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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28429 - 跑团


新世界[创世流][随玩随咕]No.68328429 返回主串

2026-03-21(六)18:19:57 ID:58vH7rQ 回应

你降临于这片初生的大地。群山在脚下延展,河川如未琢的玉带蜿蜒,林间腾起狩猎的烟,泥土中刚学会播下种子的人们停下动作,仰起被烟火熏黑的脸。

他们看见金色的阳光从云朵的缝隙中透出,全然不知未来将会变成何种模样。

你将为他们带来毁灭,亦或是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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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 `д´)就不能学学动画版的萌豚,多看看动画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8380278

2026-03-28(六)18:15:07 ID: 58vH7rQ (PO主)

她能倚仗的,唯有从雪山之巅带回的、那点属于她自己的“力量”。那让雪花停驻、让寒冰听令的心念之力,是她王座下唯一的基石。可这力量,这些年来却仿佛陷入了凝滞。它足够她维持威严,施展些“神迹”,震慑凡人,却不足以真正压服那些老狐狸,更不足以实现她心底……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清晰勾勒的蓝图。

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不是借来的神威,而是真正属于“芙蕾雅·斯诺”的、足以定义规则的力量。

最近,在那无数次冥想与冰雪的共鸣中,她隐约触摸到了一条路。那感觉朦胧而模糊,但她依稀有所领悟»社会的期待,圣女的身份,权力的重担,甚至这具身体对温暖、对安逸、对情感联结的本能渴望——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阻隔她与那更本源、更浩瀚的力量共鸣的阻碍。

真正的“纯粹”,或许意味着放下。放下权柄,放下地位,放下“芙蕾雅”这个被重重身份包裹的身份。

“放下……”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舌尖泛起冰棱般的苦涩。

怎么能放?

这身祭袍,这座殿堂,雪国子民仰望的目光,乃至对祭礼院说“不”的权力……哪一样不是她跪行千里,叩首万遍,在生死边缘挣来的?是她用几乎冻僵的躯体,用近乎献祭的虔诚,从凛冽的天地那里夺来的一线生机与荣耀!是她摆脱凡俗,凌驾众生的凭依!

放弃?那她这些年的挣扎、算计、隐忍,岂不成了笑话?难道要她重新变回那个除了外貌一无所有、任人摆布的少女?

“绝不。”

低哑的字眼从她齿缝间挤出。芙蕾雅她慢慢收拢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无标题无名氏No.68380282

2026-03-28(六)18:15:24 ID: 58vH7rQ (PO主)

(2/4/8)

无标题无名氏No.68384032

2026-03-29(日)10:37:07 ID: 58vH7rQ (PO主)

» 继承者


晨雾未散,“岭”攥着那卷镌刻了北方治水近况的兽皮闯进大帐时,只看见空荡荡的虎皮王座。案几上用青石压着张糙纸,墨迹狂放如刀劈斧斫:

“岭贤弟:

熊罴夜吼西山月,甚念。

诸部粮赋、泽畔巡防、北地治水,尔自决之。印在匣中。”

落款处依旧是熟悉的“岳”。

岭盯着那“自决之”三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三月前为追一头白额虎,这位大王抛下秋祭连夜进山;上月说是要尝寒潭银鱼,竟独驾小舟在雾江漂了五日……

岳分明已是知天命的年纪,换寻常部族人早已该垂垂老矣,但这厮反倒越活越年轻。

就是性子愈发随意,近些年几乎完全把一应事务交给了岭,就算早已公布要将王位禅让于他,这也未免有些……放浪形骸了。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身材健硕的随从捧着只沾泥的青铜匣喘道:“将、将军!大王天未亮就单骑出南门,只说……”卫兵咽了口唾沫,“说今年霜早,再不去猎那对金翎雉,毛色便不鲜亮了。”

岭闭目深吸口气,他掀开匣盖,那方雕着兽首图腾的玉石大印沉甸甸压进掌心。转身望向帐外初升的日头,雾霭里隐约传来一声清越鹰唳,倏忽向西去了。

“老猎户。”岭摇头,哭笑不得,“这回且看你几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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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385227

2026-03-29(日)13:45:50 ID: 58vH7rQ (PO主)

>>No.68385008
//啊?(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