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者二次元指南无名氏No.69253816 只看PO
2026-08-15(六)23:52:34
ID:8aPnVcw 回应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https://163cn.tv/bdbm2Wxy
我们迟到了。
隔壁那个说等到小胜长大就结婚的大姐姐,现在已经被小武牛走了。可怜的小胜目击了一场可怕的,当然也极度色情的性事,现在正红着眼睛在床上嘶吼着,痛哭着自己刚遇到的不可理解的事件。
一般来说,这本漫画最后的分镜只要给到一个黑暗中发光的手机屏保,其上展示的是小胜和姐姐的笑容合照,而屏幕上面是不明的粘糊白色液体和泪水,还有一堆纸团子,就可以写the end了。
只是,事情有了些奇怪的转变。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胡子杂乱的一个大叔走进了房间,沉默着盯了一会在床上痛哭的小胜,坐在椅子旁,翘起腿,看向了我们,操起了一口不知所谓的恶心英语。
“你好,欢迎来到the Real。不,这当然不是在赞同某些NTR爱好者,说现在这个场景有多么“真实”(realistic)。恰恰相反,那个年少的美好婚约,甚至小武对邻家大姐姐刚刚做出的主奴宣言,都是符号界的一场欺骗……”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4945
2026-08-21(五)22:26:04 ID: 8aPnVcw (PO主)
什么叫“没有菲勒斯的菲勒斯”(The Phallus without the Phallus)?
这是一个极其精妙的“否定之否定”。菲勒斯是什么?是“缺失的能指”,是那个“看似占据中心、实则空无一物”的坐标。
“有菲勒斯的菲勒斯”(早期拉康),是指那个“被假设享有完整享乐”的神圣例外。它高高在上,它是禁令,它是社会秩序的仲裁者。我们以为它存在。没有他,社会不能运转。没有“无”,就没有“有”。
“没有菲勒斯的菲勒斯”(晚期拉康):是指“我发现了那个坐标是空的,但我依然选择站在那个空的坐标前,并把它作为我行动的起点。”
这意味着什么?
假设你在一个房间里,大家都围着一张“国王的宝座”跪拜(那就是菲勒斯)。早年拉康告诉你“那个宝座是空的”。
晚期拉康更进一步:“正因为宝座是空的,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走过去,坐上去,然后假装自己是国王。而这个‘假装’的过程,就是唯一真实的自由。”
没有菲勒斯的菲勒斯,就是“我明知‘我是谁’这个答案是一个没有底牌的骗局,但我依然决定认真扮演‘我是某某某’这个角色,不是因为我相信这个角色是真理,而是因为我的‘认真扮演’本身,就是我唯一能触及的真理。”
如果精神分析宣称“我掌握了你无意识的结构”(这本身就是一个“有菲勒斯的菲勒斯”),那精神分析就成了新的宗教、新的极权。说实话,在现在的一些互联网环境,精神分析已经落入如此情况,步入死亡,成为了小众哥用来解构一切的工具,或者极度权威的暴力。
拉康的选择是:“既然我的理论本身也依赖于一个空坐标,那我就不该让你们把它当作圣经来跪拜。我应该亲手拆掉这个讲台。”
他解散研讨班,就是在说:“我教给你们的精神分析是一套精致的骗局。它的价值不在于‘它是真理’,而在于‘它试图让你看清了所有的骗局(包括它自己)’。当你看清这一点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师父。你们必须自己拿起针线,去编织你们自己的‘骗局’(圣状),并在这个‘清醒的自我欺骗’中,勇敢地活下去。”
我们一生都在被各种“大他者”(父母、社会、媒体、宗教)欺骗。精神分析作为“骗王之王”,它的终极功能是:
先告诉你:“你被大他者欺骗了。”
当你相信了精神分析时,它又说:“我也在欺骗你。”当你意识到连精神分析都是骗局时,你就站在了“没有菲勒斯的菲勒斯”面前。
此时,你唯一能做的,不是去寻找一个“绝对不骗人”的真理(那不存在),而是清醒地、主动地、有创造性地去“编制”一个你自己的“骗局”——比如,你选择相信“出去走走不错”“打打游戏很好,不是浪费时间,管他妈别人怎么说!”
甚至“O神牛逼”!
你明知道那只是一个行为,但你最终自己赋予它意义。这个“赋予”的动作,不依赖任何外部的“父之名”授权,它是你自己的“圣状”。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4961
2026-08-21(五)22:28:43 ID: 8aPnVcw (PO主)
既然知道了大他者靠“你的焦虑和匮乏”活着,那切断燃料的动作就很明确了:
当你下一次感到强烈的“我是不是不够好”“我是不是选错了”“大他者会不会惩罚我”的焦虑时,对自己说:
“此刻我感受到的这股烧灼感,不是我自己在痛苦,是‘大他者’这台机器在通过我的神经回路‘抽取电流’。我不需要消除这个焦虑(那依然是在讨好大他者),我只需要意识到‘这个焦虑是大他者欲望我的表现’——然后,我带着这个焦虑,该吃饭吃饭,该修仙修仙,该写代码写代码。”
不再把焦虑当作“必须解决的难题”,而把它当作“大他者的呼吸声”来无视。
品味自己的焦虑吧。在自己脑中建构一个第三视角,嘲笑,品味这个生动地活着的自己吧。
人为自然立法。
人为自己立法!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062
2026-08-21(五)22:42:22 ID: 8aPnVcw (PO主)
《Superstition》: https://163cn.tv/bdAKNxdx
“圣状(Sinthome)”是拉康晚期最重要的概念。
很有趣的是,我看网上好像对于这个说的比较少,大多数时候你一搜拉康,搜不到这个可以绑住三界的第四环。
它不是“战胜”症状,而是“用一种独特的、私人化的‘结’来替代那个让你崩溃的‘空洞’”。圣状不是痊愈,而是一种“我可以与我的裂隙共存”的创造性妥协。
癔症(Hysteria)可以从永恒的提问到用自己的方式定义答案。
“迟钝”的后宫男主,永远在问:“大他者(女孩们/读者)到底想要我怎样?”他无法做出选择,因为任何选择都会意味着“放弃其他可能性”。他的焦虑导致胃痛、失眠,生活围绕“猜女孩心思”运转。
但在某个剧情节点,主角突然意识到:“‘她们到底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陷阱。”
他不是找到了“正确答案”,而是决定不再用“她们是否满意”来定义自己的行为。他转而选择了一个具体的、非社交性的行动锚点——比如“每天早晨四点起床写日记,记录自己的梦境”。
这个行为不是为了吸引谁,也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他自己为自己设立的一条“私人的法则”。他通过这个仪式,获得了一种不依赖大他者认可的稳定感。他可能依然单身,依然“迟钝”,但他的胃痛消失了——因为那个“问号”不再像以前那样刺痛他。
西格玛男人,启动!———当然,你要知道,西格玛男人最经典的标志:那个带着撅嘴微笑的白男,在原作影片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真是个完美的笑话(`ヮ´ )
强迫症(Obsessional)可以从永恒的计划到接受不完美的仪式。
“肝帝”永远在清任务列表。他无法忍受任何“未完成”的状态,因为他相信“如果我不把一切都做到完美,灾难就会发生”。他的生活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防患于未然”。
在某个剧情节点,系统崩溃了,或者他遇到了一个“无论怎么刷都无法通过”的隐藏BOSS,甚至是一个他妈的恶性bug。
在绝望中,他停下了“肝”的行为,开始重复做一件“毫无意义”的小事,比如“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用同一把梳子梳头”。这个行为不是任务,不带来经验值,但通过它,他获得了一种“可以在任务之外存在的确认”。他不再试图“完成所有事情”,而是开始主动保留一件“永远做不完”的事。那个“做不完”的状态,不再让他恐慌,反而变成了他生活的背景音。他通过承认自己无法消除所有不确定性,来对抗对“完成”的执念。
恐惧症(Phobia)可以从回避对象到虚构伴侣。
主角极度害怕蜘蛛。任何与蜘蛛相关的场合——包括电影、照片、甚至“蜘蛛”这个词——都会引发剧烈恐慌。他不得不安排生活来规避所有可能看到蜘蛛的场景。
主角在咨询师或某种启示下,开始主动画蜘蛛。他画得极慢,极精细。他给自己定的规则是:“每天只画一条腿,每天只画一种角度。”几个月后,他拥有了一整本关于“蜘蛛”的、充满细节的素描集。在这个过程中,蜘蛛从一个让他逃避的“外来物”,变成了一个可以通过他的笔、他的节奏来接近的“熟悉的图案”。
他并没有变得“喜欢”蜘蛛,但他不再被它完全支配。他通过这个仪式,创造了一个“符号化蜘蛛”的通道,从而将自己与“实在界的恐惧”隔离开来。
没错,美漫里有一个经典的例子:
蝙蝠侠!蝙蝠是他的恐惧,也是他的力量。
精神病(Psychosis)可以从妄想到可交易的私语。
主角坚信“地球正被一种无形的电磁波控制”,周围的“正常人”都是已经被“同化”的躯壳。他无法与任何人建立联系,因为他的语言系统与共享世界不符。
但他遇到了一个人(或一只猫),那个人用一种“不寻常的方式”理解了他的图形。比如,他用一套极为私人的符号系统绘制了一幅“电磁波干扰图”,而对方没有嘲笑他,而是用他绘制的符号系统回了一句:“你在这里的‘节拍’是不是被挡住了?”——即使那个“节拍”只是一个他私人的比喻,它被接收了。
他开始用这套私人的符号系统与另一人建立一种“非共享语言”的对话。他并不需要“恢复正常”,而是通过这个对话,让妄想不再是“孤立世界的独白”,而变成了“两个异语者之间的语法”。他的妄想不再通过边界线将他与世界隔开,而是成为他与世界之间一条狭窄而稳固的通道。
李火旺,祝你幸福( ;´д`)
性倒错(Perversion)可以从大他者的工具到大他者的非必需品
神父必须通过一套极为精密的、仪式化的程序才能体验快感。他把自己塑造成“能承载上帝欲望”的工具,以维护那个赋予他特权的法则。
但他遇到了一个无法被他的脚本所覆盖的人。比如说,磨洋工的小随从。不能说没干,也不能说干的好。
那个人的反应总是偏离他的程序——既不完全服从,也不完全拒绝,而是用一种他无法预料的节奏,在他那套仪式边缘又意外地回应了他。
“好的我马上做啊~”
“唉呀不着急,你不觉得这花好看么?”
这个遭遇迫使他第一次停下来,意识到程序可以被改变。他不再把自己视为“大他者的工具”,而是开始为自己发明一套新的、不服务于任何“法则”的套路。
他依然有仪式,但那已经是他私人的食谱,不再是神的祭品。
癔症、强迫症、恐惧症、精神病、性倒错——每一种结构,圣状都在同一件事上起着作用:它不是把主体拉回“正常”,而是帮助主体找到一种“可以与自己的不正常共存”的独特姿态。
小胜如果没有走向圣状,他可能会停留在某种症状循环中。
比如说,强迫性地重建那套关于契约的规则,反复地观看过去的美好。
或者癔症般地通过新的伴侣来反复确认有没有人真正爱他。
当他开始编织自己的圣状——比如他开始写一本关于“被绿后如何活下去”的书,甚至一边写一边被自己的惨和黄毛的🧊牛子逗笑了(`ヮ´ )
他所做的不再是“修补大他者的裂痕”,而是“在自己的裂痕上,打一个只属于他的绳结”。那个绳结不要求任何他人的认同,它只是安静地存在着。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138
2026-08-21(五)22:53:35 ID: 8aPnVcw (PO主)
圣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圣状也是回溯性建构出来的。不过,有圣状的我们有无可能成为乐子人呢?我们会不会最终决定:“啊呀,还是屁股坐在位置上看着其他人闹最爽”?
甚至极端些,既然我要找我自己的活法,那谁能阻挡我去抽叶子?谁能阻挡我去挑衅?难道说,圣状就是“最爽的活法”?反正大他者不存在嘛……
这些人甚至还能调侃革命烈士。不是吗?以这个逻辑推下来,烈士们的死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既然选择为大他者而死,嗐,洗脑!
发现了吗?我不妨在这里问问那些网上那些自认清醒者:既然你觉得大多数人都被洗脑了,为什么你不敢直接在评论区调侃革命烈士?难道你要回溯性建构出什么过去的理想之国,从而全面否定当今吗?这难道不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
不。
“乐子人”与“圣状主体”之间,隔着一条“死亡驱力”的鸿沟。圣状从来不是“让你爽”的启发,而是“你明知痛苦却无法停止”的执念。
我们的烈士被裹挟了吗?不,他是否被裹挟,不取决于他“为谁而战”,而取决于他“怎么面对战败”。
如果他是在意识形态幻象中行动:他认为“祖国必然胜利,正义在我这边,我的牺牲会换来光荣”。当他战败或发现祖国的不公时,他的世界会崩塌,他会感到“被骗了”。这就是被裹挟——他的忠诚建立在“大他者(祖国)是完整、神圣的”这个幻象上。
而这,不正是日帝的士兵在战后陷入绝望的原因吗?
如果他是在圣状层面行动,他清楚知道“祖国是不完美的,可能会输,甚至这个牺牲在历史上可能毫无意义”,但他依然选择站在那个阵地上。
他的逻辑不是“因为祖国是完美的,所以我保护它”,而是 “因为我站在这里,所以祖国由我代表”。
齐泽克称之为 “行动(Act)”:行动不是基于你确信成功,而是基于你确信“即使失败,我也必须这么做”。
当他战败后,他并不后悔,因为他不是为“胜利的结果”而战,他是为“在那个时刻证明了自己的立场”而战。这就是圣状式的忠诚——它不依赖于大他者的认可。他会继续积极投入下一场战斗。
他会继续【长征】。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173
2026-08-21(五)22:57:50 ID: 8aPnVcw (PO主)
“乐子人”和“哲小鬼”为什么搞不出圣状?
网络上那些“看透一切、冷嘲热讽”的人,齐泽克对他们有一个极其辛辣的诊断:
“乐子人”恰恰是“大他者”最忠诚的奴仆,因为他们把“不相信任何东西”当成了自己最后的信仰。
他们站在局外嘲笑国家、嘲笑爱情、嘲笑奋斗,他们以为自己在“批判意识形态”。但他们忘记了一件事:真正的意识形态批判需要你“介入”裂缝,而不是“观察”裂缝。
你站在干岸上嘲笑溺水的人(战士),你并没有“超越”意识形态,你只是占据了一个被大他者默认许可的“安全看台”。
大他者(资本、媒体)最欢迎这种“解构一切”的乐子人,因为他们的虚无恰恰不会威胁到任何东西——他们只耍嘴皮,不改变任何现实结构。
“乐子人”和“圣状主体”的本质区别是:
乐子人看着裂缝说:“哈哈,看那个裂缝!”
圣状主体说:“既然这里有裂缝,我就把自己钉进这个裂缝里,用我的行动把它撑大,做些什么!”
鲁迅一语道尽:
【有缺陷的战士依旧是战士,完美的苍蝇终究是苍蝇】
鲁迅的这句话,还可有一层解读:
从来就没有完美的战士。
真正的战士,就是在认识到缺陷后,依旧选择战斗之人!
至于有没有有缺陷的苍蝇?
大笑吧,朋友们!本质是表象之表象!
他们的完美,他们的绝对中立理性客观,恰恰就能发出最腐烂恶臭的嗡鸣!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305
2026-08-21(五)23:11:58 ID: 8aPnVcw (PO主)
那么,圣状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为什么他不是“天命启示”?
圣状不是那种“嗑药后的开悟”。拉康晚期的“圣状”概念极其严格:圣状不是你“选择”的,而是你在无数次“被迫选择”的失败中,被“剩余”下来的那块不可消化的残留物。
它不是“我最喜欢的”(很可能这也不存在),而是 “我为之付出巨大代价、却依然甩不掉的”。
你行动。你受到挫折。你不停换新赛道,但依旧找不到绝对的幸福。最终,你不再试图“修复”,而是把这个答案当作你的独家签名,偷偷在这里,那里撬动一些事物,带着它继续去行动。
所以,圣状没有“启示”时刻,它只有 “事后确认” 时刻。某一天你回头看,发现自己这一辈子无论怎么折腾,始终绕着某个事儿打转。
你不再诅咒它,而是说:“就是这个,这就是我的经纬度。”
那一刻,圣状就诞生了。
犬儒主义承认世界有裂缝、有虚伪,但他把这种认知当作减免行动责任的避风港。他说:“既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我为什么要当真?”
圣状主体也承认世界有裂缝,但他把这种认知当作必须自己上去填火的号令。他说:“正因为大他者不存在,所以我必须替它做出决断。正因为这个世界是一坨屎,所以我得试着做些什么。甚至,从捡点垃圾开始都可以。”
当你意识到意识形态是幻象时,你并没有变得清醒;真正的清醒是你在意识到它是幻象之后,依然选择“依附于这个幻象”,做出试图改变的行动,并承担为此带来的全部痛苦。
有些人明知婚姻是符号秩序的虚构,但依然选择结婚,不是因为他们相信“童话般的永恒”,而是因为他们决定用彼此的余生去承担这份“明知是虚构却依然认真”的重量。
你不需要去“找”裂缝,因为裂缝就是你甩不掉的那个“过剩”。
那个让你在夜深人静时无法入睡、让你在平庸工作中感到灼烧、让你在幸福来临时下意识不安的东西——那就是你的裂缝。圣状不需要你去“制造”它,它只需要你去 “认领”它。
也许,明天你遇到一件让你感到“极不公平”或“极其荒诞”的小事(比如外卖少送了筷子、同事抢了你的功劳)。你不说“算了”,也不在社交媒体发长篇大论,而是针对这个具体的荒诞,做一件超出“合理反应”的小【行动】——比如,你认真地手写了一封投诉信挂网上,或者你非要跟同事当面来了一句讽刺的调侃。
这个“超出合理范围”的执着,就是你把公共裂缝强行改写成“你的圣状”的第一步。它不需要伟大,只需要“不可转让”。
一个修仙者在宗门大比中,明知裁判偏袒,对方是个大宗门的女儿——不,对方是这本书的开挂流主角。他手里有一把ak47,而这个修仙者手里只有一把铁剑。
但拿着剑的他,依然全力迎战。
“这还打什么打?不直接认输得了?”
甚至,作为大他者的我们也想看他出洋相。
甚至,作为大他者的作者也是把这个只会练剑的木疙瘩,当迟钝系搞笑角色塑造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剑不够。他也知道,自己将会输掉。
但他大笑,满身血污,在主角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又抬起剑。
“好快的暗器!大道无穷也!请先生再赐我一招!”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433
2026-08-21(五)23:34:01 ID: 8aPnVcw (PO主)
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古人言,
看山就是山,看水就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一开始,你只认识山水。
后来,你可能将自己的情感投射于其上,写诗歌,用他们来反映自己的思想。
最终,你知道,你的诗无法正确,完整地反映山水的全部——谁的诗或者规则都不能。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但你依旧选择这么写,你依旧选择在无意义的山水里投射自己。
哦对了,还有个纠结出轨的男主呢?他怎么办?
说真的,我现在感情正昂扬呢,没兴趣关心这种勾巴事儿。
也许他可以把自己面对情人时候勃起的玩意割下来,然后交给自己的爱人,问问她:
“嘿今晚想试着干我吗?这回你来上面。”
无标题无名氏No.69295618
2026-08-22(六)00:01:47 ID: 8aPnVcw (PO主)
哎呀,我们迟到了。
隔壁那个曾经约定要相爱终生的大姐姐,已经离去了。三个月了。
小胜又一次起床了。这三个月里,他先是努力找大姐姐,又回顾着自己跟她的一切流眼泪,但不知道为什么,久而久之,他甚至对自己的悲伤感到疲乏和厌恶了。
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在放生嚎哭的日子里,他总是感受到一股绝对的空虚。这种空虚和孤独跟悲伤无关。这种空虚,就只是空虚。
当然他畏惧这种空虚。只是,这种空虚过于强大,过于猛烈,以至于昨日的回忆和今日的痛苦,都好像显得微不足道了。
久而久之,沉在这种空虚里的他,慢慢回复了。
又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大姐姐的日子。小胜穿好衣服,走出门。
他缓缓地走着,没有任何目的地漫游。
不知怎的,他到了人最多的商店街。今天是星期天。天气很蓝,苍穹下,音乐缓缓流淌。
落叶带着翠绿的风
渲染着女孩的故事
雨伞倒置形成的水坑
反射着几个迷路的人
啊啊 抚摸自己的头
啊啊 继续向前行走
云朵的裙子间散出日光
酸橙味的硬糖缓缓流淌
紫色星星下是黑色的海
天堂的钟声虚幻飘渺
啊啊 我将继续摔倒
啊啊 沙石变回山峰
有什么意义呢
要什么意义呢?
啊啊,那些已经不再的春日之影
啊啊,那些还未落下的红色音符
啊啊,那片永恒的碧色苍穹……
走吧,向前吧
拿起你的水杯
背上你的行囊
出发吧,出发吧
向着没有预订的明天……
小胜抬起头。远处有个粉色的玩意在弹唱。因为太远,他看不清楚。
这个人唱的不是很好。她只拿着一把绿色吉他,一边做着简单的扫弦,一边带着笑容轻声唱着。虽然不是非常棒的演出,但路过的行人都会短短驻足,对她的勇敢和快乐行以注视。这反而维持住了人流的和谐。
小胜没有太注意她的歌曲。他远远的听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空。
晴天。蓝色的苍穹。没什么可描述的。连云都没有。感觉自己在被一只巨大的眼珠子看,不是很舒服。
小胜望着天空,任由思绪呆呆地凝固。
过了一会儿,他的大脑终于蹦出一个想法:
“今天吃什么?”
《Просто хочешь ты знать》: 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634359
变态者二次元指南
A Hentai's Guide to ACGN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