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1023509 返回主串
2022-08-06(六)14:39:41 ID:dbZ3rxD 回应
【乙女恋爱团】【有大纲渣文笔】【女尊】
此刻,你名义上的小爹正半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俯视着你,眼里的恶意和嘲讽毫不掩饰。阳光斜打在他的眼睫上,换的人冷笑一声,嗓音是黏腻的、淬了毒的冷。
“这夫子教的礼义廉耻,想必少主是一样也没学到了。周尧,送少主去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学学规矩。”
无标题无名氏No.58981496
2023-08-07(一)02:09:03 ID: dbZ3rxD (PO主)
> (o゚ω゚o)
“我其实真没事,”
你在李泽那关心你又刻意要不看你的别扭目光中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就是…”你叹了口气。“就是有点累而已。”
你眨眨眼,与李泽对视。“我可以抱一抱你吗?阿姐也想休息一下。”话音落下,你又重重叹了口气。
李泽没吭声,他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站起来了。低着头,绕过桌子,走到了你身边。
你勾勾手,示意他弯腰。李泽又犹豫了一下,这才俯身下来。你顺势环住他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肩窝。李泽下意识要躲,又被他自己的意识定在原地,浑身僵硬的像块木头。他身上有股熟悉的香气,淡淡的,在你鼻尖一闪而过。
你凑近他的耳边,这才发现人耳朵已经红了。亏得他脸上还是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心里好笑,却没忘了原本是要做什么的。
“下次出门时小心些。”你贴着他的耳畔轻轻道,呼出的气息拍在耳廓上。“连我都能一眼认出你来,更遑论其他人。”
“我听不懂阿姐在说什么。”李泽的气息一下就变了。他之前也许是因为亲近而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听完你的话立马变得警戒。只是片刻后他便又松弛下来。
“…多谢阿姐。”
是个乖孩子啊。你笑了一声。少年人的身体单薄,靠在肩膀上还有点硌下巴。
你猜他应该不敢回抱你,这样僵持着,你的胳膊都快酸了。索性先后撤了些,手也放下了。可李泽反而没动,他快速地伸手,虚虚地抱住你,随后才向后撤了一大步,人也垂下眼睛。这下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阿姐在外,也要注意安全,有些人…不能信。”
> 什么人不能信?这我得问问( `д´)
> 李泽怎么可能告诉你东西啊问也是白问不如问问你怎么抱回来了( ゚ 3゚)
>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8981507
2023-08-07(一)02:11:43 ID: dbZ3rxD (PO主)
//周尧的事没问对人,虽然是李燕安手下的暗卫但是有很多人都和他有关ᕕ( ᐛ )ᕗ不过也不用急,剧情再往下走走有惊喜(ノ)`ω´(ヾ)
无标题无名氏No.58995333
2023-08-08(二)00:42:50 ID: dbZ3rxD (PO主)
> 问问゚ ∀゚)ノ
“什么人不能信?”
你顿了一下,才抬起头问他。其实你没指望李泽能回应你,毕竟身边谜语人这么多,他们每次说个话头不说话尾的时候你都会追问,当然,也从来没有人回应过你的追问。
“李月拾。”但李泽回答你了。他没喊她母亲,而是直呼其名,语气淡淡。“她的话,不要信。”
“为什么?”你问道。
“…”李泽沉默了。他抬眼看了你一眼,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阿姐,莫要让母亲的人等太久了。”
你回头看去——是那个常在母亲身边的侍女。
> 趁着还来得及赶紧再问一下李泽(`・ω・)
> 在母亲侍女的眼皮子底下这样做不太好 还是乖乖走吧( ゚ᯅ 。)
无标题无名氏No.59003814
2023-08-08(二)17:49:42 ID: dbZ3rxD (PO主)
>>No.59002153
//想要什么番w…等等这是我的三连 溜了三三三ᕕ( ᐛ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59010417
2023-08-09(三)01:41:09 ID: dbZ3rxD (PO主)
> ᕕ( ᐛ )ᕗ
“既然如此,阿姐就先不打扰你了。”
你立马反应过来,牵住李泽的手,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安抚。随后转过身,朝那位侍女走去。
“阿姐再见。”
身后李泽的道别声越来越远,你已走到侍女身边。她没看李泽一眼,只恭敬地朝你行礼。
“丞相请您过去。”
…
母亲所在的院子一如既往地静,屋子里燃着熏香。她只手撑着头,侧着身子,姿态随意却分外认真地在写着什么。你来时给她行礼,她似乎都没听见。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索性找了个地方先坐下了。
半晌母亲才放下那竹简,一抬头看见你,眉头立刻蹙起。她伸手揉着自己眉心,提了口气开口。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啊…你衣服还没换。看起来确实是有点惨。
“算了。”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便摆手,表情恹恹,换了个话题。
“燕安说,今天拿那批火药的时候,是你陪他去的。”
“的确如此。”你回道。
母亲点头,又撩起眼看了你一眼。
“那你觉得,他李燕安,是把东西都带回来了,还是私藏了一部分?”
> 都带回来了( ゚∀。)
> 可能是藏了( ゚∀。)
>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9028243
2023-08-10(四)01:29:51 ID: dbZ3rxD (PO主)
> ( ゚∀。)
你没犹豫:“我觉得,是都带回来了。”
“喔,是吗。”母亲语气听不出喜怒,她用指尖敲敲木桌,似乎在思考。
屋子里很静。只有她哒哒的敲桌声。你心里也有些没底。
“这批火药的去处,你知道吗?”
“…不知道。”
母亲似乎不惊讶,她轻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坐正些瞧你,手上却没停。哒哒声配着她淡淡的语气,有种莫名的压力。
“是为了谋反。”
“有人蓄积钱财兵马,要来清君侧了。”
你不知道母亲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知道了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现在坐在这儿颇有些如坐针毡的意味。
母亲看你如此,嗤笑一声,语气淡淡,像平常人家聊家常一样询问道。
“这些东西,你觉得我该留下,还是呈给圣上。”
> 留下( ゚∀。)
> 上交( ゚∀。)
> 自定义( ゚∀。)
无标题无名氏No.59042768
2023-08-10(四)23:46:37 ID: dbZ3rxD (PO主)
> ( `д´)入
“母亲乃是圣上心腹,自然该呈陛下,以明忠诚之心,以示朝堂之患。如若真有贼人,俱欢少不经事,谨听母亲教诲。”
你低下头,无不恭顺。
“你倒是个听话的。”
母亲敲桌子的动作停下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你。她似乎对你的回答很满意。
你谦笑两声,把头更低了一些。
“我还要感谢你。”她盯着你的眼睛,笑了一声。“北院那个,最近不太老实吧。”
…
“母亲。”
李燕安来时,你已经在椅子上无聊的发呆了。李燕安推门进来,你先看见的却是他背后那些端着菜的侍女。
…菜,好绿。你,也不饿。
穿着白衣的李燕安规规矩矩地行礼,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他这种时候乖的像寻常家男子一样,低眉顺眼地带着分不多不少的笑意。
“燕安。”
正闭目养神的母亲睁眼,瞥了他一眼。李燕安抬眼,也许是刹那间未隐藏好情绪,整个人显得锐利又煞气。不过只是片刻,他又立刻软化下来,变得更加乖顺。
母亲就如没看见一样,慢条斯理喝了口茶。
“俱欢说,这些东西该呈给圣上。”
“一切都依母亲的意思。”
李燕安只会温声点头的样子还挺少见的。如果刚才母亲没突然提到你,你会看戏看的更开心。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你吃不下多少,只能一粒米一粒米吃着拖时间。
…
饭后,李燕安和母亲要单独说什么。于是你先出了门,没想到走了两步就被守在门口的暗卫留住了——然后人不说话,递给你一套衣服。
新的。霓裳阁的新款式,一身暗红色,绣着金丝暗纹,看着就贵气。
> 换上(`・ω・)
> 不换( ゚ 3゚)
无标题无名氏No.59043558
2023-08-11(五)00:39:33 ID: dbZ3rxD (PO主)
//没想到这么快就80页了( ゚ 3゚)父母爱情④来袭!
李月拾其实没想真的带沈泽漪离开。她绝不会让别人提到沈泽漪与她时,先想到的是二人的无媒苟合。她要明媒正娶,要让心上人风风光光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
如此行事,只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李月拾倾慕沈家嫡子,只是想给沈泽漪一个选择的机会:是从前素未谋面、出手伤人的谢将军,还是知根知底、克己守礼的李月拾。亲王曾递过消息:她备考这些时日,沈家主君不准沈泽漪再踏出沈府一步,全府上下似乎都在准备嫁妆。这份嫁妆的去向,李月拾想让他自己选。
那日沈府的大门开了,递出了一条绢帕。
第二日的琼林宴上,圣上亲临。
皇帝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平时就喜欢办各个宴会。若非十六年前先帝走的急,并未立下皇太女,这皇帝的位置也留不到她这位「空占了嫡皇女名头」的绣花枕头上。这十六年来,皇帝仅孕有四子,后宫却有数十人之多;放权到皇权几近旁落,却又喜进谗言,用权一意孤行;为乱世穷困惨相落泪,可却以奢华宴会庆祝边境胜仗。
以至于李月拾请求赐婚,面对如此出格的举动,皇帝也只是喜笑颜开,叩着扶手道:少年才女当配佳人,昨日打马街前,今日以赏赐婚,朕就知道,朕的状元是个深情人。朕来做这个媒,允了!
哪想沈侍郎也立马跪下,高呼:幼子已有婚约,恐全不了圣上心意!李月拾难得没维持住表情上的平静,只用一双不掩锋芒的眼死死盯着他。
只可惜皇帝被驳了一下,完全失了应李月拾时的那种兴趣,仿佛刚才的爽快只是因为要看看所谓深情:依朕的意思,李状元是个良人。沈侍郎若贪心至此,那也无需任何婚约了。
要么嫁李月拾,要么这辈子别想嫁。沈侍郎咬着牙也要选第一个,她还想保住自己的仕途。
亲近沈侍郎一派的官员自己乱了阵脚,有人随着侍郎的意思讽刺排挤她,有人念着以后终归是一家人来拉拢亲近她,还有人脸上横眉冷目,暗地里却把礼品流水般地给她送。皇帝误打误撞下了局好棋,既阻止了沈家一系文官与谢家武官联姻勾结,又使得原本已经固定多年的世家权贵里多出她李月拾一个寒门子弟。好像除了气的病倒的沈侍郎妻夫二人,和在谢府闹了好几天的谢将军外,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李月拾在一众混乱里平平稳稳地坐上翰林院编撰,开始准备聘礼。
娶亲的钱是从亲王手里借的,李月拾买了个足够六七个人住下的大宅子,又开始搜罗天下奇物。能用钱买到的最好,买不到的她便亲自去抢,连亲王刚打猎带回的皮毛她都敢去讨。原本凑了个吉利数准备送去沈府,临了又迎上皇帝赐物,多多少少又加了好几样进去。把沈府前院堆了个满满当当。
而李月拾趁着大家或贪婪或厌弃地赶去前院时,翻窗进了心上人的闺房。
两月分别,没见到人就红了眼圈,她还偏要在沈泽漪看过来时,脸上带着强撑的笑意。整个人一站那儿就是副楚楚可怜的文弱样。惹得一向端庄的沈泽漪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着她的手看了又看,最后才又哭又笑地看着李月拾。
我以为我会把你害死。沈泽漪生的一副美目,哭起来更加好看。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本不需这样的,如今你有你的前程,为何还要去求赐婚,你当娶的已不该是我。
李月拾把人抱在怀里,像也填补了心里的空缺:可是独你知我心意,自那日救命之恩后,在下便已明确情意,此生只娶沈公子一人。你若不愿,我这就叫停婚事,我只想你幸福。
沈泽漪拔下发间玉簪,紧紧攥在手里:定情信物在此,我自然愿意。
李月拾也掏出包裹:婚服我已替你绣成。你无需操劳,嫁妆一事我会想办法。等我娶你。
他是被困在沈府十余年的冤丝花,生活富足、父母疼爱、人人追捧,一生循规蹈矩,却从未尝过自由的滋味。在沈泽漪所见的对未来的规划里——显然,又有才气又情意绵绵的李月拾是最优的选择。
无需海誓山盟,沈泽漪自己就已经情摇意动了。
李月拾特意去学了骑马,为的就是成婚当天骑的四平八稳。她又给沈泽漪的嫁妆添了几十抬,添的当天去喝喜酒的亲王一边苦笑一边瞪着李月拾。沈侍郎和主君都没来。至于李月拾这边,只听说李府一家早于半月前全族销声匿迹不知生死,也只能空着位置,放不得牌位。穿着婚服的沈泽漪与李月拾共拜天地,拜高堂时对着四把空椅子面面相觑,还是李月拾牵着有些伤心的沈泽漪的手把这环节越了过去。
只待她完成理想,之后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红烛摇曳下,李月拾第一次虔诚许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