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9238810


No.69238810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9238810 只看PO

2026-08-13(四)18:17:27 ID:oJtXiEV 回应

我一个人开了间小破面馆,在我长大的这座城里。

这里每条街道都流着污浊的水,老楼外墙泛着同样发混的雨水冲刷的痕迹。四处都是旧的,锈的,像要散架的老人骨头。所有人都无处可去。

我一个人在岔路口弄了间面馆,自己做所有的事情。面馆生意一般,但有一些稳定的老顾客,足够我活着,也足够让我被困在这里。

傍晚时分总是很轻松,只有一两个人零碎坐在店里的木条凳上安静吃面,我静坐在柜台外面,目光虚落在台面上的老式电视屏幕上,听模糊的新闻播报。
那台电视是我从旧家的杂物里翻出来的,电视机早已经过时了,也不知道父母为什么没扔。

电视能接信号,就是屏幕显示有点问题,偶尔会滋滋响,把新闻主持人端正的播音腔扭曲的重播和截断。客人嫌弃我的店面实在过于无聊时,会问我为什么不换换台,或者修一修这老古董。

收银台上方被我挂了一面黑边的大圆表,只要眼睛扫到短针过了“11”,就到了我拿着拖把一边拖地一边赶人的时候。店里的地都是瓷砖地,不知道被沿用了多少家店,油污渗进缝里,怎么拖都黑黢黢的,背地里肯定被人嫌弃过不干净,但这城里就这个样子,哪有干净地方啊。

周五晚上我要进货,虽然店还是按点关的,但想收拾早点。我拿着拖把从后厨的门帘里走出来时,就看见个穿着白色长衣的人站在店里,头发留的特长,整个人除了精神面貌饱满外跟鬼没有区别,我扭头看表,十点五十。

店里安静的能听见我的心脏因为某种因素而激动的声音。我把拖把一扔,上前打断对方看菜单的动作。

“我要关店了,明个来吧。”周五晚上来这种破店吃饭,没有家吗。

“你店里现有的东西,随便给我一弄一碗吧,你不是十一点才关门吗?”对方把脖子一歪,颇为好奇的看我。

我大叹一声,扭头钻进门帘后面,眼睛看见案上的斩骨刀,劝自己不要冲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0193

2026-09-02(三)14:31:14 ID: E5zumgs

主控用的是人肉吗(´゚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384299

2026-09-04(五)16:48:29 ID: T5qa0fm

叙事节奏很舒服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9384345

2026-09-04(五)16:56:16 ID: GGDt7La

是人肉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2038

2026-09-05(六)22:44:45 ID: 1N7IVXT

结束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5653

2026-09-08(二)12:03:50 ID: 834srtE

|д゚ )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2435

2026-09-11(五)09:53:07 ID: oJtXiEV (PO主)

又是两天没开店,除了处理苍蝇的问题,我还得去进货,雨一直断断续续的下,在这种时候总是很烦,雨靴低的泥清理起来很慢,我两套轮着穿也总是清理到深夜,第三天开门已经是下午。

云压的很低,像一张乌黑的天花板压下来,今天注定是没客人的,但我知道她会来。

七点的时候,雨又开始吵起来,电视开着,照旧放着新闻,灯泡我没换,打算等它彻底坏掉。

第一声闷雷在远处轰隆隆蔓延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兰花走进来,见我看她就上前坐在了我对面。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我在等她。

电视滋啦滋啦响了一会儿,她扭头看过去,“一直只放新闻的频道…”

又一声雷响,店内随着这一声陷入黑暗,安静又沉寂,好像变成了一个潮湿的洞窟,在这洞窟里只剩电视机的灯光照亮一小片区域,照出我和她的轮廓。

新闻中播报员模糊的声音响起:

“最近东城区发生了一起失踪案,失踪人员为三十岁左右的夫妻两人,警方怀疑凶手与此前多起凶杀案的作案者为同一人,现已将案件定性为连环杀人案,请各位市民多加防范……”

兰花的眼睛一直看着电视,眼珠在黑暗中亮起反光,她说:“真意思呢,这篇新闻,很有意思……”

她故意拉长停顿的间隙,好让我有足够长的时间思考。

闪电落在非常近的地方,外面的光一下照亮我的脸,我的脸上肌肉紧绷着,盯着她一动不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0493

2026-09-12(六)19:55:23 ID: UOgjm20

jmjp(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4818

2026-09-13(日)16:17:41 ID: oJtXiEV (PO主)

大雨结束后,城市上空难得出现了星夜,污垢和腥烂的泥水被未排干净的水流冲到小巷里,淤积着。

星点落在巷子尽头一珠透亮的虹膜上,尽管“它”已经失去了眨眼的能力,却还是不禁为之赞叹。

美丽的夜空,衬托无可言说的情绪。

器官们在城市的各处,突破限制和破损,正在顺着路边未干的水潭、和难以避免被沾染上的血水,向这个小巷进发。

眼球仰望天空,注视那里的灿烂,神经组织和重新生长出的肌肉束将“它”托起,让“它”能离那片星空更近一些。

白色的碎布是和无用的部位一起被抛弃在这里的,如今只剩一些稍大的破片,遮盖在这刚从碎肉泥和垃圾中新生的脊椎躯干上,布的主人正好将其重新穿起。

在眼球摆正位置之前,被砸碎的面容上已经生出了可以露出笑容的嘴巴。

好有意思的人啊,兰花这么想着。

END

无标题无名氏No.69443954

2026-09-15(二)01:37:16 ID: dG15LIi

最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