰点插在正文中,剩下的放到大章结束;很长的人物卡可以创个串投茶水间里
我也不是很懂,去鸽聊室里问问吧( ゚∀。)

第四回合无名氏No.68636247

2026-05-13(三)14:11:16 ID: f8Urbx7 (PO主)

时间: 2000年10月15日,下午5时25分,暴风雪全面降临
地点: “最后的发射井”酒吧,吧台尽头

刘正阳伸出手,握住别洛夫的手。那只手干燥而有力,指节上有常年在冻土带敲岩石留下的旧茧——地质锤磨出来的,不是枪械磨出来的。这一点在刚才的思考中被反复掂量过,此刻通过触觉得到了确认。

“FEMA-17。我们要的东西在不同的房间——一起过去,分头找。路上互相照应。”

别洛夫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介于嘲讽和欣慰之间的表情。“那就这么定了,刘同志。至少在找到各自的东西之前,我们不是敌人。”

他从背包里抽出一份复印件——地质剖面图的副本——推到刘正阳面前。纸上散发着氨水蓝图的刺鼻气味,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苏联标准的工程复印纸。

“地图给你一份。但地图上没标注的东西,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他示意刘正阳靠近些,声音压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那道刻痕——‘此路不通’——不是我和我的小队干的。我们是在三周前发现的。刻痕很新,大约一个月前留下的。英文,工整,不像拾荒客的手笔,更像是训练过书法的人写的。军用规范字。”

他把一张黑白照片从笔记本中抽出来递过去。照片拍的是一块花岗岩表面,上面果然是四个刻得一丝不苟的大写字母:NO ENTRY。

下面是三行小字,刘正阳凑近了吧台昏暗的灯光才看清楚:

>>THIS SITE IS UNDER THE PROTECTION OF THE LAST UNITED STATES MARINE GARRISON.

>>WE DO NOT WISH TO HARM YOU. WE DO WISH TO BE LEFT ALONE.

>>GOD BLESS AMERICA.

“此处受最后一支美国海军陆战队驻防部队保护。我们不愿伤害你们。我们但愿不被惊扰。上帝保佑美国。”

刘正阳的目光在那三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海军陆战队。”他低声重复。

“对。旧美军残部里,海军陆战队是最后一批在档案上被列为‘失踪’而非‘解散’的单位。冷战结束后,列宁格勒联合国试图清点旧美军的核弹头、生物实验室和各种战略资产——但有一支大约连级规模的陆战队,在1993年旧联邦正式解体前一个月,带着他们的全部装备、通讯器材和至少一台军用加密终端消失了。当时只当是逃兵,没人追查。”

别洛夫喝了一小口白酒,接着说道:“但现在看来,他们不是逃跑。他们是接到了某种最后的命令,就地固守某个目标。他们在这里待了七年,在这片连主权都不存在的灰色地带,继续执行一个已经被废止的国家下达给他们的最后一道命令。”

“他们没有投降。”别洛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他们只是被遗忘了。现在我们来了——两个社会主义政权的情报人员,要到他们驻防了七年的堡垒里,找各自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们会欢迎我们吗?”

刘正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照片推回别洛夫面前,然后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你说你亲眼看见那个公协志愿者从丹佛爬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洛夫的表情沉了下去。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描述地质现象的平淡语气说:“那个公协志愿者叫米洛什,波兰裔,来自莱茵河左岸公社联合体。他是个理想主义者,公协里常见的那种——认为一切信息都应该自由流通。三个月前他只身进入FEMA-17,在里面待了四天。我们以为他已经死了。”

“第五天早上,他从丹佛废墟方向爬出来——字面意义地爬,手指在柏油路面上磨得见了骨头。我的人发现他时,他正蜷缩在一辆废弃公共汽车里,面前放着一台已经报废的便携式终端,屏幕上全是乱码。他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跟什么人对话,但隧道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们试图给他补充水分和营养,但他拒绝进食。他唯一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是半张地图——不是旧地图,是他自己手绘的一张电路图。画的是联邦储备系统终端机的离线数据库文件树结构。”

别洛夫用手指在吧台上画了一个倒立的树状图。

“他说,系统不只是系统。他说,旧的联邦储备办公室那群人在覆灭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印钞——而是把某种东西藏进了交易日志里。不是美元,不是金价,不是国债利率。是一份名单。一份从90年代初开始更新的死亡名单。”

“谁的死亡名单?”

“他说不清。但他一直在重复几个数字:四万七千个名字。其中一千四百个还在‘活跃状态’。剩下的都在排队等着结算。‘结算’——用的是这个词。”

刘正阳沉默了几秒。四万七千个名字。一千四百个活跃状态。结算。酒吧老板转述的那句疯话——“死人还在排队等着结算,排了二十年,队伍越排越长”——现在有了来源。那个公协志愿者不是在胡说。他从终端机里看到了某种结构化的数据,然后把它的内容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翻译成了人话。

“那个波兰人留下的笔记——被北面生存主义者收缴的那本——”刘正阳开口,“里面很可能有他手绘的文件树结构。如果我们要进FEMA-17,那本笔记比任何路线图都重要。”

别洛夫点了点头,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把地图收起来,目光扫向窗外。暴风雪猛烈地拍打着发射井的钢壳,整个建筑发出低沉的轰鸣。独臂老板往铁炉子里又添了几块劈柴,火星溅起又熄灭。公协民兵早已离去。此刻的酒吧里只剩下三个人——刘正阳、别洛夫、和那个在角落里睡得不省人事的旧美军残部老兵。

别洛夫已经把地质图铺开在一张旧桌上,打开了一盏便携式头灯,开始勾画前往FEMA-17的最佳路线。他头也不抬地问:“暴风雪会困住我们两天左右。这两天,我们可以做几件事。你来定优先顺序。”

>>C 选择与老兵谈话

刘正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向角落那个醉倒的老兵——肩章上的星条旗磨得只剩半边,M65夹克的肘部已经磨破,右脸颊一道长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颚。他面前的桌面上刻满了名字和日期。刚才路过时刘正阳瞥到过最后一行:CARTER, M. — KIA 12.15.93 — CHEYENNE MTN.

夏延山。旧北美防空司令部。FEMA-17就在夏延山体系的外围。这个人可能是前海军陆战队员,可能认识那些固守在FEMA-17的人。至少,他比刘正阳和别洛夫更了解旧美军的通讯协议、战术习惯和口令。

“先让我试试那边的朋友。”刘正阳说。

别洛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旧美军的残兵?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那张地图上的坐标更有用。去吧,我先把路线图做完。”

刘正阳拿起吧台上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互助牌白酒,朝角落走去。他走近了才看清这个老兵的细节——五十多岁,胡须灰白,皮肤是常年高原紫外线晒出来的深褐色。右脸颊那道长疤不是弹片伤,更像是某种鞭痕。他穿着旧式M65野战夹克,左胸口袋上方那块磨得只剩半个星条旗的臂章缝得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缝的,用了一根不对颜色的绿线。老兵手边搁着一只空的锡杯,旁边的桌面上刻满了小字。刘正阳借着火光辨认出几个名字和日期——旧美军身份的阵亡名单,从1985年一直记录到1993年。最后一行刻痕比其他的都深:

CARTER, M. — KIA 12.15.93 — CHEYENNE MTN.

夏延山。和FEMA-17同一体系。这个老兵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

刘正阳在老兵的对面卡座坐下,拧开互助牌瓶盖,故意让酒香飘过去。然后他把锡杯斟满,推到老兵那侧桌面上。

他没有直接叫醒对方。地质学院的老教授教过——在野外,不要急着跟一个经历过度疲劳的人说话。坐在旁边,保持安静,等待他自己的生物节律跟上存在。

大约过了五分钟,老兵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瞳孔收缩得极快——长期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人的特征。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描了刘正阳的面部、手、身后的空间,以及最近的出口。然后才落在面前的酒杯上。

“……互助牌,”他用沙哑的英语说,每个词都带着威士忌和烟草浸泡过的粗粝感,“1981年,我在夏延山补给站喝过一瓶。你们的工程师代表团带过来的官方礼物。”

他端起锡杯,抿了一口,表情没有太大波动。

“你是中国人,”他继续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表达任何情绪,“劳农邦的。外面那个俄国人是你朋友?”

“合作伙伴。暂时。”

老兵短促地笑了一声,那道疤在火光下扭曲了一下。“合作伙伴。好词。1992年我和一个苏联格鲁乌上尉也是‘合作伙伴’。我们在丹佛废墟共用了一个散兵坑,抵挡第三波特遣队的哗变士兵。他活下来了,我替他挡了一颗手榴弹弹片。”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腿,裤管下隐约露出金属支架的轮廓。“战后他给了我一块伏特加勋章。我说老子是美国人不要你的章。他说那就不叫勋章,叫‘国际主义战士纪念品’。”

他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喝得很慢,像是在让液体冲刷掉嘴里的某种陈年苦味。

“我叫威廉·卡特。威廉·J·卡特。原美利坚合众国海军陆战队第三师第二侦察营,一等军士长。”

他顿了顿,说出了刘正阳正在等待的关键信息——

“最后调防单位——夏延山综合掩体警卫连,FEMA-17附属哨所。”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6259

2026-05-13(三)14:12:31 ID: 4nSgKoA

>>No.68636221
好的,会从第五回合开始调整好( `д´)7

如果没有明确时间跳跃和地点更换,不会再更新回合,开始时时间点 那是跑团的时候用来限定用的(`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