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1023509 返回主串
2022-08-06(六)14:39:41 ID:dbZ3rxD 回应
【乙女恋爱团】【有大纲渣文笔】【女尊】
此刻,你名义上的小爹正半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俯视着你,眼里的恶意和嘲讽毫不掩饰。阳光斜打在他的眼睫上,换的人冷笑一声,嗓音是黏腻的、淬了毒的冷。
“这夫子教的礼义廉耻,想必少主是一样也没学到了。周尧,送少主去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学学规矩。”
无标题无名氏No.58936773
2023-08-04(五)02:24:18 ID: dbZ3rxD (PO主)
> 乘胜追击( `д´)m9
宴会去不上了,但你的事情不能在此停滞。
你直接去了李燕安的院子里等他,伤口还没包扎,身上还带着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好在没有人拦你——虽然你总能感觉有很多找不到来源的视线在盯着你。
李燕安过了一阵才回来,他看见你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见你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椅子上,还抱臂靠在门边瞧了会。
“…刚才那些刺客和我说了些东西。”
是你先开的口。在李燕安那带着讥讽笑意的视线里,你觉得这件事反正都是要说的,早说晚说没区别。
“你知道莫家书院在哪吗?”
“还算聪明。”
李燕安没直接回答你,他撇过头,对外面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人把几个瓶瓶罐罐递了过去。李燕安接过其中一两样,朝你走过来。表情看不出喜怒。
“起开。伸手。”
你不明所以地站起来,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用眼神示意你,去坐他旁边的那把椅子。
…喔,原来是要给你包扎。
白色的粉末覆盖到被箭划伤的伤口上,带起一阵冰凉的奇异感觉。李燕安动作又熟练又快,三两下便拿干净的纱布给伤处缠上。还没来得及喊疼就结束了。
“谢谢?”你试探着出声,有点摸不清李燕安到底要干什么。
“说说吧。”李燕安在给他的刀上抹什么东西,没抬头,你瞧着是些粘稠的液体。“说说你还知道什么。还有,需要我干什么。”
“我还不至于认为你告诉我这么大一个消息,是出于好心。”
> 告诉他所有知道的消息,并请求同行
> 告诉他一部分消息,并请求同行
> “带我去。至于我知道的,到了地方你也就知道了。”
>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8950937
2023-08-04(五)23:24:30 ID: dbZ3rxD (PO主)
//被发现了( ゚ 3゚)本来想搞一个
//李燕安: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欢欢:啊( ゚ᯅ 。)
无标题无名氏No.58953055
2023-08-05(六)01:31:55 ID: dbZ3rxD (PO主)
> 走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 3゚)
“带我去。至于我知道的,到了地方你也就知道了。”你面无表情。
…事实上你除了个地方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李燕安抬头看了你一会,竟然没多说什么,只一颔首。
“晚上去。”他起身,脱掉那身黑色的外衣。李燕安里面穿的一直是件月白色的长袍,干干净净,从未沾过一滴血。他把那件外衣搭在椅背上回头看你。
“好。”你也站起来,甩甩有些发麻的左臂。
再急也没用。你没有多少把握让李燕安完全听你的话,反正早了晚了有什么损失也有人替你扛,不如装出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至少能少挨一顿阴阳怪气。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不走就是了。
> 拜访(沈潺 李泽)(剩下人都在忙(`・ω・))
> 出门
> 回院子
无标题无名氏No.58953947
2023-08-05(六)04:41:38 ID: dbZ3rxD (PO主)
/玄序if线番外:如果当年他没残
/可惜人已经残完了ᕕ( ᐛ )ᕗ
今日,陈家主君季映雪出殡。
季映雪嫁于陈家庶女一年期满,并无所出,急病走的突然,连棺材都是临时找人打的。但殡葬声势浩大,叫人道不了陈家一句不是。
玄序推开书院的门,小厮在门边迎他。
院子里是书声琅琅,这些个世家子弟各个消息灵通,想来书院再度授课对他们也极为重要。竟比他这个教书先生来的要早。
一年未见,屋里器具摆放一如从前,棋盘上留存着一年前的棋局。玄序只瞥了一眼,便唤人收去。他怀有雄心壮志,曾以天下为棋盘,如今走过这一遭,心已从棋手变作制棋人。
季家卖掉名为季映雪的商品,也付给了他等价的酬劳。玄序不过与她们各取所需。陈家与季家需要合作的借口,而他需要钱权和自由。「季映雪」死得其所 。
“她到了吗。”
玄序偏头问道。得了肯定的答复后才吐出口浊气。
汇集三年心血的书院只是敲门砖,他可以用得来的权势钱财让书院里焕然一新。但真正于他有用的是里面的人,而不是一个空名。与他有相同目标的姜家子是助力更是相互算计的敌手,陈家子是监视也是他成功的助力。李家女是他千挑万选而出的棋子,是他未来的喉舌。他要以男子之身走上朝堂,掌天下之治,这些人与书院,皆必不可少。
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他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为了这一个目标而活。玄序踩着谋略的梯,高高在上地看着下面困兽之斗。他去做自己读书时曾最厌恶的人,踏着季映雪的尸骨,借书院的风扶摇直上。
风不会停。如果有一天书院关停。若莫是他已经实现目标,无需这块垫脚石。若莫是他败的彻底,已无意再活。只要他仍有一息之存,这书院就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玄序走向书舍的步子不急不缓。里面在齐声诵书,一年前他留下的功课,如今正到了检验之时。棋盘上的每个人都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这盘棋下的才会更加精妙。他长达四年的筹谋,此刻才真正开始实施。
“夫子!”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脆生生的,带着些喜悦与活力。十三岁的小姑娘,就该是如此,终与他这等人不同。
玄序转过头,看着丞相府的小姐正朝着他走来,这个小姑娘,未来会被他扶到与她母亲齐平的高度上。
…他的第一步棋,已经想好该下在哪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8953957
2023-08-05(六)04:44:46 ID: dbZ3rxD (PO主)
/李燕安番外:悔
/一开始给每个人包括欢欢都想了很多死亡结局 不过现在感觉这些剧情应该除了几位特殊剧情人物之外都用不上゚ ∀゚)ノ
杀了你之后,李燕安平生第一次觉出了后悔的滋味。
他曾嗤笑母亲自以为是的深情,唾弃这影响了她一生的无用情感。他杀你时是亲自动的手,毫不犹豫。母亲知晓时,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致你死亡的凶手与引诱者都平淡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李燕安还以为,悔意已是不会出现在丞相府的东西。
李燕安在你死后的第三个月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突然又再次想起了你。他也是曾劝过你的。他说:别争了。
那时你也不如从前好摆布,垂着眼睛: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独独对我如此狠厉。
他少见地顿了片刻,只道:你一定要我下死手吗?
她不能活。她若活着,自己便再无半分机会。所以他动手了,做的很漂亮。
李燕安看着水影里的自己。其实他与你长得无半分相似,他更像母亲,面相艳却刻薄。你却更像父亲,柔婉又大气。但他却能在自己眼睛的倒影里,看见你在笑。
这实在诡异。但李燕安不会看错的。只是他一眨眼,你便也消失了。
李燕安把今天待办的事务都往后推了一点,自己去你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摆设没变。主人死,暗卫需得陪葬。周尧自己把自己埋了,小小一个土包就在门边上,李燕安进去时踩了一脚。
东西都落灰了。你生前受沈潺苛责,屋里一样好东西没有,看着跟他的院子差不多干净。桌上的两个茶杯里的茶水早就干了,里屋的被子没叠还散在那儿,衣箱那儿多的是崭新的衣裳,听说是方韶阳买给她的。椅背上还搭着两件,是他送的。
唯一有的这点东西还是无用之物,真不知道你怎么怀的胆子和他争。李燕安嗤笑出声。他想了半天小时候你在干什么。他小时候抱着小小的你,在濒临崩溃的母亲身边静默。再大些,他知晓了自己与你的不同,更年长时,他接管了暗卫,从此知晓权利的滋味,也明白你究竟对他而言是个多大的阻碍——在你六岁以后,他好像没再和你亲近过了。
他本想放过你的。可你不该继续探究下去,如果他不杀了你,就会有人杀了他。你们本就是共生的双面,一面舒展于阳光之下,便一定有一面隐匿在阴影之中。两个人,太多了。一个人,刚刚好。
刚刚好。他似乎听见你在耳边的叹息声。面对他时,你常是那副姿态。故作镇定却连颤抖都盖不住,他不笑你就也不笑,嘴笨吵不赢就只会叹气。李燕安转头,身边空无一人。
他手里把玩着茶杯,一个尖角抵着桌面不停旋转。看腻了,便厌烦地手指一推。瓷杯咕噜噜掉下桌子,碎了一地。纵使他李燕安有多大能耐,也没法把杯子复原了。
他似乎明白了母亲那种锥心之痛。为什么当年意气风发的母亲会变得如行尸走肉般。她与他流的是同一条血脉,所以现在连痛都是如此相似。
他痛了。那你呢?他杀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有千百种办法留你一命。挑掉手筋脚筋、毒哑弄瞎、把你囚在身边。又或者杀净你的心腹,杀掉当时所有的怀疑目标。再或者用身边人困住你的脚步…
他只是选了最斩草除根的一种。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他没理由后悔。
“…别争了。”
沉默良久,他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低声叹道。
站起身时没有半分留恋,他一会还有人要审。
无标题无名氏No.58953961
2023-08-05(六)04:46:28 ID: dbZ3rxD (PO主)
/父母爱情③(o゚ω゚o)剧情写太慢了不多发点感觉到结团都发不完( ・_ゝ・)
想来那谢小将军已经把她的事情告知沈府了。李月拾挨了几个巴掌,手指也被挨个碾过一遍,痛的满头大汗,仍死死咬着牙不出声,只盯着远处那大门紧锁、严加看守的院子。
她偏不开口求饶,偏要让那些侮辱她的字句传的满府皆知。沈泽漪是个会因愧疚而多虑自责的人,如果他从前对自己有三分情意,这下,三分也变八分了。
若是换在平常,任是谁也不敢对举人如此下手的。当然,换做平常,她也不可能当的上举人。
沈家主君是个娇纵惯了的人,他不避讳在平民身上留下伤口,瞪着她道:你连入赘我沈府、给泽漪做个女宠的资格都不够。哪里来的穷书生,还想攀我沈家子?沈侍郎是个官场混迹多年的人,她只叫人传了一句话:小惩大诫,识相的话,就莫要惦念科举了。
出沈府的路上,她左臂伤口崩开,鲜血直流。十指肿胀,短时间难以挪动。李月拾回头看了一眼沈府的牌匾,又垂下眸,静静走了。
她写了封信。
李月拾原本写的一手好字,只可惜现在笔都拿不稳,混着血的信揣在怀里,最后兜兜转转交给了当今皇上的八妹。届时正在游山玩水的亲王眉毛一挑,笑着问她:如今太平盛世,皇姐已坐稳江山,你不过一介小小举人,若是我此刻将你压下,这等罪过足够诛灭九族。我三皇姐手握西北兵权,五皇姐有良田百亩,你为何选我?
亲王又往前凑了一点,看着俯下身盯着眼前跪的板直的人:前些日子学士那儿丢了批本该由公车运来的古籍——你叫李月拾?我可不记得哪个举人姓李。狂生,你可知单是这条,就已是足以斩首的罪。
亲王要的是一个待考的举人,不是一个叫李月拾的书生。李月拾不惧反笑。我的答案都在这封信里,这是我的诚意,您大可自己定夺相信与否。但若亲王肯出手相助,五月后,我便可叫这些罪名递不到皇帝眼前。
我可以助你,但不能留你。只比李月拾大两岁、却在气势上完全不同的亲王收敛起笑意,眯着眼睨她。一个书生,惹的人倒是够多,你若真的忠心,就莫要叫本王放了空矢。今日呈上这信里的字字句句,来日都是刺在你身上的箭矢。
李月拾跪下,重重叩首。
…
半月后会试,李月拾垂着眼,带着最廉价的笔墨吃食,于一众拜别家人挥泪当场的考生中,独自一人静静去交了名帖。
又过一月,李月拾低着头,准备去参加殿试。此时她的身边多了不少想与她结交的官员书生——虽成绩并不突出,但如此年轻、又毫无根基、无家族扶持的贡士,要是无人问津才显得奇怪。
再过五日,唱名时,李月拾的名字响了三遍。她穿着前十六年从未见过的华丽服饰跪在殿外,听着自己那令人耻笑的名字后加上状元的名头,看着趋炎附势者高赞她的策论与文章,夸她如此年少便有惊世才华,前无古人的十六岁状元,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
什么少年天才。以杀人换来的举人,以投诚换来的机会,她如今考的再高,又有何用,只是成了更重要的棋子而已。李月拾低着头,似笑非笑地应对身边人的亲昵,毫不避讳沈侍郎盯着她的目光。
不会骑马的状元套着华丽又可笑的红袍,在敲锣打鼓的喜庆祝贺声中昏昏欲睡。李月拾用视线懒懒扫过围观的百姓,换得几个少年郎红着脸别开视线。而那位沈侍郎与其夫君正在不远处酒楼的二楼,目光如箭般盯着她。一路上一直提着嘴角的李月拾此时突然真心实意地笑起来,于是她抓紧身下马的鬃毛,甩开身后浩浩荡荡的礼乐队伍,跨马飞驰,一路冲向沈府大门。
鲜衣怒马的今科状元脸上终于有些少年人的狂妄,迎着日光,一身红袍分外耀眼,她顶着沈府侍女恨不得打死她的可怖目光,对着紧闭的沈府大门朗声道:
在下仰慕沈公子已久,你可愿与在下同行?
无标题无名氏No.58967296
2023-08-06(日)01:41:16 ID: dbZ3rxD (PO主)
> (=゚ω゚)=弟——弟——
李燕安说晚上去,可是什么时候算晚上啊。
你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袖子也是被割断的,左臂上还有大片大片洇开的血,像从地府里爬上来的厉鬼一样。好在你们丞相府没一个正常人,所以就算你以这个乱七八糟的形态在相府里闲逛,也没人说你一句不是。
不过你也没在闲逛,你有地方要去的。
李泽的院门照样锁的严严实实,你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叩响门扉。
“阿泽——”
你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李泽的视线先是落在你的脸上,随后移向你身上的血迹。察觉到那是什么之后,他眼睛似乎瞪大了些,连忙又抬起眼看你。你瞧他那副不自觉圆了眼睛的样子只想笑,李泽也许不知道,他这时候看起来懵懂又带些委屈,十分可爱。
“阿姐,这是…”
你摆摆手:“已经包扎好了,不用担心。”
“先随我进来。”
李泽却是一副不相信你的样子。把门开的更大了些,让你进来,又引你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等你坐下后,他又不说话。只蹙着眉盯着你身前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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