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6781281 返回主串
2025-08-10(日)14:47:08 ID:OIBS91d 回应
整个拉美文学和一些相对冷门的地区作家的阅读串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7516355
2025-11-27(四)09:16:10 ID: OIBS91d (PO主)
通宵看完了利图马在安第斯山( ゚∀。)好慢热的小说,但蛮有趣的,感觉是作者为数不多沾点魔幻的作品。托马西多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太好了,但除此之外完全就是恐怖故事。光辉道路的屠杀和活人祭祀的异教信仰以及关于吸人油的白人传说的对比相当有意思啊。太喜欢阿普这种概念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516409
2025-11-27(四)09:26:55 ID: OIBS91d (PO主)
永远渴血的矿井的神灵与冥界的主人的重合,渴求金属的殖民者的剥削令矿工支付血的代价,死神坐在矿脉之上头戴来自地下世界的权力王冠,这种意象也是拉丁美洲历史文化的一部分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7529159
2025-11-29(六)05:19:03 ID: OIBS91d (PO主)
接下来看什么呢( ゚∀。)护身符吧,今天书店买了本古巴导弹危机的书花了一百块,书怎么这么贵
无标题无名氏No.67583571
2025-12-07(日)04:14:53 ID: OIBS91d (PO主)
最近哈草的讨论真热门呢(^o^)ノ也是恰好又在研究冷战中墨西哥与里根政府的关系,推荐阅读A Narco History: How the United States and Mexico Jointly Created the "Mexican Drug War" ,国内译名应该叫du品史:美国和墨西哥的百年恩怨,是不错的入门书籍。
无标题无名氏No.67741147
2025-12-27(六)18:47:28 ID: OIBS91d (PO主)
足球战争里最喜欢的部分是美国记者坚持要去拍前线于是摄影师也跟着去,接着其他记者也硬着头皮不想落后,结果在路上纷纷悄悄掉队找各种理由回到安全区域,剩下的人走了一大半宣布天色已经太暗什么都拍不了,大伙儿全回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742910
2025-12-27(六)23:33:30 ID: OIBS91d (PO主)
指挥官建议我们返回特古西加尔巴,因为继续前进可能意味着在不知凶手是谁的情况下丧命。(我暗忖:这又有什么关系?)但电视摄像师们坚持要冲向前线,拍摄士兵们战斗、开火、牺牲的画面。NBC的格雷戈尔·施特劳布说他必须拍到士兵脸上汗水滴落的特写镜头。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罗道夫·卡里略则要捕捉某位沮丧的指挥官蜷缩灌木丛中痛哭的画面——他的整个部队全军覆没。法国摄像师企图拍摄萨尔瓦多部队从侧翼冲击洪都拉斯部队的全景镜头,反之亦然。另有人想记录士兵背负战友遗体的场景。 电台记者们与摄像师们立场一致。有人想录下伤员求救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一口气息。加拿大广播公司的查尔斯·梅多斯想要捕捉士兵在枪林弹雨的地狱般喧嚣中咒骂战争的声音。日本广播协会的持田直武则要录下军官通过日本野战电话,在炮火轰鸣中向指挥官厉声呼喊的嘶吼。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9462
2025-12-30(二)18:54:00 ID: OIBS91d (PO主)
战争也总在我们的作文里出现。任何被要求写自由作文的学生都会谈论战争;他会夸大其词;他会讲述叔叔的故事,或是说表哥是突击队员,切·格瓦拉式的硬汉,狠角色,惹不起。 战争出现在我们的画作里(AK-47 步枪,我们称之为"Monacaxito"的炮),它在谈话中浮现("千真万确,我告诉你! ……"),它出现在壁画上(军医院里的涂鸦),它成为我们互相嘲讽的素材("你叔叔去为安盟打仗,结果抱怨头发里满是虱子就跑回来了……"),它出现在电视公益广告里("嘿, 里根——别插手安哥拉!”),甚至出现在我们的梦境里(“开枪打死穆塔拉,他妈的,开枪!”)。战争连疯癫的流浪汉都染指了,比如那个自称索尼安戈尔的疯子——他总用石油涂满全身,因此得名石油公司。 只需看看他那张红嘴和白眼球就够了。他总说:"战争是种病……现在我想知道你们哪儿能弄到药丸……我警告你们,要是染上战争,每天都会死一点,起初或许缓慢,但终将倒下…… 战争让国家浑身发痒……你们抓啊抓,直到鲜血涌出……战争就是你们停止抓挠时,鲜血仍在奔涌……"
读了Bom dia, camaradas,很短不过很有趣,打算接着读作者最有名的Os Transparentes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9628
2025-12-30(二)19:22:57 ID: OIBS91d (PO主)
我跟在他俩后面,看见他俩快步沿着布卡雷利大街走到雷福马大道,又看见他俩不等红灯变绿就横穿过雷福马大道。看见他俩的长发不停地摇动,因为在这个钟点夜风穿过空中吹拂着雷福马大道,让大道变成了一根玻璃管道,变成了一个楔形肺,想像中的城市哈气正从中流过。接着,我们沿着格雷罗街前进。他俩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我比刚才情绪消沉一些。这时的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凌驾万物之上的一座坟墓,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