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道剑圣无名氏No.69319671 只看PO
2026-08-25(二)17:09:37 ID:RxTVpAY 回应
【无敌流】【欢乐恶搞】【武侠】
天道:你想要什么出身?
肥肥:随便。只要别搞成十八年前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全家惨遭神秘组织灭门,从此背负血海深仇、踏上复仇之路就行。你不觉得这很俗套吗?
天道:先苦后甜,不是更爽吗?
肥肥:苦和甜是不能抵消的!我到底还要跟你说多少遍?
天道:一听你就不懂。不给你安排点苦大仇深,你哪来的修行动力?没有身世之谜,没有灭门惨案,没有幕后黑手,你连故事主线都没有。
肥肥:那我开局直接满级不就行了?这样连修炼都省了。
天道:……
肥肥:还有,为什么非得给我预设立场?我自己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再决定帮谁、杀谁,不行吗?
天道:那你的主线怎么办?
肥肥:行侠仗义还需要主线?
肥肥:侠所遵循的善,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天天挂在嘴边说教的大道理。那是人心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只不过被乱世的风烟盖住了。侠要做的,无非是把那层灰擦掉,让大家重新想起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肥肥:所以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嘛。真正的侠不是靠一个人天下无敌,然后把整个世道按自己的想法重新捏一遍。那叫独裁者。侠应该恢复道义,唤醒群众,让天下人自己起来救这个天下。
天道:……你都天下无敌了,还要发动群众?
肥肥:不然呢?我一个人挨家挨户主持正义?那不得累死了。
天道:行行行,都依你。废话真多。
肥肥:那就这么定了——我以无敌之姿穿越诸天。
天道:那么问题来了……你准备先拯救哪个世界?
肥肥:哪里有不公的土壤,侠就在哪里生长!
请选择第一个要降临的位面:
1. 龙与六扇门
2. 仁义杀手
3. 七件夏天衫
4. 辐射·新开封
5. 葵花宝典的召唤
6. 逆袭的侠
7. 人在都市,开局天下第一
8. 百年孤侠
无标题无名氏No.69322458
2026-08-26(三)00:50:29 ID: RxTVpAY (PO主)
肥肥既肯就缚,众军反倒迟疑起来。先前那军官喝得声色俱厉,此刻真叫人上前锁他,却拿眼把左右望了一遭,一时竟无人肯先动。肥肥等得不耐烦,索性将两手往前一并,道:“快些,我饿了。”这才有个年轻军士提着铁链过来,先锁左手,再锁右手,锁完退开两步,见他并无异动,方才暗暗松了口气。取剑又费了一番周折。那剑昨夜伤过人,众军都认得,一时竟没人肯碰。肥肥奇道:“剑又不会自己杀人。”众人听了,脸色反而更坏。末了还是军官亲自取下,剑一入手,腕子猛地往下一沉。他不动声色换了只手,又看了看肥肥那双白净得不像练过武的手,到底什么也没问。
下楼出店,沿途少不得有人围观。王都百姓原也见惯官差拿人,今日却不知不觉聚得格外多些。肥肥昨夜衣衫穿得仓促,一头乌发也只草草束起,双腕锁着乌沉沉的铁链,被十余名甲士夹在当中,远远望去倒不像个宿醉闹事的囚犯。街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看了半晌,问母亲为何要抓那个漂亮姐姐,旁边佣兵笑她眼拙,说那分明是个男人。小姑娘不信,那佣兵便也认真看了一阵,最后自己先没了声。肥肥听得清楚,倒不以为忤,只是经过一辆贵族马车时,恰与帘后一个年轻女子四目相对。那女子原本只是看热闹,见他忽然转头,竟慌忙把帘子放下,过了片刻又偷偷掀开一角。肥肥心情大好,冲她笑了一下。帘子登时又落了,车里还传出茶盏翻倒的声音。押他的军官脸色铁青:“老实走路。”肥肥道:“我又没停。”
行至城中广场,人声越发鼎沸。这里四通八达,中央一座白石喷泉,四周商铺酒肆鳞次栉比,教堂高塔投下长长的影子。肥肥本来还在研究街边哪一家食铺闻起来最好,忽觉脚下一震。那震动极轻,像有一辆重车从远处驶过,并无人留意;隔了数息,又是一震。这一回喷泉水面泛起细纹,檐下铜铃无风自响,广场上的马匹齐齐昂首,焦躁地踏起蹄来。军官停下脚步,正要叫人查看,教堂的大钟忽然响了一声。
当——
钟声悠长,广场上却骤然暗了几分。
肥肥抬起头。天上无云,太阳也还在,只是满地人影忽然朝着同一个方向拖得极长。喷泉旁一个正在喂鸽子的老人最先看见异样,怔怔低下头去。白石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那缝很细,可转瞬便裂到了他脚下。
一声巨响,半座喷泉轰然炸开,碎石冲天而起。广场中央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生生撕开,石板向两旁翻卷,露出一道漆黑深壑。滚滚热风从地下喷出,带着硫磺、焦肉与血混在一处的腥臭。离得最近的几个人连喊也没来得及喊,便被掀翻出去。人群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恶魔!”
这一声喊出来,广场百姓四散惊逃。车马相撞,摊贩倾覆,哭喊之声四起。方才卖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也到了广场,此刻被奔逃的人群挤倒在地,花篮踩得粉碎。她母亲被人潮冲开数丈,拼命往回挤,却哪里挤得回来。那裂隙中则已探出一只灰黑色的大手,五指如钩,扣住石沿;紧接着一颗生着弯角的头颅从黑暗里升了上来。那东西足有八九尺高,浑身筋肉虬结,皮肤像烧焦的牛皮,胸腹之间裂着几张正在开合的小嘴。它刚爬上地面,便伸手抓住一个逃得慢些的老人,捏成肉泥。
城防军军官拔剑大喝一声,十余名军士立时转身结阵,长矛齐齐指向裂隙。只是阵势方成,第二头恶魔已经跃了出来。它比先前那头小得多,四足着地,背生骨刺,一落地便扑进人群。第三头紧随其后。裂隙下面还有影影绰绰的东西正在往上攀,一眼竟看不清有多少。
肥肥站在乱军之中,双腕仍锁着铁链。他的剑则在军官腰后。军官此刻已经顾不上他了。那人一手持剑,一手举盾,正指挥部下堵住裂口;保管肥肥长剑的皮带也未解,只随着动作在身后晃来晃去。肥肥试着分了分手,铁链顿时绷直。这副镣铐显然不是酒馆里拿来锁醉汉的便宜货,铁环足有小指粗,腕间只留尺许余地。若给他一点工夫,未必弄不开;可眼下最缺的偏偏就是工夫。
在他左边,那头四足恶魔已经扑倒一个男人,利齿咬住他的肩膀;再过去些,卖花的小姑娘仍趴在地上,眼看人群就要从她身上踩过去。正前方,军士们勉强拦住第一头恶魔,却又有两只怪物从裂隙边缘翻了上来。右侧则有一条小巷,逃难的人都往另一边去了,此刻空空荡荡,只要肥肥愿意,趁乱钻进去,没人还有心思管一个酒后闹事的犯人。
而他的剑,就在三丈之外。
【抉择】
A.空手杀魔。
兵器不在手又如何?肥肥拖着镣铐直接迎上最近的恶魔。只是双手受制,周围又尽是乱跑的百姓,纵有一身武艺,也未必能使得痛快。
B.先取回剑。
长剑就在军官身后。只要取回兵刃,眼前这些东西便不足为虑;只是这一来一回之间,那几个近在眼前的百姓未必等得起。
C.先救百姓。
不求杀敌,先把倒地的小姑娘和附近逃不掉的人送出广场。只是裂隙里的恶魔还在不断往外爬,留得越久,想走便越难。
D.趁乱脱身。
官差已经自顾不暇,右侧小巷无人把守。昨夜的案子本来便是一笔糊涂账,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设法挣断镣铐。
给自己一点时间,先把这碍事的东西解决。若能脱困,拳脚兵刃皆可施展;只是恶魔不会干站在那里等他。
无标题无名氏No.69323767
2026-08-26(三)09:56:11 ID: RxTVpAY (PO主)
话说白鸢城中这一场魔祸,来得委实突然。前一刻还是钟鸣市早,车马往来,商贩争声;后一刻地裂火涌,群魔攀城,满广场的人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肥肥却不曾走。他先从乱脚底下抱出那卖花女孩,送还她母亲,又回身救起一个跌倒的老人。这时他的长剑尚在押送军士手里,两腕又叫精铁镣铐锁着,纵有十分本事,也施展不开。偏有一头矮胖怪物从人群里钻出来,灰白皮肉松松垮垮,两条长臂几乎垂到地上,张着满是黄牙的大嘴,正把一个倒地的汉子往回拖。肥肥见了,也不多想,当下迎面便走。
那怪物乃是深渊中的怯魔,论本领原算不得什么,胜在皮糙肉厚,力气不小,又最喜成群伤人。它见肥肥两手被锁,怪叫一声,舍了地上的汉子便扑过来。肥肥腕上铁链不过尺余,拳掌多有不便,索性不使拳掌,只略略侧身让过两爪,待它扑到身前,双腕一翻,铁链已套上脖颈,借势往下一带。那怯魔收脚不住,一头撞在石板上,挣扎着还要爬起,肥肥抬脚踏住后颈,只听喀的一声,便没了动静。旁边几个逃难的百姓看得发怔,肥肥却已俯身将那受伤汉子扶起,推他往教堂方向去。
此时裂隙里接二连三又爬出许多怯魔来。这些东西不识阵势,不知进退,只一味乱扑乱抓,见人便咬;偏生如此,城防军反倒难以招架。前排长矛才刺倒一个,旁边又有两个从盾下钻来;军士不敢散阵追赶,百姓却在阵后四处奔逃,转眼便乱成了一团。肥肥双手虽不得自由,身法却不曾受碍,索性把腕间锁链当作一件短兵使,或缠颈,或绊足,近身便用肩肘膝腿。怯魔虽凶,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打,顷刻间便倒了四五个。只是杀得一个,裂隙里又钻出两个,正自纠缠,忽听身后有人喝道:“低头!”
肥肥闻声一低,一线寒光贴着发梢掠过,正从一头怯魔眼窝里刺进去。那东西扑倒在地,肥肥回头看时,却见露西亚自乱军中赶来。她不知何时取了兵器,金发只在脑后草草束起,身上换了一件轻便皮甲,手持一柄窄身长剑,剑锋已有斑斑血迹。到了近前,她先看肥肥一眼,又低头看他手上的镣铐,道:“还没解开?”肥肥道:“钥匙不在他们身上。”露西亚皱了皱眉,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迎上另一头怯魔。她剑路与肥肥迥异,并不与怪物角力,只拣眼、喉、腋下诸般薄弱处下手,一剑不中,立即换位,绝不纠缠。肥肥虽是头一遭与她并肩动手,倒也配合得来;一个寻隙进剑,一个正面破敌,片刻工夫,近处几头怯魔便都倒了。
二人且战且退,将几个落在人后的百姓送过街口。露西亚肩头也叫利爪擦了一下,好在皮甲挡住大半,只破了些皮肉。肥肥看了一眼,见不碍事,便又回身挡住追来的恶魔。此时广场上的百姓已大半朝内城方向奔去。那里有第二道城墙,驻着王都卫队,又有教会与法师驻守,出了这等大乱,人自然都往那边逃。几条通往内城的大街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车马相撞,人推人、人踩人,城防军只得分出人手维持秩序。露西亚却站在街口看了一阵,忽然道:“不能往内城走。”
肥肥回头:“为何?”
她只说这一句,便转头望向相反方向。那边通往外城南门,街上反倒空了许多,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迎面奔来。远处已有黑烟升起,城门方向的钟也响个不停。肥肥尚未问她要做什么,裂隙附近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咕噜声。
那些怯魔竟一齐伏低身子。
露西亚脸色骤变:“退!”
话音未落,离得最近的一头怯魔肚腹猛然鼓起,黄绿浊气从周身喷涌而出。几个军士猝不及防,只吸了一口,便有人扔了长矛,伏在地上大吐;余下的人被熏得睁不开眼,才成形的阵势顷刻散了。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怯魔也放出浊气,几团恶臭转眼连成一片,顺着广场滚滚漫开。那气味说不出的污秽,熏得人头晕目眩,胸腹翻腾。
肥肥却站着没动——那浊气涌到身前,竟似遇见一道看不见的墙,自行从他身侧卷了过去。他既不觉头晕,也不觉恶心,只是四下里黄雾越来越浓,转眼连数步之外的人影都辨不真切。肥肥这才发现,法术虽伤不得他,却没法替他把雾吹开。
身旁的露西亚已经用衣袖掩住口鼻,退了几步。她显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勉强朝肥肥道:“我去南门。”
“南门?”
“出城。”
肥肥朝内城方向看了一眼。那里人声如潮,几乎所有百姓都在往那边奔。
“他们都往里面走。”
露西亚没有解释,只道:“你要跟我走,就快些。”
说罢转身钻入黄雾。她没有随人潮退向内城,反倒逆着众人,朝外城南门去了。金发在雾里一闪,很快便只剩一个模糊背影。
肥肥正要开口,忽然想起自己的剑来。
方才押送他的几个军士本在广场西侧,那柄剑也一直由其中一人背着。如今黄雾一起,人群一乱,几个人早已不知去向。肥肥朝那边走了两步,只听雾中有兵刃相击,又有恶魔嘶叫,间或夹着人的惨呼,却分不清究竟是谁。再往北,内城大道上仍有人高喊开路,成百上千的百姓正在向第二道城墙奔逃;南面则是露西亚离去的方向,人越来越少,远处的城门警钟却一声紧似一声。
一时间,四面都有人走,四面都有人逃。
只有肥肥还站在广场中央,腕上挂着一副没有钥匙的铁镣。
【抉择】
A.追随露西亚,向南门出城。
露西亚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她宁肯逆着全城百姓,也要往城外走,必有自己的缘故。只是这一去,长剑多半便找不回来了。
B.随众人退往内城。
王都卫队、教会与法师都在内城,那里看起来才是眼下最稳妥的去处。只是数万百姓都在往那里挤,前路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
C.留在广场寻找长剑。
剑还在那几个押送军士手中。肥肥循着方才的方向去找人,或许能把兵刃取回;只是浓雾中敌我难辨,深渊裂隙又近在咫尺。
D.留在臭云中继续杀魔。
旁人受不住这片浊气,肥肥却全然无碍。此时留在雾中,反而占尽便宜。先堵住裂隙,替撤退的人多争些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