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者二次元指南无名氏No.69253816 只看PO
2026-08-15(六)23:52:34
ID:8aPnVcw 回应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https://163cn.tv/bdbm2Wxy
我们迟到了。
隔壁那个说等到小胜长大就结婚的大姐姐,现在已经被小武牛走了。可怜的小胜目击了一场可怕的,当然也极度色情的性事,现在正红着眼睛在床上嘶吼着,痛哭着自己刚遇到的不可理解的事件。
一般来说,这本漫画最后的分镜只要给到一个黑暗中发光的手机屏保,其上展示的是小胜和姐姐的笑容合照,而屏幕上面是不明的粘糊白色液体和泪水,还有一堆纸团子,就可以写the end了。
只是,事情有了些奇怪的转变。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胡子杂乱的一个大叔走进了房间,沉默着盯了一会在床上痛哭的小胜,坐在椅子旁,翘起腿,看向了我们,操起了一口不知所谓的恶心英语。
“你好,欢迎来到the Real。不,这当然不是在赞同某些NTR爱好者,说现在这个场景有多么“真实”(realistic)。恰恰相反,那个年少的美好婚约,甚至小武对邻家大姐姐刚刚做出的主奴宣言,都是符号界的一场欺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2320
2026-08-17(一)12:34:14 ID: 8aPnVcw (PO主)
>>No.69262155
朋友,你说的结尾我很认可,实在界确实不是那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物理世界。翻译的不好的问题也属实存在,毕竟没有完全契合地能指。
不过,我个人认为,关于第一句话,我们可以再探讨一波。
我们可以做一个思想实验:假设我们有一个超级牛逼的医学机器,可以复制粘贴大脑状态。举个例子来说。我们这个初精的哥们在喷射瞬间的这个状态被机器记录下来了。
于是机器将这件事记录了,完美覆盖了他大脑的状态,多巴胺分泌多少,催产素分泌多少,电信号如何传递,等等等等。
在这之后,只要我们初精的哥们坐进这个机器,我们的机器就会给大脑发回信号,大脑会接收信号,重新哦齁齁,哥们又能反复体验到你说的这个冲击了(*´∀`)完美炮机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初精的过程,和之后机器给他造成的哦齁齁状态,本质上都没有任何变化,都是多巴胺的汹涌吗?二者,可以【等同】吗?
我认为,这是对也不对的。生理维度上可能是这样,符号维度却绝对不是如此。而拉康和精神分析注重的,不是生理维度上的冲击,而更注重符号维度的颠覆。
从某种角度上,他被精神分析学会开除真不冤嘿(`ヮ´ )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的理解是,您说“不是………而是……的时候”,这个语句反而表达出了一种“非此即彼”的意思,好像这个初次大喷射只是生理的事儿,将二者混为一谈了。
回到咱们这个初精的场景。我个人认为,这个场景可以是分为两个维度的。
生理维度:至尊骨喷出来了,大脑产生了极度的亢奋,这一部分复杂的信号等,是生理医学钻研的重点。拉康的精神分析不注重这一部分。
符号维度:注意,这个初精者对于性的理解是被颠覆了。他以前对于性这方面的符号界的规则大概是:别人都说特别爽,黄片也说好爽,但我也感觉一般啊。撸完一趟下来,手也累,磨的也疼。
但是这个事件,这个状态,是原有的符号界规则完全无法消化的,甚至直接把原来的他关于性方面的所有理解(他性的符号界)彻底扯碎掉了。
不知,我这样表述,肥哥能否理解我的意思?一个事件当然可以有多种意义,就像我打了别人一拳,生理意义上这只是手碰到脸造成伤而已,但符号维度上,这可能代表“宣战”“厌恶”“挑衅”等内容。而这,也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
肥哥你把“意识形态”跟“政治”这两个能指做了一定的连接,甚至可能将他们等同了。你这种想法我也能理解,毕竟一般现实生活里,甚至齐泽克主要批判的时候,意识形态都和政治有很深的关系。但我们要注意,意识形态这个能指的覆盖范围,其实是很大很大的。政治是意识形态,班里的潜规则,人与人关于性的理解,母亲给你讲的亲戚间的家长里短背后的意义,都可以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
一场蓄意的伤人发生了。医院可能不会在意伤者的受伤“原因”,而是创口如何,重点与如何救治,警察也不会太在意伤者如何被“救治”,吃什么药,做什么手术可以改善情况,而是可能先去重视“原因”,抓凶手。
在病人的创口里,既有生理维度的肢体损坏,也有符号维度的“蓄意伤害”,而我认为,我们不能用“与其………不如说”来描述这个创口。重视点不同而已。
上面的初精这个例子也是如此,希望能给你带来一些思考!当然,不认可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我想说,意识形态不只是政治(*゚∀゚*)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2363
2026-08-17(一)12:40:23 ID: 8aPnVcw (PO主)
我们这里的意识形态定义,和马克思主义并不冲突
咱们就说拿人民日报这一段来说,意识形态下有很多个范围。民俗也是其中一种
你妈生气地骂你:“小肥,赶紧叠好被子!说了多少遍了,把自己房子搞干净!真是的,让人笑话!”
好吧,她给你发布了命令,要约束你。这难道不是符号界里大他者规则的一种吗?这个让人笑话的那个人,指的当然不是某个具体的人吧?笑话你的,不就是大他者,那个“要把叠好因为这代表/指向秩序,整洁”的规则吗?
意识形态,不就开始运作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2447
2026-08-17(一)12:54:45 ID: 8aPnVcw (PO主)
>>No.69262289
漂亮的问题!有一句话说,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恐惧本身。
在这里我想请诸君回忆一个哈利波特电影里的细节,教授卢平给大家上呼神唤卫咒课程的时候,搞来一个大柜子,这个柜子会映照出人内心最大的恐惧。至于这些恐惧都是啥,我们就不赘述,有人是月亮,有人是摄魂怪,有人是妈妈……
不过,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柜子打开的时候,最先出现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意象,而是———
一片彻底的,浓郁的,什么都没有的,黑色虚无。
为什么具体的事物会从这片虚无里涌出,我想这可以解答肥哥你的问题:因为这虚空就代表着那个绝对的,彻底的,实在无法彻底符号化的混沌。这也许是原初恐惧,恐惧的恐惧。
怪兽扯破了人们以往所有的生活秩序和认知,最早的怪兽片里,怪兽出厂时,可是飞机大炮都战胜不了的,完全不像我们现在已经习以为常。
末日,不用说,核爆在符号维度意义上就是这个城市里一切的虚无。爱会消失,红绿灯会消失,职场潜规则会消失,一切都将化为无形。
斜角,这是一种不适。生活中那些习以为常的事物被无法理解的可怕方式结合在了一起。最早的斜角将十字架倒置代表反基督,至少他们当时这么做,是要讲原有那个正着的十字架和背后代表的一切能指撕碎,颠覆,不是吗?当时的正教在接触这些亵渎的初瞬间,根本无法消化这份冲击。
精神恐怖这些心理恐怖也一样。伪人们是“像我们但绝对非我”的东西,他们看似在符号界约束范围内,但轻松就能将其颠覆(变异,扭曲,杀人,食人,请从打破日常的角度理解这些词)
所以,为什么我们用一片黑色虚空指代那个终极恐怖呢?因为它确实很难被彻底符号化,不是吗?
不过现在,怪兽有了奥特曼,末日有了新秩序,斜角有了圣水武器,即使伪人和后室,也被我们加上了编号,特征的描述,行为的特点,和层数的不同。我们好像摸索出来新的“规则”,符号界又一次介入了。
当一个恐怖被符号化,他是不是就没那么恐怖了呢|∀` )后面我们会展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2501
2026-08-17(一)13:02:50 ID: 8aPnVcw (PO主)
顺带一提,幽默也能以实在界冲击的方式运作。
当我们理解了一个谐音梗笑话,这不正是符号界的规则(语言)经受了一次微小的,安全的实在界冲击吗?而当我们尝试解释一个笑话,这不正是使用符号界符号化这个冲击,所以实在界带来的那种瞬间的感受消失了,因此,笑话“不好笑”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2958
2026-08-17(一)14:31:02 ID: WzUcWj6
>>No.69262320
感谢回复说明(*´∀`)
“尤其说xx不如说是xx”是一种迷因式表述,小肥对在这里引起过于绝对的歧义表示歉意,想表达的主要是这个例子有些不太精准。
1.如果单纯把性高潮这件事定义为多巴胺等化学反应确实过于机械,索多玛120天发生的故事一页纸就能写完。可事实上这就是在“实在的世界”发生的事情,而实在界不管多么疏远也仍处在认知的领域当中,只能是对业已完成的事件的解释与找补。
换做更加极端的案例:比如我现在打个飞机去肘击齐泽克,当然这对他来说是实在界的冲击。一个疑似对其学说有异议的泛右翼黄皮肤小伙公然殴打老人,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但这也只能是这位老人在病床起身后思考的结果,因为在那个我的手肘击打他面部的瞬间,他因为血压骤降脑部供血不足或是什么其他原因导致休克了,他的意识消失了几秒,在这几秒内无论是实在界、还是符号界都离他远去了。(所以说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 ゚∀。)7)
2.另,唯意识形态在这里作比喻表形容,我用了“太”作为修饰。所以我本来的意思确实是你所想否定我的那个意思,准确来说取的是精神现象学中“意识的形态”这一词,表示在意识作用其中的一个渠道或是一个时间节点,与政治的联系确实不大。
这个表述主要想说明的是人渴了喝水,人饿了吃饭,小头占领高地开始性行为都是实在的生理行为,这方面的满足不能简单的摄入三界内,因为他们无需意识也能够完成(参考动物的进食与性行为);而人渴了要喝加冰的可乐,人饿了要别人v他50吃kfc,要看有牛的才能完成性兴奋,这才介入了意识形态的领域,也就是所谓的三界。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3029
2026-08-17(一)14:42:44 ID: 8aPnVcw (PO主)
>>No.69262958
嘿,确实没说错(`ヮ´ )
你说的很不错,渴了喝水,饿了吃东西,至尊骨动了就玩芭娜娜,遵循拉康所说的“快乐原则”,只是单纯的需求,不是拉康定义欲望的一种。
不过我个人设想的这个环境里,这个小伙已经觉得普通的性不够带劲儿了(他觉得只是疼),因此又进一步地开始上花样。
当然,我也认可你给出的解释。将这场事件解读为快乐原则没有问题,我说这是一场实在界冲击也没问题。
对于相同的这个事件,我们产生了“视差”。这不是说我们谁对谁错,而是角度问题。
说白了,这个例子本身可能不够好,我对于这个小肥撸管的过程叙述不是很详细,导致产生了歧义,不过我们俩不同的解读角度和你说的,正好也能开启我们下面一大章节:欲望(`ヮ´ )
最后,我要说,不要说“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σ要注意表述哦
马克思原话是,“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而教员对此有个精彩,漂亮,简洁的延伸:
【党指挥枪】
OK,让我整理整理思路,我们得赶紧参加千早爱音的葬礼去了(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