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通过推荐信进入科研部了无名氏No.63116482 返回主串
2024-07-17(三)20:18:35
ID:n0llPMk 回应
收到的第一个部里的文件,不是实习通知,而是学姐发的梗图
怎么说呢
这里的氛围和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4498824
2024-11-25(一)12:29:21 ID: n0llPMk (PO主)
紧急预案早已考虑到国阵局自己人叛变的可能。防暴棍自动释放电流,没有尖锐棱角,降低出现流血事件的概率。
电流滋滋声传到耳边,距离电疗只有一步之遥。
无标题无名氏No.64502530
2024-11-25(一)18:57:20 ID: n0llPMk (PO主)
实验员A想上前一步时,脚下被什么东西攥住。是育母长扭曲的手,她何时爬来的?她的身体(们)在此时展示出前无古人的柔韧与坚韧,一时没扯动。
面瘫哥趁机一枪管敲过去,起身全力扑过去,撞开门,把他拉回二号车厢。
二三号之间的门没有闭合,留着一拳宽的缝。从缝中,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云雾,一点车厢痕迹都没有了。
“你就这么喜欢给国阵局当驴吗?”面瘫哥质问他。
“不知道,我只知道国阵局不会要我的命。”
“……那可不一定。”
混乱声惊扰到婴儿,一个哭带动个个哭,车厢里的哭声形成共振,吵得人头蒙眼花。
很快,面瘫哥意识到养育仓应该是隔音的。一反应过来,哭声降成了又低又闷的状态。
幻觉吗?是雾气的原因?还是实验员A在使用阵术?
《紧急预案》第三章-非现实型扭曲应对方法,前言:
[聚焦现实,聚焦逻辑。]
[感官不可全然信任,信息不可一味接受。]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02547
2024-11-25(一)18:58:15 ID: n0llPMk (PO主)
……
说到底,俩泡实验室的文员打架也没啥好描述的。前略后略,几招下来,谁都没揍趴谁,门板还掉了,于是门大敞着邀请雾气进来,这节车厢也慢慢被渗透。雾气浮于空中,却有千斤重,压得阵术难以发动。面瘫哥成功抢过搭档的武器,丢进门后雾气中。
没有重物落地声传来,等来的只有虚无。这时没人注意这点细节,面瘫哥再次把火铳指向两手空空的实验员A。
面瘫哥:“我好歹也是国阵局正式工,怎么可能对你这些阵术把戏束手无策?”
多巴胺转瞬即逝。枪口对准这位唯一的敌人了,然后呢?
他又说:“你可以自己跳下车,没准还能捡回一条命;或是你也可以接着上前,当场死在子弹下。”
实验员A原地不动。
透着寒风的车厢内,面瘫哥持枪的手泌出汗来。
越了解阵列技术师,越不敢开枪。如果在这里开枪,实验员A一定会和他一换一。面瘫哥倒是可以牺牲自己,把影响范围限制在二号车厢,让一号车厢和车头离开。但是,他真的有这个觉悟吗?他是为了不给国阵局当驴才“叛逃”的,如果小命都没了,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你犹豫得太久了。”
眨眼间,实验员A抡起一个备用养育仓,给他掀翻。这一抡没有一丝技术,全是暴力,把火铳都抡飞了。
赌对了,看来面瘫哥是没这个觉悟。
无标题无名氏No.64505536
2024-11-25(一)23:59:13 ID: n0llPMk (PO主)
火铳飞到一号车厢门口,列车长就站在那里。他拿起火铳。
“唉,我从来都没觉得国阵局的人可信过。”
他都没有仔细瞄准,没有分辨、也来不及分辨敌人和盟友,就这么开枪了。
一声枪响。
真不巧,这一枪打中的是他的盟友。
面瘫哥的表情被雾笼罩,辨不出情绪。
“不要擦……”他向后跌入雾气中,看样子就像是被雾拉了出去。只留下这三个字还萦绕在实验员A耳边。
看向面瘫哥刚刚还站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只剩……地上一小滩血迹。
惯性原因?还是风吹原因?血迹是一个长条形。
无标题无名氏No.64505611
2024-11-26(二)00:07:12 ID: n0llPMk (PO主)
无知者无畏,这b人是真敢开枪。
列车长调转枪口,准备给实验员A再来第二枪。
“咔。”
没反应。
这就是自制品的质量吗。
他连扣几下扳机,见卡壳了立马缩回一号车厢关上门,不带一丝犹豫。
若不是雾气吞噬了方向感,实验员A已经在他关门前把他薅出来了。
此时二号车厢内已一片奶白色,雾气吞噬的东西还在越来越多。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实验员A脚下的列车没有一点反应。
一二节车厢成功脱钩,他们要跑了。
实验员A看向地板的血迹。
这条血迹,似乎比刚刚更长了,而且还在——越来越长。
一条红线从小血泊中伸出,一点一点逆着风向前流,向列车头流去,钻入门下缝,流入雾中,不见了踪迹。
“咚。”
血液流去的方向,门的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无标题无名氏No.64505681
2024-11-26(二)00:13:19 ID: n0llPMk (PO主)
没有开门声。只有列车开始运动的吱呀声,轮子慢慢碾过轨道的摩擦声。敲门声也停下了。
背景音本该是金属和金属之间的互动,现在其中参杂了别的东西。
参杂了软软的、粘粘的、拉丝的、咕唧唧的声音。
什么东西在铁道上拖着轮子。是面瘫哥的不甘吗?
实验员A忍住好奇心,闭上眼,不去查看外面情况。
只能从声音中辨认出,车头和一号车厢行走得愈发艰难。
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在沉默中,突然爆发出零件迸裂的声音。
随后,便是死寂。
什么都没了。唯一的动力源崩了,崩在国阵局外遣人员的“亡语”里。
也许,这下大家都得交代在这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4515340
2024-11-26(二)23:56:34 ID: n0llPMk (PO主)
门被打开。
只有开门声,没有关门声。一二号车门大敞。
从进来人影的体型看,此人是丰腴育母。
没有想到,主动走来的是她。
“早上做了饭几小时后还要做,前一天放风了第二天还要放风,前一批婴儿走了还有无数批婴儿。”
她已调整好情绪,语气如刚发车时那样平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工作永远做不完,一辈子活在生育中心里,一辈子干活,在不见天日的房间中等待衰老和绝望哪个先夺走我这个无聊的生命。”
丰腴育母屈膝,向实验员A行礼,
“我还要谢谢你们,给我一个如此特别的结局。”
实验员A:“……”
“你们是不是经常会听到婴儿哭声?其实是我在训练它们‘唱歌’。”
“我不是培养婴儿的工具,我要让它们成为令我快乐的工具。当我用各种方式‘误杀’婴儿时,我感到无比的愉悦和满足,只有此时,我才能感到我是我。但死亡有限额,它们又除了小命和哭声,什么都提供不了。我便想,那就让它们当乐器吧。”
“接下来,请欣赏我的训练成果:大合奏。”
无标题无名氏No.64515382
2024-11-27(三)00:00:58 ID: n0llPMk (PO主)
电流噼啪响起。
一侧几个婴儿尖锐地哭出来。
电流再噼啪响起。
另一侧几个婴儿爆出更高音。
电流再响。
又几个婴儿呜呜哭出连绵低音。
低中高声部齐了,好一个哭泣乐队。
丰腴育母弹奏着电流控制器,合唱团的音调跟着她的指挥起伏。
雾气更浓了。
这音乐实在不算和谐好听,就算和谐好听也没时间鉴赏。实验员A忙着乱摸,试图找到一号车厢入口。
育母长与婴儿都消失在雾中。一片白色中,实验员A没摸到车厢门,也没摸到车厢壁——整个一二号车厢都消失了。只有越来越远的音乐伴随左右。
没一分钟,这场谢幕演出也到达尾声,声音渐慢渐小。在一个重音后,收官,结束。
无标题无名氏No.64515736
2024-11-27(三)00:37:26 ID: n0llPMk (PO主)
目光无处可放,实验员A眼睛都不敢睁了,就靠手乱摸。
列车头应该还在,它应该还是密闭的,还未被雾气吞噬。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只要——
他碰到了壁障。从手感上看,应该就是列车头。
太好了。
他摸着车头转了半圈,摸到门位置。但是门把手怎么也打不开。
他靠近门把手睁开眼,试图查看怎么回事,而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白色。明明距离把手不到五厘米,他却看不到。
他的目光没有投在门上,而是投进雾里。
那个瞬间,他对雾中景使用了——“窥探”。
大忌已犯,补救为时已晚。
他的视线被找到了。
他的视线被抓住了。
他的视线被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