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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371324 - 跑团


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只看PO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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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396908

2026-09-06(日)21:52:40 ID: ITjocXX

>>No.69396460
fy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8312

2026-09-07(一)02:28:57 ID: RxTVpAY (PO主)

【楚线 七天茶馆】

黄英握着碧玉牌,久久未言。黑乌伏在泥中,孩童取水置于喙边,也只饮了两口,便将头埋入残羽之下。孙女轻声问道:“祖父,这玉是谁的?”黄英摩挲着玉上缺角,道:“一个孩子。”那少年虽不通武学章法,却生于百兽之间,趋险避祸皆出天性;若遇寻常士卒,十人未必围得住他,纵然不敌江湖强手,也应能逃亡得生。如今玉牌归来,人却未至,只遣一只将死的黑乌传回云梦有灾,便绝非寻常求援。黄英低头看着泥中被玉牌砸乱的巫王军阵,沉声道:“此事不可躁进,须从长计议。那孩子若果真有什么闪失,泽中发生的便绝不止兽患。”

当夜,黄氏宗祠重燃灯烛,现任族长与各房长者尽被召来。黄英将碧玉牌放在虎纹漆案之上,又命人誊出黑乌所传之言,随后将近来楚中异象,乌鸟鸣警一并说了。诸房初闻瑞之名,多有不解,待知此子曾救黄英性命,又能与狮虎相搏,堂中方渐寂静。黄英道:“楚王已下令召集国中豪杰,令尹亦将整军入泽。此时黄氏若独自举兵,名不正而力不足;若全族闭门不出,一旦云梦之祸漫过泽界,亦难独善其身。如今随王命而行,倒是一番机会:既可借朝廷兵势替瑞报仇,也可使黄氏少折人手;若能查明异兽来历,更可在此乱中另立一功,使诸家不敢轻视。”

众人计议至夜半,方定行止。黄英命各房清点车马、兵器与舟具,凡能披甲持兵者,择其精健,随他共赴云梦;另留一部成年子弟守住祖宅、粮仓与宗祠,不得因主力外出而使家业空虚。至于年幼儿童及尚未冠笄的少男少女,则连同族中老弱迁往远处别业,分作数路而行,车不并辙,舟不同津,以免云梦之乱骤然扩散,将黄氏老幼一并困住。有人劝黄英年事已高,只在家中主持即可,他却将碧玉牌重新系回腰间,道:“此子曾救我一命。恩人有难,我怎可不助。”

诸事议毕,黄英又留下几名心腹,道:“我曾听闻祈山脚下有一茶馆,名曰‘七天’,门前青幌只写一个茶字,旁题‘七日一醉,不知归’。那地方似开似闭,茶客来历各异,其中恐有能人,或知山泽怪异,亦或听过古楚巫术。我黄氏此行欲在云梦有所斩获,便不能只凭刀枪。”遂命黄不思在内三名可信子弟轻装简骑,不带黄氏旗号,只携盘缠前往祈山;入馆之后不得恃势,也不可直言招揽,只以行客身份饮茶问事。

天色将明,黄氏旧宅已不复先前安静。厩中马嘶相继,库门次第开启,蒙尘多年的盔甲长兵被一件件搬至庭中;妇人收拾衣箱,老人焚香告祖,孩童尚不知为何远迁,只抱着未听完的故事追问巫王后来可曾复生。黄英立在阶前,看着三名探事子弟先行出门,马蹄声渐没于通往祈山的晨雾;另一边,黄氏诸房的羽旌也被从匣中取出,在熹微天光下缓缓展开。那面旗已有多年不曾临阵,而今旗角初扬,所指之处,正是云梦。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8396

2026-09-07(一)03:08:56 ID: aNdkTOP

//(=゚ω゚)=熬夜不负有心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8671

2026-09-07(一)07:24:28 ID: PslCH0e

( ´ρ`)σ[F5]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8687

2026-09-07(一)07:31:21 ID: A5fnSpK

( ´ρ`)好矣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9230

2026-09-07(一)10:26:33 ID: RxTVpAY (PO主)

三名黄氏子弟离家之后,轻装简骑,另带一匹驮马,循山道往祈山而去。黄不思出门时还说,此行不过饮茶问事、延请侠士,远胜入云梦与异兽拼命;真正上了路,却比谁都不肯吃苦。晨雾未散,他说石滑伤马;日头稍高,他又说人困误事。驮马上原只载楚王招贤之牒、黄英手书与一只旧皮囊,走过两日,却添了他的软枕、厚毯、铜壶和几包果脯。两名同伴催得急了,他便捶腰叹道:“黄老爷子命我等探事招贤,又未命我等累死途中。人若困乏,见了高人也认不出来,岂不坏事?”说罢便择石而坐,把探路之事推给二人。及至祈山,沿途荒祠渐多,石兽倾倒,残幡挂树,草间时有长蛇游过,他更生退意,屡说先寻山民问路即可,不必贸然登门;奈何山中连个樵夫也无,终究被两名同伴一前一后夹着上了山。

山径将尽,水声忽从竹林后传来。三人转过一座残破山祠,便见溪畔立着一间旧木屋,墙板被风雨洗得发白,门前不悬匾额,唯有一面青幌挂在斜竹竿上,正中绣一“茶”字,角落另题“七日一醉,不知归”。黄不思勒马看了半晌,正欲说此处门户不整,未必就是传闻中的茶馆,竹林中却先有人道:“三人四马,东南而来;一匹驮得太重,一匹途中失过前蹄。路虽走得慢,倒也没有寻错地方。”说话者牵马而出,左足略跛,眼睛却未看三人来路。黄不思脸上一热,回头望向身后,山道空寂,并无人跟踪。那人侧耳听了听远处鸟声,自称听风,又道今日凑巧,馆中诸人都在。黄不思听罢,低声向同伴道:“能隔林辨人马,确是能人。既已见着一个,回去也不算空手。”两名同伴却已牵马向茶馆走去,他只得跟在最后,仍说自己走在后面乃是防人断路。

未入门,先闻琴声。那曲调极轻,时断时续,并不求悦耳,倒像溪水洗石。黄不思探头望去,只见榻上躺着一名泽边樵夫,半条手臂已呈青黑,皮下鼓起几道细线,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血肉中游走。一个素衣荆钗的女子守在榻边,以银针挑开伤处,每拔出一根牛毛般的黑刺,伤口便渗出一滴墨色污血;抚琴者坐在她身后,见病人手指不再痉挛,方才按住余音。听风入门后只说:“煮雪,山下又有两辆牛车往此处来,车上至少还有一名伤者。”素衣女子嗯了一声,叫他多备热水。琴旁之人则道自己先守着这个,众人唤她调鹤。

黄不思尚在看那樵夫的伤,脚边忽多出一截乌沉刀锋。他惊得后退半步,才发现门侧坐着一名黑衣男子,长刀无鞘,随意横在膝前。此人号守山,原本一直望着门外,听闻又有伤者,提刀便欲起身。对面有人将一盏油灯推到案角,拦住他去路:“你要去何处?”那人虽值白昼,仍在逐盏修剪灯芯,七盏灯被擦得不染半点烟垢,馆中称其扫月。守山道:“先接人,再沿来路入泽。”扫月问他伤者从哪一村来、沿途过了几道水汊、兽群在南岸还是北岸。守山一概不知,只道到了路上自然有人可问。扫月便将灯剪往案上一放:“连救谁都没有问明白,便想一头撞进云梦。你若死在里面,莫指望我替你收尸。”守山冷笑:“我也没请你来收。”

煮雪正在落针,闻言只说一句:“要争,出去。”两人果然都压低了声音。恰在此时,榻上樵夫忽然挣扎起来,口中反复念着“泥下有人”“赤甲”。调鹤拨弦稳住其心神,窗边便传来竹纸翻动之声。一个青衫男子伏案而坐,以茶水润笔,将病者呓语逐字记下;那茶墨落在纸上时近乎无色,片刻之后才慢慢转作暗褐。听风唤他写鬼。写鬼记罢数语,又从身后木匣中抽出一张旧纸,上面竟也画着一面残缺羽旌,道数年前曾有疯渔来馆,说自己在云梦夜雾中见过赤甲军卒;当时只作怪谈存下,不料今日又听见相似之言。守山问那疯渔如今何在,写鬼道:“回泽以后便失踪了。是死是活,我不知道;纸上所记是真是假,也无人作证。”

守山闻言,更不肯坐等。听风却说山下车马已近第一道石桥,哭声杂乱,来路似有两条,未必都出自一村;他愿先去接人,至于要不要随守山深入云梦,须等听完逃民所言再定。煮雪要他带回伤者饮过的水与沾身草叶,自己则不能离开榻上之人;写鬼打算继续翻查旧录,看“赤甲羽旌”是否还在别人口中出现过。调鹤从头至尾不曾言去留,只将琴横在膝上,道若再送伤者来,后堂尚能腾出两张床。守山行至门前,忽回头望向屋内最深处:“七天醉,你如何看?”黄不思循声望去,方才发现角落还坐着一个黔发金瞳的年轻女子。她肩头停着一只山雀,脚边伏着两只幼兽,自三名黄氏子弟入门之后便未曾开口,只偶尔抬眼看一看榻上病人。守山问她,她也没有替众人决断,只道:“此时甚诡,扫月不肯冒进,也有他的道理。”守山道:“我问的是你去不去。”七天醉端起已经冷透的茶,望了一眼南面群山不置可否。守山听罢,提刀出门;听风牵马随去,临行仍特意说自己只负责把伤者接回,并未答应陪守山闯泽。扫月继续推算水路,写鬼低头查纸,煮雪与调鹤仍守着病者,七天醉则坐回原处。七人因她而聚在同一方屋檐下,却非门派,也无尊卑名分;有事时彼此商量,愿相助便相助,不愿同行也无人强逼。

黄氏三人至此方得坐下。煮雪以同壶之水分作三盏,两名同伴饮来一苦一甘,黄不思那盏却满是涩重药气,才沾唇便皱眉放下。煮雪扫了一眼他歪斜的腰身:“一路骑得太久,筋骨虚乏。怕苦,少喝。”黄不思本想辩称自己并非懒惰,只是善于惜力,见她已转身照料病人,只得把话咽回去。方才旁听七人争论,他心中反而暗喜:守山已有入泽救人的意思,煮雪所忧亦在泽边病患,听风也肯接应逃民;自己尚未取出王牒,更未开口招揽,事情便已成了大半。只须等听风、守山回来,顺势表明黄氏愿出粮草车马,再奉上楚王招贤之牒,七人纵不能尽请,带回几个也足以交差。如此一来,他无须继续奔波,更不必亲入云梦冒险,正可回族领一个联络后营的安稳差事。

然而,他脚边那只旧皮囊中,藏着另一番真相。囊内并非斥候新绘,亦非后人摹本,而是荒凶之战时黄英亲手绘下的巫王军阵图。当年黄氏兵马与巫王大军鏖战,黄英每见一阵,便在帛上添一笔:何处蛇群伏草,何处巨蛙断堤,飞鸟如何传讯,赤甲军又如何借雾换阵,皆是他在战火中亲眼所见。图上有刀口、火痕与干涸泥迹,有几处墨线甚至是在败退途中伏于马背补成;荒凶之战以后,黄英封枪退隐,此图也被锁入黄氏库中,不曾示人。如今云梦再现旧军,他才将此图交给三人,既要他们借图探明异象,也要那些受邀入泽之人看清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黄不思的手已碰到皮囊系带,却迟迟没有解开。七客如今只知异兽怪疾,尚有数人愿赴泽救灾;若将旧图铺开,使他们知道云梦深处可能藏着当年横扫诸侯、连奇人也鏖战日久方才诛灭的巫王旧军,方才那股救人之气未必还能保全。守山或许不退,扫月却必会重新衡量进退,煮雪、调鹤等人也各有不能轻弃之事。如此一来,黄氏招揽或将落空,他回去不仅难以复命,甚至还须另寻人手。可若将旧图藏下,只依朝廷所言把此事说成尚可控制的异兽灾祸,七客纵然肯去,也无从防备巫王旧阵;一旦有人陷死泽中,黄氏便是在借旁人的侠义遮掩真相。黄不思生性怕死,正因怕死,才比旁人更明白不知敌情而赴险是何等可怖。两名同伴也已看出他的迟疑:一人目视皮囊,示意依黄英之命展图;另一人则轻按王牒,暗示先把人请下,再谈其余。

选择黄不思是否展示巫王军阵图:

1. 展示旧图,据实相告:取出黄英当年亲绘的巫王军阵图,使七客各自知晓真正的敌情,再决定是否接受黄氏招揽。此举可能使数人退意顿生,却能让所有愿行者有备而战。
2. 隐去旧图,先行招揽:只出示楚王招贤之牒与黄英手书,将云梦之乱说成尚可控制的异兽灾祸。此举较易请得人手,却会使众人在不知巫王旧阵的情形下踏入云梦。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9288

2026-09-07(一)10:39:03 ID: A5fnS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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