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个人练笔No.50496704 返回主串
2022-07-14(四)22:33:32 ID:WzUcWj6 回应
《在雨夜中瘫倒》
一场料峭的春雨打冻了我。我站在雨中何其落魄,激寒又饥饿。我想我应该看看其他人怎么做,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而他们正享受着春天的骊歌。
史书上不会记载着我,因为我是何等的庸弱。我是那个会在一次次重复中失去了魂,是那个会把牛仔裤沾上甜面酱的人。
我浑身是水,站在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上。任由钢筋水泥组成的巨兽吞吐着我。
我的身躯急需一件温暖的短袖来包裹,我询问了超市、半根羊腿、鞋店与鸭脖,可却一无所获。
我只能询问肯O基的店员,在她招聘一位漂亮的小姐之前。
“您好,请问…这附近能买到衬衫吗?”
“嗯?平时买衣服都是去地下,这附近怎么会有呢?”
好啊!肯O基!
我与你远日无怨你何必羞辱我?!
看着旁边用笔电蹭wifi的人,解数学题和写论文的人。我只知道我可不是守规矩的人,我要运用最强有力的手段回击——我在店里点了份堂食的单!因为没有人会在肯O基店里吃东西!没有人!
直到那老北京鸡肉卷夺走了我干净的裤子,我一脸淡然,正如我早就被雨夺走了的干净衬衫。
我惊恐狼狈,无法忍受X事可乐搭配纸吸管。我仓皇逃窜,连那干的像卫生纸一样的薯条都没吃完。
我毁了肯O基,肯O基也毁了我。我立于风雨中,以活脱脱失败者的嘴脸。伞在我手里挣扎,它也要离我而去渐行渐远!
我终于是孤家寡人,回的了房却回不去家。我终于是低能废物,马戏团的扮丑怪咖。
我瘫倒在地,感受水泥的谈吐。我故作风雅,亲吻他千疮百孔的脸颊。
我热泪盈眶,看着雨,看着风,看着呼啸在其中。
他向我挑衅,我向他怒吼:
“语无伦次,是我献给全知全能的颂唱!
笨手笨脚,是我愚弄步天星河的杂耍!”
那晚,我的悲痛在右臂之下,是不值一提的小布尔乔亚。
那晚,我的心滴着瓢泼雨水,他不在乎我的在乎,这是我追求的美。
无标题无名氏No.63749934
2024-09-12(四)16:38:27 ID: WzUcWj6 (PO主)
>>No.63749926
能指与所指的运动继而发生两条平行线,它们分别是能指链与意指流:能指链把不同的词语连续串联起来,而意指流更像是对一个词的意译,它们只产生不同的意义。欲望是别的欲望,它永远不是这个能指,而是其它可以替换掉它的能指;意指的意只能通过能指的替换而产生不同的意义。后者,拉康突出能指对所指的压制作用,把雅各布森在以上关系中的提喻正式更换成隐喻,并由此提出转喻是隐喻的前提。
恐怕我还要把那张图拿出来现眼了。请看在基础图示1所标注的各个位置。γ—>α能指链包含了语言规则修辞等,γ是信息,α是编码规则。δ<—δ'竖向的主体言语链,是具体的言说,但可能非语言行为的,主体链表示的是主体的意志、欲望等,但只有当其介入语言规则时,才形成实际的语言表达。δ'是主体的向往,δ是主体的抗拒。在享乐一途,抗拒与向往是一回事,拉康把这种辩证关系叫作拒绝的辩证法,并举了一个相当生动的例子,如同“为什么奖励他那样”。
一个M对S说:请折磨我吧。
而那个S恶毒的回答:不!
有时语言与主体的意愿并无关联,甚至会截然相反,这便只有联系语境才能试图识别其中用意,在两个人很平常的对话,在第三个人那会变得困惑,但也正是在第三个人那里才创造出了新的意义。主体在想象中对他者进行要求,确保这个想象的他者,在那个独特的语境下,象征的他者能够理解他,(这实际上也就是笑话的基本原理,我曾在本串写了一篇尝试但未能成功…)关于这个理解比喻的构成:
S/S'•S'/x —> S(1/s')
S相当于本体,S'则是那个喻体同时作为两者语境下的联通之处,将两项S'消除掉,得到Sx也就是S(1/s'),s'是与S'能指相对应的能指,上面的1代表意义的创造,x隐含着被创造的新的意义。
主体的意愿只能通过语言,任何进入象征界的需求都不可能被实现,反过来说,任何需求不进入象征界都不可能被表达。两条线的交汇催生出新的单位β与β'。对意识而言是对象的东西,就是真实/客观的东西。β是认识对象的发出者,β'是那个对象,“那个对象”不是某一个确实的对象,而是对对象的替换,β'是一个转喻的对象。主体既作为特定的对象,又是一切的对象,意识到它就是普遍的存在,便是自我现实存在的方式。
请准许我在图中这样的解释,隐喻与转喻是欲望试图通过语言达到欲望对象的两条模拟途径,我分别用红色和蓝色两条线段标注出来。α控制了语言这套游戏规则的一切,除了转喻以外没有任何对象,红色的线段,欲望对象是欲望的转喻。
f(S…S1)S2=S(-)s
无数的S被另外的S取代了,“-”意味着在这当间s所指的意义没有新的产生,有的只是能指的被替换。大他者将欲望从自身引导到另一个对象上,主体是欲望系统中的货币,被交易的到处都是,却在根本上与他无关:在“我是xxx”这样表述中,我与后面的xxx没有关联,“我”与“是”之间有一则换喻关系,我被“是”所决定了,“是”才是那个最后拍板的人。(我竟一时语塞想不出更好的词表达了,Le dernier mot !)
接下来是蓝色的,除了隐喻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f(S/S1)S2=S(+)s
S1的意义被S2的意义的取代了,“+”在S能指与s所指中产生了新的意义。在主体的欲望下,大他者通过一个意指明确的指向一个永远否定的同义反复。父的隐喻是母的不在场。
创造这个词听着耳熟吗?意义的创造代表着剩余的产生,雅各布森所寄望的元语言是不存在的,这是因为隐喻与转喻使能指与所指之间必然产生歧义。隐喻意味着所指超出了原始要求,通过能指对其进行重塑,创造了一种不同于要求的欲望,隐喻在这个要求又加上了一个能指。
现在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控制论的话题,此前的排除机制,已经展明了在语言的系统中,忘掉什么是何其困难的。尤其是我们那难缠的欲望,总是改头换面出现在附近,可至少它表现的机制为我们所了然于胸。那些重复且无谓的,不是别的,正是我们日常运用的修辞手法,作为承载着我们欲望的载体,虽然对它傍身的是某种难以启齿。
联系近期婆版有关《月亮六便士》与《巴黎圣母院》环境描写琐碎的讨论。当然po没有对他人喜好过多予以置评的习惯,只是这使我思考起这个琐碎的无意义背后所隐含的是什么。网文?契科夫之枪?无意义毫无疑问是一种隐喻,正如世界上或许根本没有现实主义文学一样,那些纪实的情节究竟现实在哪里?碎碎念是一种转喻,主体的欲望埋藏在此。
无标题无名氏No.63989998
2024-10-06(日)14:33:03 ID: WzUcWj6 (PO主)
《小失业》
谁都知道在小失业的第二个星期日上午最适合的一餐是选本上好品质的《资本论》,薄厚按3:7比例摊开,夹上一枚鲜嫩可口的菠萝,佐以蜂蜜芥末的浓厚酱汁,搭配清新爽口的酸黄瓜和冻鸡…你想要的任何都在超市里,只要收银柜点头那么一切都万事大吉。
玻璃胶总拿外勤当借口溜出瓷砖缝隙;灰尘吸附在许久不开的卷帘门,像是一张白纸但是写满了注脚。街上砖块横七竖八的躺,边躺边上升,升天。
沿着云层望去,那是…一只狗或是驴子还是什么别的。从某天开始,我突然发觉自己失去一种能力——头顶上的流云开始怎么看也拼不成动物。每次貌似都差一点,世界上不是每一种动物都是残疾对吧?
所有地平论支持者的都是傻蔽,这种事只需用力踏一踏就会明白,踩到地砖边界的黑线就会死,但实际上我们怎么走都没事,因为地球、世界是一条线,我们的脚根本碰不到地面。
以城市来说吧,高架桥下没有疑问的人麻麻密密,数百声咳嗽拉动卡车行走,车上不知装的是什么;车厢足够大,大到足已装下整个世纪。
运货工人们在车边休息,横着站成一条线,连同货车一起。车也都在道边停成一排,就连在超市付款时都这样站,像麻雀堆站在电线杆上一样,不是因为它们想,而是线就在这里,麻雀又足够多,所以它们只能站出一条线。
麻雀站在高处的目的大致就是
和天相近,不过有些认为自己站的离天更近于是把线往高了提;有些认为自己离天远把线往低了坠。可不无疑的是平流层认它们是同一群鸟类。
古人讲话了,地弧天平!
有的帽子听到这已经按捺不住,不辞而别离开我的脑袋寻求正义。风在喊呐风在唳,可见风对电话那边的观点也不是很投机。
“老哥,你们这是下班了?”
“中午,休息一会。”
“没别的意思啊,有点好奇,我能问问车上是什么吗?”
“行啊,那你问吧。”
工人瞅了我一眼,从兜里掏出盒烟抽出一颗,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在身上左翻右翻一阵,还装作要散给我的样子。
“谢谢,我不会…那个到底装的什么啊?”
“我不能告诉你。”
工人又看了我一眼。
“你一直这样游手好闲吗?”
静默,压电点火器比打火石摩擦的噼啪声还要响。
“我不知道,反正就看个人感觉吧。我今早没吃上菠萝,应该不能算失业者,顶多算是小失业。”
工人表赞同的点点头,可也不再言语。
彼此识趣的离开,但雨却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簇拥到身边等着解释,想把对话的细节弄清。
我摸着湿漉漉的头顶。
不会什么,抽烟有什么意思?一呼一吸,我是这两个动作的国际级选手,除了睡觉时都在干,保不齐睡着了还在干。现在想想当初大概是在吹牛,可当时没这么觉得,肺血上涌,势必要讨个说法,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趁人回屋避雨的功夫,我潜手蹑脚回到车边,踩着车身铁皮往上蹬,然而胳膊仍是够不到顶。无奈下朝前走去,踩两层上车门的台阶,另一脚转向车前灯,再一挪跨踩上雨刷器边框,好不容易挣扎了一会终于攀到车头顶。
里面的物体形状并不规则,货车篷布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没有完全罩住,只要解开角落便可以一探究竟。可惜没过多久便东窗事发,我被人们团团围住,纷纷伸出手腕臂膀要把我抓下。
我反倒不怕,现在是我离天更近,高筑车头耸鹿台,开阔货箱纳虿盆。
“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东西,竟让你们夺了去。”
“这根本没你东西,快下来。”
我不顾人们的阻止与奉劝,继续解绳,有4-5个年轻的分别在四周试图攀登车箱。
“怎么没有。”我用手指向刚才对话的那位,并用手指了指脑袋。
“你看见的,我刚头顶上那片云彩驴的犄角分明是让你们给掳走了。”
闪电听的一愣,没有料想是这么一回事。
已经有人成功爬上车顶从背后箍住我的双手,还好雨打湿的衣服根本抓不住,我左拧右拧撇开束缚,一把将幕布掀开。我就知道下面一定是…小,小是什么意思?
“小,你知道的,超市想要的一切都在你。”
货车工人们不再休息,开始了下午的工作,听说挖一车的煤,产出了两车的石头。麻雀们为了避雨飞离了电线杆,捡了我的帽子筑巢,作为交换它们还是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没有犄角的驴子或狗不能算残疾。”
可是我知道我头顶那片云是无论如何也拼不上了。
雨把地砖高处冲走,低处形成洼聚。电线杆此时也应是也平了的。卷帘门像是翻了一页,瓷砖被滋的锃亮。
唯独对失业者来说,每天都是小失业的第二个星期日上午。
无标题无名氏No.64190254
2024-10-26(六)00:26:47 ID: WzUcWj6 (PO主)
《Ed5C》
在这里没有一首诗,
没有字可用于被感受与移情,
它们的构成是标点和回车,
如果要详尽描述,
近似幼稚旋律的儿歌。
非常唬人的标题,
Ed或许不是阳痿的意思,
5也不是指每一段有五句话,
可能出自见过的某张乐谱,
我不记得,
可以发誓在哪见过,
褐色的见过。
至于它的内容,要回想在某天早上,看到四面包围着群山,于是仓促写到:
“绵延的地脉拥立僭主的山,
站的足够高,
一切崎岖可以被谅解。”
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它,
当作诗歌的第一句,
这句话是有些讥讽的味道,
这句话不太好,
但还算故作高深,
为了炫耀我的正义感与学识,
我正义而又学识的把它记录下。
下雨后,常站在高架桥下,那里可以闻到一股被烧焦,还要带点湿润的土腥味。
可能是觉得有些惆怅,
自诩为文化人的总要写些东西,
为了迷途众生或有谁需要,
笔下的文字与情感不能被浪费,
它们是分别是无价之宝,
不懂得欣赏者,
应判处死刑且立即执行,
我常有这样的使命感,
尽管不会在任何场合内承认。
“汹涌的人潮躲入无尽的夜,
却无关你我,
有如门开了又关的地铁。”
写下随后又勾掉了,
它们每句的字数都一样,
很不自然!
必须删掉好维持它的凌乱,
毕竟作为一名不懂古诗词的人,
扬长避短。
现代的便宜货,
作为优秀的工业垃圾,
应时刻与古汉语的韵律划清界限,
蔑视诗词歌赋,
显示更具时代特色的精神风貌,
再接着蔑视诗词歌赋。
于是它变成了:
“心怀鬼胎的地脉,僭主的山在欢呼下继承,无关紧要,目的是站的够高处,崎岖也会试着善解人意。
无尽的人潮,无尽的夜,尽管是我也是你,有心无力的,有如门开了又关的地铁。”
它们变得平平无奇了,
于是我删掉了它们,
不是扔进回收站的那种删除,
是扔进回收站后,
点击清空回收站的那种删除。
于是这里没有诗歌了,
诗歌失败了,
我失败了,
有所期待者该懂得离开了。
我没有未来,
做一条淡水鱼,
坦荡的游入大海,
熬成最天真的无赖,
不通音律的塞壬。
这不是那个,
你们真应该走了,
没有艺术加工的事实,
一时懵住,
就是那个吧,
纪实文学什么的…
可我根本不是什么“不通音律的塞壬”,非要形容,我是“没有希腊的拜伦”。
是了,一个愤世嫉俗者,只要带点情绪再发泄牢骚,就肯定能被当作是拜伦。
“一位热情、真挚的青年在他的出租屋里唯一能实践的思想——俄南主义。”
可这也称不上是首诗啊我十分恼怒希望恼怒的情感可以传达到但是我又知道这不可能我甚至做不到怎么面对面时互相理解别人仅靠读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情呢
在这里没有一首诗,
没有结构用于被复沓与叠句,
它们的构成是表层和外密,
如果要详尽描述,
有点像机械的喷嚏。
无标题无名氏No.64405229
2024-11-16(六)00:57:37 ID: WzUcWj6 (PO主)
0.人总是轻易高估自己的能力,我曾试想在年前解决悲剧的存在主义问题,但两个月过去了连现象学视径下基本的描述都没有完成。或许在12月末我也讲不出个子午卯酉。换工作?冷空气?年龄增长?缺钾?厌烦找借口,可能就是单纯失去了热情,思考的动力越来越少,遂决定退而求其次写一份引言。可是引言,为了什么?是接下来打算讨论的话题?解释当下的现状?或是两者都有?
1.嗜睡的问题困扰着我,我曾经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下班后不第一时间回家,而是躲在车里睡觉。大好的时光,那么多有趣的事物值得我们去享受。后来我明白了,就像一个把戏在面前耍过很多次一样的明白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我感到了厌倦。
我,我们为什么变得无趣了?有时我会思考这个问题,并把我们什么时候有趣过搁置一边。一切的活动,劳作,哪怕娱乐都让人提不起一丝兴趣。每天什么也不想做,躺在床上看一些大数据认为你会感兴趣的东西——广告以及广告的附属节目。我不认为现在和过去的电视时代或电台广播时代有什么区别,它实际上只是起到一个声音的作用,人需要无时无刻不听到新的声音,不然可就太无聊了。至于画面则显得多余,我们用2倍速或3倍速乃至拖动进度条,让它尽量的快、更快的结束。
从中获取的信息来自字幕亦或是其中的曲子旋律,从这个角度来说看某种节目和看广告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观看国外的广告,上面展示出的各种精美商品,而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购买。就像一位穿着性感的可人硬要在跟前搔首弄姿,而你却只能苦笑一下说:“别费力气了,我不行。”
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赶上这般有意思,比如运气不好会碰上公益广告就没辙了。这些话题伪装的特别好,看上去离我们非常接近,却又在实际上十分遥远。
我最近曾看到的一个环保广告,大致内容就是人类日常生活中大量使用塑料袋并因此已然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呼吁大家不再去使用。在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人们在购物时使用自己携带的环保袋或可重复使用的包裹。不能说所有,但确实有人会出于这样的考量刻意不去使用塑料袋,这样的行为当然是无可指责的,高尚的。
可只需简单回想一下就能发现其中受忽略的地方,即是否人们、消费者停止使用塑料袋后,其造成的污染便消失了?显而易见的是即便人们不去使用,工厂也无时无刻不会停止生产塑料袋,在这项技术取得新的进展,能够采用更加廉价的原材料之前。他们全然忘记了塑料袋在作为商品大量生产之前,人们压根就没有使用它的需求。当然这不是一种退步主义立场,塑料袋为现代人提供了许多便利。我想说的是在上面那个广告背后所隐藏起来的言外之意,正如资本主义所宣称的那样——消费者是完全自由的,在生产与消费中,资方处于绝对的弱势,它只能一味听从于消费者。看看那个广告所描述的吧:人们擅自产生了对塑料的需求,随后又造成了污染当然是自作自受,既然这件事是每一个自由的消费者的过错,那么只要他们改正错误就万事大吉了。
我们在制造污染的水平上差一点就要比寻求无节制盈利且没有底线的工厂强了。这类的公益广告有很多,它们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电视上其它地方台看到的东西,好多叫不上名字;有些我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它们不会出现在学校的小卖部里,就算出现我也买不起。即便如此我也依然会试着去幻想拥有它,想象着拿着它去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炫耀,想象着拥有它之后的样子,我的样子。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为我们提供乐趣的方式,他们不直接把东西给你,而是给你一种与其相近的幻想。你得自己拆开这个包装袋,并把包装袋里的东西幻想成是自己想要的。
这些公益广告,有为乌克兰大兵捐钱的,还有竞选的广告…你们了解选总统的事吗?我反正是不清楚,但事实就是在大选结束后你会看到有莫名其妙的反同人士聚在一起弹冠相庆,好像这是他们的胜利。从与他们无关的某人入主白宫那一刻,仿佛一切异见,与他们相左的人都会马上被吊死。(就像他们宣称的被特斯拉撞死一样…我不清楚,他们甚至都没有买过一辆特斯拉)更可笑的是与他们相对立的,也还真就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就向我小时候幻想的过于投入,乃至于全然忘记了所在小卖部的门朝哪面开了。
3.现象学是一门本质科学。有着心理学之敌恶名的胡塞尔采取末端截流的方式对待一切的认识。简单的说便是无论在心理上人类具有何种认知功能,采取怎么样认知策略到最后仍然避免不了意向性的问题,即有关最终的“输出”:如意义、价值、判断等。那么便可以以此反向统握现象,去除掉剩余,还原出本质。胡塞尔将其称为描述性的与具体科学的精确性相区别,就像一道有关几何的题目,不会有人真的拿尺子去丈量图示来获得正确的答案。所以现象学的方法论无疑是反思式的,因为意识不过是对对象的意识,将意识本身作为意识的对象,其客体性也就自然的显现出来了。
这种做法与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一书中的探究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通过倒置的方式从意识的物回到意识本身,只不过维度不同。黑的精神现象学着重强调了意识与在之前的形态的产生,而胡的现象学专注在形态之后及派生的意识物(物知觉的原始体验),并试图令意识物摆脱与其相关形态的影响达到本质。
而可以预料的是这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因为有一定的意识其就具有与之相对应的形态,想试图脱离并达到元认知是根本不可能的。尽管现象学如此声称他们达到了,但那也只可能是就现象学意向之下的达成,如果这个自身压根不存在,反思作用是没办法仅靠自身达到预期目的的,它强迫主体必须现身。我曾一度认为这是海德格尔就此转向克尔凯郭尔的根本原因之一:认识论的本体论问题不可被搁置,当其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强迫它做出回答。
如果说现象学能为身处现代的我们带来了什么启示的话,便是描述性的还原了。现实生活中人们在情绪上总是表现的尤为讨厌将艺术诉诸于政治,他们通常认为这是一种上纲上线的负有贬义性质的做法。各种强调艺术的纯粹性,为艺术而艺术的观点更是不绝于耳。但必须声明的是艺术的社会功能一直存在,只是被隐藏起来了。对于艺术的批判并非是为了将一切政治化,而是通过还原的方式迫使那个被隐藏的功能坦露出自身,换句话说是一种再政治化——针对它的去政治化而言。在当前这个符号表征日益突出的社会与机械复制时代的背景下,拥有对此清晰的认识十分重要。
4.接下来就是老生常谈了,正好也倦了,我打算就这样一直写到睡着。前面提到的为我们提供乐趣的幻想毫无疑问是一种意识作用,而它的形态、有关真正的主体却被藏匿起来。为了这个空缺,我们只能自行弥补,去产生其相关的形态,去扩大自身的幻想,因为自身无法想象到自身之外的幻想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必须通过想象别人想象自身的样子才能完成。这个扩大化的幻想即是符号化、社会化的身份认同。
你们听过那个什么大石什么胸口没?就是最后一段是那个嘟嘟嘟嘟……的那个。我不太清楚为什么这能引起人们有关左派的联想,有人说是歌词的隐喻性,但更多的出于对这首歌的讽刺来看,我更倾向于左派时尚单品的作用,如同过去人们购买印在胸口的切格瓦拉。
马克思在形态中强调的“无产阶级没有意识形态,他唯一的意识形态就是意识到自身是受压迫者并要改变这一现状。(我不知道在自己的串里引用这句话多少次了,我本可以想起别的,但我不太清醒了,事实上我刚刚大概已经睡过去五分钟了。)
于是我们很难分辨现在关于那些所谓网络左派的斗争表称在这里是为了改变现状还是为了构建身为一个左派的身份认同,以此获得乐趣。
真正的问题就在于这个主体上,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所谓的主体实际上只是一个幻想出来的主体,(如上所述他的本来面目被去政治化了,需要通过还原作用才能被重新找到)他本身并不具有规定性:他无法仅靠自身规定自身,而只能通过排异他人才能得以建构。比如我们经常可以听到的girls help girls这句口号或者说运动…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针对所有说出这个口号的人,我的意思是她们当中一部分人在践行中并不体现这个help,而更多的是对男性的指责,这其实就是因为她们的目的不是girls help girls,而是通过排异男性建立自身的girls身份认同的幻想。
有关幻想的扩大化是层层递进的,一开始幻想自身,随后幻想他人如何幻想自身,再之后还有幻想他人如何幻想他人自身。既然我们能够通过幻想建立自身身份认同获得乐趣,那么他人肯定也能这样做。米勒将“去想象他者是如何享乐的,而他人的享乐不可被接受”叙述为种族主义的。就像我们常开玩笑说黑人喜欢就西瓜吃炸鸡配葡萄味浓缩冲饮。或许有人会以中国过去没有奴役过黑人进行辩解,我们没有种族歧视,开那个玩笑不扣功德。那么,果真如此吗?
我希望你们有时间可以去试着看看有关桌饺、地饺的话题,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博人眼球式的“陋习”可以引起人们如此津津乐道,乃至于引起的讨论能够如此经久不衰。这实际上就是一个有关幻想他人如何获得乐趣的典范,在这里不仅仅是桌子和饺子的问题——这是文明人对野蛮人粗劣行径的不屑,只要加入话题就能够立刻获得一种文明人的身份。引人联想的酱料、满族历史活动过的区域、抗日战争时的怯懦等等这些的潜台词其实只有一个:我是中国人,比你更中国人。
为了这个中国人的身份认同,他们切割了东三省;然后是大连、沈阳人,他们切割了东北人;再接着是吉林、黑龙江人他们互相去切割对方表示自己不是那种东北人;最后剩余无法抛弃对东北人身份认同的人切割了所谓的东北烙铁。多方在一层一层的排异中去建立自己的身份认同,以此获得乐趣且乐此不疲。
当然我也不是要借此否定事实,去彻底的否定性别差异的存在,去否定种族差异的存在,去否定地域差异的存在。只是在已然发生语言学转向的当下,借用弗洛伊德的话说,物表象与词表象之间发生了平移的当下。我们认识到了,在认识过程中并非如原来设想那般从意识到物质便了事,意识在其自身中通向了话语,通向了他人的意识,变得更加符号化与社会化,在抽象性和主体间性的运作下复杂程度与日俱增。所以事物本身与其话语已然产生了相当大的歧义,所以上述差异的存在不是别的,仅仅是社会建构的存在,是话语的存在,是主观立场的存在。就像迅哥在阿Q正传里面写的长凳和条凳的区别,煎鱼用葱叶还是用葱丝一样。
长凳和条凳的的区别是客观存在的…好像不是。葱丝和葱叶的区别是客观存在的,但有关他们之间高下的评判是意向性的,是主观的。它们之间的矛盾没有到那个什么的程度。
6.晚安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3689
2024-11-28(四)22:34:39 ID: WzUcWj6 (PO主)
《无用立方》
生存、生成、成为
一座物体拔地而起
小心碎片
小心玻璃
甲醛烘托 包装瓦楞板
陶瓷 刺鼻气味 树脂黏合剂
二十七面、五十八又¾棱、反柏拉图立体,社会迫切急需迫切,
正常人则样貌 尤其陌生:
积极积极,收入收入,
稳定稳定,和谐和谐,
求爷告奶,需要被人认识的人,世界一等公民,
你面庞十有九分模棱两可:
检数十七个面,二十三个面,37.5620e+19个面,
巨塔盲目钢铁 奥氏体锻造法
谈论极尖锐 螺纹穿透
待凑齐形销骨立,机扇强劲风吹打,摩尔纹溢散去,如尔般立方之人,几何?
无标题无名氏No.64855160
2024-12-31(二)00:14:39 ID: WzUcWj6 (PO主)
《截刑》
中年妇女光阴的第一片叶子泛黄而坠,枯燥的硬壳干瘪的皴裂,发出声“喀喇”;昙花大盗行窃顺利,但不知该怎样享用?流离失所如同吮含蜜糖,连牙齿一起粘着、脱落。
脱离
钟声、鼓声、脉搏、脉冲。
漆黑团中有股响动,仔细听……
不是扫帚刮过水泥路面的声音;
弹珠散落在瓷砖上的声音;
下水道水锤的“咕咚”;
耳道内“滋滋”的耳鸣……
微弱却又实际的存在,在哪里?土星边际召唤,编钟似的敲打,同心脏共鸣。
生物们空中加油般,
连接着彼此的消化道,
同餐共饮~
高压低于海平面洪峰,低压高于第四宇宙逃逸速度每小时千米汞柱。
血液 沸腾 蒸馏 气化 结晶
像海水研磨出的绵沙,
比闪电风暴里的钻石更透亮。
却无端遭着世上最为恶毒的言语
——被指着鼻子说“你们”。
从此浊气切断了上下,
农神狮子大开口嘴下最小的孩子,都能把行星环每层分的干干净净。
有亲朋好友者曰阻劝搪塞,
有贪图短利者曰许以伪诺;
有其余不问者曰逐个击破;
有教旨笃信者曰刑枷威吓。
六边形的巨塔,延伸着静默,
下边人群走走停停。
女巫与幻术师密谋着生辰八字,
携着石板追出门,
双手只顾扽长舌,
亦步亦趋跟丢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4989255
2025-01-13(一)22:02:25 ID: WzUcWj6 (PO主)
>>No.63020573
5..S/X
不知道您是否是从开头并直接跳跃到最后一页来阅读的。别慌张,这个串不会令人产生迟到了,在教授和同学们的注视下从后门偷偷溜进课间的约束感。相对的,我希望的是能提供一种在冰箱中翻出临期冷炙的欣喜。
本文鼓励交错阅读顺序,尽可能的打乱章节之间的顺延与时空关系,碎片化的思索每个语段。这是与我们工作、生产的方式一致的,自然诞生了相应的娱乐方式,接受它们是有宜的,它可以更方便的使我们辨识出被奴役的烙印。
这样说吧,除了汉字方块字本身是1:1而不是9:16的,什么都让我偷来用了。
常有人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然而就在不经意就会为之倾倒的意指作用来看,看热闹才更符合本文所述的审美旨趣——一种抛开前提的反思性洞见。
现象学将是这样一门反思具体事物的科学,至少胡塞尔这样宣称,而现在用它来比拟文学,是因为我看中了它驱散含蓄意指的能力,回归欣赏的初衷。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样是否妥当,理性的科学与感性的艺术之间可能并没有那么想当然的契合,这个连接点仅在形式上。
我甚至自己都忘了在去年的今天说了些什么,但若从本文的开头论起,出现频率最高的恐怕必然是:形式、形式、形式……
需事先声明的,我不是形式本体论者,可若是想科学的研究一事物,不观察它的形式又是不可能的。形式本体论的意义在于形成主体间交流的复合范畴,哪怕它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形式是一种沟通:有本身是其所是者,为了说明,只能将其规范为形式。形式控制、威胁、勒索着意义,编织出一张张错综复杂的网。
“形式的命题逻辑引出了意向对象的形式,这些形式相互按照本质法则结合起来,使存在的形式通过转向存在的组成被把握。为此每一种形式逻辑的法则都应等价转换为一种形式本体论的法则。”而随着这种转换构成的进一步迭代,唯名论、集合论等也就被构成了。
中国古代思想中有没有专门的逻辑学研究?任何一个对黑格尔有兴致的人大抵都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那么答案会是名学吗?为什么一个令名符其实的关系诠释学会被称为是逻辑学的?难道正如维特根斯坦所称1+1=2是个语言学问题吗?
形式、逻辑、命题,都被语言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牢牢钳制住。为此只能从语言之外所入手,但在这里当然不是指虚无缥缈的不可说。语言形式是一种沟通、一种功能,它运行的方式自然由其自身所规定,可它不能规定实行这种沟通的对象及其目的。
简单的说就是语言可以决定“说的什么”,但不能决定“谁在说谁”和“为什么说”。这里面涉及到一个主体的问题,而我们又不能轻率的谈论主体,因为我们清楚主体并不实际存在。在这只有对象,意识的对象和受意识的对象。如果说在语言学中区分开单位差异性的是音素,那么毫无疑问的是现在我们需要一种“意素”来解决当前主体含混不清的状态,恰好对象所指的意向性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机会。
就此胡塞尔的现象学作为一特殊的研究形式沟通了语言学和心理学,成为了两者间的中介,探究意向作用及意向对象。
无独有偶的,此事在《公孙龙子》中亦有记载:“物莫非指,而指非指。”我将前半句理解为意向行为、作用和对象的总体关系,把后半句解释成构成意向对象的主体间性。
无标题无名氏No.64989262
2025-01-13(一)22:03:05 ID: WzUcWj6 (PO主)
>>No.64989255
X”是胡塞尔在观念1中提及的一个专有名词,代表在意向对象中隐藏起来可谓的,意义的对象承载者。
这意味着当意识一个对象时,不单单是意识到一种称谓或一种现象,还意识到该对象的本体,隐藏的受谓者。通俗来讲,不管我们在拿着镜子怎样对射,在底下始终有着什么在举着镜子,X就是那个镜架子。
为什么有了能指后,我们仍需要X呢?我们正重复造轮子吗?
"/"对立、差异、渗透、转化。
既然白马非马,思我非我,围绕X诡辩一番的想法也同样在内心中萌生出现。意向对象,在对象之内有比对象更多的东西 -you-know-who.
笼统来讲X作为一个代指本身就发挥着能指作用,我难道没有一次又一次的画出漏斗给你们看吗?
如同魔术戏法一般的,阿布拉卡达布拉!
瞧!“文”
X不是很早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了吗?回忆老师们在卷子上打下的叉子吧,叉与文同样象征着交错。错误,隐晦的否定辩证法。
胡塞尔将对悬置的事物,形容为被置入括号。这个比喻很有意思,有些图式的意趣这里边,纯X不是被悬而不论的意向对象吗?
被置入括号的X:
(X)
这个()不是由X所组成的吗?把它们像这样,给翻出来“)(”。
X不是没有“什么”的“那个”吗?内在与外在的关系并非非此既彼矛盾的二元对立,而是多元的,两者相互渗透相互构成,X不是外密的吗?
可要真正来说我们对其符号学意义的认识可能要比一般文字还要早。
在数学中X作为常见代数,所指意义无限替换而为我们所熟知,虽然其所代表的数字在永远变动,但通过未知数作为意向相关项的中心得到统一,这个共同体,中心点,核,乃至结扣点。一方面是这一功能的承受者,而另一方面它超越了被言说之物的被给予性,忽视了意指作用而回到原初的意义。X同样是形式的形式,与能指不同的是形式的形而上。
如果说S是语言侧剥夺意义的空泛形式,那么X就是意识侧耐住痛苦的本体——自由。
自由,不是指那个需要绕过防火墙才能上的那个X的自由:当你在上面时,应像一个被推销了国外你所无法消费到的商品的人。
“世界构成不是一种形式的合法性,而是先验主体的看的给与。”“在还原前是一种交遇,还原后,它是一种构成(纯粹的思想),还原是最初的自由活动,它是世界性的虚妄的解放者。这样一来表面上失去了我实际赢得的世界。”
自由是指一种动能,去驱动整个体系结构,带动庞大的器官的动能。
被强行推销的一个倾听者,从仅倾听秩序但不对秩序进一步反应到通过断绝身份的方式切断享乐,由审美批评的复制言说转向无产化商品身份的书写、批判。
好吧,今天的文字游戏玩乐的够多了,然在意向作用方面可说仍是未竟全功,这主要是因为与最关键的意向对象关系没有得到充分的讨论。
每每谈及于此,我就好似陷入一种叶公好龙式的神经症。一直以来精神分析中藏匿着唯物主义的幽灵,一种害怕实在真的具备实在功能的唯物主义,“唯物失败主义”。
胡塞尔说:“现象学不否认实在的真理,只是对我们是否正接触着实在产生着质疑。”为此,这种对于符号秩序探究还原的态度,正是现在的我们所需要的。
每个意向对象有一个内容,即它的意义,并通过它的意义相关于它的对象。行为、内容、对象间的含混是何其根深蒂固的,乃至在经历语言学转向,被充分认识后仍没有完全的分割开来。随着各表象之间的区别被抹平,语言上升到了结构部分,从物那接管了一切,成为秩序本身。
但是,现象学将最终的真理托付给理性,托付给直观的“我们的共同体”。这之下的理性显然也是存疑的,且不论我们是否有这种能力,仅就所指的共同体而言,它的形成便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问题。仅靠先验观念形成的就后天事物的判断集体,即便是他就数学所举的例子,不介入经验与符号那么任何一种的理智的形式同样无法达成。
话题回到共同体,在排除种种可能之后,这个所谓人人存在的共同体只可能与秩序有关,是就某种物质生活的意识形态的反映,尽管是一种叛逆(现象学还原是一种有关去意识形态所作的种种努力的尝试),它是服从隐秘语法规则的,一种主体间性的无意识,一种集体无意识。
那么这样一来可以说现象学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因为现象学还原所做出的本身就是破除秩序幻想(使意识所意念的一切意义合法化的直观为原始给与的直观),它力图置入在意识形态之前,而将那种最终的判断反而又重交回了秩序之手是悲剧性的。这一条路的尽头,现象学应该达成的努力便是通过去除符号秩序回归思想的世界,符号秩序并不存在,将思想与实在区分,重构实在与思想的关系,虽然这种关系恐怕必然形成新的秩序,对此也只能祈祷,新的秩序是科学的、是反抗的、是能被颠覆的、是新事物所主导的。
不管怎样,是时候直面实在与思想的关系了;这样做不是为了了解它,而是重新开始它。下一节:
结构越百年,学运挥鞭,中产堡垒有遗篇。
附:《别墅》
无标题无名氏No.65247745
2025-02-11(二)00:59:36 ID: WzUcWj6 (PO主)
《塑料橙》
二十一世纪以来
最引大众争议的基因工程
利用人改造龙凤
青菁大厦里紧张运作
门卫十二分专注
前脚刚踏出门半步
就要对后脚所行之目地盘问
开水壶的嘴都封得死死
坦言不被接受
劳动,一件尤为光荣的事
被干迫的偷偷摸摸
沉默凝华出的冰晶反其道而行
不挂在嘴边
倒是随着鼻吸出来进去
慢慢地 受威胁地
广袤黑土播下大量高分子合成树脂结出柳柳颗粒饱满的塑料橙
迁着跑道上升 延着梯阶滚动
波浪般齐刷刷掠落
失去应有的血色
他们,令人无比相信地里有金子
也是这样宣称
可有一天金子真的出现
却又被贬得不值一文
不被技术官僚关注的数字
在声泪俱下消逝
得到的
是对家老尊严的虚敬
与得逞的仓促、调任前的潇洒、不信任和惶恐…
更多更多;
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饥渴;
5000元齐凑的长征路;
规劝,苦心孤诣,患得患失的妥协,
在得着更多便拿不下……
天作有雨,人作有血;
没人妄自尊大力图改变
可在新发生的历史中
叉中风车的英雄将会被见证,
哪怕讥讽脑疾与作鸟兽散……
啊,塑料橙
不知不觉你已滚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