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只看PO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8206
2026-09-14(一)08:01:48 ID: A5fnSpK
( ゚∀。)7但是等一下,我们单项选项不是拉锯吗?
z53是1,itj是1
hrz是3+2,我是2+3
无标题无名氏No.69438693
2026-09-14(一)10:11:29 ID: RxTVpAY (PO主)
呼延忠见门已开启,反将长枪横在身前,不肯踏上石阶。灰衣人侧身相请,他只望了望殿内灯火,道:“深夜登门,本已失礼。明王既在清修,我兄弟便在庙外候到天明。”呼延烈闻言皱眉,似嫌这般行事不够痛快;但见弟弟左手仍牵缰绳,右手拇指却在枪杆上缓缓摩挲,便知他已有疑心,遂也不入,只将巨弓从背后摘下,抱在怀中道:“烦你进去通报一声,便说燕人呼延兄弟来访。明王若不愿见,明日我们自走。”
灰衣人笑道:“山中夜寒,二位何苦立在外头?庙中尚有热羹与客房。”呼延忠道:“我兄长挑食,你们的饭未必合他胃口。”那灰衣人又劝两句,见兄弟二人纹丝不动,只得掩门退回。庙门才合,呼延忠便牵马退入檐外暗处,又俯身察看门前泥地。此夜无雨,泥上足迹却杂乱得很,有新有旧,入庙者多,离庙者少。呼延烈压低声音道:“里头有鬼?”呼延忠道:“不可不防。”呼延烈道:“那便打进去看。”呼延忠握住枪尾,将兄长向墙影中带了两步:“再等一刻。他们若真是明王部下,天亮自有分说;若不是,见我们久久不入,其阵脚必会自乱。”
兄弟二人遂将马留在林边,一人守住正门,一人绕向侧墙。呼延烈性烈,虽肯依从弟弟,巨弓却已张开半弦,羽箭搭在指间,随时可发。呼延忠贴墙缓行,枪纂不时轻触地面,遇到窗下、后门与可藏人之处,皆停下来听上一听。庙中人似也知道这兄弟不好对付,外殿灯火接连亮起,有人高声添柴煮水,又有人在神龛前诵起含混不清的经文,装得愈发安稳。那经声底下,偶尔却夹着几声短促闷响隔着土传来,像有人正匆匆搬动铁器。
地牢内的灯火已熄去大半。众贼上去迎敌,只留下两人把守石阶。一人提刀立在门内,另一人怀揣解药,不时仰头听着上方动静。少施卯等人口中塞着厚布,外面又缠了数匝麻绳,腮颊勒得发木;双腕仍被铁环高悬,每逢毒势翻涌,腹中便如有钩刃绞动。他强撑着不肯昏去,忽听头顶传来一个粗重嗓音,虽隔着层层砖石,字句早已模糊,声气却似曾相识。飞白客栈那日,他曾见呼延兄弟入店,也听过呼延烈拍案高声。此刻那声音只响了片刻,随即归于寂静,来人似乎没有入庙。
少施卯倏然抬头,铁链也随之一响。守门贼人回身便是一棍,正打在他腹上,低声骂道:“安分些!再敢作声,先送那老妇上路。”罗茵伏在湿草间,手足皆被缚住,口中同样堵得严实。她年老体衰,所中毒药又深,此刻脸色青灰,鼻息若有若无,已连睁眼的力气也无。少施卯生受一棍,冷汗沿着下颌滴落,铁链却还在石壁间轻轻颤动。对面铁栅之后,聂子夜抬起眼睛,先看他,继而看向石阶。二人目光相触,谁也不能开口;少施卯又望了望罗茵,聂子夜眼中那点锐意便稍稍滞了一下。自被关入地牢以后,聂子夜便未曾真正安静下来。她双腕缚在身后,索结又打得极紧,强挣只会割破皮肉,故而始终倚着栅栏,借身体轻微挪动,将绳索贴在一处锈蚀铁角上来回磨擦。地牢昏暗,贼人只当她受伤力乏,并未留意她身后那些细小动作。几个时辰下来,麻绳已断去大半,只余数缕仍连在一起;每磨一下,腕后便多一道血痕。她略一用力,右手已能向外挣出半寸,只是尚不敢骤然扯断,以免惊动守卒。
少施卯偶然瞥见她腕后垂落的一缕断丝,立刻明白过来。聂子夜亦看见了他的目光,却没有再作示意,只缓缓垂下眼睫,将身子重新隐入栅栏阴影之中。二人能够知道的也仅止于此:上方来了人,聂子夜即将脱缚,罗茵则随时可能断气。头顶忽传来轻微的敲击声。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倏然止住。守石阶的贼人神色一变,向同伴道:“外头两个不肯入庙,其中一个怕是要从侧墙下手。看住他们,我上去帮忙。”说罢提灯匆匆登阶,只余一人留在地牢。那守卒显然也有些不安,右手紧握短刀,左手不时按向怀中瓷瓶,身子却始终挡在罗茵与牢门之间。
聂子夜仍低着头,右腕却一点点向外翻转。最后几缕绳束绷得笔直,随时都可扯断。她虽能解开双手,脚上绳索与栅门铁锁却仍在;即便骤然发难,双臂也只能从栏隙间探出,若守卒不肯近身,她便无计可施。可她一旦撞门、夺刀或打翻灯火,地牢势必大乱,上方呼延兄弟或能听见。少施卯看着她,又看向自己的铁链。聂子夜抬眸与他相望,不过一瞬便各自移开,谁也无法确信对方会在何时出手。
庙上经声忽然停了,院外传来马匹不安的响鼻,继而又是一片令人心焦的沉寂。此时若毫无动作,待庙中人料理了外客,三人便再无机会;可若动得太早,守卒腰间短刀先落向何人,亦无人能够预料。
地牢中的三人当如何尝试自救?
1. 强作长啸:少施卯不顾毒势,催动丹田真气,隔着堵口布发出啸声。虽不能成言,外面若是江湖中人,或能听出地下有人;但他极可能因此毒入心脉。
2. 以链撞壁:少施卯猛荡身体,以铁链连续击打石墙,制造足以传至上方的金铁巨响。此举最易引起注意,也会令守卒立即向罗茵下手。
3. 断索发难:聂子夜骤然挣开腕后绳索,从栅栏间袭击守卒、夺取钥匙,并故意撞门制造骚乱。只是她仍被困在栅中,手臂所及不过数尺;守卒若及时退开,反可隔栏伤她。
4. 强拔铁环:少施卯将仅存内力尽数灌入双臂,硬生生拔出墙中铁钉;若能成功,便可立刻救人示警,若是不成,筋脉与腑脏皆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