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九世界No.69068948 只看PO
2026-07-16(四)17:30:52 ID:ZIyi68b 回应
你掉入水中,不甘地死了。
再度睁开眼睛,面前的东西对你说,只要你能遍历九个世界,行它的律法,消灭抵挡的魔鬼,它就把生命的泉水白白赐予你,让你复活,重得性命。
你答应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4181
2026-09-08(二)02:21:33 ID: ZIyi68b (PO主)
>>No.69402463
>“呃……可以放在门口暂管。”
从你的手里接过袋子,年轻警官身体陡然一沉,两手强握住铁铦才没让它掉下去,其实铁铦本身并不算多沉,但毫无准备地接受到这份重量,饶是警官身体素质再好,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们把铁铦寄放在警厅前台,在年轻警官的带领下向内部走去。
一路上你们看见不少神情肃穆的警员,繁忙杂乱的脚步声,偶尔传来讲电话的声音。在你们路过时,这些眼眸疲惫的人们向你们投来奇怪的眼神。
“习惯就好。”云孟子放慢步伐,在你们身边低声说:“看看黄博士,人家就不觉得有什么。”
诚然如他所说,黄博士看起来我行我素,根本没把周围人的目光放在眼里,也正因如此,他们看向她的眼神才更添几分敌意。
…………
1-9:畅通无阻
0:被拦下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5167
2026-09-08(二)10:51:34 ID: ZIyi68b (PO主)
>>No.69404952
>>No.69404384
>你们在警局内畅通无阻,直到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领路的年轻警察也不由得放轻了步伐。
走过转角,两位全副武装的武警刚准备出手拦下你们,就看见黄博士抬手握拳,像是打了个信号似的,两名高大的武警便僵在了原地,停止动作,缓缓恢复了原本的站岗状态。
你们就这样从这道关隘走过——不远处,两扇铁门挨在一起,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墙。
年轻警官谨慎地敲了敲门,“进。”一个闷闷地声音说道。
他推门而入,向里面地众人敬了一礼,克制地说:“黄小姐来了。”
“好。”
观察室里只开了一盏暗淡的小灯。你清楚地看见了,在那一群或着黑衣、或着警服的人中,隐隐为首的竟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的“年轻人”。他的脸被巨大玻璃内透出的白光照亮,眼袋极重,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
“成珺。”黄博士认识年轻人似的,打了声招呼。年轻人只是回头转向玻璃,麻木地开口道:“事情很奇怪,需要你来判断一下。”
“什么?”黄博士自然地站到他的身旁,望向玻璃内的审讯室,眉头有所动容。
屋内的人全都眉头紧皱,只有少数几人向你们投来狐疑的目光,但很快便失去了兴趣。对他们来说,更值得关心的另有其事。
你缓缓走进屋内,顺着他们的视线,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望向笼罩在白色灯光下的审讯室。
“李水鱼”正在其中痛哭流涕。
…………
「额……咳啊……」
嫌疑人(齐宇)双手被铐在桌上,已经哭得有些脱力。在他的对面,是一位年轻的女警官,和你们昨晚见过面的,被云孟子称为“张叔”的老警官,两人皆是面色凝重。
「呜呜呜……」
「好了。」老警官尽可能地舒展眉头,语气尽量缓和,「说说你为什么要来自首吧。」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嫌疑人一般,他哭的更加歇斯底里了。
「额啊……我……呕——」他剧烈的干呕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不断颤抖,「我……哈啊……我……杀人了……」
…………
观察室内,你看向云孟子,却发现青年也是一脸震惊。
你低声道:
>“这是什么情况?”
>“他疯了?”
>“你知道他自首了吗?”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5783
2026-09-08(二)12:32:15 ID: ZIyi68b (PO主)
>>No.69405209
>“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云孟子压低声音,眉头紧皱,“按时间顺序来讲,你们应该是最后见到他的人……”
“他昨晚不是这样。”白芍回答道,声音听起来比你们都平静,“他那时更像个杀人犯。”
在你们前方,年轻人和黄博士也在就这一话题交谈。
“他一个小时前突然失魂落魄地走入警局,说自己要自首。”年轻人语气疲惫,“我们的人制服了他。他表现得极为配合,在把他押入这里之后,他就开始哭。”
“做测试了吗?”黄博士问道。
年轻人摇头,“教授的测试需要时间,而他现在……也不太可能配合我们。”
他瞥向黄博士,“所以才需要你来判断。昨天你说,台风加速迫近,说明精神正在变得焦躁;那我们眼前的这幅光景,又说明了什么?”
黄博士沉默不言。
…………
「你的罪行,我们都清楚了。」老警官斟酌着用词,「但是,你为什么会想来自首?」
「啊啊……」齐宇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痛苦,「因为……哈啊……因为……我受不了了……」他咽下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我受不了了,我……我很抱歉……啊啊……」
「道歉是没用的。」老警官面色肃穆,「你断送了三个家庭的未来,有人死了,被你杀了!你以为这种事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不能……不能……」齐宇本来已经努力忍住了眼泪,听到老警官这么说,又忍不住低下头,声音变得细弱扭曲,「我、我知道……我知道啊……但是……哈啊……但是,我还是想……」
他的声音消弱下去,绝望的抽泣声在观察室内清晰可闻。
…………
年轻人扶住面前的细长麦克,“不要太刺激他。还是就他自首原因一事入手,看看能不能发掘出更多信息。”
室内,老警官看起来没有任何动作,而齐宇也没有对声音做出反应。耳机?你看着老警官,他的耳朵上似乎什么也没有。
…………
老警官转换姿态,「让我们来说说你的事吧。」
「姓名?」
「哈啊……哈啊……齐、齐宇……」
「之前为什么自称李水鱼?你和他是同院吧。」
「因为……呼……我和李水鱼是朋友,他转院过来后,精神不太正常……但他跟我说了很多他的事……他的——父母同学朋友恋人什么的……」
「这和你自称为他有什么关系?」
「我……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他,我经常想起他,对……不对!是他,他的幽灵在我耳边呢喃,他说了好多好多事……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
「聊聊你的动机吧。」
「动机……?」
齐宇表现出强烈的迷茫,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某种恍惚之中,连“我不知道”这样的回答都说不出来了。
…………
“精神在盲动。”
观察室内,黄博士突然如此断言道:“它被困囿在焦躁中,在一个小空间内盲动,四处乱撞——如同一只无头苍蝇。”
年轻人问道:“怎么会这样?”
“……只能是载体的原因。”
黄博士咂舌道:“先前我的判断有些问题。他不只是被焦躁的精神呼唤来的一个传声筒,他本身就是精神的载体。精神的状态反噬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也在影响精神。”
“我问的是精神为什么会盲动。”
“我回答的也是这个。”黄博士说:“因为载体也在盲动……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不应该啊。”黄博士眉头紧皱,“承舟地区的精神已经形成了上百年,它的载体也应该是更稳定的物才对。但是……如果他是载体……”
黄博士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对面的审讯室内,问答仍在继续。
…………
「那些你以李水鱼名义所拨打的威胁电话呢?你对他们还有印象吗?」
「威胁……电话……?」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名单吗?昨天晚上,你还尾随了其中的一对男女,持刀闯到他们小区的单元楼门口进行人身威胁。」
「男女……男女……」
(沉默)
「你说的,是……那个,江澄和……白芍吗?」
「看来你还记得。」
「啊、啊啊,对……李水鱼说到过,他们和他是朋友,尤其是……白芍吧,好像是……他们三人以前经常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要去威胁他们?」
「……因为……因为……」
「他们……好像……对他做了什么。李水鱼恨他们。」
…………
“会不会存在复数个载体?”
观察室内,年轻人突然出声说道。黄博士抬起头,皱眉复述了一遍,“复数个载体?不大可能。精神需要稳定的寄托,倘若存在复数个载体,他们要怎么区分对精神的影响主次?而且,他应该是近期才称为载体的才对……载体不可能距离精神所在地区太远,否则精神便会早早便成新的精神,寄托在本地的物上。”
“至少有两个载体。”年轻人说道。黄博士沉默片刻,缓缓问道:“原因?”
“只能如此。”他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是教授的学生,不至于犯这种基本错误。”
“……倒是,有可能。”
你此刻却无心去听黄博士的学术讨论,只是偏头看向一旁的白芍。刚才齐宇的供述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和李水鱼……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芍稍稍偏过脸去,对你的目光有些回避。
你靠近她,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们以前是朋友?”
>“初中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和他的关系当时很要好吗?”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