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只看PO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9744
2026-07-01(三)19:47:32 ID: rq5KpJW
༖ ༕ ༒ 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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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971989
2026-07-02(四)00:00:26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②——呼唤正义
“帕夫洛,你这根树枝插歪了。”
十一岁的奥克萨娜蹲在收割完的甜菜地旁,用沾满黑泥的小手戳了戳面前的土堆,
“‘我们不是在捏拖拉机吗?排气管怎么能插到前面去呢?。”
“才不是拖拉机!”
旁边,十岁的小男孩帕夫洛豁着门牙,看上去非常自豪,他抓起一团湿泥巴,用力糊在土堆的履带位置,
“这是坦克!轰!能把坏蛋全炸飞!妈妈说过,爸爸当年就是跟着这种坦克,把德国鬼子赶下第聂伯河的!”
听到“爸爸”这个词,像个小大人似的奥克萨娜鼻子有点酸了。但她没有哭,而是伸出手,帮弟弟把那根作为坦克主炮的树枝扶正。
战争已经结束八年了,但有些空缺是永远补不上的。
1943年 奥克萨娜的父亲在强渡第聂伯河时牺牲,那年她才刚满一岁,而弟弟帕夫洛甚至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在姐弟俩的记忆中,父亲是柜子上那张发黄的照片。如今的农庄,干活的总是包着头巾的妇女、刚长出胡茬的小伙子,以及别着勋章的残疾老兵,唯独见不到壮年的男同志们,
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就在姐弟俩为这个泥巴坦克修修补补时,帕夫洛突然停下了手。
地头上那个盛着半坑雨水的水坑,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紧接着,引擎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姐弟俩同时站起身,瞪大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支真正的军车队正碾着烂泥,全速开进。
打头的是一辆嘎斯-69越野车,后面紧跟着几辆高底盘的吉斯-151重型六轮卡车。粗大的轮胎在泥地里生生切出两条深沟。
车里的红军叔叔们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们没穿那种画里的翻领土黄色军服,而是套着橡胶做的军绿色连体服,防毒面具在胸口挂着,垂着条长长的波纹管,
“姐姐!快看!真的是坦克!”帕夫洛激动地大喊起来。
在车队后方,喷吐着黑色柴油废气的装甲坦克碾碎了烂泥。那是两辆型号稍旧的OT-34-85喷火坦克。航向机枪被改装成了ATO-42喷火器,可以迅速点燃并摧毁目标,
“ypa!红军!ypa!”
十岁的男孩兴奋到了极点,他浑然不觉自己就像个泥猴子,挺直了腰板,举起脏兮兮的小手,对着驶过的坦克用力挥舞,在地头上蹦跳着,试图追上坦克。奥科萨娜则紧紧跟在他后面,抓着他的衣角,确保帕夫洛不要太兴奋,一下子跑到坦克正前面去,
几名抱着PPS-43冲锋枪的防化兵,正坐在喷火坦克的宽大车尾上。他们转过头,发现对他们欢呼的是两个满身是泥的烈士遗孤,充满了朝气,
那股紧张奇迹般地融化了。
好几个年轻士兵收拢了怀里的枪,满眼温柔的笑意。他们坐在颠簸的坦克装甲上,纷纷抬手,对着姐弟俩用力地挥舞回应。
这时,坦克的炮塔舱盖里,车长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本在观察路况,听到动静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奥克萨娜和帕夫洛的身上。
车长没有敷衍,他对着这两个在泥地里玩耍的农庄孩子,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你们,少先队员!不过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那就是快回家去吧。”
军官收回手,坦克与卡车轰鸣着远去,驶入喀尔巴阡山深处的林道。只在身后留下了一道宽大的履带印,
奥克萨娜静静地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十一岁的她,比同龄人更早地懂得某些沉重的东西,
那些红军叔叔和坦克,大概率不是为了进山里演习。
她伸手拉住了弟弟帕夫洛的袖子。
“走吧,帕夫洛,该听红军叔叔的话了。”奥克萨娜在草叶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巴,帮弟弟拽紧了松开的衣领,“红军叔叔们去山里打坏人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嗯,姐姐。”帕夫洛擦了擦鼻涕,笑着牵起了姐姐的手,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防化部队对堡垒入口进行了封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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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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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是斯坦尼斯拉夫州一所偏僻的结核病疗养院。但现在,它已经被内务部彻底接管,拉上了带刺铁丝网,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临时隔离所。
走廊尽头的消毒室里,水龙头正“哗啦啦”地流着冷水。
年轻的助理军医尤里·瓦西里耶维奇·科瓦连科正死死按着一块肥皂,拼命搓洗着发红的双手,哪怕皮都快被搓破了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体温还在四十一度半,链霉素和青霉素全打进去了,一点用都没有。”
尤里烦躁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抓起白毛巾,
“安东医生,那家伙从昨天开始咳出来的东西就不是痰了,倒像是什么发霉的灰渣……太邪门了。”
坐在钢管椅上的传染病理学专家安东·伊万诺维奇没有立刻搭话。他看着面前的不锈钢托盘,将放在上面的几支大号玻璃注射器装好。
“我知道议论病人的病情不好,”尤里越说声音越嫌恶,“但管他呢!他是个把好人害死的班德拉分子!他活该!听我说,安东医生,他的淋巴肿得像熟透的核桃,而且他一直在挠,拼命地挠,指甲缝里全是血泥,他甚至把自己皮全部都抓烂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痒……妈的,他是得什么了,害得神经末梢坏死了?”
“病患楚普林卡的症状确实奇怪,”安东医生念出那个病患的名字,还补充了些别的东西,“被隔离的据说不止他一个,●●●集体农庄的全体社员,好几个内务部的小领导,甚至还有一个连的官兵。不过这位我敢说肯定是症状最严重的一个。”
“就这副鬼样子,他就是自称斯捷潘·班德拉从坟里爬出来我也信。”尤里不免凑的更近了一点,“安东医生,咱们连三级防护的装备都穿上了,院里还塞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来回巡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儿处理‘西伯利亚溃疡’呢!这到底是什么?”
“不是炭疽,也不是鼠疫。显微镜下的涂片我看过,没有典型的杆菌,反而更像是某种……孢子?但我没见过那种东西,所以也不好说……”
安东医生的语气里透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深深不安,他站起身,扣紧了白大褂的领口。
“上面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基辅军区总医院的防化医学专家和特派员已经在路上了。在此之前,就算他要把自己的内脏抠出来,我们也得把他捆在床上吊着命。”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病号’。”安东医生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手电筒。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特护病房。这扇门不仅额外进行了加固,还在门缝处填塞了浸泡过消毒液的毛巾。
安东医生示意尤里拉开门上观察窗的那块厚帆布帘。
尤里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捏住帘布一角,掀开了一条缝,两人把目光凑向了那块起雾的玻璃。
>他们看见了……
1-3 楚普林卡躺在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但身体依然被束缚带牢牢绑住
4-6 “是我疯了还是他跟床长到一起了?”
7-9 他们没有勇气称呼那个东西为人类,只见它暴怒的撞到门上,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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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尾+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