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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88899 - 跑团


瓶中小人[幕后][随玩随咕]No.68388899 返回主串

2026-03-29(日)21:55:25 ID:58vH7rQ 回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之你成为了瓶中小人。

即使拥有近乎上帝的威能,也要被困在瓶中……但只要努力提升外界的神秘度,就么子逐步脱困,所以努力让这个平凡的世界变得魔幻吧!

“即使身处果壳之中,也自以为无限宇宙之王”

无标题无名氏No.68601109

2026-05-06(三)23:45:53 ID: 58vH7rQ (PO主)

“我和你拼了!”

尖叫声打断了小丑的絮絮叨叨,他抬头,看见阴鸷男举着刀,发了疯一样地向自己冲过来,只好无辜地举起了双手,抱怨道:“噢,我就知道,总是没人愿意听一个小丑诉说自己的心理路程,大家只想尽快看见下一个节目……”

阴鸷男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大吼着,对着小丑的头颅,以前所未有的力气用力挥下——

“但,我总能满足观众的期待。”

小丑笑了,他那举起的双手以拍巴掌的姿态,对向自己挥下的屠刀轻巧一拍:

咔嚓。

像是饼干一样,在双手交错于钢刀的瞬间,锋锐的刀刃碎成了漫天的碎片。

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漫天破碎的碎刀上,未染血的金属面上反射出阴鸷男缓缓睁大的双眼,那双眼睛中一点点浮现出剧烈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但表演并未结束,倒不如说,才刚刚开始。

那些在空中飞溅,尚未在重力的影响下跌落的碎片,一片一片的,边角卷起来,拉长,变薄,长出翅膀,居然就这样变成了一只只蝴蝶,它们苍白而纤细,只有翅膀边缘带着一抹血一般的薄红。

时间在此刻恢复了正常,这些曾经染血的,罪孽的,狰狞的凶器碎片,顷刻间化作了纷飞的美丽蝴蝶。

阴鸷男迷茫地看着这美丽的景象。

它们是那样美丽而飘忽,就这样优雅地落在阴鸷男的手背侧、脸颊边、眼睛上、膝盖处……它们是那样宁静而娇柔,覆盖在阴鸷男的全身,像是圣洁的白袍。

亦或者死难者的寿衣。

于是它们开始往里钻。

无标题无名氏No.68606673

2026-05-08(五)00:02:05 ID: 58vH7rQ (PO主)

“啊?啊啊啊啊!!!”

阴鸷男一个激灵,随后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样,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不断在自己身上抓挠着,试图将那些钻进身体的,美丽而致命玩意儿捉出来,但就结果而言,只是徒劳。

他的惨叫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又过了一会儿,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巷子里又安静了,阴鸷男仰面躺在血泊中,双目暴凸,嘴巴向着夜空大张着,四肢依旧保持在挣扎时的姿态,狰狞如同逃离地狱的亡魂。

而在他的身上,那些被他抓挠出的血口中,一枚枚锋锐的刀刃碎片深深嵌入了他的血肉,就好像他亲手将致命的钢铁碎片推进了自己的身体。

“比起金环花,我还是更喜欢蝴蝶。这个魔术,各位还满意吗?”

没有人回应,小丑也不需要有人回应,他上前一步,摘下自己头顶不存在的帽子,对着阴鸷男的尸体行脱帽礼,笑容得体,“演出结束了,虽然没有掌声,但诸位的欢呼我很喜欢,谢谢,谢谢~”

夜色寂静无声,小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缓缓后退,直到夜幕将他笼罩。

小丑的演出结束了。

又或者,这只是下一场演出的序幕。


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

1. 史诗总是一笔带过(快进)
2. 但也会记下值得铭记的时刻(详细观看小丑的后续行动)
3.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2693

2026-05-09(六)00:51:18 ID: 58vH7rQ (PO主)

这是一个特别的夜晚,小贩的吆喝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卖花环的姑娘把麦穗和雏菊编在一起,戴在头上沿街卖出一份份欢笑,孩子们追着糖锅跑,板凳从早上就摆满了广场……丰收节到了。

而在那座高耸的城堡中,一场宴会即将拉开帷幕。

城堡的一间卧室里,小威廉姆斯正站在穿衣镜前,两名女仆的手在他的身上翻飞拂过,为他打理着华贵的礼服,还有一名正跪在地上,整理着新靴子的银扣。

他被关了整整两天,只因为打伤了一个小丑,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体面……但他知道父亲关他的真正原因。

黑日教会的人要来了。

黑日之主是公义之神,那么黑日教会的使者就是公义的使者,如果让她们听见什么不该听的,那就是给整个城主府找麻烦。所以父亲才发了那么大的火:他发火,不是因为儿子错了,是因为这件错事可能会被不该听见的人听见。

但在小威廉姆斯看来,所谓公义,不过是又一个盘剥的借口,与太阳教会的赎罪券,或是国王陛下的各类税收没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更何况她们只来了两个人,两个女人,难不成还能胜过威廉姆斯家的骑士们吗?父亲也是老了,居然会怕两个修女……无谓的担忧。

小威廉姆斯愈发烦躁。

“太紧了。”小威廉姆斯皱着眉,拽了一下袖口的银线绣边,女仆立刻就要伸手去调整,纤长的手指有些发抖。

但小威廉姆斯没有给她再碰到自己的机会,他伸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铜烛台,朝女仆的额角砸了下去。一声闷响落下,仆人往旁边歪倒,额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淌下来,一声惨叫也没有,她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6254

2026-05-09(六)19:09:11 ID: 58vH7rQ (PO主)

// 既然肥哥们一直在争我就直说了吧:小丑的能力确实类似心素,有形如炼假成真的力量,但是强度远远不如。

魔术就是魔术,虽然看起来很真,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变不成真的。

小丑能用能力把刀刃的碎片伪装成蝴蝶,让它短暂像蝴蝶一样飞起来,但不可能真的让它变成蝴蝶,也不能把刀刃的碎片伪装成其他相差过大的东西。

在服用奇美拉之血前,小丑甚至操纵不了钢铁这种高密度的东西,只能玩弄纸屑和植物根茎。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6260

2026-05-09(六)19:10:56 ID: 58vH7rQ (PO主)

>>No.68615875
// 所以正如这位肥哥所说,小丑之前在武力方面是严重缺失的。也就是服用奇美拉之血后有了数值(肉身轻松打碎长刀),才有了现在这个表现力。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2321

2026-05-11(一)01:03:45 ID: 58vH7rQ (PO主)

倒地的女仆被其余仆人悄无声息地拖走,她们的表情木木的,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小威廉姆斯没有将目光浪费在仆人身上,发泄完的他吐出一口气,将染血的烛台随手扔在地上,松开领口的手慢慢垂下来。

他想起来了,自己前两天已经派出随从,去将那个该死的小丑杀死,他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想到这,小威廉姆斯的心情彻底好了。

可惜接下来还有一场宴会。小威廉姆斯惋惜地想。不然就能立即找来那两个随从,好好听听他们讲述那天的故事,讲述那个小丑和他的家人,是如何凄惨的,卑微的死去。

不过,宴会后再听也不迟。

小威廉姆斯又对着镜子照了照,为镜中英俊的自己满意点头,就随手挥退了仆人们,前往宴会厅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沿着螺旋的阶梯向下,能看见城堡的大厅,那就是宴会举办的场所了。

大厅的布置很巧妙。长桌上铺着干净的亚麻桌布,烛台上插的是寻常的蜂蜡蜡烛而非奢华的银枝烛,菜肴丰盛但不铺张,烤肉和炖菜的香气混着麦酒的甜味在空气里铺开。四壁挂的织毯是旧的,但都拍过灰,补过线头,看着体面而不刺眼。

长桌两侧坐满了“村民”,有男有女,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面前摆着麦酒和刚出炉的黑面包。坐在桌尾的那个老农模样的,是马厩的管事;他身旁的憨厚汉子看起来像是个铁匠,实则是一名老骑士;桌对面那个抱孩子的妇人是厨房的帮佣,那孩子是从佣人房里临时借来的。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就如同旧得恰到好处的织毯,丰盛而不奢侈的菜肴,干净而不简陋的亚麻桌布。

老威廉姆斯把这叫作“与民同乐”,他知道该怎么讨好黑日教会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7423

2026-05-11(一)22:28:05 ID: 58vH7rQ (PO主)

小威廉姆斯跟在父亲身后,走过长桌之间的过道,停在那两位修女面前。老威廉姆斯微微欠身,一只手放在儿子肩上。

“班迪·威廉姆斯,我的儿子。”老威廉姆斯笑呵呵地说,声音低沉而温和,一副老派绅士的优雅姿态:“与我一样,都信仰着黑日之主,他在骑马上很有天赋,一直希望能进入教会,做一名日冕骑士。”

两位修女从椅子上站起来。年长的那位先开了口,她大约五十岁,面容慈祥,修女服的黑色头巾下露出一圈灰白的发际线,圆脸上有两条深深的笑纹。她说她叫安妮嬷嬷,声音厚而温和,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小威廉姆斯几乎没听她说什么,因为他看见了另一个。年轻的那位站在安妮嬷嬷身后半步,黑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但仍看得出是一位稀世的美人。

她的下颌线精致,嘴唇饱满,嘴角微微向下,勾勒出一抹忧郁的弧度。黑色的修女服从脖颈裹到手腕,从上到下没有露出一寸皮肤,但衣料在肩膀和腰际的褶皱反而把轮廓描得更清楚——肩窄,腰细,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宽大的袍子里也藏不住。

这位年轻的修女腰间还挂着一把剑。不是什么祭祀的仪式剑,是真正的长剑,剑柄上缠着深色的皮绳,护手有磨损的痕迹,剑鞘末端在修女服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走动时轻轻碰着她的腿侧。

一个佩剑的修女。

“瑟菲娜。”老威廉姆斯补充道,“瑟菲娜修女。”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黑纱轻轻晃了一下,遮住的那双眼睛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没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7426

2026-05-11(一)22:28:56 ID: 58vH7rQ (PO主)

老威廉姆斯的手在儿子肩膀上捏了一下,力道不轻。小威廉姆斯顿时一个激灵,收回自己有些失礼的目光,会意地行了一礼,转身告辞。

小威廉姆斯的座位安排在长桌的另一头,正对着大厅尽头临时搭起来的一小方舞台,离两位修女很远。他坐下来,胳膊肘搁在桌上,下巴搁在掌心里,看着台上一个又一个节目过去,心中却仍然回荡着瑟菲娜修女的身姿与声音。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他的心思却不由得被那位年轻修女所牵引。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小威廉姆斯下意识抬起头,看见缤纷的纸屑在空中飘落,化作纷飞的斑斓蝴蝶,而在漫天的蝴蝶之下,舞台的中央,一个小丑正张开双臂,拥抱所有人的目光。

哈?

小威廉姆斯愣愣地看着那个有些眼熟的小丑。

或许是注意到了城堡主人的目光,小丑从舞台上跳下来,踩着滑稽的舞步,一步步向小威廉姆斯走过来,人们的目光顺着小丑的舞步挪动,直到抵达小威廉姆斯身边。

在小威廉姆斯的认知中,那个冒犯过自己的家伙应该早在几天前就被自己的随从干掉了,再加上小丑脸上厚厚的油彩,小威廉姆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小丑,心里想:排练里有这个节目吗?

在小威廉姆斯愣神的时候,小丑也在欢快地跳动着,手里动作不停。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铁丝,用手指利落地将铁丝上端拧成了螺旋的形状,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抹,简陋的铁丝居然就变成了一朵漂亮的金环花。

鼓掌声与欢笑声如潮水般涌来,人们为小丑精彩的表演而喝彩,但小威廉姆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向上攀爬,直到在头顶化作一阵悚然的酥麻。他张了张嘴巴,说:

“你——”

小威廉姆斯没有来得及说完话,面前这位顶着滑稽妆容的小丑就蹦跳着,笑嘻嘻地伸出手,用手里的金环花轻柔地拂过小威廉姆斯的侧脸,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就这样滚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那是小威廉姆斯的左眼。

紧接着,小威廉姆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城堡:

“啊啊啊啊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5988

2026-05-14(四)23:18:29 ID: 58vH7rQ (PO主)

小威廉姆斯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大厅里伪装的欢乐。假扮村民的佣人们有的尖叫着向外逃跑,有的迷茫四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一起跑。

和谐美妙的宴会就这样乱作一团,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麦酒杯翻倒在亚麻桌布上浸出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酒香。

长桌的上首,老威廉姆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他身边的瑟菲娜修女已经把手按在了剑柄上,警惕地望着远在长桌对面的小丑,逃跑的人群在她与小丑之间穿过,人越来越少,瑟菲娜修女握剑的手也越来越紧。

小丑站在翻倒的椅子之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蜷成一团,正抱着脸惨叫的小威廉姆斯,就扭过头,笑嘻嘻地摘下头顶不存在的帽子,对上首行了个别扭的脱帽礼。

“抓住他!”

老威廉姆斯怒吼,他终于反应过来。人群中身材壮硕的随从撞开人潮,开始向小丑围过去,而几个不起眼的家伙则是从小丑身后悄无声息的快速包了过去,他们要防止这个疯子在冲动下对少爷动手。

但出乎意料的,小丑并没有对脚下的小威廉姆斯继续再做什么,而是怪笑着向城堡外逃去。他脚步趔趄,跑得七扭八歪,却总能恰好从随从的包围网中钻出去,只一眨眼就逃了出去。

老威廉姆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不能允许有人这样挑衅自己的权威。于是他猛地一挥手,朝门口那几个随从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