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614674 返回主串
2025-12-10(三)22:46:55 ID:mc9jlcS 回应
我是个精分(精神分裂症),诸君有什么想问的吗?(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7628492
2025-12-12(五)22:42:20 ID: mc9jlcS (PO主)
>>No.67625665
恨?你确实问了个盲点。令我深思五分钟。
最接近常理上的恨,是初中对霸凌我的同学们。
当时我是一傻子,甚至不知道这是霸凌。但是人的身体有时候比人的脑子清醒。在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具体多久不记得了),我开始不断地幻想杀死我的同学。很遗憾到我转班也没能做什么。这种幻想在“被神审判”的精神压力下搞得压力更大了。
如果只是不喜欢,咒骂,那很多。
我有一招绝技,就是其实我身边所有人,包括我最好的朋友,最希望他们好好的朋友,或者随机路过的路人,甚至deepseek,我想骂谁骂谁,路边路过的狗我不喜欢都在脑子里踹一脚。
但我不会坏人,实际上也完全不恨他们,不想他们受到伤害,不如说我爱他们。与其说这是恨不如说我这个人暴躁。但我会保证除了骂人什么也不干,也绝对不让他们知道我骂过。我在日记版有一个几千楼咒骂串,指天骂地。
剩下的,就是冒犯了但够不上恨,比如傻逼偷拍房东。我会找机会恶心他但我不恨。
或者按理应该恨,但是…但是…
从某个角度,我恨我全家。那是让家破碎的人(父亲部分),系统性逼疯我的人(母亲),传教的人(姥姥姥爷)。
但那是我全家。我爱吗?我恨吗?那到底是什么?
他们爱我,我爱他们。他们害我,而我,我说不清。
无标题无名氏No.67628557
2025-12-12(五)22:51:25 ID: mc9jlcS (PO主)
注意到近亲家谱少俩人没?
爷爷奶奶。
这是我对不起的人。主要指爷爷,爷爷很爱我。但我真的不想呆在我偏瘫爸爸的房间里,所以我不去看爷爷。后来爷爷奶奶都躺倒了,我更不想去了。
可见我家(父系)虽然没有精分病史,高血压病史逃不掉。
爷爷死前最后一次和人沟通,姑姑问他最喜欢谁,他说我,虽然说的含混不清。
那是疫情刚开始,所以他继续脑溢血是不能转院的,对于一个瘫痪老人似乎拼命救治也收效不大。我没去他的葬礼,因为我出不去楼门。出殡会经过我家楼后面那条路,我妈告诉我,同时我也在看,能不能看到棺材。没看到,只能对着那条路磕了几个头。
别看我哔哔叭叭好像全世界都欠我(就我妈而言,她也确实),好像我很厉害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手里也不干净。
所以那个有中风父亲的小女孩,我说她一定压力很大。我知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7628572
2025-12-12(五)22:53:31 ID: mc9jlcS (PO主)
>>No.67628557
你说奶奶不是父系家谱?奶奶是老年痴呆啦。而且早多少年老年痴呆了,以至于你没法对她有任何看法。
无标题无名氏No.67629051
2025-12-12(五)23:55:47 ID: mc9jlcS (PO主)
带着俩屁股针回来了,哎呀我的屁股。
不过恨那个话题没说完,还差一句。
但是单独论恨这种感情。
我觉得它和爱并无不同,甚至更为厉害。
并不是文学上的那种对称。
而是,它们都是能支持人活下去,去做事的能量。
但爱必须被给予:你给别人的爱是指向别人的,如果想要一份支撑自己的爱,必须被给。
恨,却是可以去选择,去主动地做。
恨是生命力的平地起高楼。
无标题无名氏No.67630457
2025-12-13(六)09:21:18 ID: mc9jlcS (PO主)
>>No.67630219
啊,主要是善意需要爱人,需要行动力或者某种对人类单纯的期待(虽千万人吾往矣应该算作高尚)。
我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善良是一种背景基线。就算全班都讨厌我,似乎没擦的黑板也还是有人要擦。即使我妈一直骂我,我觉得一个孩子不应该反抗妈妈。
然后等我脑袋好使起来,就不再善良了。因为那种天真的信任消失了。我是觉得有人该做所以做了,没有想要什么。但我在那里其实连一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不想这么说自己,但我其实是个笑话。越是天真地认为我也是班级的一员就越好笑。
向所有被升压到的肥哥道歉。( ›´ω`‹ )
恶意更厉害,恶意需要魄力,勇气,执行能力。
这就是我包子的地方,我虽然一直和家长吵架,虽然也时不时和同学起冲突,但这些是我心里痛苦散在地突破了极度内向和软弱的外壳,我没有规划能力。直到今天,你说让我一个人去害个人吧,我都会想,怎么做?好难的工程啊。
呃,所以不坏可能是因为软弱和蠢哈哈哈哈哈。
善良失于软弱和强迫(那些劝我爱妈妈的人,也是“善良”的),恶意失于冷漠和残暴。
我是善恶基线上随波逐流的一个0。
( 」゚Д゚)」<有1吗???(不对)
无标题无名氏No.67630484
2025-12-13(六)09:32:07 ID: mc9jlcS (PO主)
>>No.67630457
但是我觉得爱恨还有一个盲点:我!!
这算是我主动去做的一件事。
是不是应该恨允许父母离婚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恨初中那个傻包子?或者他们恨不恨今天的我?
这就是我的特点了,绝不。
哪怕昨天我把工作做烂了,所以今天被上司骂了,看起来我完全不占理且确实是做错了。
那我也得躲起来咒骂我上司。我怎么判断这件事(客观上谁对谁错),和我怎么做,都不影响我对我的判断。
我永远不会有错!!是世界的错!!
因果来说,这是被莫名负罪感绑架到极致以后的极限反弹,老子他妈的永远不会错。(然后乖乖道歉搬砖,乐意效劳.jpg)
更深的层面来说,我必须完全依赖我自己判断所有人的善意恶意,这是独立于事实存在的部分。
我这部分的判断机制是:
一,我永远不批判自己,任何一个我自己。
二,就算是条狗,被踹一脚也要追着人咬三条街,被踹很多脚它就会冲人摇尾巴,但是,你可以杀了狗,你不能告诉狗,你是恶的坏的所以该被伤害的。
这是我高中爆发的思考逻辑:
妈妈有合理理由吗?有。
劝我的人有合理理由吗?有。
我好好学习好好孝敬父母了吗?没有。
我在我严酷的道德逻辑里找不到立锥之地。
但是身体比脑子更清醒:求你们了,我想活着,我想活下去。都去死好不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恨你们我就得去死了。
一切都被病态逻辑绑死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是求生欲,或者说任何道德逻辑无法攻破的堡垒就是求生欲,我可以阉割自己,我不能自我献祭。
我蛮夷也。
如果在所有人和睦与共欣欣向荣的世界里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你就不是人。
人是相对的,你是一条狗,这样你就不会被自己逼死。
解决外在压力,即使无处不在,你至少可以吵架可以跑路。
内在压力,则是更恐怖的事情。
人得学会自我解放。
无标题无名氏No.67630499
2025-12-13(六)09:39:16 ID: mc9jlcS (PO主)
跟D老师玩心理学绘画,描述这个世界,我印象里我选了三个东西。
一个黑影,一只指着你的断手,一条猴子尾巴。
黑影是“鬼神”,这是我起的名字。
我仿佛把贞子伽椰子供上了神位,怀揣着无限的恶意,坐在神的宝座上。
神可以供奉,鬼可以驱逐。神冠之鬼,只能逼疯你。
指着我的断手,和猴子尾巴是一种东西。
为什么没有人身只有手?因为在我看来所有这么做的人都差不多,我没有心力去分辨谁是谁。
猴子尾巴,是我。
我是进化未完全。初中自闭到鹤立鸡群的我,精神病的我,跑跑跳跳一路被人驱逐的我。
我是猴子,藏起尾巴。
所有自知特点一暴露就会被围攻的人,都是猴子。
我不觉得精神病是需要被贬低的,我一路上没有暴露过我有病,心理上它不是猴子尾巴,但客观上它其实是。
但人类也是猴子,所有人。没关系的。
谁又能定义什么才是标准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