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3116482


No.63116482 - 都市怪谈


终于通过推荐信进入科研部了无名氏No.63116482 返回主串

2024-07-17(三)20:18:35 ID:n0llPMk 回应

收到的第一个部里的文件,不是实习通知,而是学姐发的梗图
怎么说呢
这里的氛围和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发芽的洪! ︵ᵟຶ
( `д´)ジ

无标题无名氏No.64515750

2024-11-27(三)00:38:33 ID: n0llPMk (PO主)

回应他的,是一个如此温柔,如此温润,似要紧紧将人拥入怀中,却又若即若离的声音。而一群细小的童声,正与她一唱一和。
>孩子你在寻觅谁?
妈妈妈妈是你吗——
>孩子你的妈妈是谁?
我们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地——
>孩子你为何来到这里?
妈妈妈妈我们活着即受苦与难——
>孩子你怎么回馈我?
妈妈妈妈吃掉我,就像吃掉您的胎盘那样吃掉我——
>孩子快回到妈妈的腹腔——
妈妈妈妈我下辈子还要住您的子宫——

无标题无名氏No.64515800

2024-11-27(三)00:42:31 ID: n0llPMk (PO主)

实验员A意识到,自己也在跟着唱。
他闭不上眼了,他的视线不属于他,没有允许,不得转移;他的视线又被深深吸引,命令他转移,也不会转移了。
眼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在淌到下巴前,便被不再寒冷、不再暴力的轻风拂去,于是小泪滴与雾气融为一体。

……妈妈您带我走吧,让我的血流入您的身体,成为您与胎儿的养料……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070

2024-11-29(五)01:20:03 ID: n0llPMk (PO主)

[他们说,一定要让阵术师死在雾区,千万不能拖到出去。]
[但他们怎么没说,死在雾区里的车里也不行。]
列车头的门露了个缝,一只手伸出来,迅速把实验员A拉进去。
实验员A倒在墙边,衣冠不整,泪水直流,双目茫然。
列车长怎么喊,怎么拉扯,对方都不应。
“你阵术师不是很大能耐吗?怎么现在这副模样?”
“……”
“看来你也指望不上了。”
“……”
“反正一开始,我就觉得此行希望不大。若是死前能亲手带走几个阵术师,也算没白来。你听见没有?我要杀了你。”
“……”
“无聊。”
他掏出匕首,对准实验员A的喉咙。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140

2024-11-29(五)01:28:56 ID: n0llPMk (PO主)

车厢炸了。
字面意义的炸成了几片,从外往里炸的。
爆炸声甚是热闹,把雾景的静谧氛围毁了个干净。雾气绕开爆炸中心,腾出一块空地。
空地上,一个人踩在列车长胸口。此人身着国阵局外遣人员工作服,大衣在风中飘荡,一根手杖怼在脚下人脖子上。
实验员A滚到一边,扒着列车碎片抬头,泪盈盈的双眼重新聚焦。
那是,学姐?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5152

2024-11-29(五)01:31:17 ID: n0llPMk (PO主)

“幸好接到警报后,我觉得不放心,马上就来了。不然我可要失去一位打杂专用师弟了。”
列车长躺在地上,语气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手杖?你是国家级……”
“想报复社会?一车人欺负一实习生算什么本事?”她垂着眼俯视身下人,用手杖轻敲他的肩膀,“你的仇恨链里,恨国家级阵术师应该多于恨打工实习生吧。”
“那我给你个报复的机会。”学姐挪开腿,“来跟我决斗。”
列车长撑起上半身,不做应答。
“这里不是无限制区吗?你最不喜欢的、束缚你的规矩消失了,那太好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放出你的独门秘技,跟我一局定生死,如何?”
云雾让出的这片区域,便算一个角斗场了。其中一位角斗士意气风发,另一位则萎靡不振。
过了半分钟,列车长才起来。
他说:“在决斗之前,能不能听我讲个话。”
“行啊,我看你是会死于话多,还是拖延时间逆风翻盘。”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8561

2024-11-29(五)13:52:25 ID: n0llPMk (PO主)

>>No.64535152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8775

2024-11-29(五)14:21:35 ID: n0llPMk (PO主)

数年前,还是关于一个搬迁计划,还是国阵局发起,还是转移生育中心。列车长当时还不是列车长,只是随车物资管理员,辅助运输生育中心资产。
常年随车走遍大陆南北的列车长,早就听闻世界广阔,在精准计算并人为设置的阵列建筑外,无限制区内,有一个名叫“自然”的世界。
在那次搬迁活动结束后,他回到已封锁的生育中心旧址。隔离带的缝隙中,一支绿色的藤蔓探出头。这与城市绿化完全不同,有一种未被修剪的美感。
列车长和同事以“查找遗漏物资”为由,进入封锁区。
方圆几公里均被爆破,那些现代风格的几何形建筑只余残垣。一只野猫从一片破瓦中钻出,又逃进几块水泥后。几簇杂草从废液缸下冒头,朵朵紫色碎花点缀其中。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720

2024-11-29(五)16:19:29 ID: n0llPMk (PO主)

越往里侧走,生物越多样越密集。
据说自然中有着独特的气味,一闻便知与城市的区别。
如今,他确信这是正确的。
空气中确有怪味,越深入怪味越重。“自然”的味道,真是稀奇。
小生命越来越多,色彩越来越多,怪味亦越来越浓烈,列车长感叹:“自然”的观感和气息如此特殊。虽然味道令人作呕,但实在不忍心憋气错过。
顺着蚂蚁行军路,走到一座建筑堆边。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第三人。
那人站在废墟山山腰,手持尖头杖,俯视来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985

2024-11-29(五)16:48:31 ID: n0llPMk (PO主)

>“这不是自然的味道。”他说,“这是腐臭味、试剂味、动物骚味、腥味、排泄物味的混合味。”
他掀起废墟表层。
列车长看到,固定在维生装置上的孕母们,肉体改造得不成人性,她们一个个好像巨大的子宫。肉体已经腐烂,各种颜色的体液、营养液、药物浸泡大地,孕育出无数绿植,将它们的血肉包裹其中。培育仓抵挡了部分冲击,让爆破没有带走孕母的生命;但养育仓本身被爆炸破坏,孕母肉体裸露在空气中,野猫、野猪、耗子……各种小动物都聚集此处,啃食宝贵的馈赠。
在维生装置下,孕母们还有生命体征,或丰满或残缺的肉体,仍在一起一伏地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