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返回主串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578467
2026-05-02(六)08:44:19 ID: wQpJirk (PO主)
>>No.68573997
昨天坐火车回家睡着了( ゚ 3゚)
接下来就来讲讲人为什么在线上会变得更有攻击性|∀゚
无标题无名氏No.68578482
2026-05-02(六)08:54:31 ID: wQpJirk (PO主)
首先我们要讲的东西就是“线上去抑制效应”
2004年,美国心理学家约翰·苏勒(John Suler)在《网络空间心理学》中首次系统阐释"线上去抑制效应"。这一概念源于对早期BBS、聊天室中普遍存在的极端言论现象的观察——现实中的温和个体在网络环境中常表现出攻击性、暴露癖甚至反社会倾向。
网络去抑制效应(Online disinhibition effect)指个体在网络环境中比现实交流更易解除行为抑制的现象,表现为更少的约束感、更高的自我表露性,一般将其分为良性与恶性两种。
良性去抑制表现为个体在网络中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善良和慷慨;恶性去抑制则表现为个体将隐藏的恶劣个性付诸行动,如侮辱、威胁等( ゚ 3゚)
这方面来讲,网络的匿名性和物理距离,就像给了人们一件隐身衣。现实中需要遵守的社会规范、道德约束在屏幕后瓦解,潜意识里的攻击性、阴暗面被毫无保留地释放。
这方面也是网络争端的原因之一,当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感到挫败(比如工作不顺、经济压力大),产生强烈的“相对剥夺感”时,潜意识会极度渴望找回掌控感和优越感。而网络上的争辩和打压他人,是一种低成本获取“权力感”的方式。
于是就诞生了串子,引战和疯狂建政等的情况,随之发展,也可以看到一些目前互联网的样貌。
在“匿名性”的庇护下,传统的语言逻辑被解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玩梗”的攻击方式。
对于相关人员而言,他们并非真的关心某个社会议题或政治观点(建政),而是通过解构一切严肃话题来获取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智力优越感。
当一个人现实中求职受挫、情感不顺,回到网络这个“低成本权力场”时,他会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网络事实——攻击一个拥有某种立场的群体,比在现实中获得认同要容易得多。
于是,引战贴应运而生。他们像钓鱼一样抛出极具争议的观点,等待那些认真讨论的人上钩,随后通过嘲讽对方的“破防”来完成自我情绪的宣泄。
当每个人都躲在ID后面肆无忌惮地释放阴暗面时,理性的讨论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也是部分互联网平台的常态( ゚ 3゚)
当“你看不见我”(Dissociative anonymity)和“这里不是现实”(Dissociative imagination)这两种心理叠加时,人们会自然的割裂虚拟行为与现实道德的联系。
>>“网络本来就是这样的,你较真就是你输。”
这种心态也催生了“回声室效应”的极端化。在特定的圈层(如某些极端粉丝群或对立立场的社群)中,恶意去抑制被群体极化所放大。
原本一个在现实中温和的人,在群体氛围的裹挟下,也会对“圈外人”进行无底线的攻击。此时,网络争端不再是观点的碰撞,而变成了纯粹的“身份战争”——为了攻击而攻击,为了站队而站队。
那么,推行实名制起到作用了吗?
毕竟我们讨论的是一个过去互联网的情况(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578492
2026-05-02(六)08:59:47 ID: wQpJirk (PO主)
>>No.68578482
答案大概是否定的,即使实名制普及,去抑制效应依然没有消失。
线上去抑制效应早已经不再单纯依赖“匿名”,而是依赖于“责任的稀释”。只要觉得“法不责众”或者“隔着屏幕动不了我”,那种潜意识里的攻击性就会持续外溢。
同样,不愿意接触的人就自然的远离了网络,那自然互联网就像是亚空间战斗一样了( ゚ 3゚)
就像我们始终可以看到在互联网上造谣的情况,但是还是不足矣辟谣,因为对面造一个谣的成本太低了( ´_ゝ`)旦
这里放一个中国互联网联合辟谣平台的网址:
https://www.piyao.org.cn/mobile.htm
谣言举报中心:
https://www.piyao.org.cn/xxjbrk.htm
涉政治有害、暴力、低俗等违法和不良信息,请举报至中央网信办(国家网信办)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 http://www.12377.cn
无标题无名氏No.68579118
2026-05-02(六)12:04:36 ID: wQpJirk (PO主)
>>No.68578493
我想肯定有已经进入育儿阶段或者接触孩子的肥哥,毕竟已婚不飞( ゚ 3゚)
或者说你们也可以回忆一下,在自己平时的接触中——是否会为了让孩子不哭闹,而只是把手机递给孩子,让孩子在一边安静的玩呢゚∀゚)σ
在数字化时代,完全禁止屏幕并不现实。学习、社交乃至娱乐都与屏幕紧密相连。问题的核心不在于“是否使用屏幕”,而在于“如何使用”。
让我们来看一起2018年的新闻:
http://news.cctv.com/m/a/index.shtml?id=ARTIrIVwcg9771JUO6nPmoSd180823
这方面来讲,商业上,也可以利用家长的这一心理来写的,进行一些产品的出售,硅谷最近有几个骗投资项目就是这个类型(`ヮ´ )
也就是严格隔离的复古设置的东西,比如图片里的这个Tin Can
把一个通讯工具,包装成“拯救孩子远离数字毒害”的社会运动,就能拿到极高的溢价。
去智能化这方面确实是挺不错的卖点,毕竟所需要的东西和成本也会相对少,但是单价可以很高( ´∀`)
这方面就是在做减法了,然后我们回到屏幕时间对儿童危害的角度上来讲吧(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0224
2026-05-02(六)16:56:06 ID: wQpJirk (PO主)
>>No.68580133
常看苏宝儿的肥哥想必听过这个新闻?
也就是澳大利亚立法限制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
https://news.cctv.com/2024/11/30/ARTIqnnJnmoMJZwidOQ3G4CY241130.shtml
他的立法依据,如果用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
>>社交媒体的设计机制,与未成年人的心智健康需求,在生物学和社会学层面上是不兼容的( ゚ 3゚)
至于怎么不兼容,等我下车再讲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0292
2026-05-02(六)17:16:28 ID: wQpJirk (PO主)
首先 我们来看2023年1月3日,一项发表在JAMA Pediatrics上的研究,研究认为,青少年在3个社交媒体平台 (Facebook、Instagram、Snapchat) 上浏览频率与整个青春期功能性大脑发育的纵向变化相关( ゚ 3゚)
研究的主要作者Eva Telzer认为:
青春期是大脑发育最重要的时期之一,它正在经历更多的重组变化,仅次于我们在婴儿早期看到的时期;
这是一个非常戏剧性的大脑发育时期,特别是在这些对社会奖励做出反应的大脑区域;
社交奖励不仅限于社交媒体网站,可以是来自同龄人的积极反馈;
其他研究发现,一些青少年几乎经常使用手机,至少每小时查看一次社交媒体。
得出的结论是:
>>青少年早期的社交媒体检查行为可能与大脑对社会奖励和惩罚的敏感性变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