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786334
2026-01-03(六)16:14:18 ID: PgV9jfs (PO主)
“你知不知道伊芙蒂埃……哎?”你话没说完,男人肉眼可见浑身冒黑气——你这是揭穿伊芙伪装了,还是……
男人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但你还是听得出他又怒又愧疚:“没能庇护您的梦境,令您被涅墨逊惊扰,实属在下失职,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此人是“伊芙伪装”的可能性略微降低,你道:“那……哪里能找到我想要的?”
“请随我来。”
你身后的山崖凭空开辟出一条平稳道路,鹅卵石上的青苔泛出月光的弧度,道路两旁依稀可见影影绰绰的来去行人,道路前后蔓延而去,夜色变浅,天光乍现,白云掠过矮山的轮廓,湿漉漉的海风扑面而来,集市被缺乏音调的方言填满,淀粉成熟后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半透明的人形影子自你前后穿越而过。
他们看不见你,而你看不见人形的打扮和面容,他们像提线木偶,只是一个个模仿人类行走的非人存在。
确如“梦中”。
“你们负责造梦?”你道。这里的楼台外侧还立着竹制手脚架,清香中掺杂朽烂的霉味——可是你见过这些吗?
“只能‘复制’,我给不了你完整的答案,因为娘娘不允,我不会违背娘娘。”
青石板的小路意外地具备真实感,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周围的人形和景致都在向你身后倒塌。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贞节牌坊,牌坊后是一座墙壁灰白的天主教堂,一看便年久失修。
你:
1.“你听说过天主教堂惨案吗?”
2.进入教堂
3.看看有没有其他安全一点的建筑?
无标题无名氏No.67787903
2026-01-03(六)19:44:47 ID: PgV9jfs (PO主)
虽然男使无法告知完整的答案,还要你自己去查,但说不定能透露点什么呢?
“你听说过——呃,应该是华南地区?”你边张望边问——末日前地理方位知识为什么不如气候知识那样记得牢固呢?“是百年前的……”
你远远地瞧见教堂灰色的轮廓后有一栋枯黄的小屋……走着你就发觉只剩你自己的脚步了,男使呢?你回头望,他在你身后停驻,头摇得像拨浪鼓。
是触及某些无法言说的禁忌了吗?
“有些事……不去了解反而更好……”男使小声回答你,声音闷闷的,很压抑,他在尽量不泄露情绪。
你:
1.“枕仙不让你透露?”
2.“枕仙和遇难者有关?”
3.“你是当年遇难者的后代?”
4.留他在这,去教堂
5.留他在这,去小屋
6.喊他一起进教堂
7.喊他一起去小屋
无标题无名氏No.67789356
2026-01-03(六)21:41:01 ID: PgV9jfs (PO主)
面对你的三连问,男使连着点头三下,简直是换成竖直方向摇拨浪鼓。
枕仙与遇难者有关,面前的男使还是当年惨案某受害者的后人,但不知是哪一位的哪一代。
埃利厄斯刚说过“睡梦与死亡同姓”,那么当年的遇难者“死去”,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坠入梦境”?那么枕仙是当年的死者之一也合理——且不说这个理论成立与否,你也不记得那“死亡十一人,重伤一人”里有个女性啊?不过他们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唯一的女性是“周离惊之母”,疑似赛普提玛,但也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总不能简单粗暴判定为“已死”吧!
“既然你不能详细回答,我找其他方式提问?”
但男使的回应依旧只有摇头。
你:
1.带男使
2.不带男使
3.去教堂
4.去小屋
5.能不能去其他地方?
无标题无名氏No.67789895
2026-01-03(六)22:45:26 ID: PgV9jfs (PO主)
天主教堂曾经发生过惨案,所以得让男使打头阵。
但不如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往前走几步,浅棕的树皮脉络自小屋后显现——但你之前分明没看见它,它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交错纵横的榕树树根紧抓大地,茂密的榕树与周围腐败枯萎的环境格格不入,树荫投下巨大的影子,枝杈仍伸向天空,仿佛有抓住彩虹的野心。
抬头望去便看得见有个鸟巢,里面的一个黑影似乎注意到你们,一边发出哨鸣一边从巢内俯冲而下。
你:
1-4.让男使上!
5-7.眼熟,ptsd犯了
8-10.眼熟……似乎值得信赖?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0014
2026-01-03(六)23:04:30 ID: PgV9jfs (PO主)
“是您……”
男使非但没有听你的冲上去对战,反而对黑影谦卑地打招呼。
黑影悬停在半空,你瞧得出轮廓眼熟,顺带想起了也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除了和影子一样通体黢黑,看不见肉身的轮廓,这不就和奥赫尔那只黑翅鸢一模一样!
但这不是同一只吧?虽然这个时代的动物也提高了智力,它们也能做梦来到这里吗?
“它有什么特殊的?”你问出口才发觉问了个没必要的——这完全就是一只“会飞的鸟影”,特殊之处尽在眼前。
“鸟是高天的使者,亡魂的显现,死者的心愿……”男使的话语温和起来,直立的脊背面对“鸟影”略微弯下,然后突然捂住嘴部,“抱歉,我说得太多了吗?”
“是这里的鸟吗?”不是现实的鸟吧——你突然想起在车上做梦,想要扒开奥赫尔眼皮一探究竟时,那只想要阻止你的“黑翅鸢”,但那好像是女使的伪装?
“自然是梦中的。”
“那它是谁?”
“应该是梦主未尽的心愿。”
……应该?
正想着,鸟影稳稳地落在你肩头,尽管你看不见它本该是猩红的虹膜,但你总觉得它的目光从未从你身上离开。
1-5.走开走开
6-10.很熟悉……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0309
2026-01-04(日)00:01:33 ID: PgV9jfs (PO主)
与特洛基莱亚完全不同的气息,毕竟一只鸟的寿命能有多长?
你在梦中感受过,七天之前被索恩送去无铭学会的据点,便坠入面前这只的、肚皮的绒羽中。
那可以是雪白,也可以是鹅黄,却没想到竟是漆黑的。
与其说是特洛基莱亚,你肩上这只更像是“特洛基莱亚的哥哥”……首先排除奥赫尔变成黑翅鸢来这里找你的可能性——“伪人”怎么可能患有伊格德拉夏综合征呢?
奥赫尔能求到枕仙的信物,也有想通过你知悉的某事,在这里留下痕迹也正常吧?
你:
1.“维希昂也来过这里?”
2.让男使帮忙翻翻鸟巢里有什么
3.去其他地方看看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3621
2026-01-04(日)15:53:44 ID: PgV9jfs (PO主)
男使只是点了两下头,就跃上树杈,摘下鸟巢捧着它落地。
扎手的枯草巢穴中躺着两只“鸟影”,看着像两只麻雀,体型稍大的一动不动,稍小的那只悠悠转醒,爬起来站在鸟巢边缘探头探脑,缺乏实体构造的嗓子发出“啾啾”的鸣叫,见到你时兴奋地张开翅膀,冲着你空出来的另一侧肩膀鸣叫,好像希望站在那里。
怎么会认不出黑翅鸢特洛基莱亚呢——可肩上已停驻的又该是谁?简直就是错位了……
男使伸手小心翼翼触碰那只“鸟尸影”,将它捧在手心中,一颗小指指腹大的“鸟蛋影”出现在巢中,腥气传来,是蛋液的气味。
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这些抽象的“心愿”啊!
如果是奥赫尔,那变态程度也超纲了。
你拍拍肩同意让麻雀站在那里,对男使道:“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维希昂也……”
铺天盖地的悲伤从他面孔上流泻,可你根本看不见他五官的位置,但为什么会觉得他很难过?
还是稍后再问吧。起码现在你顶着两只鸟,这里的恐怖氛围消退了不少。
你:
1.去教堂
2.去小屋
3.我该醒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9992
2026-01-05(一)15:54:48 ID: PgV9jfs (PO主)
外在的破败与内部的精巧对比明显,好像在哪部电影看见过——外面看只是巴掌大地盘,内部却是配置应有尽有的豪华大别墅,仿佛人都小了一圈,正如爱丽丝钻进兔子洞……
男使仍沉默地立在外面,好像极性分子与非极性不溶,但他进不进来都没关系。
几乎每个房间都是釉面地砖,大多数堆满了记录时间的手稿与测绘装置,浑仪、望远镜还有古今中外各类记录时间的钟表,看起来住在这里的是个兼职天文学家的建筑设计师。
主卧的大床上也堆满了报纸,主人大概极不注重卫生。房间里连衣柜都没有,但有个狭小的樟木衣箱正被掀开,一堆暗色的男装里掺杂着几件儿童款,没有鞋,只有个朴素的怀表与碧绿玉镯——但后者并不像成年人戴的,要么镯子主人骨瘦如柴。
书桌上墨水瓶还没合上盖子,里面并未干涸,钢笔还放在稿纸旁边,稿纸上还有未写完的外语,那你认得出并非法语或英语,好像某些“死语言”。
看起来就像一对无子的夫妻在这里隐居,但又像一个人住。
你:
1.看看有没有繁体字记录?
2.去教堂
3.喊男使进来
4.要不……问问鸟?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1290
2026-01-05(一)19:23:58 ID: PgV9jfs (PO主)
有没有“泰孟神”相关记录?
繁体字记录跟个草书一样比草原的骏马还奔放,虽然在这个时代能看到“草原与骏马”只能通过上世纪遗留录像带,文字记录里能勉强辨认出笔者对一些星体轨道的计算痕迹——感谢阿拉伯数字的普及,但所有的记录依旧是牛头不对马嘴。
时间向前拨几百年,人类勉强开始坚信“自救”的年岁里,才有这些记录,当时的愿望是“贵金属”,提炼的法则用星空与诗歌意象隐喻,那么屋主人大概是位复古爱好者,他或他的“伪人”活到当今兴许会感到大喜与大悲。
自己查不到,那非人类呢?现在两只胳膊只能分别去摸另一侧的鸟,但你感觉到手穿过液体的触感,肩膀分明有重量,却感觉液面的蒸汽包裹手指,丝丝缕缕地顺着指纹与气孔往指甲下面钻。
“你们在这里找过什么没有?”
仿佛在问曾经的奥赫尔与特洛基莱亚都找过什么。
鸢影没有回应,雀影扑到那张大床上细嗅,用鸟喙拉开床单,露出一床密密麻麻“鳞次栉比”的、黏糊糊的虫卵……还好没躺上去,感情“她”只是饿了!
最后一个助力,去屋子外面找男使帮忙。你道:“安梦郎君?您应该也翻过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然而男使正双膝跪地,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触碰门槛外摩得锃亮的青石板台阶,仿佛想要抓住从掌心溜走的风。
漆黑的“水滴”从他漆黑面孔的眼窝部位落下,但落在青石板上立刻化作黑烟消失。
看起来“神”与人拉不开多少差距……
“您成神就长这样吗?”
“啊……不,没有娘娘允许,我的脸不能示人。”
你的想法:
1-4.成神都要这样?
5-7.成神的束缚?
8-10.枕仙真是养了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