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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1293 - 都市怪谈


为什么不吃银拱门?我要吃开封菜No.65341293 返回主串

2025-02-21(五)15:02:37 ID:OQuSo5m 回应

“你是说,学校里的银拱门有问题?”医生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职业式语气向我确认。

“是的。”我有些尴尬地挑了挑眉毛,“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我从来没有吃过学校里那一家银拱门,只是……”

“只是?”医生见我有些吞吞吐吐,用表情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同事们,还有学生们,都对那一家银拱门有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狂热?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总之,那家银拱门似乎对学校里的所有人有着不太正常的吸引力。”我眼神躲闪,吐出这些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最近……同事也好,学生也好,所有人都会问我‘那个’问题。”

“……嗯。正是那个问题让你感到不安,你才回来这里。”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随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首先,请你保持冷静。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所在的那所学校里,从来没有开过银拱门餐厅。”

“是嘛。”我也直视着医生的双眼。

“其次。”医生的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秒奇特的安静后,医生站起了身。她走到我跟前,将我压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395848

2025-02-27(四)22:04:23 ID: OQuSo5m (PO主)

>>No.65392022
桀桀,其实我是开封菜派来的谍战人员(`・ω・)
朴实无华的商战.jpg

无标题无名氏No.65395862

2025-02-27(四)22:06:39 ID: OQuSo5m (PO主)

大声告诉我今天是星期几ヾ(´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5548

2025-02-28(五)23:08:00 ID: OQuSo5m (PO主)

“欸,学校里开了银拱门欸!”走在通往校门口非机动车停车区的路上,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今天第一天营业的银拱门。

A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老师你才知道?暑假里咱们不是经常来学校打球么,你没有注意到那边装修了一个暑假么?”

是……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大抵是年纪大了,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了罢……”

“老师你不是才大学毕业一年嘛,怎么死气沉沉的。”

哈哈。要是人生真的像老一辈人说的那样,只要考上一所不错的本科就能轻松了的话,我应该会朝气很多吧。可惜这样的话不应该从一个人民教师嘴里说出来,所以话到嘴边变成了:“好好学习,世界是你们的。”

“什么啊。这个世界是所有无产阶级劳动者的。”

我向A竖起大拇,向这位坚定的共产主义接班人致敬。

A臭屁地扬了扬脑袋,对自己随口说出的金句颇为得意。很快,她的视线又被银拱门前的长龙吸引:“人好多啊,这架势跟饿死鬼赶着投胎一样,真恐怖。”

“毕竟学校的食堂雀食有点……”

“也是。可恶,又是我一毕业学校就有好东西。我小学初中也是这样,我一毕业就装空调修新楼,到了这边还是这样,气死我了。”

对此深有感触的我不禁失笑:“你这还不算毕业罢,反正还住在这儿,有空去吃就是了。”

“可是和食堂相比,银拱门还是会贵一点罢?”

“有一说一,没差多少。”某个刚入职时猛猛吃了一周食堂的冤种如是说道。

“是嘛。”A又看了一眼银拱门门前的长龙,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可是感觉银拱门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感觉还是高专那边的学生食堂性价比更高一点欸。”

说话间,我们两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的非机动车停放区。我和平常一样在这里为我的战马开锁,A则向我摆摆手,继续向前,往学生宿舍区走去。临出校门时,我远远地看见她和三四个从学生宿舍出来的女生迎面碰上,一行人笑着闹着,带着A加入了银拱门门口的长队中。

“这么快就被说服辣!啧,不用自己赚钱吃饭就是好啊。”被眼前情景勾起学生时代回忆的我心里感慨着,翻身上车。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A的学习生活和我的教师生涯都不是很顺利。或许是因为太忙,抑或是因为和新室友不太磨合的来导致作息紊乱,A出现在球馆的次数慢慢减少了,每次来的时候也不再像24年暑假时那样精神饱满。虽然她的点杀和劈吊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但从她处理过渡球的被动中不难看出新阶段学习带给她的压力。好在我的班上,那一伙敢在课堂上窜上讲台对我的板书进行抽象化加工的新生也为我提供了不少精神压力,让我看到球就想扑,网前小球处理不了一点。因此,A的半桶水体力和我的三脚猫技术依旧棋逢对手。

在A出现次数减少的日子里,我和另外几位频繁出现在球场的同学也渐渐熟络了起来。这几位同学中,男同学B是沈老师嘴里,二年级学生中出了名的刺儿头。和我熟悉起来后,B经常跟我没大没小地勾肩搭背。

2024年末的一个傍晚,我锁上球馆门准备往回走。B背着球拍包靠了过来,问我和A是什么个关系。我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这样以讹传讹我是要丢饭碗的。B说没事儿,咱学校副校长的太太就是副校长年轻时候带的女学生。



我说你等会儿的。

他说没事儿,自个儿是副校长的侄子。

刺儿头?什么刺儿头?踏马的,这么大个校长侄子沈老师不告诉我。我半张着嘴愣在原地的当口,总是和B一块儿来打球的路人甲跑了过来:“B,饿了没,我买了银拱门的汉堡。”

B随手接过,和路人甲在一旁的花坛边坐下。见我还愣在原地,B把薯条递了过来:“咋地啦老陈?来吃点儿来吃点儿。”

我看了看B,看了看薯条,又看了看B,又看了看薯条,直把B看的不自在起来。B正要把薯条扣在我脸上,几周没见的A突然出现:“老师,你现在方便么?”

当老师就是这么一点不好。说起来晚上五点半是下班儿时间,但学生这么一句话出来,你就得舍命陪君子。可能有看官觉得A单单这样一句话出来,我还有推脱的空间,但A的下一句话绝对是重量级:“我打算退学了,想和老师你聊一聊。”

众所周知,自己的失败固然可耻,但身边熟人的成功更是让人寝食难安。A的那几个新生室友将这句话贯彻到了极致。刚开学还好,从十月份开始,那四位女孩儿慢慢打成了一片,而忙于培训课程和实习、很少出现在宿舍的A变成了这个小圈子里的外人。从一开始的试探和玩笑性质的调侃,到后来不加掩饰的“优秀学姐”“大忙人没空和咱们一块儿”等阴阳,室友们慢慢将A的精神防线消磨殆尽。近来,A放在宿舍的私人用品开始被她们随意挪用,A的桌椅上被她们堆满了杂物。语言和行为上冷暴力的逐渐升级,让A日渐憔悴。昨天晚上,室友问出的一句“你和陈老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以及另两个室友突然爆出的笑声下轻轻飘过的“bz”两个字,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

我不是很清楚一名人民教师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景。我或许该感到抱歉——如果我没有接近A,就不会有这样的谣言在学生中传开;我或许该感到愤怒——凭什么这样一位有上进心有能力的孩子要遭受这样的冷暴力;我或许该感到悲哀——多么可悲的人才会对这样一位努力的姑娘说出那么恶毒的言语;或许……

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劝她,我没有安慰她,我只是陪着她在被夜色笼罩的校园里走了走,然后说,好好好,以后拍短视频直播带货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给她点点关注。

她给了我一拳。

然后递给我一盒银拱门的薯条。

或许是从B那儿接下来的吧。我没有多想,我只想赶紧联系联系组长、教务处和德育处主任他们,问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所以我把薯条推了回去:“你吃吧,我不饿。”

“老师!”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眼睛反射着夜幕下幽深的路灯灯光。她的嘴巴在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数秒奇特的安静后,她问我:“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我踉跄了一下,转身向校门口跑去。

在非机动车停车棚旁,B和路人甲正背着球拍包站在那儿。他们两人一反常态,没有冲上来和我套近乎,我也一反常态地无视了两人,直奔自己的单车而去。在我骑上车冲出校门的前一刻,B叫住了我:“老陈!”

我没有回头,飞也似地冲出校门,通过护城河。数秒奇特的安静后,B的声音被晚风送来:“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5705

2025-02-28(五)23:24:38 ID: OQuSo5m (PO主)

过了河后,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夜班保安正坐在不知何时安在校门口的长椅上,浑身笼罩在夜色里。只有他嘴里叼着的香烟烧出一片昏暗的红光,挡在他的鼻子前头。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5739

2025-02-28(五)23:27:02 ID: OQuSo5m (PO主)

>>No.65403141
因为今天晚自习值班( TдT)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6501

2025-03-01(六)01:11:11 ID: OQuSo5m (PO主)

>>No.65406465
其实就是想让人想到那个形象的来着(`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5429605

2025-03-03(一)21:14:57 ID: OQuSo5m (PO主)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钱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银拱门产生排斥的。但我隐约记得,自己是从24年十月份开始,本能地对学校里的这家银拱门产生排斥的。

一个月过去,银拱门对学校师生的吸引力不减反增,越来越多的人将银拱门作为午餐和晚餐的第一选项。学校教室里和楼道里的垃圾桶被红黄相间的纸盒塞满,路边的公共垃圾箱边洒满了沾着沙拉酱或是番茄酱的纸巾,没吃完的薯条和空的咖啡纸杯散落在学生宿舍楼前的绿化带上。从校门外的护城河边,到山崖下的二号门前,从厕所的通风扇口,到银拱门与旧食堂之间的宽阔马路上,都有一股腥甜甚至油腻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味蕾。

在沈老师和教学组长停止自己带饭后的某一天清晨,我一如既往地骑着车上班。在车轮滚上护城河上的小桥时,炸物和汉堡面包的味道钻入我因炎症而有些堵塞的鼻孔。我不由地想打喷嚏,便微微抬头摆了个起手式。于是学校后那个勉强能算是山的大土坡引入我的眼帘。一时间,这座山震住了我,让我身体里所有的气息凝固了一瞬,困扰我多年的鼻炎似乎也随着那个到了嗓子眼里的喷嚏一起烟消云散。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来上班,而是在遵循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规则或者说意志活动着,这种规则束缚着我的常识,驱动着我的生命。就像范德华力束缚着分子,就像红移束缚着星星,就像长椅束缚着小丑,就像牧人束缚着羊群——只有遵从它的意志,回到这个被山崖和护城河包裹着的空间里,我才能

那个喷嚏没打出来。晃神的瞬间,鼻腔的瘙痒感像是一只多足虫钻进了我的脑壳,化作一瞬间的刺痛在我眉心处炸开。我猛地回过神来,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好在我身手矫健,一个飞扑加滑铲,利用反作用力将我的爱车(二手二轮款)和车上的背包留在了桥上,自己则义无反顾地亲身测量了一下护城河的深度和水温。

校门口的夜班保安正在门口做着伸展运动,时刻准备交接班,听见动静连忙跑来把我捕捞上岸。十月初,我们这儿已经有了五六分秋意。众所周知,表面空气流速增大以及温度上升都会加快液体蒸发从而实现降温,所以微风里浑身湿透的我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思考着能不能通过温度上升来实现降温。

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吧。

保安大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从保安室里找了条毛(ma)巾(bu)按在我湿漉漉的假发桂头发上,又帮我把车扶起来推进了校门里。我坐在保安室门口,把身上大致擦了擦,向保安大哥道了谢。

保安哥在我身旁坐下,有些唏嘘:“老师你这是咋了?看你骑车上班儿也有一年了吧?”

“差不多,大半年了。”

“就是说啊,也挺久了。咋今儿个掉水里头了呢?不是低血糖了吧?”

我讪讪笑着,顺着他的意思说:“可能是有点。今早不是来了批帽子嘛,楼下早餐摊子都没来,早饭也没吃上。”

“哦呦,这不行啊,早饭还是得吃,身体最重要。”

我连连点头称是。

说话间,保安哥的同事大爷骑着小电驴来交接班儿了。见我和保安哥并排坐在长椅上,大爷也有些诧异:“怎么了这是?”

我和保安哥跟大爷大致说了一下来龙去脉。保安哥交代了几句,换下制服离开了,我则依旧留在椅子上,把身上的手机、手环啥的都检查了一遍,又把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好在保安哥来的快,这些电子产品都没泡坏。我暗自庆幸,从长椅上站起身,正瞧见离开没一会儿的保安哥从校门里出来。保安哥手里端着两杯银拱门早餐的热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我:“老师,补充点糖分来。”

保安哥看着也没比我大几岁,大清早的又是捞我上岸又是给我带咖啡,弄得我怪不好意思。我连忙掏出手机说要给他转账,在我的再三坚持下他总算是收下了。

穿着便服的保安哥坐回长椅上,嘬了口咖啡,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我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欸,咱校门口之前有这长椅吗?”

“哦,好像是这学期才装的。”保安哥又嘬了口咖啡,“老师,趁热喝啊。”

“嗯!”我双手捧着热咖啡应了一声,为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既视感而困惑着。长椅?好像最近在谁嘴里听说过……

哦哦!好像是食堂牛肉面窗口煮面的大叔!他当时是说什么来着?

门口……有长椅?

额……原话好像不是学校门口吧?

保安哥砸吧着嘴,忽然转头看向我。他的嘴巴依旧在砸吧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数秒奇特的安静后,他问我:“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银拱门?但这句话刚到嗓子眼,便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

对,银拱门!

在落下桥的前一刻,我想到的是:只有遵从它的意志,回到这个被山崖和护城河包裹着的空间里,我才能

吃上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429637

2025-03-03(一)21:17:48 ID: OQuSo5m (PO主)

>>No.65422604
还有这种好事?即便让我住大豪斯开小豪车我也乐意啊ᕕ( ᐛ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5437445

2025-03-04(二)18:47:22 ID: OQuSo5m (PO主)

>>No.65434928
希腊奶!( ゚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