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8328429


No.68328429 - 跑团


新世界[创世流][随玩随咕]No.68328429 返回主串

2026-03-21(六)18:19:57 ID:58vH7rQ 回应

你降临于这片初生的大地。群山在脚下延展,河川如未琢的玉带蜿蜒,林间腾起狩猎的烟,泥土中刚学会播下种子的人们停下动作,仰起被烟火熏黑的脸。

他们看见金色的阳光从云朵的缝隙中透出,全然不知未来将会变成何种模样。

你将为他们带来毁灭,亦或是一个……新世界。


(2/4/6/8)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1521

2026-03-22(日)01:30:49 ID: 58vH7rQ (PO主)

» 来自星空的种族降临

异族自天空降落,降临的种族为:

1. 无智的妖兽(魔兽)
2. 逃亡的外星精灵
3. 残缺的龙
4. 自定义

(1/3/9)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8895

2026-03-22(日)22:56:26 ID: 58vH7rQ (PO主)

» 百变怪


一种身体如烂泥般柔软的紫色怪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它们拥有改变形体的力量,能随意变幻成其他生物的模样。雪国称之为变形怪,泽国称之为幻妖。

泽国西南方的部落林渠的首领就豢养有一只这样的怪物,有一天他突发奇想,为幻妖描述了一种幻想中的生物:“其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腾云驾雾,呼吸风雨。”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暴雨笼罩了林渠三十三天,等到泽国的君主派人前来查看,就只见到一地洪灾后的狼藉,而居住此地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1/3/9)

无标题无名氏No.68339471

2026-03-23(一)00:12:45 ID: 58vH7rQ (PO主)

>>No.68338909
//哥们这太抽象了我无法想象,咱们换一个好不好(;´Д`)

无标题无名氏No.68345336

2026-03-23(一)19:33:05 ID: 58vH7rQ (PO主)

» 心灵的力量与百变怪结合……


渠在见到那怪物的第一眼就后悔了。

那绝不是龙。

它的身体由沸腾的深紫色泥浆构成,拟态为鳞甲的表面不断冒出粘稠的气泡,又破裂成丝丝缕缕垂落的涎液,滴落在地便腐蚀出阵阵白烟。

头颅嶙峋扭曲,依稀是龙首的形状,却更像是数种凶暴兽类的头颅被强行糅合:颚骨过分前突,利齿从泥浆中随机刺出,长短不一,沾满自身溶解又凝固的浆沫。头顶本该是庄严角冠的地方,只有两坨不断变换形状的尖锐凸起,时而如枯枝,时而如断裂的矛锋。

这伪龙怒吼着,哀嚎着,像是被丢进油锅的蛇鳝,蒸煮它的热油名为好奇与虚荣。
渠察觉到事情不对,在伪龙升天时擒住了它的异角。暴雨持续了三十三天,人与妖的搏斗便持续了三十三天,直到破破烂烂的人驾驭着破破烂烂的龙坠落在森林中,伪龙的形体在坠落的冲击中彻底破溃——

并覆盖在了渠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钻心剜骨般的痛楚令渠惨叫出声,幻妖的残躯帮他填补了身上的伤口,也在他的体表形成了如龙一般的深紫色鳞甲,不知过了多久,融合终于彻底结束,形成了一副狰狞而威武的外形:

头部生有一对金红色竖瞳龙目,额顶横展粗壮龙角,口部半张,露出交错的獠牙。全身覆盖深紫色的层叠龙鳞,脊骨节节突显,肩背筋肉隆起,蕴藏爆炸性的力量。四肢末端指尖化为利爪,却依旧有人一般的灵活。

这狰狞的战士仰天咆哮,发出似龙吼似哀嚎的声音,然后就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2/4/8)

无标题无名氏No.68345338

2026-03-23(一)19:33:28 ID: 58vH7rQ (PO主)

// 卡面来打!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0957

2026-03-27(五)12:25:18 ID: 58vH7rQ (PO主)

» 却无人接纳渠的新生


泽国西南有部,号“林渠”。昔罹骤雨,一夕尽毁。每入夜,辄闻异声,若龙吟,若鬼哭,凄厉不绝。

四邻畏之,遣健儿十余往探。见一怪物,人形而紫鳞被体,首生犄角,竟能人语,自谓“龙妖”。其言颠乱狂悖,闻者股栗。众壮惧而共逐之,妖遂遁入深山。

倏忽十载,樵者入山,犹间闻泣嚎之声自幽谷出。由是周遭草木愈深,人迹渐绝。


(2/4/8)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7997

2026-03-28(六)14:02:15 ID: 58vH7rQ (PO主)

>>No.68376060
// 主要是还要写两千字打斗才能结束,所以懒得写直接咕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378060

2026-03-28(六)14:06:41 ID: 58vH7rQ (PO主)

» 用心得到力量的人,每一百年就会陷入重复轮回的命运,只有不再追求幻想的人才能超脱


你定下铁律,其名为“命运”与“轮回”。此后,以心获得力量的人,也必将被执念束缚。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3/6/9)

无标题无名氏No.68380272

2026-03-28(六)18:14:40 ID: 58vH7rQ (PO主)

» 逐渐丢弃社会和身体的限制,变成纯粹的自我


雪殿的窗棂上凝着永不融化的霜花,侍女阿夏垂首站在光影交界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急,像冰层下暗涌的水:

“祭礼院那边,昨夜月垂时,七位长老的灯都亮着。听守夜的姐妹说,大祭司似乎想重启仪式,再派人攀登雪山……”

“我明白了。”

芙蕾雅的声音从殿阶上方传来,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她甚至没有转身,依旧面对着殿内那面巨大的冰壁,壁上隐约映出她裹在素白祭袍里的纤细身影,和一头流泻如月华的长发。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退下的手势。

阿夏的话噎在喉咙里,最终化为更深的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门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气息隔绝。

寂静重新笼罩这座属于“圣女”的居所。华丽,空旷,寒冷彻骨。

芙蕾雅缓缓松开方才无意识攥住袍袖的手,指尖冰凉。阿夏想说的,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呢?从当年她自“白冕”之巅蹒跚而下,以“心神垂迹、降下神谕”的名头,将自己推上这圣女之位起,与祭礼院那帮老朽的争斗就从未停歇。

他们盘踞雪国权力核心数十年,根系深扎于古老的教条与血缘谱系之中。她这个凭借“神迹”空降的少女,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运气好点的僭越者,是打破了规矩的变数。这些年来,明枪暗箭,掣肘制衡,她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如履薄冰。每一次仪典,每一回裁决,甚至每一声祷告,都可能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