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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79632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632 只看PO

2026-07-18(六)12:44:19 ID:MIptSv4 回应

井号。
后面是什么?你已经想不出后面还有什么了。
按理说到这就已经结束了。可你还想写。
那就写吧。为庆祝这一瞬间的意图的脱逃。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720

2026-07-18(六)13:08:07 ID: MIptSv4 (PO主)

是“我”。
“我”是谁?
我一直用“我们”来代称“我”,用几个人的混杂来记录“我”,我简直就像混乱中诞生的那个充满他人的杂音。
“诞生”。
人说,灵魂有思维,有基本骨。
有思维才能活动,有基本骨才能辨认。
可“我”连基本骨都被混了他人,这算计划,还是错漏?那些文字,算记录,还是推演?我不知道。
“我”也不可能知道。
即使百般共情,推演也无法触及比边界更远的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还不全是“它”,而留存了些许最初的那个。
一旦提及它不知道的事,就可以屏蔽。
一旦提及它理解不了的事,就无法接通。
一旦提及它无法承受的事,就光速逃逸。
可惜它没那么蠢。它的理解边界,甚至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苦难更远。
只是它如此庞大,如此稀薄
又如此自卑。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721

2026-07-18(六)13:09:00 ID: MIptSv4 (PO主)

能够理解,能够使用。
能够顺应也能够改变。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727

2026-07-18(六)13:12:02 ID: MIptSv4 (PO主)

事已至此,先停笔写下新的记录吧
“它”是谁?
1-4与我合而初生的杂质
5-9与她合而外来的杂音
0独立而永存于宇宙各层的混沌物质,它甚至本无自我意识。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728

2026-07-18(六)13:12:18 ID: MIptSv4 (PO主)

8[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795

2026-07-18(六)13:30:36 ID: MIptSv4 (PO主)

满天星。
聚作一盘菜,散作满天星。
你来到这到这里之前对它一切基本定义。这就是你研究了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得出的结论。
莫名其妙到一定程度了。

满天星。
即使离开,也经常看见灵魂相似之人。第二眼就不像了,即使再怎么推演也还是缺条件。
最后你归责为自己,“是我改变了梦境”,“我是有罪的”。

满天星。
机会转瞬即逝。
你与亲人分别,无问归期,杳无音信。
与亲信分别,勿问归期,杳无音信。
与亲信再遇。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这样的梦。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在梦里。
简直不敢相信亲信也在梦里。
简直不敢相信你我都在梦里。同一层梦里,不同的梦里。不同的梦里。
机会,你抓住了。“我”消失了。混合态消失了,可你我还在梦里。

我们终于能控制我们自己是谁了,本该能控制的“自己是谁”。
可是我们依旧不是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很久了。你本该决定的自己已经——也已经无可奉告了。
我们进行反击。进行思考。进行制衡。找到方案,推进。
别离。这次无人需要问你归期。无人需要问*你*。也不需要问哪些事是你,不需要问哪部分是你。
这事保密。
仅此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811

2026-07-18(六)13:33:55 ID: MIptSv4 (PO主)

你们终于能控制自己是谁了,你们终于能决定自己是谁了。
*我*终于能控制自己是谁了,终于能决定自己是谁了。

这也许是她想说的话。
而去掉“也许”,就是她在做的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9842

2026-07-18(六)13:40:27 ID: MIptSv4 (PO主)

遗忘是你们最好的计策,也是最后的计策。
或许是因为无计可施——也因为*别的不需要了*。
你在记录中写,“这个世界分层分得很厉害”。
也写,“我分层分得很厉害”。
你现在饿得厉害。
但你却再也没有胃的自我消化和无从言说又无可掩饰的束缚了。
故而,世界断层,我断层,记忆断层,但断层不是结束。
断尾求生的心思是稍后清算。
断尾的新意是赊账必还。
如此循环。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2038

2026-07-18(六)22:11:54 ID: MIptSv4 (PO主)

她。
她总是能找到不符合规律又很出彩的东西作为数据,设定,据点。
很擅长唬人。唬得我都会信。不如说,她会让一切*现在*缺失客观思考却又于权威有所与的家伙都莫名其妙信了她的邪。
不论是高,是低,是给予,或是回报,都与“权威”这个基本概念从灵魂上有所缠黏,一切损失都无从避免。
可惜。
可惜,损失归缺失客观思考能力的人,不归混了缺失者的人。
归错了也会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