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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19227 - 规则怪谈


寻人启事无名氏No.69019227 只看PO

2026-07-08(三)16:48:58 ID:DHMyYZd 回应

寻人启事
恳请各界爱心人士转发留意
性别:女
年龄:27
身高:162cm
体重:约47kg(体型非常消瘦)

失踪者牙齿形态极其特殊,牙齿异常尖锐,类似锯齿状或锥状,与常人牙齿形态明显不同,此为核心直观的辨认标志。

体态:身材纤细瘦弱,身形单薄。
衣着:失踪时身穿朴素的白色衣物,无任何其他纹饰。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4304

2026-07-12(日)18:55:32 ID: acRM0fQ

再详细看了一下,这片地方显然是能满足各种需求的,和寒江对话的人估计是自己得了癌症的什么老板,得知了这么个地方想救自己的命,派了几批人进去调查,寒江是唯一一个出来的告诉他具体的情况。这里面的四个成仙法,上面推测了“羊”是献祭,而且如果还不满意的话就要要求继续献祭(你这是羊仙吗,我看你是大西王)直到满意才能升仙,而且看起来就是要人在这里自相残杀,只有最能图图的才能受到青睐。“龙”也保留上面的推测,应该是对有基础的“修行人”的路线。“鹤”就是之前小区那个邪仙的修行路线了,基本一致,估计寒江脱身之后就是顺着这个线索摸到了森林的。“柳”看样子感觉更像是把自己献给“柳”,最后搞不好是被夺舍或者进入蜂巢意识什么的,从柳家村的地图形象来看可能还真是类似什么蜂巢或者格式塔啥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4368

2026-07-12(日)19:09:32 ID: UwPqkNH

//好有意思的规则,请问有前串指路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8642

2026-07-13(一)13:59:22 ID: ROZX5aK

>>No.69044368
前串>>No.68949842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9078

2026-07-13(一)15:32:06 ID: VoARGO2

成仙!成仙!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9518

2026-07-13(一)16:49:08 ID: DHMyYZd (PO主)

(翻译在下)
《稗观》
吾观二三世人成仙故事,各立宗门,各行其事,三教九流,雅俗正邪。难辨。魔教莲花,挽狂澜于将危;清净佛门,立诸戒而伤民……如此如此。
因,无恶无善自在观,吾观吾行一家言……是以此书,不敢立信,而自题:稗观。读此诸君,只当胡言。
……一观体态。此需些慧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羊者,无论坐立,无论曲直,吾细观之,也似蛇舞……君子清清真似伪!
柳者,喝!不可多看,哪来此多招子。愈观愈伤,反打自体,要把自己戳瞎。
鹤者,中通之,挺拔之,笔架之。
龙者,无论行、走、奔、跳,体态刚劲,直贯一根巨柱。

《稗观》
我观察世间关于两三个凡人修炼成仙的故事,各家自成派别,各自行事,三教以及江湖各流,有雅有俗,有正有邪,实在难以分辨。比如那魔教中的莲花派,能在危急时刻力挽狂澜;而看似清净的佛门,却立下种种戒律反而伤害了百姓……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因此,我认为善恶本无定论,全在于观者自己的立场——我所观察、所行之事,也不过是一家之言。所以这本书,不敢自诩为信史,便自己题名为《稗观》(“稗”即野史杂说)。各位读此书时,只当是胡言乱语罢了。
……第一,观察(人或物的)体态。这需要一些慧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比如羊这种动物,无论它是坐着还是站着,无论身子是弯是直,我仔细看去,也觉得它像蛇在扭动舞姿……那些正人君子看似清正端方,实则真假难辨!
再说柳树,呵!可不能多看,哪来那么多眼睛?越看越伤神,反而会反噬自身,简直要把自己眼睛戳瞎。
至于仙鹤,它身形中空通透,挺拔高立,像一座笔架。
而龙呢,无论它是在行走、慢走、奔跑还是跳跃,体态都刚健有力,仿佛贯穿着一根巨大的柱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1606

2026-07-13(一)22:17:23 ID: dbLcsKQ

看起来这篇文章和地图是对应的。“君子”的“真假难辨”就对应羊道居民的欺骗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4650

2026-07-14(二)13:22:53 ID: DHMyYZd (PO主)

森林公园营地路牌:
你已经深入 营地
1,沿北继续前进170公里即为补给站。
2,如遇岔路,请勿进入。
3,听到汽车的声音,躲进深林。
4,听到野兽的声音,离开大路,迅速逃离!日后择机再返回主干道。
5,路上遇到野兽:
5.1,其在睡觉。安静地通过。
5.2,其在注视你。开枪。没有枪则逃离。
6,营地面积巨大,迷路生还概率微小,时刻记住主干道的位置。
7,若你在某处遇到危险并生还,记录下生还的方法,并留一份在危险处,感谢您的慷慨!
8,请勿进入陌生建筑。

路牌下手写的字:
(有车为什么不能坐车?)
(170公里,没水没粮,当我是马吗)
(谁知道怎么出去,受不了了)
(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无意义的大量谩骂)
……
(谁把这么多普通人扔进来的,什么意思)
(让他们试)

岔路口压在石头下的纸:
后来者,有时间请树立一块路牌,把下面的内容抄上去。我略忙,仅作记录
1,若你首次看到岔路,一路上都可能看到岔路,不可逆。
2,夜晚请勿进入岔路。
3,白天进入岔路后,会看到更多岔路。没有地图,不要看地图,我也不会画出地图。凭体感判断路径。最后一定会到达某个地方。
4,可能出现的情况:白天进入岔路,但路径太长或自身体力不够,时间来到夜晚。此时:
4.1,体力充沛。加速前进。
4.2,疲惫。离开岔路,深入密林中休息。不要在路上休息。
4.3,疲惫,但夜深后体力变得充沛,精神渐爽。快速原路返回。尽力回到主干道并前往补给站。
5,岔路存在陌生建筑和现代化的建筑,不要进去。里面不会有人,也没有补给。
6,想成仙的朋友,回去吧。这里不是你的目的地。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4852

2026-07-14(二)14:13:59 ID: DHMyYZd (PO主)

岔路口压在石头下的纸:
后来者,我有太多问题。但我决定离开,前往心之所向。我留下这些问题,慷慨的你回答他们,给后来者一点指引
1,能成仙吗
(不能)
(我见过,但你管那个东西叫仙吗)
2,这里是哪
(森林公园啊)
(欲望横流的地狱)
3,怎样出去
(羊道)
(这鬼地方也太大了)
(我也想问)
4,怎样平静的在这里活下去
(找到接纳自己的地方)
(加入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你没有那个命)
(杀了所有人)
5,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一个妄想超凡的凡人做了错事)
(尸解成仙)
(功过凭人说)
6,目的是什么
(超凡)
(得到一切)
(永生)
(我想结束全部)

一群人围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扶着他喝了大石谭的潭水。寒江看了眼手表说:“可以了。从现在开始,你要自己去了。还记得流程吧。”
苍白男人点头:“去雷神寨。”
一群人为首的一个西装男人问:“少爷一个人能走吗?”
“我能。雷神寨大概多远,剩下的路程大概还有多远。”
寒江指向柳仙祠方向:“总路程大概还有100公里左右。抵达柳谢之后可以休息一天。”
“100公里!?我还得一边流血一边走路?”
“随时可以回去。”
“……不,把刀给我。”
寒江把刀递给苍白男人,最后嘱咐了他:“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回来不也是死吗。”
“嗯。”
苍白男人远去后,那群黑衣西装男便将寒江围住。晚上睡觉时,最少有两人醒着。
十几天后,苍白男人回来了,但不应该再叫他苍白男人,因为他的气色已经变得与常人无异。
“我好多了!这,这他妈太神了!这个鬼地方完全应该开发出来。谢谢,谢谢。哈哈哈哈!”
“恭喜你。”寒江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6343

2026-07-14(二)17:52:46 ID: DHMyYZd (PO主)

(翻译在下)
梦木
叶县有杨生,值甲子大旱,赤地千里,饿殍塞衢。叛军过境,掠粮北去;官兵踵至,搜粟不得,乃屠民冒功,生亦被逐,窜入深山。途穷失足,堕一窟中,触树而晕。及苏,四望异昔:枯木复荣,泥涂成板,晴云忽晦,小树顿参天。生骇极,返寻来径,路已非旧,遂随变径行,不知所之。
行未远,见酒旗招摇,问之,答曰“此叶县也”。生笑曰:“叶县旱三载,焉有酒家?”主人睨之,良久乃曰:“客何言?旱乃十年前事矣。”生惊问年号,对曰“天丰九年”。生愕然:“天丰?非应和耶?”主人目生如异物,不答。生强以银钱问讯,始知周十二叛军曾北取京师,终为今上李圣质所降,十年间改朝换鼎,叶县亦非旧观矣。
生叹息而出,返至旧径,见其树犹在,独未变也。斫片自拍其额,景物再易,恍如隔世。再诣酒家,则屋倾人杳,野草没阶。生连击木片,忽见田畴废垦,城郭兴颓,湖海涨涸,千载兴亡,皆于弹指间过目。
生徐置木于地,趺坐良久,竟不知少时之逃难为梦,此时之观变为梦耶?

翻译
甲子,三年大旱,千亩农田颗粒无收;叶县,高城内外,饿殍遍野,流民四起。旱中,城外来了一群叛军,口号“替天除刘,天道守皇”,流民大多跟随叛军北上了。叛军过后,城中存粮被掠夺无几,平叛的官兵挨家挨户搜查,也没得什么油水。于是官兵开始随意屠戮城中平民和流民,用他们的人头冒功领赏。
杨道行是叶县人,家中存粮被叛军夺去,又被官兵追杀,无奈离乡。然而官兵速度很快,与他同行的几个居民被县内公差看到便打死。杨道行只好往深山跑。逃跑途中,途经一小道,被树根绊倒,意外掉入一个洞窟。滚落到底时,撞到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就在撞到的一瞬间,周围景物竟然瞬间变化:灌木枯死,脚底烂泥变成板结的黄土,晴天布阴云,小树成大树。
杨道行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连忙沿着原路返回,却发现连路都变了。于是只好跟着变化的道路行走,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走远,见附近有酒家,问:
“叶县怎么走?”
“这里就是叶县。”
“怎么会?叶县遭大旱三年,哪来酒家?”
“客人哪里话?叶县大旱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杨道行震惊,继续问:
“如今是多少年。”
“天丰九年。”
“天丰?不是应和吗?”
酒家的老板眼神怪异,开始仔细打量眼前人,什么话也没说。
杨道行无奈,取出随身所带的银钱交给他,问:
“我便是叶县人,从小生长,莫要说笑。”
老板收了银钱,说:
“何时跟你说笑了?如今早已改朝换代,你不是在山中住了太久了。”
“那叛军。。”杨道行意识不对,急忙改口,“那义军赢了么?”
“十年前,周十二的军队的确经过叶县。一路向北打到了京城,却又被当今圣上降服了。”
“原来如此。现在的皇帝叫什么?”
“李圣质。”
杨道行又问了一些当今年代的禁忌,十年来发生的大小事,叶县的变迁,没有一件事不让他叹息。
回到曾经的那条小道,杨道行又见到那颗树,这才发现那树是唯一没变的东西。
杨道行砍下树的一片,朝额头轻拍,周围景物再次变换,好像在梦中。又沿路行走。到那酒家,房屋已经破败不堪了,里面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原来如此。”
杨道行用木片连续敲击,于是沧海桑田、天下世事的变换就发生在瞬息之间。于是朝代变换,田地荒废开垦,高山起伏,湖海兴衰都在杨道行眼前闪过了。
杨道行将梦木轻轻放下,盘腿而坐,不清楚自己前半生是梦,还是后半生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