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只看PO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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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401186
2026-09-07(一)17:05:12 ID: RxTVpAY (PO主)
【楚线 十万蛇兵】
云梦以东有一处枯桑里,百余户人家,临水种稻。村头两座旧坟旁搭着间破屋,孟怀天便住在那里。他披头散发,衣衫经年不洗,两腕各拖半截锈链;晴日坐在坟前晒太阳,雨天便钻进屋里翻那几卷缺页旧书。村人问他铁链从何而来,他今日说锁过蛟龙,明日又说是古楚王请他出山时所赠,答得从不相同。孩子们放牛归来,总爱隔着篱笆问:“大巫祝,你的蛇兵呢?”孟怀天便捻须作法——虽然他脸上并无多少胡须——答道蛇兵十万,分守东西四水,自己一声令下,便能使群蛇衔尾而来,铺满村外三十里路。孩子追问为何从未见过,他便说蛇兵昼伏夜出,又只听得懂巫祝号令,凡人自然看不见。
村民都把这话当作笑谈。偶有草蛇从田埂游过,孩子们便奔到破屋前报信,说大巫祝的兵逃了一员,叫他赶紧捉回。孟怀天也不含糊,拾根树枝便追,有时真能将蛇赶进草丛,于是愈发认定自己号令有方。他替人看云占雨,给牛羊卜问肥瘦,十次中若准一两次,便绕村夸耀数日;不中也有说辞,不是云神违命,便是蛇兵误了军报。村人虽拿他取笑,倒也肯把剩饭菜叶留在村头。有人随口说一句“今夜劳大巫祝守门”,他便能欢喜得整晚不睡,拖着铁链在篱外来回巡视,仿佛黑暗中当真有一支无形军伍听他调遣。
泥不滓来村以前,先在村外停了一夜。次日清晨,他趁牧童不备,向一头耕牛的水槽中弹入少许灰末。那牛下田不久便四肢抽搐,倒在犁边,口中白沫不止。村民乱作一团时,泥不滓恰挑着药箧经过,自称走乡卖药,略懂蛇虫之毒。他看过牛舌,只取一丸药塞入口中,又以细针刺了几处;不过片刻,耕牛便能挣扎起身。牛主捧钱相谢,他只取一碗清水,笑道:“乡野讨生活不易,留着钱给孩子买米。”这话很快传遍全村。
此后两日,泥不滓并不急着放蛊。他替老人贴过膝伤,给孩童挑去脚底木刺,又将几包驱虫香草分给村妇,所取不过一顿饭、一处歇脚。有人留他住在里正家中,他也只在廊下铺席,从不进内室;村中鸡犬走失,他还肯提灯替人寻找。众人渐将他当作难得的好心药客,连水井、谷仓在何处,也主动领他看过。只有孟怀天始终跟在后面。泥不滓替人撒药灰,他便拿扫帚扫掉;泥不滓给孩童分香囊,他便抢来撕开,翻找其中有没有虫卵。牛主骂他犯疯,他却指着那头获救的耕牛,说牛倒下以前,水槽旁曾有陌生脚印。有人问他可有证据,他抖着腕间铁链道:“蛇兵已报与我知,只是军报不能给凡人看。”众人哄然大笑,泥不滓也不恼,反在众人面前替他求情,又亲手送了一块新蒸麦饼到破屋门前:“大巫祝日日调兵,想来也饿了。”孟怀天接过麦饼,闻了又闻,忽然掰下半块丢给门外野狗。狗吃完无事,他才捡回剩下的,拍去泥土塞入口中,一边嚼一边含混道:“想用饼收买本巫祝,门也没有。待我蛇兵回营,自会拿你问罪。”泥不滓站在篱外,笑意未减。
第三日,泥不滓在里正面前故意问起孟怀天的疯话:“他总说自己号令蛇兵,可曾当真养过蛇?”里正笑道破屋里只有老鼠,哪来的蛇兵。泥不滓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当夜,却将几只空瓮埋到破屋后,又把沾过蛊卵的碎布塞进孟怀天草席之下。
次日傍晚,孟怀天巡到村西井边,正看见泥不滓背对小路,将一撮黑籽撒入沟中。那些东西初看如细砂,落进湿泥以后,却会自行向阴处钻。他捡起一粒放在掌心,黑壳忽然裂开,从里面探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白须。孟怀天吓得把手往衣上乱擦,随即敲响井边铜盆:“封井!封仓!卖药的是妖人,他要放虫害人!”
村民闻声赶来,泥不滓却已绕至另一条路,只在草中留下一只泥封小瓮。孟怀天抱起瓮冲进人群,嚷道蛇兵方才捉获敌军细作,物证便在其中。泥不滓也从里正家匆匆赶来,打开药箧一看,脸色骤变:“此瓮装着我沿途收来的毒虫,本欲送往城中药铺,方才还锁在箱底,怎么会落到他手里?”小瓮正在孟怀天怀中,封泥上也满是他的指印。众人想起他日日宣称能号令蛇兵,又见他这几日处处与药客为难,顿时信了七八分。泥不滓却仍替他说话,只道疯人未必存心作恶,或许是为了让那十万蛇兵显灵,才偷走毒虫放在村中。越是这般宽厚,村民看孟怀天的目光便越发不善。
孟怀天急得脸颊通红:“我的蛇兵是……是天上的蛇兵!不装在这种破瓮里!”
有人问他蛇兵究竟何在。他张着嘴,再也编不出一句合用的谎话。
子时刚过,村中第一口井浮起了黑沫。圈中猪羊忽然挣绳撞栏,村犬伏地,口鼻间尽是白涎。有人饮过井水,腹痛得在床上翻滚,手臂皮下渐渐鼓起数道细痕;谷仓里也响起连绵不断的沙沙声,成群小虫从木板缝中涌出,遇灯便散。最先发现蛇群的是几个守夜村民。他们循着鳞片摩擦草叶的声音走到村头,只见毒蛇正从孟怀天破屋的墙隙、草席与灶下接连爬出,屋后还埋着数只空瓮。
“疯子的蛇兵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1197
2026-09-07(一)17:07:06 ID: RxTVpAY (PO主)
这一声喊开,整个枯桑里都乱了。有人抄起锄头,有人举着火把,众人越过篱墙砸入破屋。孟怀天缩在灶后,先是赌咒,继而哭喊,末了跪在地上说自己根本不会号令什么蛇兵,往日那些都是哄孩子的胡话。可泥瓮埋在他屋后,蛊布藏在他席下,群蛇又偏从破屋涌出;泥不滓这几日救牛治人,他却从来满口谎言,村人心中早有了取舍。泥不滓站在人群后面,叹道:“我原以为他只是疯癫,不想他竟真在暗中养蛇。若早知如此,前两日便不该替他遮掩。”
孟怀天隔着摇动火光看见他嘴角那一点笑意,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他不再辩解,顺着后窗爬进水沟,沿芦苇向村外逃去。他熟悉附近田埂,只须再跑百余步,便无人追得上。偏在这时,几个孩子哭着奔向井边,其中一人正拿着木瓢,想给倒地的母亲取水。孟怀天停了一下,转身扑过去打落木瓢。孩子认出是他,吓得放声大哭:“大巫祝要放蛇咬人了!”
火把随即转向这边。孟怀天连退数步,几乎又要逃走,目光却越过人群,看见泥不滓已经挑起药箧,正从另一条路离村。他忽然拖着锈链追去,远远喊道:“好汉留步!我知道东边还有个大村,比这里富上十倍,井也多。你饶我一命,我替你带路!”泥不滓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无上大巫祝不调蛇兵捉我,反要替我害人?”孟怀天赶到近前便跪,额头磕进泥中:“蛇兵叛了。巫祝也得活命。村里人只拿馊饭喂我,我早恨他们了。”他说得又快又乱,肩膀一直发抖,怎么看都只是个贪生怕死的疯汉。泥不滓走近两步,正欲问那大村在何处,孟怀天垂在草里的断链忽然绷紧,链头勾住他腰后一只小瓮,猛地扯落在地。泥瓮破开,里面盘着一条白首黑蛇。蛇身不过尺余,腥气却骤然散开。村中沟渠、井栏与谷仓里的虫蛇像被什么东西牵动,纷纷调转方向。泥不滓脸色一变,抬脚将孟怀天踹翻。孟怀天摔得半晌喘不过气,双手却已抓住那条白首小蛇,用破衣连裹数层,死死系在腰间。
“这是蛇后。”泥不滓踩住他腕上铁链,“它若咬你,你活不过今夜。”
孟怀天满嘴是血,仍仰头道:“你不知我是谁?我乃号令十万蛇兵的——”泥不滓脚下稍一用力,他立刻改口:“我错了,我只是个疯子。好汉抬脚.......”孟怀天趁他一愣,翻身滚下土坡,抱着蛇后爬起来便跑。锈链在石上拖出一路火星。最先追上来的是水沟中的细虫,继而是屋梁、草垛与井边的蛇;它们越过村人脚下,不再四散咬人,只循着蛇后腥气向村外涌去。孟怀天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腿都软了。往日吹嘘的十万蛇兵,如今果然铺满道路,却不是来听令护他的。他一边哭,一边拖着铁链向父母坟地奔去,口中颠来倒去只喊一句:“蛇兵听令,随本巫祝出村!不许回头,不许咬人——谁咬人,我便……我便记住它!”
没有蛇听懂他的话。它们只是追逐蛇后的气味,却当真随他离开了村庄。孟怀天跑不过群蛇。才至村口,左足便被一条青蛇缠住,重重摔倒;爬起时,腰间又多了两道冰凉蛇身。他不敢停,双手撑地向前挪,仍扯着嗓子喊:“封井!烧掉发黑的粮!莫踩水沟,也莫追我的蛇兵!”村民举火赶至,望见他满身蛇虫,只当妖法已成,石块、土块一齐掷来。孟怀天额上又中一下,身子晃了晃,险些松开蛇后。他回头想骂,张口却先哭了:“我没害人!我今日一句假话都没说!”无人信他。倒有人喊道:“快赶走你的蛇兵!”孟怀天听见这句话,反而安静了一瞬。他看见白日给自己送过剩饭的孩子站在篱后,便努力挺起已经被蛇缠弯的腰,朝那边挥了挥手:“看见没有?本巫祝早说过,我一声号令,蛇兵便衔尾而来。今日我要带它们出征,你们关好门,谁也不许跟。”孩子惊恐地望着他,随即被母亲一把拖回门内。
孟怀天一直爬到父母坟旁。蛇身已将腿腰缠得不见衣色,几条小蛇从领口钻入,贴着脖颈游动;细虫附满手背,锈链亦混在鳞身之间,再分不出哪一截是铁,哪一截是活物。可群蛇却始终没有张口咬他。他起初还当自己的疯话终于应验,伏在坟前喘着气,竟低低笑了起来:“爹,娘,你们看见没有?儿真能号令蛇兵。村里那些人笑了我十几年,这回总该信了。”
话音未落,一条细若筷箸的灰蛇忽然钻进他的右耳。孟怀天浑身一颤,伸手去扯,只捉住一截冰冷蛇尾。那蛇拼命向里钻,鳞片擦过耳道,未及拔出,另一条小蛇已爬到他脸上,蛇首在鼻下停了片刻,随即缩身钻入鼻孔。孟怀天惨叫着扑倒在地,用泥堵住耳鼻,又撕下衣角塞进口中;可蛇群根本不曾把他当作猎物,它们循着母蛊蛇后的气味而来,要找的是一具温热的躯体。细蛇钻入衣领,挤向腋下与伤口;那些更小的蛊虫则贴在眼角、唇缝与指甲之间,只等他稍一张口喘息,便争相往里涌。孟怀天在泥中滚了许久,压死几条,身上却很快又爬满新的。他终于明白,这些“蛇兵”所以不咬,并非听他号令,而是要将他当作巢穴。蛇后一日不死,群蛇便不会散;可若是杀死蛇后,群蛊大乱,为害更甚。
泥不滓没有再追。有几户中蛊的人家已经连夜逃离,车轮碾过污水,衣摆亦沾着蛊卵;他所奉之命并未全然失败,不愿再为一个将死的疯子停留,只挑起剩余药箧,趁乱连夜遁去。天将明时,枯桑里的井口尽数封住,受污谷仓也被烧去半边。几个胆大的村民远远望见孟怀天仍被蛇群缠在树下,头颅低垂,不知是死是活。那名曾给他送饭的孩子捧来一碗清水,孟怀天想叫他快走,奈何口中塞着破布,只发出一阵含混呜声。孩子又向前一步,草中群蛇便同时昂首。孟怀天猛地扯动锈链,挣扎着坐起,将口中破布吐出,嘶声喝道:“不许过来!本巫祝正在调兵,凡人靠近,要杀头的!”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又几条蛇从他的嘴里钻入腹中。孩子吓得将水碗丢在村口,转身就跑:“那我放在这里。等蛇兵听话了,你自己来喝。”
见孩子跑回了村。孟怀天脸上的笑便垮了下来。他跪在坟前,腹中已有东西缓缓游动,时而顶起皮肉,时而又沉入更深处。那感觉不像疼,倒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翻找住处。他想起破屋灶中尚埋着几点余火,墙角放着小半瓮点灯用的桐油。孟怀天拖着满身蛇虫爬回屋内,将桐油尽数泼在衣上,又扯下屋顶枯草与旧麻,缠住腰腹,把那条白首母蛊牢牢裹在其中。蛇群嗅到母蛊气息,越发向他身上聚拢;有的盘进麻束,有的已钻入他的耳鼻,只余细尾在外扭动。他抓起一根燃着的灶柴,手抖得几次险些将火掉在地上。孟怀天本可将火丢入草中,让满屋蛇虫与自己慢慢烧死;可破屋离村太近,风又正向村内吹,屋火一起,枯桑与茅舍都可能随之燃烧。
于是他重新站了起来。第一次没有站稳。第二次,他用锈链捆住两膝,扶着门框勉强撑直身体。那条白首黑蛇在怀中猛烈挣扎,他便又绕上一匝铁链,低头对它道:“蛇兵不听话,按军法本该斩首。可本巫祝今日心软,带你们去个远些的地方。”
灶柴触到浸油衣角时,火焰骤然窜起。
过了些时辰,那个孩子又盛了一碗清水。他从门缝钻出,看见先前那碗水仍在原处,水面落满灰尘;再抬头时,村头破屋的门轰然倒下,一团烈火从屋中冲了出来。那起初已不像一个人。火焰裹住头发与破衣,腕间锈链被烧得通红,缠在身上的群蛇于火中翻卷坠落;有些蛇已钻进身体,只在皮下留下急速游走的凸痕。孟怀天踉跄数步,险些倒下,终又拖着铁链站稳。他没有朝村门跑,而是转向远离田舍的荒野,一步比一步快。
孩子认出他,抱着水碗追出两步,喊道:“大巫祝!”
火中之人没有回头,只将一条燃烧的手臂高高举起,像往日拿着树枝在村前操演那支无人见过的大军。
“十万蛇兵听令——”
他的声音被烈火烧得嘶哑,仍从晨风里远远传来:
“随本巫祝,出征!”
无上大巫祝带着满身火焰与十万蛇兵跑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孩子站在村口,直到那道人影穿过田埂,越过枯桑,在一片刺眼晨光中渐渐消失,方觉自己手里的水已经洒尽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1658
2026-09-07(一)18:06:22 ID: A5fnSpK
《招魂引》
孟怀天,魂归来兮!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兮?
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兮!
东方不可以托兮,而长人千仞,惟魂是索兮,方十日代出。
彼流金铄石兮,南方不可以止,雕题黑齿兮,得人肉以祀。
西方之害兮,流沙千里也。
北方不可以止兮,望增冰峨峨,飞雪千里兮。
魂归来兮!入修门兮。
工祝招君,背行先兮。
秦篝齐缕,郑绵络兮。
魂归来兮!反故居兮。
天地四方,多贼奸兮。
像设君室,静闲安兮。
高堂邃宇,槛层轩兮。
层台累榭,临高山兮。
网户朱缀,刻方连兮。
冬有穾厦,夏室寒兮。
川谷径复,流潺湲兮。
光风转蕙,汜崇兰兮。
魂归来兮!何远为兮。
室家遂宗,食多方兮。
稻粢穱麦,挐黄粱兮。
大苦醎酸,辛甘行兮。
肥牛之腱,臑若芳兮。
和酸若苦,陈吴羹兮。
胹鳖炮羔,有柘浆兮。
鹄酸臇凫,煎鸿鸧兮。
露鸡臛蠵,厉而不爽兮。
粔籹蜜饵,有餦餭兮。
瑶浆蜜勺,实羽觞兮。
挫糟冻饮,酎清凉兮。
华酌既陈,有琼浆兮。
魂归来兮!返故乡兮。
献岁发春兮,汨吾南征。
菉蘋齐叶兮,白芷生。
路贯庐江兮,左长薄。
倚沼畦瀛兮,遥望博。
青骊结驷兮,齐千乘。
悬火延起兮,玄颜烝。
步及骤处兮,诱骋先。
抑骛若通兮,引车右还。
与王趋梦兮,课后先。
君王亲发兮,惮青兕。
朱明承夜兮,时不可以淹。
皋兰被径兮,斯路渐。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
目极千里兮,伤春心。
魂归来兮,哀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