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8423630
2026-04-03(五)22:46:11 ID: PgV9jfs (PO主)
“当然带你一起。”在他母亲的纪念馆门口问这种问题,回以否决或模糊真的好吗?“咱们俩谁跟谁啊?”
你突然感觉脊背发紧,就像游荡的幽灵攀附上你的肩膀,在后颈落下轻盈如风的吻,可那里只停着黑翅鸢——这里怎么可能有人“点你的穴”?
身后唯剩折射五颜六色光彩的心理学展厅,全息投影的喧嚣不影响你们驻足处的宁静。
“我拭目以待。”奥赫尔似乎皮笑肉不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他进去摸索墙壁灯光开关时,你能瞥见走廊其他纪念馆的距离——艾琳的这间宽阔敞亮,比其他名人的房间大两三倍。
这个时代的爱因斯坦、奥本海默,都在哪里呢?
投影到你身上的灯光宛若警戒灯,照得门口的你仿佛身处灼热的炼狱,而刺目的躁动很快被清凉的空调风平息,飘忽的解说在你眼前掠过,丢在你身上的是荧荧如火的“荧惑”——火星。
模拟星空投影落在场馆的墙壁,艾琳·赛梅昂的生平事迹落在星星上,正经的和不正经的名誉名词混杂在一起,就像鱼与自行车:病弱的“励志榜样”,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慈善家,后末日时代“神迹”女士,科学家组织“伊尔玛塔”的创始人,“唯心”科技的奠基人,探索神明“第一人”,“梦境的掘墓人”,“‘伪人’最亲密的敌人”……
还有学者的寄语和挽联,诸如“永恒的智慧女性引领我们上升”,你瞥见费伊提名“没有赛梅昂女士的奖项是路边的野鸡”——除却诺贝尔与菲尔兹,你还真没听说过什么科学奖项,或许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小行星1027”上写着:“索玛体”的发现者,已被大范围用于医疗卫生领域——此为人类实现永生的基石。但末日才过了二十来年,“人类实现永生”该如何证明呢?
“忆神星”则记录了赛梅昂女士对“伪人”的命名,最初她命名为“记忆体”,但极易与电子设备配件混淆,再加上这类“唯心生物”宁可为“虚假的类人”,也不愿作为“无缘人类的独立生命”,便延续了“伪人”的称呼。
“思神星”铭刻着赛梅昂女士对末日早期几种灾厄异兽的观察研究,其中大多以人类历史文化的“灾厄”符号为投射客体,什么天启四骑士、七宗罪都记录在案——后来“灾厄异兽”进化为“日常生活的恐惧模因”原体,但赛梅昂女士早已入土为安。
她去世前极力推进“伯利恒计划”,据说她希望自己葬在茫茫太空,但她最终安息于这片大地某座寂寂无名的公墓。
但这里似乎并没有艾琳女士确切的生卒时间记录,连她的亲属都没有任何信息。
仿佛连照片、影像都不曾留下。
你:
1.“出于保护目的,你被‘抹去’了?”
2.“你那个‘妹妹’还好吗?”
3.“你后来去上学了吗?”
4.“为什么带我来看她?”
5.“没有形象是为了防止后人制造关于她的‘伪人’吗?”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26607
2026-04-04(六)15:41:38 ID: PgV9jfs (PO主)
“阿比斯家族是为了保护你才……”你寻思某颗星星应该会落在奥赫尔身上,找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躲进“暗物质”夹缝中,他似乎隔着护目镜留意到你的目光,便窜到北极星下探头,作为独一无二的“明亮的黑暗”,你便继续,“是出于保护目的隐藏你和这位女士的真实关系?”
炭条从你怀里跳到地上,跑去追“小犬座α”与“动物形态‘伪人’”的文字介绍,脚步声与背景音乐的小提琴曲节奏吻合,而黑翅鸢与你一起望向他。
“我和母亲没有血缘关系,没必要被记录在这里——更何况我也没做学术贡献。”他的回答毫无波澜,“艾琳也不在乎自己被铭记。”
“没有去上学……吗?”作为艾琳的遗孤没有优待吗?
“当时哪有条件。”你都能发觉他有些隐秘的迫不及待,北极星开始绕着他踱步,“但我已经考了目前能拿到的证,够用。”他的语气仿佛是想在你面前证明什么,是错觉吗?
“那你‘妹妹’呢?”
“她不就在你肩上?”他抬起被黑手套包裹的手,指向你肩膀。
“你故事里的。”你一伸手,黑翅鸢小心翼翼停在你小臂,灰黑的双翼镀上荧惑的橘红。
“你怎么会觉得是妹妹?”
北斗七星的投影在你和他之间勾勒出一道虚掩的桥。
“如果是弟弟,你不会一个人去‘卖勾子’……”那“弟弟”呢?
你瞧见奥赫尔抿唇,白光令他苍白的下半张脸愈加刺眼,他哑然失笑:“你还记得啊?”
烦闷似有若无:“到底有没有?”
“我会去卖?得有人敢买啊?”维希昂摇了摇头——凭体术水平和审讯得得心应手,这话的可信度扶摇直上。
他转身摸黑上台阶——护目镜一定为他勾勒出了台阶形状,他停在台阶尽头,那里有个突兀的物件,看曲线与星体无关。
于是你也戴上你口袋里的,看清那是一把崭新的小提琴,与琴弓一起压在纸质文件上。
“她生前喜欢听古典音乐。”他说。
戴全包手套很难演奏一套完整的曲子,但奥赫尔连伸手触碰小提琴的想法都没有。
你凑过去,炭条也上来,她四肢撞得台阶“咣咣”响,你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看她?”
“而不是去公墓吗?”他反问。
除却“坦博拉异象”导致气候不稳,不便外出的考量,这里只有艾琳·赛梅昂本人生前履历与贡献,一串串文字看不出她生前的音容笑貌。
你记得清明节还会给你们东亚裔学生放假呢,由成年人领着去某些陵园扫墓哀悼的活动并不罕见……秦蓄英也有一席之地吗?
奥赫尔扭头看向你,笃定一般开口:“如果我说,艾琳·赛梅昂此人可能并不存在呢?”
话音刚落,你便发觉音量微弱的背景音乐有一瞬间凝滞,仿佛舒缓温和的小曲编织成的“网”中落入不明的重物,下陷的错觉令你回过神来,维希昂那副缺乏血色的面孔,微笑只上扬了“一个像素”。
你:
1.“开玩笑?”
2.“什么意思”
3.“怎么证明她不存在?”
4.“是什么层面的不存在?”
5.“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6.“难道艾琳是‘伪人’?”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1934
2026-04-05(日)16:35:37 ID: PgV9jfs (PO主)
“什么层面的不存在?”竟在证明对象的纪念馆夸下海口,“生物学上已去世,还是历史记录空缺?”——以生物学标准,死亡已经算抹消掉第一层“存在”了吧?后者明显更接近答案。
“当然是文字记录的‘不存在’,这里的主人只是由众人的荣誉拼凑出的‘神迹’。”
那抚养奥赫尔的人是谁?你看着他,可惜护目镜无法穿透他的,“‘恶魔的证明’?”这不应该由维希昂完成吗?
“我当然不可能完整论述‘神迹’女士不存在。”他抬起胳膊搭在小提琴旁,“记录她生前事务的存储设备早已严重损坏,由于‘伪人’诞生,他人的记忆也将不可靠。”
即便物证和人证都“受损”,但你仍不怵地勇敢仰视他:“证据呢?怎么证明?比如你的?”
“我记忆中的母亲艾琳只是‘索玛体’的研究者,不是‘神迹女士赛梅昂’,她对社交行为极度恐惧,而且十分排斥心理学,认为那对医学毫无价值。”
“小行星1027”缓缓飘到你和他之间,多语种文字介绍滚动得很快,像着急投胎。
“但你说过她因梦境相关研究而去世。”你记得奥赫尔分明在心理学展厅亲口承认。
“梦里有她需要做的,可她死了,因为她本就不再适合去‘梦里’。”
一个社恐较大概率无法组织人手,一个排斥心理学的人怎么可能在梦中如鱼得水呢?
“所以你选择扶持质疑官方历史记录的无铭学会?”你想起“海马效应”——多个人的记忆共同产生谬误,可若物证被完美销毁,仅剩的人证也被分为持有不同记忆的两拨群体,在近乎永生的、不知何时篡改历史记录的“伪人”存在的前提下,多数就一定是真的吗……
如果“伪人”不存在……不,“伪人”存在也不影响“海马效应”的存在。
“艾琳和无铭学会不是一回事。”奥赫尔似乎急于划清她和他们,“其实只有我一个持有不同于他者的记忆内容,对大多数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你:
1.“你难道试图教会我什么?”
2.“神迹女士的存在是政治需要吗?”
3.“我想听听艾琳的生前事”
4.“她会拉小提琴吗?”
5.“你想证明真实的她曾经存在?”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2876
2026-04-05(日)20:08:06 ID: PgV9jfs (PO主)
“艾琳女士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了解具体的她?”
抛开可能永远得不到真相的辩论和证明,说出具体的形象远比封在记忆中要好多了吧?
“我也得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人才能判断你说的对不对吧?”
真的能作为判断的依据吗?你在心底里问自己。
维希昂口中的“艾琳”在本世纪前远赴多国游学,后来他们在简陋却僻静的地方相遇,那时艾琳的身体就开始衰弱,本该满头青丝的年纪却鬓发斑白,湿度稍高便关节痛,便用轮椅代步,诸多杂务与实验要区区幼童协助她完成,衰老带来的一系列不便几乎磨损了她的气性,性格愈发阴晴不定,也变本加厉折腾自己的身体……
你听得出奥赫尔的童年似乎也不怎么开心——养眼的小孩子就没有让她更开心一些吗?但他语气怀念得仿佛确有其事。
后来有人要她研究异想天开的存在,缘于“索玛体”那时只能运用在年轻人身上,那意味着与真正的“永生”相隔十万八千里,外力压迫下艾琳不得不踏入“梦境”……
你已经知道了结局,过程亦不尽人意,据安梦郎君的报告,艾琳死在恐惧的围剿中。
你:
1-6.“她确实和‘神迹’不太像……”
7-10.“……”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3028
2026-04-05(日)20:35:52 ID: PgV9jfs (PO主)
“她确实和‘神迹’不太相似……”一股酸涩的感觉从鼻翼往鼻腔窜上去,在涌出眼眶前被你忍住,那的确是某种久违的情愫,但现在不适合发泄——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想哭了!
“连信奉的枕仙都无法彻底拯救她。”如果奥赫尔嘴里有根烟,该成为此处纵火的引信了吧?“真是讽刺。”
“也难怪女使要拦我弟……”你尽量让自己谈一些能令理智回魂的话题,虽然“艾琳排斥心理学”和“崇拜枕仙”这两码事也不像能凑到一起去,但你还是顺着他说,“‘神迹’的矛盾与记忆相关,而梦是记忆深处的……具现?”可以这么说吗?
“就算不成神也没关系,我没有强求你的资格。”他的面孔在北极星下竟然淡淡地发着光。
“怎么?你要我成神对抗枕仙啊?”你刚累积出来的负面情绪此刻被冲击得四散,竟还有些好笑,“你不自己去成啊?因为眼部问题?”
“希望你能记住真实的我,而不是他人经历的拼凑。”
你:
1-4.大脑宕机:“啊?”
5-7.没当回事:“行”
8-10.理智上脑:“什么意思?讲具体点?”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6626
2026-04-06(一)15:45:45 ID: PgV9jfs (PO主)
你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他胳膊,炭条吓得乱吠,你厉声让她闭嘴,连黑翅鸢都被你吓了一跳,她掉在小提琴旁,不满地小声“哼唧”。
由表及里,从内到外,无数可能在你脑中拥挤着叫嚣着,蝗虫过境犹如电光石火,在你捕捉到一丝悲戚的精微后,它们终于风卷残云般消散,而你只剩质问。
“你是什么意思?”如果艾琳去世后作为“神迹”的原型之一,与众多不熟甚至没见过的同行“缝合”在一起,这就是多米维利亚绝大多数有能者的未来吗?奥赫尔将来一样作为不留形象的“缝合英杰”受人顶礼膜拜?想到哪去了!“你讲清楚点……”
越说越低下头,你现在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
而你只能用余光瞥见他嘴唇微张,北极星的投影仿佛令双唇失去血色,动作停滞一般欲言又止——这该死的“伊格德拉夏”!而奥赫尔终于轻轻抓住你手腕,温和地令你收力。
“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我这样的从前换好几种身份和不同的人见面是常事。”
“你说得像留遗嘱。”
你抬起下巴,正对上他咧开嘴笑,他回答你:“不应该吗?你这样的最容易被‘伪人’盯上了,但我会尽量让你不失忆。”
黑翅鸢在纸质文件上站稳,她对你昂首挺胸。
你发觉嘴唇粘膜被咬得发烫,上下虎牙难以对准,而你还听见奥赫尔偏过头去叹气,他轻轻道:“我真的没什么。”
其中竟有一丝咬牙切齿的不忿。
这是相识一周的人能对你说出口的吗?如果是,那维希昂也太自来熟了……
你:
1.换话题:“你会给艾琳拉小提琴吗?”
2.看看纸质文件?
3.安抚一下炭条和黑翅鸢
4.去看爱丽丝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7338
2026-04-06(一)18:00:02 ID: PgV9jfs (PO主)
维希昂或许被情绪绑架,这种环境在所难免。
他扭过头来伸手逗黑翅鸢,帮她挠脖颈的绒羽。
炭条在地上伸懒腰,星空映在她清亮的眼瞳,你顺手搓搓她头顶,于是她餍足般趴在你脚边。
小提琴下的纸质文件被压出轻微的爪印,奥赫尔先一步挪开小提琴。
你边翻那叠语种各异的文件边问:“你会给艾琳拉小提琴吗?”
“你想听吗?”他真会啊?
“你母亲喜欢听吗?”你朝向另一侧看去,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
“方便助眠。”
狂沙亦或暴雨,总之一定有什么剧烈的噪音,或是心底诱发的无端耳鸣,浑浊的窗外是一眼望到头的未来,仪器的微颤与惨白的钨丝灯下,音弦能够滑入所有缝隙,细细刮出每一个毛孔的肮脏,汗毛倒竖的颤栗自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奥赫尔边摘手套边自言自语:“有钢琴伴奏就好了。”
投影照亮他手指的薄茧,几乎令人忘记这双手应该终结过不少“生命”。
舒伯特的《小夜曲》仿若对这片星空作答——由他去吧。
黑翅鸢站在你肩上,头颅顺着你手上动作一摇一晃,像随音乐节奏左右摇摆的向日葵。
纸质文件的英语和法语各种长难句起手,每一行都有其他语言的翻译,除却那六大语言,你能分辨出其他罗曼语系,还有中欧、北欧和东欧语言——这厚厚一沓纸的内容被严重稀释。
那是“神迹”女士的研究心得,它的存在印证艾琳·赛梅昂具备与广度匹配的深度。
对人性的悲观和戏谑充斥在字里行间,艾琳出奇地冷静,冷静到冷汗狂飙,不出意外地对“索玛体”持忧虑态度——“伪人”对人类的“诱惑”会让它们获得“真正的肉身”吗?自己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罪人吗?而她自知无法与罗伯特·奥本海默相比,却和他一样引用《薄伽梵歌》……一遍遍的叩问后,音乐和枕仙的抚慰给了她真正入眠的喘息之机——尽管她后来真的一睡不醒。
《小夜曲》丝滑流畅,维希昂的洁白的下巴映在小提琴油亮的漆皮上,仿佛映照出很久以前的、你分明午间刚见过的他。
你:
1.“怎么不见你给我拉?”
2.“呕哑嘲哳难为听”
3.“很好听”
4.“我会记住你拉的小提琴”
5.“死前谁也不恨也好……”
6.“你觉得她是个好母亲吗?”
7.问奥赫尔对“索玛体”是什么态度
8.“现在去见爱丽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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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437726
2026-04-06(一)19:19:24 ID: PgV9jfs (PO主)
“我会记住你拉的这个曲子……”或许是缺乏将音律和绘画的触感化作文字形容出口的功能,有点像没话找话,但“铭记”算好话吧?
“只有这个?”奥赫尔面无表情收起小提琴,琴弓拿在他手里跟趁手的武器一样令人不安,他紧抿嘴唇,好像无声抱怨:你就不能多夸他两句吗?
“总之,一个人如果死前谁都不恨,也算得到心灵的宁静了……”你发觉自己仿佛主持丧礼的神父,应该配报丧鸟的吟咏。
“是。”虽然动作大开大合,但把小提琴放回平台上还是轻拿轻放的——奥赫尔等着你把纸质文件摆回原位,垫在小提琴下。
这柄琴似乎经常有人护理,无需清洁和调音便能演奏……
“死去自然没有任何想法。”他开口打断你的思路。
“安慰是给活人的。”你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艾琳上身”一样,崩出这句过于“冷静”,甚至冷漠的话,可心中一并泛起悲伤,却无法捉摸到它的源头,“艾琳女士对她的研究成果很矛盾……你怎么看?你应该眼看着她研究完成?”
“没有它,我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在这里。”他语气中有些微庆幸。
艾琳是怎么知道初阶段“索玛体”只对年轻人生效的呢?
“现在它都严重溢出了,甚至能运用到日用品和小型家具。”他仍自顾自说下去,仿佛未被可能存在的“童年阴影”影响,“比如仿生硅基都用它改善表层触感——她会喜欢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
合着你家仿生硅基摸起来像人皮的源头搁这等着你呢……
为什么艾琳认为它会让唯心生命拥有“真正的身体”?但以唯物和唯心辩证来说,“伪人”确实没有身体,而现在克隆技术这么发达……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只会让头皮迅速出油。
“你不是说还有爱丽丝等我们?”似乎是下意识的警觉,突然就不太舒服,直到你瞥见天花板角落一闪一闪的红光,恐惧便有了落脚点。
“走吧。”奥赫尔揽过来用背挡住那道红光,黑翅鸢朝向你背后站着,好像 只有炭条没意识到怪异,亦步亦趋跟着你们。
离开的路径是一道“北斗七星”。
你:
1.“你能查出谁在监控我们吗?”
2.“算了谁在看我们你别管了”
3.问问爱丽丝的话题
4.沉默不语
5.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