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802892
2026-01-05(一)22:31:34 ID: PgV9jfs (PO主)
看起来“成神”意味着将面孔交出去,但也像某些服从性测试。
比如雅努斯要求隔着白纱才能看见的玛德莱女神,利用枕仙人偶入梦时也没看到女使罗妮南芙,至于枕仙本身,也只是令人些微感受到温和的气场——但这样更勾人深究不是吗?这也算一种文化传统,比如伊尔玛塔研究所的人文历史博物馆收藏的各种“戴面纱的耶稣、圣母”主题雕塑。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别说是神,有时上位者的面孔也不能直视。
相比于埃利厄斯,爱丽丝有病患这层身份作保护,面孔一样是被口罩遮挡的……
而历史文献中的周由仪、夏镇宁以及赛普提玛,亦因印刷问题而可能存在形象失真。
安梦郎君大概是“神明”当中缺乏计谋的,才这么容易竹筒倒豆子把能说的信息都交代了。
可如果祂也在骗人呢?利用“与你有共同认识的熟人”,再加上这副纯良忠心的柔软形象,最容易令人大意。
“安梦郎君,既然你有很多不能说的,那你有没有可以说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你肩膀上两只鸟影吧。
他抬起头,面容只有漆黑深邃的无形漩涡,仿佛要将你吞吃进去嚼碎,剩下的迈进他膝盖下的泥土。
“Sauve-les.”漆黑面孔的下半部分好像凭空长出人类的口腔,他伸出双臂想往你肩膀上摁,但迫于两只鸟影而无从下手,“只有你能救她们了,从奥库鲁斯手下……用你的火与风!”
他说完这段话就如被雷劈般痛苦地在地上蜷缩,幽蓝的火焰自心口燃起,如铁处女般将他完全包裹,焚烧殆尽。
然而地上什么都没有剩下,黑烟渺渺升空,向着月亮的方向飘去,但于半空便被风撕碎。
你:
1-3.苏醒!
4-6.躲进小屋
7-9.躲进教堂
10.?
无标题无名氏No.67810848
2026-01-06(二)22:18:55 ID: PgV9jfs (PO主)
但是这片大地紧咬着你不松口,梦境如同有生命那样伸出无形的触须将你双腿固定在这里。
灰暗的天空泛起涟漪,两只鸟影溶解在空气中,你仿佛身处缺乏“距离”概念的透明鱼缸,周围浓稠得能降雨——玻璃外的灰雾中有谁正盯着你?
狂风骤起,管风琴轰鸣声能撼动教堂,那之中有人吗,为何有唱诗班的吟咏?
腐朽的木门被风推开,有光与馨香自那之中涌出,齐唱的人声化作云彩,烘托着唯一的女声。
是伊芙的假声。
你:
1.勇一把去教堂里,在梦里还能被别人欺负了?
2.躲进小屋
3.躲进树上
4.能不能呼唤帮手
5.“火与风”
无标题无名氏No.67816817
2026-01-07(三)20:15:43 ID: PgV9jfs (PO主)
呼唤的心声由内向外发出去,有源却无终。
而回应的声响源自榕树冠顶,鸟鸣刺穿灰云降临,自双翼而生狂风将粘稠的梦魇撕裂,缠绕双腿的错觉彻底消失。
黑云化作鸟形降临,巨兽同教堂建筑本身大小无异,它俯下身子接近你,更像是你站在高处坠下深潭,眼看着与水面越来越近,将摔得粉身碎骨……但它又一定会接住你,允许你浮沉于死海,做一支飘摇的孤舟。
仿佛刚刚那只黑翅鸢的黑影折返回来,还将周围的阴影吸干,像捏面人一样扩充了身躯。
而此刻它张开由浓烈黑烟构成的双翼,笨拙地遮在你头上——可周围根本没有雨,它想做什么?
你:
1.“维希昂?”
2.“带我苏醒”
3.“听我指挥,护住我别被伊芙得逞”
无标题无名氏No.67816993
2026-01-07(三)20:35:25 ID: PgV9jfs (PO主)
“你,维希昂?”
你险些觉得真是奥赫尔入梦来找你了,没有人形有没有可能是伊格德拉夏综合征后期侵蚀眼球导致的……但理智来看还是不太可能,这只鸟像是回应你欲念的“投影”,就像实体的枯草鸟巢里的黑影,这些都是活人曾经来过、认识与思考的痕迹。
刹那间你感觉脊背发凉,“被无数人盯着”的想法凭空出现在脑中……是幻觉吗?面前的巨影中仿佛藏匿着无数如针的视线,就好像这座巨影由癌细胞般疯狂滋生的增生组织构成,它们无一例外选择长成崭新的眼珠……
“呖——”“呖——”
巨影本该缺乏器官,但发出了黑翅鸢该有的轻鸣。
本该硬邦邦的翼羽盖在你肩膀,那柔软得像一张贵宾才能躺的大床——就算是血肉大床,也不会长到你身上。
你:
1.踢馆伊芙
2.“带我离开这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7818435
2026-01-08(四)00:07:38 ID: PgV9jfs (PO主)
在迈进教堂之前,你蹲下身俯瞰没能留下任何灰烬的、安梦郎君被蓝火焚烧的位置,那片青石板台阶。
祂吐露出“救救他们”的法语信息后便遭了不测——蓝火是埃利厄斯的权柄象征,但议长或许没那个能力直接烧了神使,连他都得拐弯抹角用文学名言传递消息呢。
其实女使罗妮南芙自遇见你开始就没停下折腾捯饬,罗妮南芙真的在帮你吗?
难道枕仙母女都被某些存在控制,只有安梦郎君逃过一劫,才能找你求救吗?
联想那道蓝火——是玛德莱女神对枕仙娘娘和女使做了什么吧……那便勉强能解释埃利厄斯和枕仙一家三口的态度了——但作为你身边有关枕仙最直接的中间人,奥赫尔知道吗?
所以刚才安梦郎君是为谁传信?是把消息给你,还是你身边人?以及……安梦郎君为什么很难过,因为这片大地?
这片阴冷潮湿的南方环境,应该是一百二十年前州湾教堂惨案发生时,某位遇难者或幸存者的“记忆”复现,暂时不清楚是十二三人中哪一位,但这里因缺乏育儿条件,也许能够排除是“赛普提玛的住处”。
至于为何是一对无子的夫妻,因为一人睡一张大床,还摆两个枕头,未免太奢侈了——但万一人家愿意呢?谁知道秘密社团的成员是不是沾点怪癖在身上,比如肩宽使得侧躺垫两个枕头……
真是神奇,现在你竟然恢复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你站起来抬头望向鸟影,它缺乏有形的身躯,与风一样维持着流动的形态。它低“头”看了你一眼,便浑身冒水雾地缩小成寻常鸟类的大小,自来熟地站在你肩头。
就像奥赫尔真的在你身边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7825573
2026-01-08(四)23:52:45 ID: PgV9jfs (PO主)
管风琴的轰鸣穿透穹顶,声浪化为春风催生房梁上透明的花朵绽放于顷刻间,香馨自斑驳的老旧墙皮下丝丝缕缕渗出,托起穹顶那束自然光。没有人不会被那处照亮的地方吸引,那是一排排浮在半空的、血淋淋的“血乐器”和“深红页码的曲谱”,被隐藏的血腥恰到好处地钻进鼻腔。
伊芙身着深蓝如海的鱼尾礼服裙,见到你来便忘情地摘下黏腻猩红的麦克风,洁白如大理石雕的长手套被深红浸透,肘部还在向下滴血,于蓝色裙摆生出紫红的斑驳鱼鳞——大概是刚从美人鱼身上现剥再嵌上群摆。
以他为“心脏”的鲜血鱼鳞状纹路向四周蔓延,与浮空的血液造物与空荡荡的礼拜长椅链接,深红曲谱的所处高度可推断出和声来自童声唱诗班。
伊芙向你伸手,溅起一地斑驳的血点,独唱似乎只为你一人举行。
“你可来了呀。”他操持一口闻若妇人的假声,就像把百年前上海歌厅的彩色灯光吞了下去,又补充说,“真抱歉,原来还有小家伙。”
你:
1.往前走几步
2.“让你等两天便迫不及待了吧?”
3.“你和百年前的事有关吗?”
4.扭头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0739
2026-01-09(五)19:50:56 ID: PgV9jfs (PO主)
你没有凑上去,倘若身后有余地,还能再退几步表明立场:“让你等两天便十分迫不及待?”
你不上前,伊芙便单手提裙摆下台,你瞧得见血迹挂满整条小腿,血都流进高跟鞋里,想必走路很不舒服,从伊芙的步伐动作瞧得出血液并不来自他身上的伤口,他这副打扮更该持电锯乱挥乱砍,而不是捧着高脚杯般的麦克风。
“也没有等太久……但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伊芙眼下贴了一排眼花缭乱的水钻,衬得那双纯色的眼睛像浓牛奶,“说明……我比‘天上的枕仙’更讨你喜欢。”
昨天费伊虽然口若悬河,瀑布似的将信息往周围人脑子里“哗哗”地浇,但你还是记住了:伊芙的歌迷宣扬“大家都在伊芙蒂埃的梦里”——他对枕仙存在隐秘的胜负欲。
你的眼神透过他腰间海蓝的薄纱,望向血淋淋的“祭坛”,问道:“你和百年前的事有关?”
“当然呀,小小的孤岛,你的祖先,我的父亲周离惊在这里经受他母亲手下崇高的再塑,‘骨血归还’便诞生了我。”伊芙似乎擅长做“自我介绍”,好像第一天与你见面一样手掌张开放在平摊的胸脯上,“周离惊是我,我是周离惊,他偏爱纯白的少女,我便长成她的样子,这个答案如何呀?”
伊芙又开始混淆概念了,如果周离惊活着那一定也是个混淆概念的高手——这样的人怎么会将一份风月小说视若珍宝,不惜拼上女儿的终生幸福?
你:
1.“什么再塑?”
2.套话:“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可以商量”
3.套话:“那周祈算什么?”
4.套话:“手稿中你最喜欢哪一部分?”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1555
2026-01-09(五)22:56:06 ID: PgV9jfs (PO主)
“那你最喜欢他写的哪一部分?”
也许自己继承到的风月小说也不是真迹……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你很快恢复冷静,它目前不是最重要的。
“我最喜欢——‘我’诞生的那一刻。”伊芙昂首挺胸,“造物怎能不爱‘造物主’投入的心血呢?”
若这口才属于周离惊,留在秘密社团真是暴殄天物,他生前就该混政坛,怎么没给你外婆凑份不薄的遗产?
“那周祈,不,白华,他算什么呢?”
“算我父亲,你曾外祖的遗憾。”伊芙蹙眉,营业式笑容换成恰到好处的怜悯,“他就那么消失了,换做是我,该多难过啊。”
怎么伊芙也开始模仿白华那张速写的表情?这副表情刺得你双眼生疼,但没疼在心里——因为太像还是太不像?于是你道:“其实你并不同情他。”
“是啊,我父亲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伊芙遗憾地垂下眼睛摇头,又忽然意识到什么,“呀,你说白华?白华最好是死了。”
你乘胜追击,皮笑肉不笑:“你也讨厌他,咱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既然都这层关系了,也该给我说说,一直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会为了这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关系。”
“那我便讲了,小秦先生。”伊芙换上罕见的正色,仿佛在多米维利亚的国旗下宣誓,“我的宏愿是希望我们的身份能大白于天下。”
你耳朵突然被凉丝丝却又毛茸茸的矛盾事物贴上,肩侧黑雾般的鸢影在这时侧了下头,头顶刚好贴住你——它太轻了,你几乎要忘了它在肩上。
见你没反应甚至被其他事物吸引走注意力,伊芙摆出苦恼的神情道:“要怎样才能说动你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出来:伊芙看不见你许愿出的这只鸢影。
好像在呼应你的猜测,鸢影“呖——”“呖——”地叫,但距离你耳朵太近,你下意识地捂住双耳。
而伊芙睁大双眼,这对于一个歌手而言,“声音被嫌弃难听”是毁灭性打击。
你:
1.继续问:“游鸣观具体有多少‘伪人’?”
2.质疑:“这个伟光正的愿望有几分真?”
3.直球:“你看不见它?”
4.掰扯:“我造出‘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