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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71324 - 跑团


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只看PO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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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372112

2026-09-02(三)19:37:58 ID: hrZv1vj

//卧槽,好爽的史记体啊( ゚∀。)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2208

2026-09-02(三)19:54:56 ID: RxTVpAY (PO主)

【列国志·蜀】

蜀处天下之西南,四境群山环列,峰岭相属,对外仅数道可通车马,大军欲入,尤为艰难。然群山之内,别有广原百里,江流横贯,土地膏腴,水利丰足,足以供一国之用。四围山地又多铜铁、朱砂、药石诸物,矿藏之富,为列国所羡。故蜀虽僻处西陲,而物产甚饶,自古少仰给于外。

蜀都曰锦台,建于广原之中,平畴四合,江水绕城而过。其城开阔平整,街衢纵横,远望城外,沃野村邑相接,衔群山之麓。四方山道皆以锦台为归,故蜀中所产金铁药材多聚于此,而后东出;山外货物入蜀,亦先集于锦台。吴、梁商人久有寓居城中者,渐成街市。

蜀人恃其山川,素少有争霸之心。东方百年,兴亡相继,而兵锋能入蜀境者寥寥。故蜀人论天下事,常称山外诸国为“外世”。国中有谚曰:“关山之后,自有河山。”其自守之意,由来已久。

蜀之国制,亦因山川而成。王室据广原而治,户口财赋多出于此;至四境则谷壑阻隔,王命不能尽达,故自古多有宗门、寺观、寨堡据守一方。其后蜀王历世经营,不尽夺其权,而授以名号,使守关隘、护栈道、理盐矿,岁纳钱粮,战时出众。其内师承产业,乃至门规刑罚,多许便宜。

故蜀之名门大派,非江湖游侠之流而已。大者据山数百里,有田亩矿场,徒众以千百计;小者亦多守一谷一寨,为乡里所依。蜀廷欲治其地,不能不借诸门之力;诸门欲保其业,亦不能尽弃王命。王室与诸门相持相倚,遂为蜀国数百年之旧制。

蜀人习武者众,而尤重师承。其术不贵繁多,往往一门守一艺,父子师徒相传百年,损益磨砺,务求其极。有门中所传,不过数式刀法,而历世宗师皆由此出者。故天下论武,有“蜀武深”之语。

然蜀之自守,亦尝为列国所诟。昔天下兵乱,诸国流民西走,败卒伤兵相继至蜀关。蜀廷惧乱民入境,曾闭诸关,严禁犯越。关外聚众日多,饥疫并作,而蜀中市井如常。朝野议之,有谓开关则祸及境内,有谓见死不救有伤天理,相争累月不能决。会奇人西来。其至关下,恳请开道纳民。守关者奉蜀王命不许。武圣遂登关入蜀,蜀中七大宗师尽出与之较艺,皆败。翌日,蜀关尽开。此事流传天下,或称奇人仁义,或笑蜀中无人。惟蜀人讳莫如深。盖其所败者,非七侠武艺,亦蜀人百年来恃山自傲之心也。

自此蜀虽仍少预外事,而关市渐开,商旅日盛。昔日外世已渐入山中。今奇人垂暮,蜀中复有闭关之议。议者以为诸国将乱,正宜绝道塞关,积粟守险,俟山外兵尽而后复通。其言颇合蜀人旧习,故朝野从者甚众。亦有人谓今之蜀非昔日之蜀,甲兵富足。进可逐鹿中原,退可偏安一隅。不可闭关,复使蜀自绝与天下。

二说相持,王廷未决,诸门亦各怀其计。锦台之外,平畴千里;平畴之外,群山万重。蜀人以为山河足恃。而奇人所立关下之旧碑,至今尚存,其上惟刻八字: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2627

2026-09-02(三)21:16:04 ID: RxTVpAY (PO主)

【列国志·晋】

晋居天下西北,立国最古,传世最久。昔全盛时,疆域横亘四方,诸侯奉其正朔,岁时朝于京师。今日天下列国,溯其源流,多与晋有故:或本其封国,或出其边镇,或受爵于晋。诸国官爵、礼制、文字、历法,多法晋旧制而损益之。故论今日列国之所自,晋实为其宗。

晋都绛京,自定鼎而未迁。城中宫阙、宗庙、太学、世家第宅,虽屡遭凶祸,得天之庇,庭柱犹存。

晋之衰,亦历百余年矣。初则宗室强而王权弱,继则世族盛而州郡离。边镇拥兵,诸侯渐不奉命;始不朝贡,继而自立,终称王建国。晋廷屡兴师讨之,反益疲敝。诸强反攻故主,晋境日蹙,所存不过旧疆十之一二。

奇人亦晋人也。其少时离晋,负剑游列国,访天下名师,观各路武学。及其归来,正值晋国危亡,贼军直逼绛京。奇人出而却敌,挽晋于将倾。自此名震天下,晋赖其力而存,然奇人救晋不私晋,未助故国复取九州。故晋人论之,感其存亡继绝之恩者有之,怨其功成而忘国者亦有之。时有一语道:“奇人无国”。或誉之,或讥之,至今莫能定也。

晋俗贵礼,重门第,尤尚风仪。国中世家,多传百年,门第之古,尚在国前。婚嫁必问门户,交游亦辨流品。贵族虽贫,不肯失仪;旧族虽败,不轻鬻祖器。吴人尝笑晋人守虚名,晋人亦笑吴人富而无世。

晋之政,亦多操于故家。大姓世代入仕,门生故吏遍于州郡。王室虽尊,而大政往往须与诸族相议。至国衰之后,则门户相护,积弊渐深。然晋人素以祖制为重,虽知其弊,亦少有人敢轻言尽改。

晋之武学,则为列国之冠。晋立国既久,天下武学亦多发源于此。数百年来,宗门兴废、名家辈出,拳掌、刀剑、枪槊、弓术、内炼诸法,无不有所传承。世家藏谱,太学存录,山中旧门更有累世秘传。今日诸国许多名门绝技,追其源流,亦往往能寻至晋中。故晋武之长,不在一门一术,而如渊如林。旁国武者入晋,常有自家视若不传之秘,竟能于晋人百年旧谱中见其似者。虽国势日衰,而武脉未绝,天下论绝顶高手,晋人仍常居其间。

奇人门生遍于天下,而晋人居多。其素戒诸徒毋预列国之争,故门下虽多豪杰,鲜有显名仕籍、干预国政者。然近十余年间,晋中事颇有可异。废关次第修葺,旧军更制练卒,诸郡武备亦稍复于昔。又有故家倾圮已久,忽得资财,重开门庭;绝传数世之武学,亦有人为之续脉。其间经手之人,或出奇人门下,或与其门人素有往来。至于客居诸国者,亦渐有辞官弃业、携家归晋之人。列国虽疑之,无辞以问。

今奇人垂老,四方皆候其后,而绛京朝仪钟鼓如故。太庙大朝,百官仍循旧典而列;殿下诸侯之位至今未撤,其上所书名号,今多已为列国之号矣。昔者去晋,瓜分山河,久不入朝。今其位虽虚,其尘恐渐少矣。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2817

2026-09-02(三)21:51:45 ID: RxTVpAY (PO主)

【列国志·齐】

齐居天下之东,负海而有平原,山少而田广,河渠纵横,土地丰饶。其国不以疆域称雄,兵甲亦非诸邦之冠,而学校之盛、藏书之富,则天下莫与之比。

齐都临丘。城中学宫、书院甚众,四方游士云集。梁人论政,燕人问兵,吴人来习算术水利,楚人亦有携古书异术而至者。城中鬻书之肆连街并巷。齐人有言:“天下之物聚姑胥,天下之书聚临丘。”

齐本晋东封大国。晋室衰微,诸侯并起,齐遂自立。时值天下兵乱,学者多避难而东移,晋太学旧臣、史官、失势卿士、医者、历家、工匠相继入齐。齐君以厚礼遇之,不问其国,不罪其言,遂于临丘置学宫,使各立门户,相与讲论。数世之后,学术之盛遂冠天下。

齐俗好学,尤喜辩论。士人相逢,虽素不相识,亦可因一言不合,坐而论难终日。朝政得失、军国利害、刑名赋税,皆可议之。时有言:“齐人一事未行,百论已出”;齐人闻之,反以为荣。

齐之国制,亦由此而异于诸邦。齐有王,而国事非王一人所得专。临丘设国议,诸郡邑亦各有议堂。士人、官吏及乡邑所举之民,皆得依制入议。赋税增损、征兵兴役、律令更张,凡涉一国之大政,多须先付众议。齐王掌军旅、外交及百官任免,而国议可以驳其政、劾其臣。若争执不决,则复议之,甚者遍询诸郡。故齐廷之中,争论之声终岁不绝。此制行之既久,齐人遂以议政为常事。农夫于酒肆论赋税,商贾于舟中议国法,学子尤喜臧否公卿。齐王出巡,亦有百姓当道献书,直陈其失。外邦之人初至齐者,往往惊其上下无忌;齐人则以为国事既关众人,自当容众人言之。

齐人重名,尤甚于利。士有清名,虽无官爵,足以动朝野;一言为众所信,或可进退公卿。由是诸家立说,各聚门生,党同伐异之风亦盛。有人以文章取誉,有人以清议攻人;一事初起,真伪未明,而临丘街巷已议论纷然。公卿有不畏刑罚而畏士论者,豪族亦有暗养文士、结交名流,以为羽翼者。

齐之学术不独经史文章。天文、历算、医药、律法、农事、水工、兵法、舆地,无不有人专治。诸国虽各有学校,而名臣谋士少有未读齐书者,其论亦不乏齐学之迹。

齐之武学亦然。齐人罗织天下武书,考其源流,辨其异同。临丘所藏拳经剑谱,据称不下万卷。诸家又喜析招论势,推究劲力气脉之理,故齐武尚理。其高手未必以勇烈称,而多善识人武路,见数招而知其门径,因势破之。天下武者若欲著书立说,亦多愿至齐,与诸家一辩。

奇人少时周游四方,亦曾久居齐地。其后武冠天下,止诸国之兵,齐人于其功过争论尤烈。或谓一人以武镇天下,无异以强凌众;或谓百年兵祸,非非常之人不能止,救生民无算,其功足以称圣贤。今奇人垂老,诸国皆治兵甲,而齐人仍在议。有人言梁有吞并天下之志,当联诸国拒之;有人言天下若能一统,未尝不是息兵之道;有人主张增军,有人谓增军适足以招战;又有人言奇人死后,当召列国会于临丘,共定盟约,以众议代一人之威。争者日众,议者日繁,至今未有定论。外邦使臣见之,多笑齐人迂阔,以为天下将乱,而临丘诸公尚坐堂上争一字一句。

齐人亦笑之。盖齐人素信——天下之事,刀枪斧钺可解,悠悠众口亦可解。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2926

2026-09-02(三)22:05:55 ID: RxTVpAY (PO主)

【列国志·秦】

秦处天下西陲,国小而地险。其境多山原深谷,土薄水少,沃壤仅见于诸川之间;西接荒服,诸部杂处,自古兵寇不绝。以户口财赋论之,秦不及诸大国远甚,然近数十年来,兵日精,国日强,天下遂无敢轻之者。都曰岐阳,城据山原之会,扼东西诸道,本晋西陲戍城,后累世增筑,遂为国都。其城少台榭园苑之胜,而城垣高厚,武库、马厩、校场遍于内外;秦公所居,亦仍称公府,不称王宫。列国使者初至岐阳,多讶其俭陋;及登城西望,见营垒相接,骑卒驰于原上,乃知秦人所费,不在宫阙。

秦本晋西陲军镇。昔晋盛时,西境多警,乃徙军民实其地,筑城列戍,以御外患。及晋室中衰,诸侯离叛,道路断绝,西军孤悬,岁不得朝廷一兵一粟,而犹奉晋号令,自守疆土。其后守将累有战功,晋王乃封为秦公,使世守西陲,秦国始立。是以列国虽多出于晋,而今日犹臣晋者,惟秦而已。诸国称王,秦君独称公;诸国各建正朔,秦独奉晋历。秦之诏令国书,首书晋年;使者入绛京,至宫门则下车解剑,见晋王执臣礼。晋室盛衰数百年,此礼未尝稍改。或问秦人曰:“晋昔不能救秦,今亦不能制秦,何以犹臣之?”秦人曰:“晋负秦,秦不负晋。”

秦俗尚武,民风劲悍。其地贫瘠,又久居边患,故男女多习弓马,乡邑皆有武场。民以从军为荣,以临阵退避为耻。世家子弟不能执兵者,虽贵亦见轻;寒门匹夫若有军功,则爵禄可致。故秦之贵贱,与诸国稍异:晋重门第,吴重资财,齐重声名,而秦最重军功。士卒斩将夺旗,可以骤升;将门之后临敌败绩,亦可一朝削爵。由是旧族少而新贵多,朝中公卿、边郡守将,多有起自行伍者。其法尤峻,逃军、失律、盗军粮、弃兵械者,皆置重典;边城行刑,往往陈尸示众。诸国多以秦法为酷,秦人不以为讳。昔有齐士入秦,见其刑严,谓秦公曰:“以威刑御民,民其怨乎?”秦公曰:“宁使民怨我,不使后人哭国。”齐士不能答。

秦之武学,立派虽晚,而强悍异常。其术多出军旅,不尚繁饰,不争门户,惟求临敌制胜。刀枪弓马,皆取简捷,尤重筋骨气力、耐战之法。秦人习武,少有独斗争名之风,而多习合击军阵;江湖名家入秦军中,若不知阵势,亦往往为寻常甲士所困。故天下论武,晋以渊博强盛称,燕以刚烈称,楚以诡奇称,而秦独以猛悍名。奇人止天下兵时,秦方初盛。秦公奉晋诏罢兵,自此数十年未尝大举出境。然承平既久,秦非但不衰,反垦荒田,开矿山,收流民,练新军。其疆土虽仍狭,而户口渐繁,府库渐实,甲兵之盛,已非昔日边镇可比。

尤异者,秦愈强而事晋愈恭。晋王有庆,秦使必至;晋境有灾,秦亦输粟马相济。晋廷所赐,不过旧爵虚名,秦公得之,仍告于宗庙,受而藏之。天下或谓秦借晋之名以自重,或谓其守故盟而不知变,秦人皆不辩。今奇人垂暮,列国各有异志:梁积粟厉兵,燕曝旧旗,晋修故关,而奇人门下亦多归故国。天下遂渐有疑于秦。盖晋虽衰,其名尚在;秦虽小,其兵方锐。若他日绛京果有诏东出,秦公奉与不奉,列国莫能逆料。

惟岐阳公府之中,至今藏有晋王初封秦公之盟书,其辞曰:

“世守西陲,以藩王室。”

数百年来,天下皆以为故纸。秦人未尝以为故纸也。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3519

2026-09-02(三)23:29:15 ID: RxTVpAY (PO主)

【引子】

天外瀛洲一纸令,人间风雨十年生。
金牌散落无觅处,豪杰纷起有姓名。
昔日藏剑深谷里,而今饮马江湖边。
试看群雄凌绝顶,谁堪承此天下名。

天下承平四十七年,奇人下绝武令。

时奇人居瀛洲,已四十有七年矣。瀛洲乃东海外一仙山,常隐云海,非舟楫可至,非有缘者不得登。自奇人归隐之后,虽不复履九州,然天下武人未尝忘其名。昔年列国争衡,江湖纷乱,强者恃力凌弱,豪族以势压人,奇人一剑行天下,不问国属,不受爵禄,凡有不平,皆以剑断之。十余年间,天下强者无不知其名,故其虽远居海上,仍为九州所共仰。

及暮年,奇人自知大限将至,乃召门下弟子,以天外陨铁铸令牌九百九十九道,散入九州,而后传书天下曰:“十年之后,瀛洲现世。持吾令牌者,可登山问道。吾将择一人,尽授平生所学,以承奇人之位。”

末署二字——绝武。

此令一出,天下震动。初时世人皆以为奇人欲择天下第一,然诸多老辈读罢,方知其中深意。奇人所求者,非一时武胜,非一世雄名,而是能承天下之重者。故九百九十九枚金牌,既为登岛之凭,亦为十年之试。其散落无踪,或藏名山古刹,或随故人遗物流转,或沉于荒野旧城。十年之内,天下皆可寻之。

于是九州群雄尽动。闭关多年的宗师重开山门,籍籍无名的少年负剑远游,将门之后卖甲寻牌,昔日亡命之徒亦重拾旧刃。有人欲承奇人之名,有人欲证一世武道,有人只为求一场改变命运的机缘。自此之后,深山不再寂静,江湖不复安宁。

诸国之中,亦各有其谋。齐国士人以为,奇人所择必非寻常武夫,遂遍访古籍,考其行迹,欲从往事中窥得天意;楚国诸侯广招游侠,许以重赏,欲以人海之力搜遍九州;吴国世家倚财势之盛,暗中购求消息,甚至派人远赴荒僻之地,只为先天下一步;秦国虽国小地狭,却素重武勇,朝野皆视此为千载难逢之机,遣诸多勇士出关寻牌。除此之外,更有江湖门派、商贾巨富、海外异客,各循己道,皆欲在这九百九十九枚金牌之中,占得一席。

一时之间,天下道路之上,尽是寻牌之人。
有人以武夺牌,有人以智取牌,有人为一枚金牌结下生死之仇,有人因一枚金牌改变一生。昔日无人知晓的姓名,于此十年间渐传天下;昔日沉寂已久的刀剑,也于此时重新出鞘。

盖此之后,旧日豪杰渐隐,新世群英并起。十年之中,不知多少英雄横空出世,不知多少恩怨由此而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5775

2026-09-03(四)11:22:00 ID: RxTVpAY (PO主)

第一章 别江楼抵令

自绝武令颁行,已历九年,距东海瀛洲开山之期,惟余一载。姑胥暮雨初收,河港间灯火渐起。别江楼临大渠而建,前有酒楼,后连数进客院,兼营宿食,规模颇大,酒饭房钱却不甚昂贵。负剑远游者、押镖行商者,多喜投宿于此,故楼中终日不乏江湖人物。此时楼下乌篷往来,橹声与歌声隔水相闻;楼上炙鱼香混着酒气,直入衣袖。符翎坐在西窗下,白发高束,垂于脑后,肩头尚有两缕发丝带着雨意。她着石榴红窄袖衫,袖口压以银线,双剑连鞘横于案侧,望之似名门娇客。她游历至姑胥,因雨入楼,原只欲歇脚用饭;闻得邻座谈及绝武令,便缓了举箸,侧耳听去。

一个面黑的船夫灌了半碗酒,道:“城东瑞昌当、城西两家大当、南市福生当,今日都遇见一桩奇事。一个黑袍男子挟物入门,开口便问:‘绝武令牌,典得几何?’诸位想想,明年便是瀛洲开山之期,这时候拿令牌去当,岂不可怪?”有人问:“当了多少?”船夫拍案道:“一文也无!他走遍几家大当,谁也未收,末了仍将牌揣回怀中。”座中有佩刀汉子笑道:“若是真物,掌柜竟舍得放他走?”船夫道:“福生当掌柜有言:‘收一件物,担一条祸;这物若真,怕要担满城人的命。’”

一老客闻言摇首:“却不独为惧祸。诸位说了半日,可有谁亲见过真令?”座中相顾,无人作答。老客续道:“如今辨这令牌,惟有寻那些公言持令的大宗门、帮派、世家,或已向江湖示明持牌的大侠们,请出其所藏,与之相较,方能辨其真伪。寻常当铺哪有这般凭据?看着像,谁敢便作真物估价?”佩刀汉子道:“如此说来,收了假的,赔银;收了真的,惹祸。倒不如不收。”船夫笑道:“正是此理。那男子却不听劝,一家不收,又问一家,足足走了大半日。”

符翎听至此处,酒盏停在唇边。若此牌当真,明年持之渡海,便有望亲见奇人。她念及此,目光不觉越过窗外,落在远处帆影上;旋又想,那男子如此招摇,难道不怕有人尾随?尚未想明白,跑堂阿顺已捧着账单绕过她,向邻桌作揖:“客官,您一人点了鲈鱼、蟹酿、火腿、春笋,又开两坛陈年花雕,共二两七钱。劳您结一结酒钱。”

邻桌只坐一名黑袍男子,斗笠压得甚低,桌上杯盘狼藉。他方才一直埋首吃喝,任旁人谈笑,未曾插一言。听罢报账,便在袖中摸了半晌,摸出几枚被河水磨圆的碎石,又逐一收回,乃道:“无银。”阿顺怔道:“一桌好酒好菜,客官莫拿小人取笑。”男子又摸了摸腰间,果无一钱,遂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铁牌,搁于杯盘之间:“此物抵酒钱,可够?”阿顺尚未应声,船夫先站了起来,半碗酒泼在襟上,竟也不觉:“你……今日挨家问当的,便是你?”

男子道:“是我。”四下谈笑声顿止,几桌远客亦侧身望来。符翎离得近,看见那牌边缘色泽沉暗,并无多少华彩,实看不出有何异处;她未曾亲见真令,自也无从断言。阿顺欲取其物,掌柜已自柜后趋来,止住他的手,道:“客官,敝店供人食宿,这等物件,实不敢收。几家当铺尚且辨不清真假,敝店更无此眼力。即便是真,客官以此抵账,旁人闻之,未必肯信敝店清白。”男子道:“姑胥富甲东南,原来一枚绝武令牌,连酒饭也换不得。”掌柜苦笑:“不是酒饭贵,实是这牌,小人收不起。酒钱容您明日补来,东西还请收回。”

男子却未收牌,仍将手搁在桌边。佩刀汉子方才说笑甚响,此刻只盯着那物,不复作声。符翎放下酒盏,道:“既欲典卖,何不先寻持令之人,比验明白,也省得这般往返?”男子循声抬首,望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案侧的双剑,笑道:“姑娘肯替我付这桌酒钱,我便许姑娘问一事。问得合我心意,我答;问得不好,酒钱照收,话却没有。”

符翎眉梢微挑:“二两七钱,竟只买一问?”男子道:“千两方能购此令,二两只得买一问。”有人低笑,才笑一声,又将目光移回牌上。符翎隔衣按了按钱囊。她此来原无寻牌之意,如今东西近在咫尺,若真能借此得一线登岛之机,自不愿轻易错过;只是满楼耳目在侧,此人又不肯明言来路,贸然应下,后头还有何事,谁也难料。河风穿窗,吹得烛焰一斜,桌上铁牌半明半暗,那男子却又执箸,拣起盘中最后一片鱼肉。

1. 付账并向男人提问
2.暂且旁观,待男子离楼再随行察看
3. 提出与他同往公开持牌者处比验
4. 只先替他解这酒食之困,待离了众人耳目,再徐问令牌之事
5. 自定义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5835

2026-09-03(四)11:29:18 ID: z53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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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375847

2026-09-03(四)11:30:39 ID: ITjoc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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