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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 都市怪谈


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返回主串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184954

2025-02-03(一)21:58:28 ID: qmpKZGd (PO主)

我振作起来,确定方向,寻找那暂时从我视线中消失的灯光。它不在我预想的地方,我一定是摔倒的时候掉了个向。我继续朝它走去。现在我走在路旁的草地上。反正脚下比较软,走起来很舒服。我懒得去找封层了的路,生怕撞到那凹凸不平的路肩。

以前那里有栅栏,那是我还在父母养牲口的时候,但我离家后他们就不养了。付出太多,回报太少。他们早就还清了贷款,可以把围场租给其他农户赚钱,甚至还经营过一段时间的旅游露营区。但自从退休后,他们决定走一条轻松的道路,好好享受自己拥有的乡村生活。我鼓励他们盖一栋更大的房子,也许可以装一个游泳池,用它做点什么。但他们说农舍已经足够大了,可以养育三个孩子,当然也足够他们两个人住。我想我现在可以看清楚了。一个微弱的轮廓从那只灯泡里发出。一束清冷的蓝光。原来我父母终于把他们的老式白炽灯升级成了某种LED灯。我敢发誓,我先前看到它的时候,它的色调更暖。一定是距离造成的错觉。随便吧,我只要能到那就行。

我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终于能看到地平线了。这是唯一能看见的东西,它和天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当我走过草地的凹陷处时,它确实有助于我保持平衡。越来越近了,但灯泡仍然遥不可及。

早上醒来时,我以为这将是一段恼人但简单的旅程。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得赶早班飞机,所以在这之前已经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这还不包括我在下车前在公交车上打的小盹。我昏昏欲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乘车之初,我曾试图入睡,但没有成功。然后就在到站前,我打了个盹。幸运的是,我坐在前面,并告诉过司机我要在哪里下车。他叫醒了我,在我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时就把我领下了车。幸运的是,车站是正确的。但现在睡意又回来了。我的步子越来越短,眼皮微微颤动——等等,那灯光是动了吗?不可能。我突然感到很挣扎。我的疲惫带来了愤怒和沮丧,集中在我的父母身上。他们为什么不能照顾好自己?他们经营着一个农场。我给他们展示了很多高科技产品,他们却视而不见。现在我在这荒郊野外,在这历史上最黑暗的夜晚,渴望着睡眠。到家后我会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爬上床。责骂可以等到早上再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5185016

2025-02-03(一)22:04:54 ID: qmpKZGd (PO主)

一丝微光映入我的视野。我转过身,向阴暗处望去。什么也没有。奇怪,这附近没有其他房屋或建筑了。我揉揉眼睛,转过身去看灯光。我终于能看清后面那栋建筑的轮廓了。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我越靠近,它就越大。终于。

它给了我所需的能量,我很快就跑完了最后一段距离。当我迈出最后一步时,我注意到了那盏灯——它不像以前的钨丝灯泡那样照亮前门。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一定是我父母安装的新安全系统的一部分,但后来又想起了我说的是谁。我父母不会费心的,就算他们这么做,也只会让我来安装。

我走得更近,灯泡就在那里,地平线上的黑影就是正在它后面的房子,但我还是看不到门。我越走越近,灯光刺眼,晃花了我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我用手捂住它们,一步一步向前走。走到灯光前。

走到灯光下。

不知为何,房子仍然笼罩在黑暗之中。在漆黑一片的夜里,什么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我疲惫不堪的大脑试图处理这种不可能的事,试图弄明白它的意义。然后,我在余光中捕捉到一丝光亮。我转头看去。远处,一个白炽灯泡照亮了我父母农场小屋的前门。

我疲惫而困惑的大脑试图解开这个谜团。也许我的父母确实扩建了。也许这就是那个带游泳池的房子。但为什么离得这么远?我一定是在摔倒后的某个时刻偏离了方向,但这并不能解答那个最大的谜团。我站在什么旁边?

灯灭了。瞬间我的眼前一片昏黑。还没等我发出惊恐的呼喊,它之后巨大的黑色轮廓就笼罩了我。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无标题无名氏No.65185046

2025-02-03(一)22:07:54 ID: qmpKZGd (PO主)

我头痛欲裂地醒来,窗帘下偷偷溜进来的晨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仿佛我第一次视物一样。门口传来敲门声。是我的父母。他们对我微笑,很高兴我回来了,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去吃早餐。当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我开始能看清事物了。他们的动作,他们的姿势,他们的微笑——他们看起来就像不自然的视频通话版本里的自己。我从窗帘间窥视,除了蓝天和开阔的田野,什么也没有。没有新建筑。围场里空无一物,除了草还是草。我跌跌撞撞地下床,走进厨房,打开水壶。真是奇怪,它没插电。也没有咖啡,我检查储藏室,但里面空空如也。一点食物也没有。我转过身,发现我的父母站在那里,露出不可思议的微笑。他们张开嘴,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很高兴你终于回家了,儿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5185063

2025-02-03(一)22:09:19 ID: qmpKZG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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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194402

2025-02-04(二)22:58:12 ID: qmpKZGd (PO主)

D44 我以前真的很喜欢在晚上慢跑/I really used to love jogging at night ​
作者Cursed_Candlelight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4524

2025-02-04(二)23:08:29 ID: qmpKZGd (PO主)

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你想象中身体健康的人。在我作为精算师的整个职业生涯中,我每周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椅子上,埋头于没完没了的电子表格,喝着加了大量奶油的咖啡。周末,我会在我勉为其难订阅的大量流媒体平台上疯狂地观看随便什么新上映的热门节目。总之,我从未考虑过这种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会对我的健康产生什么影响。去年冬天,这一切都改变了。

当时我正在帮母亲搬家具,准备进行旧货出售,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起初我并没有多想,但随着疼痛的加剧,我意识到难以想象的事情正在发生。经过短暂的坐上救护车和漫长的住院治疗,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我在心脏病发作中幸存了下来。但考虑到我42岁生日时的BMI达到了41,我知道我必须做出改变。

自从那可怕的一天以来,我一直关注着健康,几乎到了一种缺陷的程度。我节食,每隔一天去一次健身房,甚至在办公室使用站立式办公桌。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尤其是去年以来我已经减掉了50磅。作为这种改变的一部分,我已经养成了每周五晚上慢跑两英里的习惯,以帮助我在下班后理清思绪。在我的城市公寓附近的公园里跑步总会给我一种清晰感,给我一种帮助我集中精力的视角。

这个周五的一开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我拿起跑鞋和耳塞,设置好智能手表的跑步时间,然后慢跑出门。通常,我都会听一些环境音乐和轻柔的器乐,以促进跑步过程中的冥想,但当我开始跑步时,迎接我的却是一片寂静。我不愿意停下来去看问题出在哪里,于是我摘下耳机,拿定主意,认为夜晚的寂静会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替代选择。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4573

2025-02-04(二)23:12:45 ID: qmpKZGd (PO主)

那是一个晴朗、美丽的夜晚,月亮羞涩地从一层乌云中探出头来,为步道两旁刺眼的电灯光线增添了一抹淡淡的光辉。我开始跑步时才晚上8点,但星星已经开始在头顶闪烁,在城市的环境光下依稀可见。我迈着舒适的步伐跑在光秃秃的落叶树林中时,鞋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嘎吱声让我开始恍惚。

突然,我意识到我的路被一个人的身影挡住了。他个子很高,比我至少高出一英尺,似乎穿着某种深色风衣或斗篷,遮住了身体。当我靠近他时,我放慢了脚步,月光在他乌黑的、乱蓬蓬的头发上黯然地反射着。他盯着我看,瞳孔睁得那么大,仿佛他的眼睛是埋在头骨里的黑曜石碎片。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5英尺了,他盯着我,把头从一边转到另一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快,但这并不是因为有氧运动,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笨拙地喊道:

“嘿!”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开始使劲摇头,身体迅速抽搐。我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吓呆了,我注意到这个挡住我去路的陌生人有些奇怪的特征。他的手几乎不停地动,在披风一样的毯子下来回动,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腿。他低声嘟囔着什么,尽管我努力去听,但还是听不懂。我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出现了心理健康危机,或者是吸/毒过量。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禁被他僵硬、不自然的动作吓坏了。仿佛他正被一个无形的木偶人扭曲变形。

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试图拨打911,希望能叫来一辆救护车。但就在我把视线从那个陌生人身上移开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当我抬起头时,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小路两旁的黑暗是多么密不透风。我决定缩短路程,转身沿着公园小径原路返回。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4655

2025-02-04(二)23:21:32 ID: qmpKZGd (PO主)

我一边跑,一边努力倾听是否有声音表明我被跟踪了,但迎接我的只有自己的脚踏在人行道上发出的沉闷的咚咚声。我转动着脑袋,一路跑回公寓楼,在楼梯间的门上输入密码,然后上楼。进屋后,我给自己留出时间消化自己的经历,默默地感谢一直以来照顾着我的人。就在我以为噩梦已经结束的时候,我从眼角看到我的门把手开始抖动。

幸运的是,门栓挡住了这个想要闯入的人,但是我不寒而栗,于是跑去透过窥视孔看了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仿佛外面的世界已经失去了所有光亮。我以为是有人把那块小视窗遮住了,突然,我凝视的黑暗动了一下。我这才惊恐地意识到,我正注视着我在公园里看到的那个人的眼睛。那放大的瞳孔占满了我家门上小小窥视孔。我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惊恐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那个人猛地离开门口,我看到他站在我的迎宾垫上,双手在脸上乱抓乱扯。

我能看到血开始顺着他的鼻子和脸颊往下滴,他开始撕扯自己苍白的皮肤。他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他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前额。我摸索着手机,拼命想打电话求救。随着一声霹雳,我感到突然有一个重物砸在门上,便从门边跳了回来。我放弃了透过窥视孔看他的念头,只是坐在那里与调度员通电话,身体抵住家门。救援在路上了,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在他们来之前把门踹开。

几分钟的沉默过后,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再次透过窥视孔看了看。迎接我的再次是一片漆黑,于是我赶紧蹲了回去。我告诉911接线员那个人还在我家门口,她安慰我说警察就快到了。我坐着,几乎不敢呼吸,听着警察的到来。当听到他们来到我家门口时,我颤抖着站起身,急忙把门推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4683

2025-02-04(二)23:24:53 ID: qmpKZGd (PO主)

当晚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回答警察的问题,并提交了一份证人证词,同时他们向我保证会彻查此事。

“毕竟,”警官笑着说,“我们有足够的DNA证据。”

“这是什么意思?”我小声嘀咕着,当开始想象我门外的走廊里躺着什么时,我的胆汁涌上喉咙。

向他的搭档使了个眼色,那个警官站了起来,示意我走到公寓前的平台上。我走出去后,他慢慢地关上了门,让我看门朝外的一面。当看到那扇粉刷得雪白的木门的现状时,我惊恐地喘了一口气。上次我从窥视孔往外看,只看到一片漆黑,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人在往里看。而是因为血迹、皮肤和乌黑色的头发凌乱地涂满了我的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