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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6(日)22:51:17 ID:sYHSAoF 回应
关于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的询问(调查)笔录
时间:■年■月■日
地点:■■■调查局总局■楼■
询问(调查)人:叶篇洲
记录人:苏译寒
被询问(调查)人:“赫万车茨”(未登记)
问:我们是■■■调查局的工作人员,现依法就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向你进行询问。你有如实陈述的义务,同时享有申请回避、核对笔录、提出补充或更正等权利。听清楚了吗?
答:清楚,清楚。领导,我们能跳过流程,快点进入正题吗?我的时间很宝贵。
问:是否需要申请与本次询问相关的工作人员回避?
答:没有,你快问吧。
问:在这一次的循环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只身前往釉河县百例医院。为什么?
答:因为在过去的十次循环里面,我把所有错误答案都排除了,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理应只剩下正确答案。
问:你认为导致灾难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家医院里?
答:那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问:你的观点现在发生了变化?
答:对。事实已经向我证明,这个答案也是错误的。所有答案都错了,这道题已经无解。
问:那么这个“最后的错误答案”,是n-A7吗?
答:是她。
问:请详细叙述事件经过。
答:好吧,好吧。先说好,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的记忆没那么清晰,能记起来的东西可能已经被我的主观印象修饰过,我知晓的事实也并非全貌。
无标题无名氏No.68267909
2026-03-13(五)00:01:46 ID: sYHSAoF (PO主)
我拿出手机,给饭店经理拨打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但我听见的并不是经理礼貌且专业的问候,而是一阵嘈杂的、有节拍的电流音。
该死!我挂断电话,决定先跟随怀表的指引走。我点燃第二支线香,把它从门底下的缝塞进去一截,默数十秒之后抽出来。
确认这支香没有灭,我才把门打开往里走去。
刚推开门,我就一脚踩空,跌落在一张铺着酒红色绸布的长餐桌上。
很不走运,我坠落的位置摆放了一个金属烛台,上面的尖锐装饰物扎进了我的大腿。
我拿出一支提前准备好的药注射在伤口附近,然后忍着剧痛把烛台拔出来。药剂的作用是让血液快速在创口凝固,以免喷溅的鲜血落在这种不正常的环境里留下后患。
我抬起头来观察环境,发现我刚才打开的那扇门在天花板上。
见鬼了……
我再次尝试拨打电话。这次我联系的是我的保镖,但电话那头仍然只有嘈杂的电流音。
关键时刻没一个有用的……我重新点燃一支线香,打开怀表,此时指针指向了餐桌尽头的那个座位。
我避开脚下的菜肴和酒杯往前走。
这张餐桌很长很长,两侧摆放着整齐而密集的椅子。我低下头,看到每个椅子上面都放了一束白色小花,把这间餐厅装饰得像是祭奠场地。
忽然间,天花板那扇门旁边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了一下,眨眼的工夫就熄灭了。
餐桌上所有烛台同时燃起,点点烛光照亮了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
餐桌两侧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坐满了客人——
波奈特帽子,银白色头发,黑色洋裙……
那个我在包厢里见过的,像古董娃娃一样的女孩……所有客人都是她的样子!
密密麻麻的她注视着我,仿佛食客垂眸观察一盘和生牛肉拌在一起的活章鱼。
我停下脚步,打算重新打开怀表。然后我才发现,我拿在手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怀表……
这是一个风铃!
那群“古董娃娃”一齐举起了手,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块指针不停旋转的怀表,齐声问我:“这是你的东西吗?”
我跑了起来。
一路跑到餐桌尽头,我刚准备从桌上下去,猛然发觉这张酒红色的长餐桌……其实挂在墙壁上!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再一次跌落,水晶吊灯的尖刺扎进了我的后背。
无标题无名氏No.68267953
2026-03-13(五)00:09:40 ID: sYHSAoF (PO主)
来不及止血了。我把自己从尖刺上摘下来,发了疯一样凭直觉找方向逃跑。我想,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投诉瑞赫琳大饭店形同虚设的安保工作和简直要命的设施隐患。
天旋地转之中,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又回到了那条走廊上。这个时候,走廊里没有餐桌,没有椅子,也没有吊灯,只有一扇虚掩的门。
我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把门推开。
眼前还是最开始的那个包厢。赫万车茨正悠闲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一边喝茶一边微笑着看向我。
“什么意思?”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句能完整概括我的愤怒的脏话,只能先表达我的疑惑。
“你刚才对我说,你要看我手里的牌。”他放下茶杯,摊开手,“那么现在,你已经看到了这副牌。你更希望我成为你的敌人,还是成为你的朋友?”
“合作愉快。”我用最简洁、直白的话语表明了我的态度。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事已至此,我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忽然间,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看到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是那个“古董娃娃”!
心跳似乎停顿了一瞬。她朝我走来,抬起一只手。我条件反射般想要躲开,恐惧又让我僵住不敢动弹。
然后我才看清,她只是向我递过来了一块怀表。
“你的保镖说你忘带这个东西了,让我帮忙拿给你。”她的表情很自然,比我刚才见过的模样更生动、更像一个真实的人,“我叫宁案沏,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