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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438582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4281

2026-01-10(六)13:45:49 ID: PgV9jfs (PO主)

“我造出‘伪人’了!”

这只是借口,毕竟在你的记忆中并无“伪人”出生的过程记录,但肉眼可见惊愕从伊芙脸上僵硬地甩下去,立刻转换成胜券在握的得意:“真的吗?您还是听进了我的谏言,这是这些天最让我开心的。”

鱼尾裙的束缚导致伊芙无法像少女一样当场转几圈来表达快乐,不过这时候伊芙倒是不提理想了……

但伊芙紧接着追问:“他在哪里?”

你:

1.“你得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
2.“刚刚被蓝火烧了……”
3.“你看不见吗?他就在我肩上”
4.“他害怕你,躲起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841540

2026-01-11(日)14:37:46 ID: PgV9jfs (PO主)

主动权落到了你手里,你道:“你得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你发觉肩膀鸢影的鸟爪略微用力,但应该不是紧张,重心的偏移表明它摆出“蓄势待发”的姿态。

“可我该怎么确认,他真的被你生出来了呢?”伊芙歪头,但歪向你肩膀空荡荡的那侧——其实你在割据区见过这种“示好”无数次,生活淫靡的男女露出脆弱的脖颈有种易碎的性感,但伊芙应该是惯性,毕竟现在空着的肩侧本该栖息着现实中的黑翅鸢。

“刚生出来,但被突然出现的‘火’烧了。”你干脆指向教堂门口,心中默念安梦郎君在天之灵莫怪罪,醒了就给他烧纸。

伊芙眯起眼睛审视你,上半张脸的五官线条洁白宛如待上色的素描,他终于换回雌雄莫辨的声线:“也许那火只是他隐藏自我的伪装呢,想不想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告诉我你付出了哪一段人生,兴许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呢?”

你:

1.换话题:“先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
2.装深沉:“痛苦的东西”
3.“痛心疾首”:“美好的部分”
4.“平淡的日常”
5.避而不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7849825

2026-01-12(一)17:32:01 ID: PgV9jfs (PO主)

“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你得先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

伊芙粉唇轻启清了清麦,麦里的声音堪比用粉笔摩擦黑板,连带着身后的鲜血乐团爆发凄厉的尖叫,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但鸢影却在噪音中放松下来,还惬意地抖擞翅膀。

他慢悠悠开口:“我想,小秦先生也一定没想过,小周先生还会回来。”

“什么时候?”以及是周离惊本人吗?你又补了一句,“生前还是死后?”

“怎么会有死后呢……自然是生前呀。”伊芙又提起裙摆晃晃悠悠上台去,那股血肉交融的腥黏味道穿过他的礼服裙,直勾勾扑向你,仿佛这里就是屠宰场,那些器官依次活过来,“小周先生爱着我们,要为了我们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于是他回到这里,是希望‘埃律西昂’降临人间,让人间真正成为‘乐园’。”

这不就又绕回伊芙的“宏愿”了?“那他对白华呢?”你反问,“还有他女儿?”

“小秦先生您流落挟星堂之外,就说明周女士没能延续小周先生的理想——已是对父母的背叛,多么不孝的女儿啊。”伊芙转过身来,裙摆的血迹溅在礼拜长椅上,“我代表游鸣观,很希望您能加入我们,延续您祖先的伟业。”

你比谁都清楚伊芙口中的“周女士”在七八十年前绝无延续周离惊理想的可能,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还没回答我,那白华算什么?”

“小周先生,您一定要刨根问底吗?”伊芙一撩头发,纯白的、泛着银光的长发沾了血,现在他真正像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你我都讨厌白华,为什么不能说些让大家都快乐的事情?”

你:

1.让肩上的小东西给伊芙整个活
2.“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这里发生过什么”
3.换话题:“你在搞什么艺术”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7378

2026-01-13(二)19:33:54 ID: PgV9jfs (PO主)

“那你在这里搞什么艺术?”

伊芙终于转怒为笑,道:“你觉得州湾天主教堂事件为何能称之为‘惨案’?仅仅是死了那么多人?”

什么叫“仅仅是死了那么多人”,但他的确不可能与人类共情。

你没有搭腔,于是伊芙自问自答:“一百二十年前的复原呀。”

肺叶形的小提琴、气管状的笛子,触感与皮肤无异的鼓,头盖骨作锣,还有“怦”“怦”跳的心脏辅助节拍……看起来当年挟星堂举行了某种原始宗教的献祭仪式,但怎么看怎么像伊芙看多了二十多年前流行的地摊文学,里面就是这么写上层社会反人类邪教的服从性测试下限。

“要么周离惊是惊世天才,刚出生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造得出这种‘伪人’。”你眨眨眼努力甩出去直视高对比度环境的疲惫,“要么有人借此混淆视听。”

“我还以为你会相信呢。”伊芙垂首用手背捂嘴微笑,这下他唇角也沾上了血液,然后他瞪大了眼,“你真的信当时的周离惊只是个小婴儿?”

“有什么造假的必要?”还是说真有人推锅给婴儿?

“为什么不相信他是‘安德罗埃德斯’?”

这个词汇并不在你的词语储备中,听起来是南欧、东欧地区的用语……或者说就是“崇高的再塑”?

你:

1.“崇高再塑?”
2.“那是什么?”
3.“我的耐心有限”
4.“以后再找你,我该醒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862433

2026-01-14(三)14:31:44 ID: PgV9jfs (PO主)

“我的耐心有限,时间也很宝贵。”可惜腕子上没个手表,带个闹钟也行,好像有部电影好像就这么威胁逼出信息?

“你和周离惊很像,却又不太一样。”他走到器官乐器周围缓缓抚摸,像用一块绒布擦拭宝刀,“这些都是构成‘安德罗埃德斯’部件的废料呀,是你的叔祖爷爷们?”

“……其他周姓?”

伊芙突然一扬手,直接撕碎手中的肺叶,扬起半空血雾,娇美的五官扭曲成抹布:“何蒙库鲁兹!琉璃瓶的哲人!无铭学会到底怎么教你的?连基本的东西都不告诉你就让你进来卧底!”

“因为我开着维希昂的越野车,他们厌屋及乌,不给我真东西。”你看到他眼睑下的水钻贴片摇摇欲坠,气得完全失去偶像的架子——熬了他两天果真奏效,但你被他拖着不说重点也有无名火,不过这场定力的比赛是你赢了。

“那我便告诉你,你见没见过伊格德拉夏综合征?”伊芙冲到你面前,不顾裙摆被扯开个大口子,“你一定看过,好奇维希昂的人怎么能不从他的眼睛下手呢——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伊格德拉夏综合征!阿比斯家族都在骗你!”

你:

1-7.“你在说什么鬼话?”
8-10.……?

无标题无名氏No.67862792

2026-01-14(三)15:30:49 ID: PgV9jfs (PO主)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存在这世上一百多年,什么‘伪人’我没见过?见过很多‘伪人’的人类也未尝没遇见过。”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伊芙迅速收敛情绪整理裙角,“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因见太多‘伪人’而致病的情况,否则我的团队要频繁换人,我说得还能有假?”

“你本来就擅长说假话啊。”你听得出伊芙依旧在偷换概念,毕竟“见‘伪人’”和“杀灭‘伪人’”就是两件事,病历中说“伊格德拉夏综合征患者共同特征是深度接触‘伪人’”,这就代表伊芙反而根本不清楚那些患者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论与‘伪人’打交道的经验,我可比那些退伍老兵丰富多了。”

“那你说说‘提丰’部队退役人员为什么几乎都出现这种症状?”现在换你做掌握信息更多的那方了。

伊芙抿住嘴,因为纯白的眼瞳,很难让你分辨他的视线瞥到哪去。

“答不出来了?”这场闹剧也该有个尽头了,你道,“好好说这里……”

“为什么不问问你肩膀上的小家伙?”

这话你脊背皮肤发紧。伊芙现在能看见鸢影了?但伊芙伸手指出的方向分明是另一侧,那里本来是实体黑翅鸢栖息的地方,也是那只雀影短暂停驻的位置。

——真抱歉,原来还有小家伙。

在这片梦的空间,伊芙的开场白最早就提及了她的存在,但为什么自己看不见她?

另一侧肩膀也逐渐沉积出重量,那只娇小的雀影紧抓你肩膀的衣料,你感受得到她瞪着伊芙。

“如果不是小家伙在这里,我一定会在这里慢慢吃净你,让你和他们一样。”他微微露出口腔中密密的排牙,手臂指向血肉乐队,“因为小家伙,我听不到你的心音,这很不舒服,你应该对我愧疚,然后可怜我,爱上我。”

伊芙的话语仿佛他被拖进战败CG——如果猜测不错,影响这片空间的某种存在与黑翅鸢特洛基莱亚同源,故而伊芙最初就没能在这里“读心”,只能硬拖到破防,幸好你比这位“伪人”更适应隔着肚皮交流的人类日常。

……不,还有,伊芙一开始只敢躲在教堂里,安梦郎君被蓝火焚烧前,他根本不敢泄露存在的痕迹。

你:

1.“鸟又不会说话”
2.“就是安梦郎君在追杀你?”
3.“如果我是周离惊,可能会爱你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7869478

2026-01-15(四)15:55:56 ID: PgV9jfs (PO主)

“如果我是周离惊,可能会爱你吧……”你决定承接伊芙的情感需求信号,但回答得四两拨千斤。

“和你这种傻子交流真他 妈折磨,脑子被应试教育捣成浆糊了?”他开始爆粗口,这下是彻底放下了偶像包袱——用周离惊作答激怒他了?还是他真的恨……?

“骂人别用成语,我蛮夷也,文化跟不上接不住……”倒不是你经不起骂,是怕伊芙激动到下手反被两只鸟影活撕了。不过“应试教育”听起来好古老,是进词典的用语了,上一次被使用好像还是少数教育学家批判末日前你祖国的教育模式来借古讽今,但被阿比斯家族强令使用才没人吱声了……

“这破鸢是‘神使’,既然自愿跟着你,答案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从不怀疑她?”伊芙伸手指向雀影,连带着血液溅到你胸前,“我跟你比差到哪了?就因为你是人但我不是?我没有那种力量就活该卑贱?我和你有什么区别?!”

他蹲下身捂脸发出哭声,白发遮住了板直的身材曲线,美丽得像影视剧片场的女主演。

一股烦躁在心口漂浮——你该上去扶“她”,然后一样痛哭流涕地配合“她”的泪水,承认“她”的伟大与贡献,然后你们在心意相通中破涕为笑,并承认“生活就应该这样有苦有笑”……可是你累了,并意识到那是枷锁,是“她”天生扣在脖颈的链条,“她”喜欢看着你涨红了脸窒息的痛苦……

——你怎么会难受到想去死呢?我一死,这些都是你的,你怎么可能想去死呢?

这又是谁在你脑中说话!

肩上一轻,雀影直接弹跳起飞直接朝伊芙脑壳戳去,后者被撞得不得不抽出双手阻挡——他根本没流眼泪!

“真不该小瞧百年‘伪人’的演技……”你揉了揉眉心尽量把方才出现的诡异想法扔远了,刚才说特洛基莱亚是“神使”也是编的吧?哪有“神使”甘心做一个能打的吉祥物……“好了,那个……特洛什么……”

雀影收手,伊芙慢条斯理整理头发,仿佛刚才的歇斯底里只是排练剧目,道:“她现在叫这个呀?”

不然还有别的名字?你道:“那她应该叫什么?”

“她叫周由仪。”

你:

1.“看来是还没被教训够”(让雀影继续)
2.“雷纳图斯议长知道吗?”
3.“结论不够,告诉我前因后果”

无标题无名氏No.67869790

2026-01-15(四)16:31:01 ID: PgV9jfs (PO主)

“雷纳图斯议长知道吗?”你招招手让雀影回来——当下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伊芙会告诉你什么,他只会胡搅蛮缠拖延时间,还掺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证伪的庞杂信息搅乱他人注意力,“怎么从梦里脱身”才是重点,“光说结论不够,前因后果呢?”

“前因后果就是——周由仪是个失败的loser。”

话音刚落,伊芙脚底突然燃起浅蓝的火焰,他吃痛地跌坐下去,喘息着道:“真是经不起骂,但我也不能让你如愿!”

无形的风如激浪,像巴掌一样直接将你扇飞,雀影被掌风掀远,鸢影的重量消失,背后是熟悉的柔软触感,你被埋进绒羽中。

梦该醒了吧?几乎每一次都是类似的环节……

睁眼便是熟悉的天花板。

小夜灯照亮床头柜的一隅,炭条和黑翅鸢一左一右贴在你身侧的夏凉被上,炭条身上散发出的小狗味表示她该洗澡了。

挡住窗外月光照进来的是坐在电脑椅上的奥赫尔,他腿上放着本纸质书,头歪向一侧,露出惨白的颈子,似乎是看书犯困睡着了。

护目镜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正有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眼睑向下流……

你:

1.继续睡
2.深夜打电话给埃利厄斯让他派医务人员
3.把他摇醒让他清理
4.给他把护目镜戴回去
5.帮忙清理?
6.看他读的什么书
7.顺手揩油

无标题无名氏No.67869892

2026-01-15(四)16:44:11 ID: PgV9jfs (PO主)

大半夜的在只开小夜灯的你房间能看什么书……你掀开被子,炭条和黑翅鸢都没醒。你下床凑过去,双腿的酸疼早就好了——护目镜隔绝下能看见什么?你瞅了眼是英语,封皮上的“Lolita”和“Vladimir Nabokov”提供了答案。

他不会傻到摘护目镜认字结果眼睛被疼晕过去了吧!但昨晚他夜跑时黑灯瞎火都不摘护目镜,这是何意味?

你刚准备上手摇醒他,卧室门突然传来急促的“咚”“咚”响。

1.摇醒奥赫尔让他去看看
2.去开门
3.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